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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灯光很亮,什么都一览无余,饶是莱说脸皮再厚,再没节操,这会儿也禁不住全身泛红,十分的不好意思。
李伦也不好受,长腿跪在地上,诱惑就在眼前,现在又不能吃,憋屈的很。
他暗暗深吸了好几口气,甚至差点儿背诵一遍军人手册才让自己不会于忍不住做出禽兽的事。
不过显然莱说这臭小子不知道他在用多少的毅力克制自己,不知是疼的还是要药膏冰的,哼哼唧唧的一直叫唤个没完,。
李伦听的半边身子都麻了,他佯怒地拍了莱说脚丫子一巴掌却没舍得把手挪开,手捏着他的脚掌警告道,“你别哼了,现在招我,你可受不住。”
“是你自己定力不好,”莱说哼哼道,眼珠滴溜溜乱转,突然凑近李伦俏咪咪道,“……哥,我们做吧?”
李伦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忍了又忍,声音紧巴巴的说,“你别闹。”
莱说却拽着李伦的领带把自己拉起,他舔了舔嘴唇,嘴里咕哝,“前面伤了还有后面。”
李伦的呼吸刹那间全乱了套,从今天见到莱说那一刻起克制的欲望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浆出来。
他推开莱说的脑袋,把人又向下扯了扯,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眼底波涛涌动。
“嘿嘿。”莱说咧开嘴乐,他喜欢李伦专注于他的眼神,喜欢看他因为自己失控,他想溺毙在对方深邃的黑暗里,只有他一个,不想让他再去看别人。
李伦扬手脱掉自己的衬衫,撑起身舌尖在莱说耳廓里转了一下,牙齿轻轻碾磨耳垂下的那点嫩肉,声音沙哑地警告,“过会可别哭着求我停手。”
莱说水光潋滟的眸子一斜,手勾着他的脖子笑的媚态横生,怕你啊?
李伦呼吸一窒,所有的人性被身下的妖孽打败,变得十分禽兽。
不过情事进行到一半,莱说却出了状况。
快感一波波传来,他却因为身体的伤痛完全无法释放。
没过一会儿,莱说的眼里就逼出了眼泪。
李伦就担心这个,释放不了,他知道会很难受,所以他之前一直忍着,舍不得,舍不得让他这样煎熬。
都怪自己定力不好,三十的人了,竟然还经不起这样的撩拨。
太没数了!
“哥……”莱说的脸皱巴成了一团,他的神情渐渐变的痛苦,眼角已经被逼出了眼泪。
李伦叹息一声,停止动作,在心里狠狠自我鄙夷了一番,然后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他又把人抱了出来,直接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莱说脸上的痛苦消失了,此刻一脸餍足之色,他从未想过李伦会帮他用嘴解决。
想起方才的画面,他立马又有些血脉偾张,心里也感动的不行。
李伦把他抱回了卧室,就自己又去了洗手间。
莱说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心里顿时有点儿愧疚x点儿愧疚。
他从被窝蹭出来,身手捏了捏李伦,“哥,要不我……”
“没事。”李伦摸摸他的脑瓜,给他盖上了被子。
过了一会,李伦在浴室里长长舒了口气,拿纸擦了擦手,他把之前还有刚刚莱说用的纸都收在一块儿仍进垃圾桶,然后开了淋浴头,快速地冲了个澡。
等到从浴室里出来,莱说十分乖巧的在床上坐着,但人已经睡着了,受伤的部位裹着厚厚的纸。
李伦嘴角一抽,走出去从客厅里拿了药,把纸小心翼翼的揭下来,给他抹了药,然后把人勒进怀里,餍足的睡去。
五四章顺便睡下他的人
早上起来,莱说还睡的很香,李伦悄悄起床洗漱,然后煲了汤,蒸了一屉素包子放进保温桶里。
他给莱说留了一些,回房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去了医院。
奶奶已经醒了,护士正在帮她擦洗身体。
李伦站门外等了一会,等护士出来了,他提着东西进去。
“奶奶。”
“这么早?”老太太向他身后一看,“你小男朋友呢?”
“在家里,还没醒。”
李伦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掀开被子看了看老太太的脚,脚腕又肿高了一截,看着挺疼的。
他把病床上的桌子支起来,给老太太把汤倒上,伺候着她开始吃早餐之后,李伦去找老太太的主治医生问情况。
老太太的手术安排在三天之后,这几天主要做消肿处理,问及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说,“老人嘛,骨质都比较疏松,多多少少会有点的,不过问题不大,平时多多锻炼就好了,老人的血压血糖也有点高,平时饮食方面也要注意。”
李伦点点头,一一记下叮嘱,回到病房时,老太太已经吃完,自个儿把碗收拾了。
“阿伦,你今天不上班吗?”
“不上,”李伦把桌子放下去,给老太太腰后垫了个枕头,“我今天请假了。”
“那你过来,奶奶给你说个事。”老太太拍拍床边说。
“你爸妈今天回来。”
刚坐下的李伦一愣,“几点的飞机?”
“没说,”老太太摇摇头,问道,“他们没给你打电话吗?”
李伦皱了皱眉,没吭声。
“你爸妈也真是的,阿恒的事又不能怪你……”老太太气道,说了一半也闭了嘴,“算了,他两心里也难受。”
气氛沉默下来,老太太眼里闪出了泪花,她摸了一把眼,拍拍李伦的肩膀,“回去吧,奶奶睡一会儿。”
李伦没走,扶着老太太躺下之后,他去卫生间偷偷抽了根烟。
弟弟的事一直是横在他跟父母之间的一根刺。
从小到大,李伦的梦想就是当兵,他也一直在按照这个方向走。
上大学的时候,他不顾父母的反对,去参了军。
而弟弟自小以他这位哥哥为偶像,哥哥要做什么,弟弟也要做什么。
本来他跟李伦一样要进入部队,却阴差阳错当了警察。
但兄弟俩选的路还是大同小异,没人愿意去继承父母手上的那点产业。
前些日子弟弟李恒出事,父母虽然嘴上没说出来,但心里的那种怨怼李伦能感觉得到。
如今父母回来竟连声打呼也不打了,说实话,身为人子心里挺难受的。
那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和无力感沉沉的压在脊梁上,有点换不过气来。
莱说睡的挺香,早上又在暖暖的被窝里做了场极美的春梦,他砸吧着嘴,嘿嘿傻笑着口水都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可是有大胆刁民竟然敢扰他的美梦,当卧室的门被敲响的时候,莱说脑海中正在复制昨晚李伦为他服务的场景,嘴上嘿嘿嘿的笑的十分猥琐。
可这该死的敲门声硬生生把他拉回了现实。
莱说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卧室的门被很有节奏的敲着,他眼睛一亮,气焰立马消下去,像只花蝴蝶一样飞过去开了门,扑进人家怀里,非常嗲的喊了声,“老公——”
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拍拍他的肩,“哎,别乱叫,我老婆还在这儿呢。”
莱说这才看清楚来人,他哇啊一声,左手捂在腿间,右手挡着屁股蹦回了床上,十分迅捷的扯过被子往身体一挡,盯着门口的一男一女警惕地问,“你们是谁?”
男人跟女人对视一眼,男的开口道,“我们是李伦的父母,请问你是?“
“我是他弟弟,那我们是一家人。”莱说接口道,随之猛地一顿,兀自瞪大了眼睛,”你们是李哥的父母啊,李哥没说他有父母啊?“
说完他就捂住了嘴,李伦没父母,难不成他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个笨蛋!
“叔叔阿姨!”莱说想起来,奈何光着屁股又不敢起,他讪讪的摸摸鼻子,”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们出现的有点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他给莱说丢下一句,”我们在客厅等你。“便拉着女人离开了卧室。
等两人一出去,莱说赶紧扒拉出手机打电话给李伦。
“哥,有两个自称是你爸和你妈的人来了咱家!”
李伦在电话那头一顿,“我马上回来。”
“哎,那倒不用,你就告诉我,那是不是你真爸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