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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你先睡吗?怎么又不听话?”滕臻一边骂着一边心疼地把祝寒栖抱起来,拍拍他的屁股帮他把尾巴摘掉。
祝寒栖闭上眼睛不说话,默默地靠着滕臻的胸口。
他一定要等滕臻回家。在这一点上他总是很执拗。
(五十五)
k市的冬季多雨,阴冷潮湿,十分难熬。但是下完了几场绵延的雨之后气温便很快攀升,不知不觉就迎来了明媚和煦的春日。
滕臻的绳艺比最开始提高了不少,他有些手残,但是学得很认真,久而久之也能捆出一些漂亮的姿势。虽然祝寒栖的家也比较宽敞,但是周末有空的时候滕臻还是喜欢带着小狗出去开`房,甚至去过非谜的调教室。换一个环境总能激发出不同的灵感,让每一次调教都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这个周五的晚上滕臻难得没有什么安排,早早地接了祝寒栖吃饭回家,坐在沙发上思考周末带着小狗去哪里玩。祝寒栖枕着他的大腿懒懒地躺在沙发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一边捏着那个假阳`具玩。
滕臻无语地摇摇头,别人玩手办盘核桃,他的小狗倒好,整天捏着个假鸡`巴玩。他之前调教的时候想用这个假阳`具,但是祝寒栖不让。
“这个就是我的手办啊……”祝寒栖说得理所当然,“你不要这么狭隘地把它当成情趣用品好不好……”
这是他以前出于好奇专门订制的,配色和款式都可以自己设计或者挑选,当时为了好玩还选了夜光选项。没想到东西到货之后手感非常好,他捏着捏着就爱不释手,也捏出了感情,从来不舍得拿这个自`慰用。
祝寒栖正捏着他的小玩具,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
他皱着眉头点开手机。其实不用点开就知道,每次这种连着一大串儿的消息肯定是ronny发来的。
“baby周末陪我一起玩好不好?”
“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玩了!”
“说好了不能丢下我的!”
“呜呜呜你好狠心你就不想我吗?”
“就玩绳子嘛……我想和你玩绳子……”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最后一条是语音消息,ronny用娇嗲的萝莉音撒娇,听得祝寒栖一阵恶寒。
“谁啊?”滕臻也听到了,好奇地问他。
“ronny,”祝寒栖皱着眉头回答,“他又想找我去玩绳子。”
冯明德走之后ronny勾搭了一个混血模特,原本消停了一会,最近好像又闹翻了,所以又开始过来烦他。
“噢,”滕臻笑着捏了一把祝寒栖的脸颊,“宝宝想不想去?”
“我……”祝寒栖有些迟疑,“还好吧……”
ronny是他曾经最契合的玩伴,他和他的偏好出奇地一致,互相陪伴了这么久,总还是有一些类似友谊的情分。他因为有了滕臻而有意地去疏远了过去的玩伴,心里也有那么点愧疚。说完全不想和ronny玩绳子也是假的,他一直拒绝ronny只是不想让滕臻不开心。
“你想去可以去啊,”滕臻继续笑着揉`捏祝寒栖的脸颊,“只要我在场。”
他知道自己的小狗很爱玩绳子,也一直有在琢磨,但是学着学着似乎遇到了瓶颈。他也看了好几本书,没事也会刷一刷绳缚的教程视频,但他只会模仿,要费很大劲去记住那些步骤和顺序,离炉火纯青的高手还差得远,他正好也想找人提点一下。
“啊?”祝寒栖有些诧异,他没想到滕臻竟然会同意。
ronny选了非谜的一间日式风格的调教室,他想让祝寒栖穿和服过来,祝寒栖同意了。
祝寒栖在自己的衣柜里翻了翻,选了一件白底印花的和服浴衣,粉粉的色调和春日十分相配。做完护肤过后他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瓷白清透的底妆,简洁利落的烟灰色眉毛,和浴衣一个色系的粉调眼影和腮红,再配上亮晶晶的唇釉。他用眼线液笔把眼线略微向下拖长,又在眼角晕染了一点玫粉色,看起来格外楚楚动人。
祝寒栖很擅长打理日常的男士发型,但是复杂的女士盘发他还不太会,于是戴上假发之后也就稍微把刘海烫出一点卷曲的弧度,后面就松松地挽着,准备等ronny帮他盘。
滕臻坐在客厅等得都快睡着了才看到清纯可爱的和风“少女”款款地走出来。每次祝寒栖穿女装都让他感觉焕然一新,出门之后还忍不住偷笑着不停地打量。祝寒栖在滕臻的目光里有几分羞涩,也隐隐有种矜乖的骄傲。他挺直腰背快步往前走,留给滕臻一个婀娜的背影。
(五十六)
穿了女装的祝寒栖不愿意再去坐在副驾驶,到了地下车库之后就钻到后座上靠着靠背闭目养神。滕臻一路把车开到了非谜,ronny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baby你穿粉色好好看!”
听到ronny的夸赞,祝寒栖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ronny把他们带到了事先预约好的调教室里。这件日式的调教室很简单质朴,推开格子拉门,除了几个榻榻米和一个小茶桌之外几乎没什么其他的家具,空间显得宽敞而明亮,只有靠在墙边的一个厚重的木架显现出这是一间玩儿绳缚的调教室。
祝寒栖跪坐在榻榻米上,ronny一边帮他梳头一边和滕臻聊天。
“小哥哥你好帅啊……怪不得把我家baby迷得死死的……都不陪我出来玩了……”他又花痴地看了滕臻几眼,“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片寄凉太?”
祝寒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像个屁像,除了发型还有哪里像,发型还是我帮他弄的呢……
滕臻不太关注日本明星,只是隐约听说过这个名字,压根不记得片寄凉太长啥样。但他被ronny的语气逗笑了,大言不惭地信口开河:“没有,倒是有人说我像木村拓哉来着。”
祝寒栖终于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可惜旁边的花痴和自恋狂都看不见他的表情。ronny和滕臻都是话很多的人,在他的身后有来有回地说个不停,听得他没来由的心烦。
ronny把祝寒栖侧边的一小半头发编了个麻花辫,松松地扎在后面,并在一起盘了一个花苞状的发髻,又在另一侧插上了几朵浅色的花做装饰。他拍下来给祝寒栖看了看,祝寒栖点点头表示可以。他和ronny在审美上很一致。
ronny起身把靠在墙边的木架推到了屋子中间,在旁边架上了相机和反光板。祝寒栖还是跪在那个榻榻米上,等着ronny拿绳子过来。
ronny拿了好几捆过来,看来是想绑一个复杂的花式。滕臻站在旁边认真地看着ronny的手法,时不时地会问几句。
“其实没有什么既定规则啦,只要能保证安全,其他都是很自由的,”ronny给滕臻示范他惯常使用的几种绳结,“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这些绳结,尤其是吊缚里面,绳结要足够结实,便于承重,也要很灵活,能快速拆解……比如像这样……”
ronny拽着绳子的两头轻轻一拉就把一个结锁死了,然后从一个点抽出来又可以迅速拆解。“小哥哥,这个就是要多练,你试试呢……”他把手上的绳子递给滕臻。
滕臻点点头,接过绳子试了几下。
“在足够安全的情况下,再去考虑美观呢……你要足够熟悉他的身体,去预估绳子的长度,这样打结可以把不同绳子连到一起,看起来会很自然噢……”
ronny虽然身高比滕臻还高一些,在t台上也总是一脸冷峻的表情,但是私下里他却十分活泼,说话也是嗲嗲的台湾腔。祝寒栖从来没觉得ronny说话的腔调有什么不对,现在却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像是在跟滕臻撒娇。这是在干嘛呢?他不是最烦新手s的吗?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开始辅导新手了?简直比自己对滕臻还有耐心……
祝寒栖心里正一阵烦闷,ronny和滕臻已经合力把他吊了起来。ronny一边把他吊高一边还在孜孜不倦地讲解着:“其实吊缚也没有那么难啦,选好受力点,避开容易损伤的部位……比如这里,手腕内侧的凹陷,还有靠近肘关节的这里,稍不注意就容易有神经损伤,一定要小心…另外一定要避开脖子,以免呼吸不畅…”
这些滕臻是知道的,他特意去仔细看过这些关于人体结构的科普,但他没有打断ronny,还是认认真真地听了一遍。
ronny绑完祝寒栖之后从他的身后给他拍了几张照,又给他戴了一个和风的狐狸面具,从正面也拍了几张。第一个吊缚完成之后,他又把祝寒栖放下来松开休息了一会儿,又重换了一个新的姿势。
“我家baby真的好软,什么姿势都捆得出来……”ronny一边把祝寒栖的手在背后吊高一边夸着,滕臻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应和。
这个姿势把肩膀打得很开,十分酸痛,祝寒栖也不太轻松。偏偏ronny还把他的腿也分得很开,分别挂在两边的吊环上,又羞耻又难受。他听着ronny和滕臻在背后轻松地闲聊,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是找自己玩绳子,怎么变成给滕臻白上绳缚课了?他俩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示范的模特吗?
他的和服在吊缚的过程中乱了一些,浴衣本来就没有正式的和服那么庄重,这样一乱显得分外色`情。ronny干脆将错就错,又把乱掉的衣领向下扯了一些,露出了肩膀和一小块后背。
祝寒栖挣扎了一下,有些慌张。他也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矫情什么,明明更过分的都玩过——冯明德不止一次地跟别的s一起玩他,也把他和别的一起调教过,甚至之前公调的时候他心里都没有这么大的波澜。这样穿着衣服玩捆绑简直不值得一提,而且多出来的一个还是他很熟很熟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别扭。
好在ronny扯得并不多,只露了那么一小块,祝寒栖也就没有开口阻止。
滕臻看着那一块晶润的肌肤,有些心动。他拿起小茶桌上摆着的蜡烛,想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祝寒栖的身体上。可是他的名字笔画太复杂,他点燃蜡烛之后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只写了tz。由于他控制得不太好,烛泪滴得歪歪扭扭,字迹十分扭曲。
“哈哈哈小哥哥你写得怎么跟鸡抓得似的……”
那两个丑丑的字母让ronny十分看不下去,他和祝寒栖一样,是个很注重美感的人。于是他果断地抽出绕在腰间的鞭子,随意挥了几鞭就把滴在那里的烛泪扫得一干二净,然后他拿过蜡烛,滴在祝寒栖的后背上,看似随意地起落,却像是在作画——一点一点的粉色好像是风中飘落的樱花,浅红色的鞭痕像是樱花飘落的轨迹。
莫名其妙挨了几鞭子的祝寒栖瞪大了眼睛。这是在干嘛?!不是说好只玩绳子的吗?!
他以为滕臻会阻止,结果他的主人非但没阻止ronny的越界行为,还笑着夸别人滴得很美,气得祝寒栖简直想吐血。直到滕臻和ronny有说有笑的把他从木架子上解下来他还在生气,滕臻问他等会想吃什么他也一言不发。
“或者去市区再看看?从这里回市区还要一个多小时呢,”滕臻又转向ronny,“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不去了,你和他去吧。”祝寒栖终于开口。
(五十七)
“宝宝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滕臻有些担心地掀起祝寒栖的衣领想检查一番。
他以为祝寒栖是被吊久了难受才闹脾气。绳缚不可避免地会带来一些疼痛和麻木感,一般来说休息片刻就能恢复,但是就怕不小心伤到了哪里造成了难以恢复的损伤,所以他有些紧张。
“没有,”祝寒栖一只手伸手捂住衣领,另一只手把滕臻推开,“你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