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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王爷今晚,可还是在王妃那里么?您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后院了。”

    这次说话的又变了另外一个女人,听见段策的话,便红着脸扭扭捏捏的问,成功地让段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而身边的古净言依旧无动于衷。

    段策看着那个红着一张脸的妃子,心中突然感觉到烦躁,脸上的不悦也越来越明显,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被一边突然响起的干呕声给转移了视线。

    “怎么样了?”

    全场寂静,等到大夫放下手时,段策打破沉寂问。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娘娘已有身孕两个月了。”

    一句话,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有欢喜有愤怒有嫉妒,还有怨恨。

    只听开头的段策就知道大夫接下来说的是什么了,可是却见到了从未出过声音的古净言身形一换,倒了下去,好在段策反应过来。

    拦腰一抱,段策的话嫌弃在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段策看见了古净言闭上的双眼眼角边上,滑下了两行泪水,瞬间揪疼了段策的心。

    秋言院里,主卧中,古净言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假寐,任由旁边的大夫捏住自己的手腕细细把脉。而立在一边的段策目光炙热,就算是古净言一直紧闭眼睛,还是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段策望着自己的目光。

    “王妃别无大碍,只是一时间劳累过度,再加上心情突变而导致的头晕发闷。”

    手腕上空了,大夫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模糊,而古净言还是闭着双眼没有睁开来,听着有人起身离开,再接着一个人坐下,才空了的手立马被包裹在一个掌心里面,暖暖 的,却暖不过心。

    人陆陆续续地走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段策和古净言。

    “你听我说好不好?”

    段策落做在古净言的床边,长腿贴在床边,眼里全是躺在床上那个装作睡着的人,段策张了张口,良久才说出这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

    “王爷尊贵无比,后院佳丽三千,有个美人怀孕了自然是很正常,恰好弥补了净言这个不能为王爷开枝散叶的遗憾,净言还觉得替王爷高兴。”

    依旧是不肯睁眼,古净言的这句话准备了好久,才艰难地说出来。

    “我从不曾想要过子嗣,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

    听着话里的别扭,也不理古净言对自己的冷漠,就跟往常一样守在古净言的床前,左手轻轻地抬起,越过古净言的腹部、胸膛、脖子、下巴、额头。最后来到了古净言的头上落下,手心上传来了微凉的触感。

    “王爷可别这样说,折煞了净言。 毕竟男人都一样喜新厌旧,什么时候也厌倦净言还不知道呢。”

    听言的段策沉默地摸摸鼻子,在想着要不要提醒古净言也是男人,因为段策知道古净言这是发火的征兆。

    “自从你过来后,我从未到过后院,就算是有,我也不过是叫个人乔装成我模样,不但是为了躲过别人的眼线,更是因为你不肯让我进房。每一次到后院,都是被你赶出来的,赶了人,自己却睡得那么香,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万一我那天不在家可怎么放心你啊!”

    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扶在古净言的头顶上,直接转了个话题,像给炸毛的小猫顺毛,同时轻声细语地说。

    “你别不信我,自你过来之后,我可是时常过上和尚一般的生活。新婚后,你发烧了,我悔了好一段时间,只是看见你脸红扑扑的,睡着了人由于我给你擦身。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却不得不夜夜泡冷水澡。”

    “可好之后,你的身体也不行,我都不能尽兴”

    “闭嘴!”

    古净言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开始听见坐在一边的男人的话语,心里也在男人解释后好受一些。可是谁曾想,那个下流的人越说越歪,气得古净言随手抄起另一个枕头就砸过去。

    “好了,别生闷气了,对身体不好。”

    一把接过砸过来的枕头,段策笑着将枕头随意一扔,然后俯下身子在古净言的嘴唇上亲亲,可是被古净言转开了。落了空,段策也不恼,继续往下,停在古净言的耳朵上张嘴一咬,随后起身。

    “肚子饿不饿?”

    看着正用着一双凤眼盯着自己、一脸怒气的的古净言,段策从刚刚就一直悬在高空的心这时才回归原位。

    “自己吃去!”

    发觉对方并不为自己的眼神动容一下、只顾得笑的古净言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然后就转身不想在多看那个男人一眼。

    “我不是个喜欢把爱挂在嘴边的人,所以导致了之前你那般抗拒我,甚至是受伤了都只能自己咬牙逃跑而不肯相信我,所以这是我最悔的地方。我爱你,也只爱你。言。”

    段策看着古净言转了个身,慢慢地上床躺在古净言的身后,将古净言紧紧抱在怀里。

    耳边、脖子上不断传来了温热的鼻息,痒痒的。可是古净言将那句话听在耳里,一动不动。

    许久,古净言突然推开段策,把段策吓了一下。没等段策反应过来古净言翻身跨坐在段策的腰腹上,双手合起掐住段策的脖子,一双好看的凤眼恶狠狠地看着正一脸笑意的段策。

    “丑话说在前头,既然你说过的要我当你伴侣。我这个人呢,心胸狭窄、眼里容不得沙子,所以看见你跟别人亲亲我我的,我就会翻脸、生气甚至是做出那些人认为的无理取闹的事情!”

    “你是王爷不错,也不怕你讽刺我什么,我这个人就是贪得无厌异想天开,我既然要跟你在一起,那么我看不得你还有其他人!我讨厌那些涂着血红色指甲,表里不一的女人!”

    “就算你是王爷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语气虽然跟眼神一样充满凶狠,但是段策却看清了古净言脸上冒起红云,连带着耳朵也是红红的,红得段策眼色一沉,心里痒痒的。

    “求之不得,那你又会怎么做呢?”

    段策依旧笑颜如花,视线落在了古净言那微微开启的嘴唇。

    被问到的古净言顶着段策炽热的眼光,方才那恶霸似的凶狠不见了,换成了扭扭捏捏的躲藏着段策的目光。

    过了一会,一脸像是豁出去了、死就死的表情快速俯下身子。刚刚的段策心里一阵无奈的好笑呢,怎么就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呢。

    嘴唇上传来了软软的触感,鼻翼上也被喷洒上炙热的鼻息,段策感觉到一条湿润的舌头想只莽撞的小鹿倔强地要打开自己的牙关。

    看着眼前被放大不少的脸,段策的笑意更甚,微微张嘴让古净言能够伸入自己的口腔,同时大掌伸进了古净言的衣服里面。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王爷”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随即响起了段平的声音,不过还好的是段平顾及这古净言,所以声音不大。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天的风有点大,段平没吵醒古净言,但是风吹了窗口,发出哐当一声,把古净言给惊醒了。

    昨晚被段策磨得很厉害古净言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了都不知道,只知道的是陆续醒来几次,身上的男人还不停歇,或许是他身体太差了?古净言迷迷糊糊的想。

    可是这样想了没多久,古净言就被身体上传来的一阵阵麻痛给惹火了,眯着双凤眼就要踹躺在身边的男人。

    结果是还没出踹到就被身上的痛给疼到了,当下痛呼了一声,吓得段策连忙过来给古净言整个身体都按揉了一遍,然后从古净言时不时发出的哼唧声来判断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滚!”

    古净言眯着眼睛一边享受这段策的服侍一边恶狠狠的朝着段策吼了一句。段策只是听听就过去了,也没有在意,古净言就是这个小性子。

    之前在上郦国到时候也这样,一边警惕抗拒着别人的靠近,一边又汲汲寻找着能让自己暖起来的东西,因为可以让自己暖和,也是恶狠狠地闭着眼睛喊了一句,还有些奶声奶气的,段策当时听着,酥在心里面。

    古净言也是吼了这么一句,在身体渐渐舒服之下又陷进了睡眠,睡着的时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了,于是整个人凑过来,缩在段策的怀里找了个满意的位置之后沉沉睡去。

    当古净言睡熟了的时候,嘴巴就会有些翘,有些嘟着嘴,这是因为古净言老吃零嘴的习惯,有时候还会吧唧嘴两下。段策看着开心,则会偶尔低下头在古净言撅起的嘴唇亲两下,偷得满嘴香。

    本来古净言在半夜的时候醒来一次,就被段策哄着继续睡,一觉到现在。段策在这期间也能恢复了精神,所以在段平敲门的时候,段策就知道了。不过让段策不生气的是,段平知道分寸,所以出声时也把声音降低,不注意听是不可能听见的,特别是古净言还埋在他怀里。

    但是这般注意的两个人,到底还是败在了巨风上面,那一声不但惊醒了古净言,还把没有准备的段策和段平两人给吓着。

    “嗯,我们继续睡好不好?”

    怀里传来了一声叮咛,随着古净言的动作声音越来越大,见状的段策只能朝着外面吼了句不上朝就继续拍哄着古净言了。

    这段策住的房间是非常大的,大概来说是分为外间和里间,里间是出了段策和古净言还有一些近身伺候的人能进,基本上其他所有人都只能在外间停留。

    这里间呢,除了一些必要的摆设几乎上是没有了,床是放在一边上。但是古净言不知道为什么,在新婚之后,段策就命人在床的四周都挂上了一层丝绸一层轻纱,加上床上的床幔就是三层了,轻纱可能是用料很多,基本上是看不见对面的人的。当将所有都放下时,纵使是阳光猛烈的白天,屋里也能是漆黑如夜的。

    平时这两层纱幔都有挂起来,但是一放下来,也不因为厚实不透明而沉重,反而只要有风吹进来,就会被风轻轻带起,随意摇曳着,现在也是如此。

    “走开,别烦我!”

    睡眠严重不足和身体上一刻不停地传来的痛感,让古净言的脾气更大了,手被段策给紧紧抱住,就直接抬脚开始踹。

    段策感觉到古净言那是用了力的抬脚,生怕他像刚刚那样动作大了猛了,扯到身后的地方的疼上好一会儿,连忙也跟着伸脚压住古净言的腿,同时在古净言的耳边上轻哄慢哄。在段策的心里,这主子,娇贵得很!

    被吵醒的不满在背部舒服的磨砂下,古净言整个人横在了段策的身上,至少有一半是趴在了段策的胸膛,然后一脚窝在了段策的两腿中间,头埋在了段策的脖子里又呼呼大睡了。

    在门外听到自家王爷的话,段平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而开始走了。到马厩里备了一匹良马,翻身上去开始进宫。

    以往段策不上朝的时候都是吩咐段平过去,久而久之这也成了段平的职责之一。段平一边赶路一边想着,估计从现在开始,王爷也会逐渐地放手政权给皇上了,只是,在这之前,又是一番忙活了。

    然而匆匆赶往皇宫的段平并不知道,到了皇宫之后,他好像又做了那个多余的人?

    这边的段策跟古净言还睡得香香的,那边段平就不是时机地进了皇宫,然后貌似撞着能让小命不保的危险的场景。

    能走吗他?段平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然后还继续待在尚书房的外面,听着从里面穿出的乒乒乓乓的砸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