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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着托盘轻声走进房间,乔徳良将托盘放在另一张圆桌上面然后走到那个人身边拿过手中的东西,男子也不推脱,将手里的奏折一应地放到乔徳良的手上,然后绕开地面的碎物,走到了正在熟睡的段麟身边。

    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段麟一睡下就没有醒过来,就算有些许的噪音也吵不了睡得正香的段麟。

    白衣男子,也就是乔徳良口中的沈公子沈华棠抱着熟睡的段麟进了里殿,将人轻轻地放在巨大的龙床上,掀来那明黄色的被褥盖好,自己也蹲在了床前,素白修长的手指拂上段麟的脸庞。

    龙床很大,足够有三四个成年男子上去躺下的空间,此时只有段麟一人睡在床边,宽大的龙床更是将段麟衬得人娇小。

    头低着,几缕长发滑落耳际延伸到了枕头上,沈华棠抬起身子在段麟紧皱的眉头上落下一吻,然后用指尖试图将皱起的眉头抚平,沈华棠不知道段麟在梦里究竟看见了什么,才使得眉如此紧皱,还带着一丝令沈华棠心疼不已的孤寂和痛楚。

    “终归是放不下你啊,好好地跟你这个孩子计较些什么呢?明明知道你的无助的,是我不好。”

    将头抵在段麟不算厚实的胸膛上,沈华棠的话充满的自责和心疼,闭上眼睛,传进鼻腔的全是段麟身上的沉香。耳边抵在胸膛上,安静地聆听着专属段麟的心跳。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段麟,你可知你罪大恶极,夺了我的心?

    脱了衣裳,沈华棠上了床揽着段麟,等将人完完全全搂进怀里,才减少一些心中的涩痛,脸轻轻地贴近段麟的光滑的额头上研磨着。

    那个时候他比怀里的人还幼稚,只顾着一时气不过、也没有看到段麟的难处,才责怪他没有心,在转身走远了却后悔莫及。

    直到今晚站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上,遥遥望着那个跌坐在椅子上的尚未成熟的少年,沈华棠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究竟干出了什么事情,恼悔不已。

    但是沈华棠没有出去,没有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将那个故作坚强的人带走,而是选择段麟独处在偌大而冷清的宫殿中抵不住困意睡去的时候出现,将身上的外衫盖住已经消瘦不少的少年。

    皇宫里一夜浅眠,错过了花好月圆夜。但是段策和古净言两人却将这中秋过得意义非凡。

    刚刚从宫里顺出来的紫红葡萄还没有吃,车上的零嘴几乎被古净言在来时的路上吃光了,所以现在段策手上的葡萄拉住了古净言的视线。

    见到的段策好笑,单手将古净言一带,抱进怀里,虽然古净言身体高,但是体重很轻,对于能随手将一个壮汉随手一甩的段策来说,古净言这点重量算不了什么。

    身一轻,转眼就到了段策的腿上,古净言已经对段策动不动就将他坐在他的腿上这个行为免疫了,伸过腰间的手臂很强势,古净言扁扁嘴,不再说什么。

    “见你在宫里那般无聊还想打瞌睡,很困么?”

    不再吊着古净言的馋,将桌上那串紫红葡萄放进古净言的手上,双手然后停在那让段策喜爱不已的腰侧,大掌越过外衣伸进里面贴着那温热的肉体时不时地摸两把,身体在背后的板上寻一个位置舒服地靠着。

    摇摇头,又点头,古净言只顾得吃,没有怎么理会段策。自小到大,所以古净言真正的爱好没有几个,因为经常挨饿的关系,所以爱吃就成了那几个爱好之一。

    从渐渐得到果硕王的重视开始,古净言终于可以过上三餐温饱的日子,然后在说话有些分量的时候就陆续收割一些不眼或普通的点心留着时不时吃,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

    可以说,能够无时无刻可以有吃食送到手边已经成为古净言能确定他是否有说话的分量的一个方法,所以每天都会有许多时间是离不开吃的。

    在过来策王府开在头几天的时间里,古净言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但庆幸的是他不再跟小时候那样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而王妃的用度不低,每日都有许多新鲜的吃食送上来。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真能吃!”段策心里咋舌,但也没说出来

    经过一段时间候,段策发现古净言经常让人备着小零碎的东西上来,吃的多但占不了肚子多少,全是一些七零八碎的零嘴,担心古净言乱吃吃坏了身体,就开始操心这些放在以前看一眼爱搭理不搭理的琐碎事,基本上到了古净言手上的零嘴都是经过段策的眼的,所以段策不担忧。

    得知古净言没事就爱吃东西的爱好,段策时常庆幸自己移回来了两棵葡萄树,能满足古净言的爱好,以往也有些时候,段策会命人在后院上种上些果树。

    之所以种果树一是后院光秃秃的,段策不爱花就种些有用的东西,二是有次去春猎,误入了一个果园,段策看着感觉不错有意也建一个。等发现古净言的爱吃后,让人扩大了后院的范围,平时里偶尔看到什么果树,段策也会命人去找些回来,全是能开花结果的大树。

    到了现在,府里的后院已经种的快满了,古净言不爱在府里走动,吃的东西有事下面的人送上来的,所以不知道后院有一个十分大的果园,不然天天光临那里。

    “不腻吗?”看着这人一颗接一颗,段策忍不住了。但是被问到的古净言只是摇摇头,没有出声。

    无奈的段策只好抱着古净言,古净言吃着手上的葡萄,两人谁都不搭理讲话,身后靠着柔软的板面,怀里抱着最爱的人,段策觉得自己此时很惬意,满足了。

    车里只有一盏油灯,比蜡烛光亮多了,跟着马车一晃而晃,将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也晃来晃去。段策垂下眼帘,眼里只剩下坐在自己腿上的人。侧脸没有灯光的照映显得有些昏黑,可是段策还是很爱这张总是冷着的小脸,和那总能说出让他生气的嘴巴。

    看着这个人坐在自己面前,自顾自吃着东西也很开心,段策一直都把故经言当成孩子养,当成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养。就算是整天为他操心些琐碎事也甘之如殆。

    安静之下,段策想起了那个时候,母亲当面指着他说,你必须是段策,只能是段策,你不配有爱情有人的七情六欲!

    捏捏掌心相贴着的皮肤,换来一个瞪着凤眼的愤怒小眼神,段策不禁乐开怀,他是段策,段策就是他,可他也有一个名为古净言的情。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人这一辈子那么短,手里牵的人是古净言就行。

    “抢了为夫的葡萄,不谢谢还这般看,为夫可是皮痒痒了?”

    勾唇一笑,段策双手使劲一拉,轻而易举地就将还在盯着自己的古净言往眼前一带,同时将头往前一凑,位置刚刚好,啵的一声,两人嘴对嘴儿的亲上了,发出一个响亮的声音。

    亲一下就离开了,古净言在那一声后才后知后觉地干了什么,凤眼一瞪,跟着段策久了,瞪人的时候自然也会有一些威力存在。古净言的丹凤眼狭长,眼尾本就上挑着,此刻还定住眼眸,段策看在眼里,心里也颤了一下,生气的眼神在段策的眼里硬是看成了妩媚。

    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古净言就被段策一手扶住后脑勺,用力压上去。被勾得下腹一热的段策眼里带些狠厉贴近古净言那还沾着紫色果汁的双唇,贴上去,舔一下上唇然后直进口腔,挑起那满是葡萄鲜甜的舌头,段策又是吸允又是啃咬。

    对于突如其来的接吻,古净言一惊,便开始用手推搡着段策的肩膀,舌头被用力的啃咬吸允,使得舌根有些发麻,腰上的手也在大力的蹭来蹭去,还有往下探的迹象。

    要命的腰部被段策用手撩拨着,所到之处就像被火烧过一样炙热,不知道摸到那里,古净言发出一声吟哦,瞬间被段策吞进腹部,古净言人也像滩春水般泄了力,怎么推也敌不过段策的蛮力,最后,推搡的动作化为搂抱,抱住段策的脖子。

    被古净言的动作取悦了,高兴的段策终于松开快窒息的古净言,被放开了的古净言还在双手撑着段策的胸膛,以免自己因为没力而摔倒。

    气还没顺过来过来,身体就腾空一起,等反应过来后,人已经跨坐在段策的腿上,双脚跪坐在两边的软榻上。

    随着马车一摇一摇,古净言感觉到大腿间顶着东西,血色轰的一声全跑到脸上了,感觉难堪地抬头,却见到一脸狠厉,恨不得将他咬碎吞下肚子的段策。

    经历了不少□□的古净言自然知道段策眼里的是什么意思,马车还在走,腿间的硬物还有涨大的迹象,心慌意乱的古净言猛地一挣。

    料到古净言动作的段策将人一拉,更加凑近了自己,顺势地咬上了古净言那已经红了的嘴唇,继续刚刚那一吻。

    而古净言只感觉到腿间那硬实得物体猛地一擦大腿,整个人都颤了一颤,接着嘴又被堵住了,比起刚刚那个吻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续的两个深吻,将古净言弄的晕头转向的,在段策放开自己的时候,也没了力气退开,用力呼吸的同时任由段策从自己的嘴到耳垂,而沿着脖子亲下去。

    “唔,不要……”

    喉结被用力一咬,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发觉很艰难,左手握成拳捶打着段策的肩膀,腰间的走已经不满足于那里,挑开腰带往下走。

    “乖……”

    张嘴松开了咬了一口的喉结,段策将脸埋在古净言的脖子里,用嘴咬开那碍事的衣服,张嘴就咬上了那白皙的锁骨,换气间安慰古净言,他快忍不住了。

    古净言气喘吁吁地窝在段策的怀里,整个人都没了力气,一张向来只会出现冷清神情的脸这时双颊染着显眼的红晕,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开启,双手被段策小心翼翼地捏着,用一块柔软的手帕擦拭着手上拿白色液体。

    忍不住的段策拉着古净言的双手给自己释放了一次,而在释放之前,段策先伺候了古净言,然古净言泄在自己的手上。这是在车上,所以段策不想让古净言在这样不算舒适的环境给自己,等到弄完,古净言感觉到双手都酸了。

    身体的快感还在,腰部上残留着刚刚的麻痒,一动就有一股麻麻的感觉涌上脑袋,忍不住地□□一声,换来了段策落在古净言头顶上的一吻。

    一个坐着,一个所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全世界都抱在怀里你,段策感觉很踏实,以前那种寻而不得已经不再。

    两个人简单的生活,早上他去上朝,这人睡到自然醒,吃点小零食、做点爱做的事情,等到他回家后在一起吃饭,接着安静地待着,或许他会跟在这人的身后亦步亦骤,等到晚上了,在享用而眠。偶尔也会带着这人出门,他爱去哪里段策就带着他去,期间如果发生什么小争执,段策一定会随着这人去,连带笑容地宠溺,然后慢慢老去,执卿之手,与卿偕老。

    这样的日子,就很美好了。

    安静地躺在段策的怀里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的内心世界,觉得这样的依靠很舒服,古净言已经不想再怎么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至少在这样团圆的时光里,好好享受这样被人珍惜的感觉。

    “王爷,已经到了。”

    摇晃着的马车戛然而止,古净言抬起没有动过的身体,带着一脸的疑惑朝着门外看去,这么快就回到王府了?这样的速度是比来时可快了不少啊,只车门还关着,古净言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还想我继续抱着你吗?”

    拍拍古净言的背部,段策嘴角挂着笑容,笑意已经到了眼里,正一脸温和地看着古净言。

    脸一红,古净言就使劲撑起身体要从段策怀里离开,身体才抬起一点,人又被用力一扯被扯进段策跟前,又接上一吻。

    “王妃,请小心点。”

    段磊站在马车下,双手想要伸出接住要下来的古净言,只是被古净言好、摆摆手拒绝了,只能后退两步让出个位置来,看着古净言踩在车辕下面的凳子。

    “小心点,看着脚下。”

    段策后半身还在马车里,只扬出了上半身双手扶着古净言的手臂和腰部,结果被古净言使劲一拍,就是没拍开罢了。

    临下车前,段策又抓住古净言亲了两次,只把古净言亲火了,导致现在一碰就被打。

    “这里是?”

    等下了马车后,古净言才被周边的坏境吸引住,只见马车停在一个牌坊下边的空地上。街道上都是来来往往、成双或是成群的人,人们脸上还有着灿烂的笑容,相互谈笑间路过了一脸惊讶的古净言。

    “花会啊,高不高兴?”

    紧随着下了马车,段策站在古净言的身后,一手抱住了古净言瘦劲的细腰,一边宠爱地侧头看着古净言。

    “不是回府吗?”

    这时的街道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灯笼,将一条长长的街道照的通亮,所有人都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提着格式的花灯,还有一些孩子坐在父亲疑惑兄长的脖子上,正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奇妙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