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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爸关系一直不好,出事了以后我就离开家了,再没回去过,所以有也和没有没什么两样。”

    陈年掰着苍景行的手指玩,上面有不少薄茧,年纪比他小,却让岁月爬满了深刻的痕迹。

    oga伸出粉舌,舔舔alpha的手,咸咸的,果然感觉到身后alpha僵硬了一下,舔得更欢了。

    “至于我妈,我也是刚知道他手术虽然失败了,但人还在,这些我都不知道,墓碑也是我自己立的,因为他总说想要去a市,我就找了座孤山,立了块牌。

    牌上什么都没有,逢年过节苍景行就在鞭炮声中走进那座冷冷清清的山,然后在墓前站一会,再离开。

    这大概是他唯一想要的,年少时的一点回忆。

    “那他现在活着了,你不要去看看他吗?”

    “看是要看……”苍景行抽出一只手把把陈年脑袋挪过来和他对视,“但你这语气怎么听着酸酸的?”

    “唉……”陈年深沉地叹了口气,“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你是不是,可能,大概,有那么一点点,恋母啊?”

    “啊?”

    “你想想啊,你来a市是为了他,你喜欢酒是为了他,我出意外你想到的也是他,你还不让我和你一起看有他的相册,所以我觉得是不是……”

    苍景行微笑着把陈年放进床里,陈年却敏锐地感觉到身下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到了自己,还没开始逃,就被有前车之鉴的苍景行扣在怀里:“感情这种东西,用话语表达实在是有些吃力,不如我身体力行一下,让你感受感受我到底是不是恋母?”

    那刚被陈年舔了个水光发亮的手指探入密穴,感受到了入侵黏液迅速分泌,没两下就插出了水声。

    离上一次做爱已经有好些日子了,饥渴的那处贪婪地吞食着手指,陈年嘴里喊着不要,腰扭得可欢,苍景行也没让他饿着,三指能随意进出了,就把粗黑的昂扬整根埋进去。

    “啊……啊!慢一点……不要顶生殖腔!太深了!啊……嗯啊!”

    陈年做到了一半,突然想到了岳父可能还在门口,忙捂住嘴巴不敢再浪叫,后穴也一阵猛缩,绞得苍景行差点缴械投降。

    “怎么了,宝贝?”

    苍景行为了报复刚才那下,撞得更快了,肉体碰撞出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陈年只觉得下体摩擦地要冒火,软着声求饶:“别……你爸,你爸还在外面……啊!”

    苍景行本来还在抚慰着陈年的乳头,听到这称呼恶意地咬了一下,又猛吸了一口,oga的左胸瞬间胀大了一圈,顶出个小馒头的模样,惹得身下人哭得更凄惨。

    老东西这种时候都要出来搅和他好事。

    alpha身下又是一阵冲刺,陈年只觉得眼前噼里啪啦的全是小烟花,眼看着要高潮了,却被苍景行捏住了嫩茎。

    “不要,让我射!苍景行!老公,老公让我射!”

    苍景行听到称呼满意至极,却还是没放手,恶意地把陈年的呻吟声全含进嘴里,抬头扯出一条银丝,色气地舔掉,蛊惑般地在陈年耳边吹气:“再等等,我们一起。”

    孽根也不做太大动作,只是对着生殖腔口一下下撞击,间隙小到近乎没有,快感控制了陈年整个人,前端却被禁锢在地狱无法得到释放,陈年张嘴喘着气,喉咙里连含糊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又捅了几十下,那利刃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释放,放手的那一刻,苍景行除了射出了白浊外,还觉得陈年后穴一阵猛绞,热潮悉数扑在他阴茎上,过多的淫液溢出来,交合处悬在半空,和床单接了条银河。

    oga竟是后穴潮吹了。

    一直到苍景行替陈年洗完了澡,oga才回过神来,如果说之前的性事都是小菜,陈年这回是结结实实吃了趟正餐,爽归爽,却也太过于羞耻,说什么不肯和alpha说话,一个人缩被窝里生闷气,任凭苍景行好说歹说也不肯出来。

    结果苍景行刚拉开卧室门的一条缝,陈年就探出了脑袋:“你要去哪里?”

    苍景行也不说,就是张开手,oga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被alpha顺势纳入怀中。

    衣服没穿,身上像雪地里开个梅花多多,好不艳丽。

    苍景行拿了床毯子罩住这一片春色,走到门口,猫眼里见外头空无一人,好在陈年眼尖,发现了地上一张塞进来的纸条。

    “景行:你妈妈醒来以后精神状态不好,希望你能来看一眼他。”

    下面附了一行地址,是一家附近的酒店。

    苍景行盯着这张纸,有些出神,陈年见他又露出这种怅然若失的表情来,圈了圈他的脖子:“我陪你去吧。”

    苍景行点点头,把纸条放在餐桌上,说了句“明天再说”,抱着陈年回卧室,也没撒手,就是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陈年觉得肩头一点点变湿了。

    也不知道现实中的眼泪有没有童话里的神奇效果,能修复好他的腺体,让他早点来发情期。

    陈年轻轻拍着苍景行的脑袋,没再为这样的姿势而感到反感。夕阳西下,余晖都是好看的粉色。

    35就睁开了一只眼睛

    俗话说得好,一日之计在于晨。

    “啊……好深……啊!哼不要那里!呀……既然今天……啊嗯……做了床上运动……啊……是不是就不用晨练了?”

    回应陈年的是一串更响亮的啪啪声。

    “苍景行……啊……我问你话呢……”

    oga腰软了没力气,拼了老命转过头去,发现alpha仗着后背体位一边日他一边开小差。

    他原本想突发蛮力一脚把苍景行踹下去,但事实证明他一个转头都困难的老弱病残体是无法对抗正值年少方刚的小青年的,就连那一丁点儿反叛的小火苗都被掐死在了摇篮里。

    为什么晨练了这么久一点效果都没有!

    陈年瞥了眼自己被顶得乱颤的白花花肉体,心里安慰道好歹皮肤稍微紧致了那么点。

    但这不代表他真没办法治后面的人,陈年气沉丹田,顺着对方开小差机械性抽插的节奏,踩准了点,在对方冲进最深处的时候后穴用力一绞。

    “嘶——!”

    alpha只觉得眼前放着烟花,思绪还没回神就缴了枪,低头只见oga哀怨地看着他,懒懒地翻过身来,那根细细白白的小嫩茎还直挺挺的翘着。

    “你不爱我了,”陈年伸手要去捏自己的可怜宝贝,自从和苍景行在一起后从没召唤过右手,现在居然不雅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你走吧,我要和我的忠实右手过一辈子。”

    苍景行自觉失态,抱歉地笑着把人手接过来,转为十指相扣的姿势,再俯下身含住那根小东西,在口中吞吐。

    长久未被抚慰的地方被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陈年倒吸了一口气,挺胸离开床面一点,又落了回去:“太……太刺激了……啊……不行……我不会屈服的……哼……”

    陈年铆足了劲,不论苍景行舔马眼还是挠囊袋,他都憋红了脸不肯射,眼看着就要憋坏了,苍景行两指猝然探进后穴,猛发力在敏感点上一压,陈年终于咿咿呀呀叫着射了他满嘴。

    oga连精液都带着酒味,是那种甜酒酿的味道,蜜味盖过了酒香又不失醇厚,alph尝得咂咂作响,羞得陈年又要钻被窝。

    苍景行已经熟练掌握了掐着乌龟脖子不让缩壳里同时又不让对方难受的方法,拎着陈年就吻,渡了嘴里残留的白浊两个人一起品尝,亲完以后陈年嘴巴上还留了一点,像是他平日里喝牛奶的那一圈小胡子,可爱得不得了。

    但陈年不干了,翻到苍景行身上就找各种好下嘴的地方咬——这还要点技术,毕竟苍景行一身的肌肉,硬起来牙都要崩掉,软的地方他也就印个齿印的程度,最终在啃了满脸口水结果对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不如他一小块皮肤上多后败下阵来,泄气地滚下去,抱着苍景行的大腿叹气。

    “完了,我不爱你了。”

    “你爬上来说。”

    “不好,我就要这里。”陈年闭着眼瞎蹭,“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听到我说我不爱你了你都没有反应了,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苍景行经不住他这顿蹭,终于忍不住笑喷出来——这段时间来陈年一直致力于挖掘他的弱点,打从知道了他这儿怕痒后一闹别扭就捂着那不放——陈年刚想得意地朝他笑,另一条有力的大腿就夹了上来,苍景行痒得不行,条件反射忍不住夹紧腿,可怜陈年被夹在大腿缝里被翻来倒去的,早饭没吃,昨天晚上的饭差点吐出来。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最终以陈年哼哼唧唧地一边写记仇小本本一边享受着alpha的投食服务告一段落。

    “怎么突然变乖了?”

    苍景行知道自己今天早上心思有点飘,总是集中不到一点上,这是他最近才有的毛病,牵扯到oga身上大大小小他都习惯性紧张,紧张着紧张着反而忽略了最该关心的人。

    所以当他猛然发现陈年平时连摸都不愿意摸白煮蛋今天却吃完了最讨厌的蛋黄时,眉毛一个劲狂跳,手都抖了两下。

    却见陈年早就扔了他的记仇小本——oga似乎一直有这种习惯,不管什么样的发泄都不如写几个字爽快——坐在凳子上一脸深情地望着他。

    “没事,”陈年咬了咬下嘴唇,“就是突然发现你走神的样子好迷人哇。”

    苍景行木着脸死盯着陈年,想从oga那闪闪发亮的卡姿兰大眼睛中读出点深意来,却也是徒劳,欲盖弥彰地摁着人后脑勺让对方继续喝粥:“撩我也没用,早饭一点都不准少吃。”

    只不过心里早已炸成了烟花。

    陈年虽然从小就被爱大的,但并不代表他是那种会表达爱意的类型,大部分时候陈年的喜欢都表现在行动上。

    做什么事都要和苍景行一块儿,恨不得去个厕所都是成双成对的,有事没事就圈着腰撒娇,得到什么好东西都献宝一样要两个人分享。

    苍景行以前觉得这样的依赖足够让他心满意足了,却不想陈年嘴里冒出来的情话能瞬间让他乱了手脚。

    结果他现在扭头去看,陈年已经在乖乖地一勺接着一勺喝粥了。

    嗯,还是这样的陈年让他觉得安定。

    吃完饭以后陈年又兴冲冲地装了俩蛋糕,穿着白衬衫黑色中裤,还打了个领带,明明是想要往严肃的方向努力,可怎么看怎么学生气。

    “唉,算了算了,我们走吧,不要让你爸妈等太久了!”

    陈年在玄关跺跺脚催促,反倒是苍景行磨磨蹭蹭地有些不想去。 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对方这种处事方法,遇袭也好,亲人逝世也好,处理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好,陈年从来不藏着掖着,发泄完了就又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哪怕是知道明天要世界末日了,他大概也会紧张地感慨一通,再坦然地呼呼大睡吧。

    他住在阴影里,心却有晴空万里;而他住在太阳下,却把影子吞下。

    曾经他以为是他把陈年这坛老酒从泥土里翻挖出来,现在才发觉,是对方引导着他慢慢看,看世界有多平常,就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