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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起身关掉床头灯,扯过被子继续躺下睡觉。

    叹了口气,真的不能随便和直男开玩笑,对于你来说,这是一个玩笑,对于直男来说,他们认认真真的把这当一回事。

    有一次他开玩笑说,山羊总是欺负他,好想捶上一顿,结果简成烨听完之后二话不说,当天晚上就把山羊从宿舍拖到操场捶了一顿。

    山羊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被锤一顿。

    卧室里漆黑一片,借着月光上床,被窝里越靠近他越温暖。

    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

    简成烨狠狠拍开他冰凉的手:“你手和脚比外面的雪还要冰凉,离我远点。”

    傅泽安:“我不。”

    话音一落,手和腿往他的方向伸去,贴得更近。

    简成烨:“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傅泽安:“不信。”

    “呯!”

    一个翻身从被子里滚出来,啪塔一声掉在地上,感觉腰都快摔断了,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真踹啊!”

    简成烨:“我什么时候闹着玩过。”

    说踹就真踹,毫不留情,那一脚真狠。

    掉在地板上的声音和他心碎的声音一模一样,越想越来气,捻起被角一把掀开,快速爬上床骑在他身上,一双冰凉的手伸进他的睡衣里,紧紧贴着他腰部的皮肤:“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有你这么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的吗,冰死你个大猪蹄子!”

    冰凉的手伸进衣里,瞬间打了一个哆嗦。

    手捏住在衣服里作乱的手,一个用力往外甩,迅速翻身把傅泽安压在身下,用双手使劲的挠痒痒:“我好不容易睡暖和的被窝,就让你这么给折腾凉了,我现在都感觉,被你手摸过的腰,到现在都是冰凉冰凉的,血液冻得不流通了!”

    腰部向来是他的敏感部位,自己摸没事,但是被别人摸不行,被人这么按在身下使劲的挠痒痒,又挣扎不出来,都快笑岔气了,断断续续说:“快撒手,别挠了。”

    丝毫不停手:“知道错了吗?”

    连忙点头:“我知道错了。”

    仍不停手:“还折腾吗?”

    气喘吁吁道:“不折腾了,我老老实实睡觉,保证不折腾了。”

    得到满意的结果,就此罢休,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盖在身上,躺下继续睡觉。

    傅泽安深吸几口气,平稳气息,这么一闹腾,感觉全身都热了,一点都不凉了,甚至还有一点小热。

    不敢再造次,在他身边老老实实躺下。

    半响,他以为简成烨已经睡着了,往被子里拱了拱,打算入睡,今天晚上一定会成为他睡得最香的一个夜晚!

    却听到他的耳旁突然传来他的声音:“你来我家不只是拜年这么简单吧。”

    难道他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随口搪塞说:“在家住几天,全家人都逼着我结婚,说我老大不小了,一定要安定下来,成一个自己的家,天天听他们这么唠唠叨叨,我实在受不了就跑了出来。”

    过年被逼婚因受不了唠唠叨叨跑出来,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轻笑一声:“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多么希望我的父母能在我耳边唠唠叨叨催我结婚,可惜他们早就去世了,这辈子再也无法开口。”

    这个话题他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一阵沉默,转移话题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看着天花板认真想了想:“及腰长发,身高不重要,重点是要有气质,我喜欢文艺有才华的女生,知我懂我,我主外,她主内。”

    标准直男审美没得救了,不知道他有生之年还有没有脱单的希望,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我困了,晚安。”

    一夜无话。

    清晨,感受到枕边人起身的动作:“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简成烨:“做早饭你再睡会儿,我叫你的时候再起床。”

    闻言翻了一个身继续睡,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特别好的梦,嘴角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又在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听见有人叫他起床吃饭,听见门口一阵开门关门的动作,连忙脱下睡衣套好衣服,推开房门就看见简成烨一只手提着一床大棉被,另一只手提着一些菜。

    连忙接过他手里的菜和棉被,堆到一边:“大清早出门都买了些什么大包小包的 。”

    拍拍肩膀上的雪花:“早上去镇里买了棉被和小米,你是南方人,一定吃不惯北方的伙食。”

    出去当兵十年,从吃不惯南方的小米和菜到习惯,现在突然回家住几天,反而有些不习惯北方的小麦,馒头。

    抱着手里的大被子:“我房间在哪。”

    厨房和客厅是连在一起的,走到灶台旁倒腾早餐,听到问话回说:“我隔壁那间,早餐我准备了粥和馒头,床铺等下再铺,先过来吃早餐,凉了又要热一遍,就不好吃了。”

    将手里的被子扔在空荡床上,怎么这么快就把床上用品安置好了,他还想跟他多睡一晚来着,不满的扔下被子,转身换上笑脸吃早餐。

    和心爱的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喝一口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啃一口馒头,这种日子简直不要太幸福。

    张大爷一手提着两块腊肉,另一只手拿着一坛霉豆腐,一进门自然的在桌子旁坐下,将手里的腊肉也霉豆腐往桌上一放,目光落在傅泽安身上热情说:“这是哪里来的小伙子,长得可真俊。”

    简成烨起身招呼并介绍:“新年快乐,他是我战友傅泽安,来我家玩两天。”

    扭头冲傅泽安说:“他是我邻居,姓张,你叫他张大爷就可以了。”

    傅泽安:“张大爷新年快乐!”

    张大爷脸上的笑容更深:“难得看见你带朋友回来,过年热闹一下,挺好的,这是自己家做的腊肉和霉豆腐,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外面虽然可以买到,不是什么稀罕物品,但味道肯定没有自己家做的正宗,而且外面的东西不干净,自己家做健康!”

    简成烨揭开霉豆腐盘子盖一闻:“还是以前那个香味。”

    从里面夹住一块,均匀的抹在馒头上,将霉豆腐罐子递给傅泽安:“你尝尝,味道不错。”

    学着他的模样抹在馒头上,霉豆腐的味道不错,有点不太习惯这个搭配,老面馒头和霉豆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感觉怪怪的。

    张大爷拉着他的手,热情的开始唠家常:“听口音不是咱北方人。”

    傅泽安:“我家在a市。”

    张大爷:“原来是南方人,难怪这么白白嫩嫩的皮肤好,成烨在外面闯荡,我们帮不了他,全靠你们这些战友互相扶持,你别看他现在特别成熟,是他小时候特别调皮特别傻,你要听他小时候的囧事吗?”

    停下啃包子的动作,目光没有放过简成烨身上一瞬间的僵硬,对他小时候的囧事充满兴致,目光带着笑意看着简成烨问:“他小时候都有一些什么囧事。”

    目光警告的看着傅泽安:“都是一些陈年烂谷的事儿,没什么好说的。”

    张大爷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笑道:“你小子那些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怕我把你那些破事抖出去吗,人家大过年又大老远的从南方跑过来找你,你怎么着也得让他乐呵乐呵不是吗,小安啊待会儿说到笑点的时候尽管笑,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对着他凶狠狠目光,傅泽安幸灾乐祸的朝他耸了耸肩膀,不是我要听的,是张大爷非要说,这锅他不背!

    简成烨叹了口气,开始埋头认真的啃包子,无视他们两。

    张大爷:“我跟你说,他五岁那年,问村里的一个人骆驼长什么样,那人正忙手里的活,没时间搭理他,随口敷衍告诉他,驼背的就是骆驼,然后他看见村里的老母鸡,也驼着背,抓住老母鸡的脖子,喊着我要骑骆驼,幸好被我们拦住了,不然老母鸡就被他给压死了,他当时还在地上打滚哭,说为什么不让他骑骆驼,你说这小子傻不傻!”

    自动脑补出简成烨短胳膊短腿抓着老母亲闹得鸡飞狗跳,和在地上打滚哭的场面,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强忍住笑意附和说:“傻。”

    埋头啃包子的动作更加认真,一句老话说的好,英雄怕见老街坊。

    老街坊的眼里没有你人生最辉煌的样子,只有你光屁/股在大街上玩泥巴的样子。

    张大爷咳了咳嗓子,才忍住笑意继续道:“8岁那年,她妈说他刘海太深,挡住眼睛不方便写作业,他又不愿意让村口的理发师去剪,拿着一把剪刀自个儿对着镜子剪,剪得东凹一块西凹一块,就跟人老了快要秃头了一样,他妈看见了,索性帮他剃了一个光头,我当时还偷偷/拍了照片儿呢,我这就回去拿照片给你看!”

    雷厉风行,二话不说,起身往家的方向走。

    简成烨额头滑下三条黑线,他咋不知道有照片这一回事儿!

    家在隔壁,从家里翻出照片,迅速按原路返回,生怕照片被他抢过去,动作迅速的将照片递到傅泽安手上,为了让他看照片的过程中不出现意外,身子特意挡在简成烨身前,遮住他的目光。

    照片里,8岁的简成烨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一条黑色裤衩,头顶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最后的背景是即将落山的太阳,那太阳刚好与头重叠在一起,有一种如来佛祖的即视感,光着脚丫子,双手叉着腰,腰杆挺得笔直,要多□□丝有多□□丝。

    傅泽安都快笑岔气儿了,从来都没有想到有机会见到简成烨这样的一面,这一趟没白来!

    足足笑了近三分钟,小腹都笑痛了,脸上的肌肉都笑僵硬了,才将照片还到张大爷手里。

    张大爷谨慎的将照片揣在兜里:“这张照片我要好好留着做纪念,等成烨将来讨到媳妇儿了,我还要给他媳妇儿看。”

    提到媳妇,张大爷在位置上坐下,语重心长道:“你在外面闯荡那么多年,老大不小,快要奔30了,怎么着也得讨个媳妇回来吧,村里和你同龄的张三,孩子都能出门打酱油了,我这一把年纪,还有一个心愿没有满足,就是想抱一抱你生的娃子。”

    简成烨:“这事不着急,等我稳定下来,再考虑这事儿。”

    傅泽安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打量,埋头认真的吃包子,一时间心里五谷杂粮。

    张大爷激动起身,声音高亢道:“什么叫做不着急,等你稳定下来再考虑这事儿,要到什么猴年马月去了,估计那个时候,老头子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扶着他在位置上坐下,抚摸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我在部队当兵,几年才有机会回来一次,就算找到了对象,分开久了感情也会淡,我过不了几年就会稳定下来,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