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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慕府門外佇立著一名男子,他就是失蹤三年的季方,這三年來,都隨著當初傳授自己武功的師父身邊遊走江湖,幾乎走遍大江南北,本來並沒有打算再回到鎮上,只是剛好來到鎮外附近,臨時起意順道回家中探望爹娘。

    看著慕府門外停置著一頂華麗的轎子,季方一邊猜測轎子的主人身分一邊緩步走進慕府。

    來到大廳門外時,旁邊二名下人突然擋在季方面前。

    「擋我做什麼?」季方疑惑問道。

    其中一名下人回答道:「少爺,對不住,老爺吩咐請少爺您先到旁廳等待。」

    季方不以為意的轉身往旁廳走,此時,大廳裡的人正好往外走出,與季方正好碰上。

    季方停下步伐,站在一旁,讓人先行走過。

    率先踏出的是穿著華服的癡肥男人,季方對這個臉色蒼白一副縱慾過度的男人沒有印象,從男人身上的穿著看起,京城才有的頂級綢緞衣料,花樣也是只有王親才能配飾的圖案,季方馬上就想到這人的身分,當今皇上的師叔,安親王。

    意外的看到子御竟然隨在安親王身後,相當親暱的扶持著安親王,距離他們身後約數吋的是慕父。

    季方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子御,更沒想到會看到子御跟安親王親暱的模樣,訝異的看著子御,看著子御攙扶著安親王的雙手,內心不曉得為什麼,很生氣。

    子御一出大廳也很意外的看到三年不見的季方,這三年心心念念都是季方的身影,沒想到二人再次相見的情形竟然是這種時候,子御壓抑住激動的情緒,不想引起安親王對季方的注意,故意佯裝無視季方的存在。心裡不斷的祈禱季方不要讓安親王看到,也很想趕快拉著安親王離開慕府,無奈,方才被安親王將西域黑物放置體內,子御每踏出一步都牽扯著身後的異物,難受的只能一步一步的緩緩而行。

    跟在安親王後頭的慕父就比子御的形勢好很多,起碼,他可以利用跟在安親王身後這個視線上的死角,暗示著歸來的季方離開。慕父看到許久未見的季方,實在是高興,可是,現在的時間不對,在安親王面前,怎麼也不希望讓安親王看到季方的出現,一想到安親王醜惡的興趣,慕父便拼命的使眼色,希望季方趕快離開,也示意著一旁的下人趕緊將季方帶走。

    不料,季方卻是對爹親的指示視若無睹,腦子中已充斥著方才子御無視自己的模樣,又這樣親暱的靠在別人身上,這讓季方氣炸了。

    不是說喜歡我嗎?竟然無視我的存在,還這樣無恥的緊貼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季方也知道那個男人是王親貴戚,也曉得當初還是自己要求子御去接待那個男人的,可是,那是那年的事情,為什麼還要子御特地到這裡來接待那個男人,太不要臉了。

    季方越想越生氣,蠻橫推開一旁阻饒的下人,拱手做揖:「爹親,孩兒歸來了。」

    這聲叫喚引起安親王的注意,看向季方。

    埋頭修練武藝的季方,身形更加挺拔,單薄的衣料根本無法遮掩肌肉的線條,隨著貼身的布料,自然而然地呈現出完美的曲線,看得安親王眼睛為之一亮。

    子御有怎麼會不曉得安親王的心思,就算不知道安親王喜好男色,光是安親王的眼光不斷來回掃視季方全身上下的模樣,尤其以褲襠的次數最為多次,就曉得安親王對季方相當的有性趣。

    季方並不在意安親王的目光,眼中只有子御慌張的神情,為什麼子御會露出慌亂的模樣,難道自己的出現讓子御感到惶恐?

    子御並不曉得季方的心思,看著安親王對季方的目光,讓子御害怕極了,趕忙貼近安親王的背後,甜膩的說道:「王爺,人家快按耐不住了,您不是說爺那邊準備了些新奇的東西,人家好想趕快試試喔——」子御不顧眾人的眼光,大膽的露出飢渴的表情。

    安親王露出淫態的輕拍子御不規矩的手,□□道:「這個小□□,這麼不規矩。」

    季方更加憤怒,淹沒了僅存的理智,氣得咬牙切齒,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勒住,發不出聲,勉強只能擠出二個字:「無恥。」

    聲音不大,卻剛好可以讓眼前的眾人聽得明白,只見子御臉色大變,慕父更是大手一摑,「啪!」一聲響,著著實實的打了季方一個耳光。

    安親王本是沉醉在子御的美好觸感間,突聞巴掌聲,才拉回心神,將眼光落到眼前的季方臉上,俊逸的臉龐印著五爪紅印,這讓安親王的性致更加高昂。

    子御想避開季方憤恨的眼神,卻注意到季方臉上的紅印,不忍的想關心季方痛不痛,卻明顯地感受到安親王的興致,著急的斥喝著季方:「混帳!誰讓你打擾王爺的興致,爹親大人,請趕快讓人拉他下去,免得在王爺面前又會說什麼不得體的話語。」

    慕父一聽到子御這般說,馬上就知曉子御的心思,眼神示意的感謝子御,連忙跟著怒喝:「你們這群飯桶是在做什麼?還不趕快將二少爺帶去悔過室,家法給我備好。」季方意外的聽到子御稱慕父為爹親,又聽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二少爺,一連串的疑惑在慕父的嚴厲口氣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愣愣地讓人架著離開。

    慕父一見季方離開後,心中暗鬆了口氣,回身對安親王說:「王爺,對不住,小兒不受教,讓王爺您受驚了。」

    「呵呵,沒關係。」安親王對這突來的一切稍感訝異,轉念間拋諸腦後,只是念念不忘季方那健美的身形,「慕老啊!你二個兒子都養得這麼出類拔萃,讓人好生羨慕,尤其是子御,更是讓人喜愛。」安親王的手不曾伸出子御的衣襬,由著外面的動作看來,應該是把玩著子御。

    儘管看了好多次,慕父還是對安親王的動作感到厭惡,也曉得安親王說的是哪方面,擔心安親王不放過季方,表面上不動聲色地回答道:「哪裡、哪裡,這全是王爺厚愛。」

    「哈哈哈,說得好。」安親王聽的受用。

    「子御,舒服嗎?」安親王在子御的耳邊輕聲問道。

    子御甜膩的回答道:「王爺操弄得……美、美死我了……」

    安親王滿意的看著子御的反應,繼續問道:「讓你弟弟也享受這美好的滋味如何?」

    子御一聽,驚的抬起頭,脫口便道:「不!」

    安親王聽到子御的拒絕,臉色一沉,猛然推開子御,不悅的說:「嗯?」

    子御突然被推跌在地,子御疼得幾乎叫出聲來,面對安親王的語氣不善,內心雖惶恐,卻也察覺到一絲倪端,這一年來從爹親的口中知道安親王的為人性格,照爹親所言,安親王根本不會顧慮到自己,如今,這句疑問,讓子御知道,安親王應是有所顧慮,突然想到前些日子爹親有跟自己談到安親王在朝野間的勢力衰退的事情。

    子御知道安親王的勢力再怎麼衰退也不是自己能硬碰的人物,婉轉的說道:「王爺,嚐過您的甜頭後,女子已經無法滿足子御這□□的身子,日後能否傳宗接代也不敢說……弟弟他是我們慕家剩下的傳人,還求您饒過弟弟,別讓我們慕家絶後……」半捧的言論,讓安親王稍稍緩和下來,子御說完後,忍著疼痛,使勁撐起乏力的身軀蹭著安親王,臉上露出嫣紅,表示自己對於此道相當的喜愛,又說道:「弟弟從小習武,個性強悍,也怕無法讓王爺滿意……」子御言語中明白的暗示著安親王,若強求季方會使事情鬧出去,到時候,安親王的敵對勢力一定不會放過這件事情。希望安親王會對此產生顧慮而不敢對季方下手。

    安親王對於這番話的含意又怎麼會不知情,對於子御這種暗帶威脅的話語感到相當不快,一腳踢向子御,這暴行讓子御受了傷,殷紅的鮮血緩緩的從股間流出,沿著大腿滴落在地,額頭冒出斗大的汗珠,蒼白的唇色顯示子御正強忍著莫大的痛楚。

    慕父聽到子御這番話,心知子御也是霍家唯一的兒子,愧疚的看著子御,又看到安親王這般殘忍的對待子御,心裡竟然浮現出還好不是季方這種不應該的慶幸,對於自己這種只顧全自己兒子的自私做法,慕父已經無法回頭。

    ☆、虧欠

    被下人架到悔過室的季方,內心激動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稍稍環視了一下悔過室的週遭,只有小時候頑皮才被丟到此處反省,長大後就沒再踏入此室。看著四面牆壁上貼滿經文,除此外並沒有其他東西,當然也沒有椅子跟桌子之類的,悔過室感覺上還是跟記憶中一樣沒有什麼不同,季方隨意坐在地上,思忖著自己方才為什麼會這麼衝動?

    沒想到會在自家中看到子御,為什麼子御會出現在家中?難道他知道自己今天會回來,不、不可能,我是臨時起意的,他不可能會知道。另外,又為什麼會叫自己的爹親為爹親大人?難道子御還是不放棄對自己的情感,這麼厚顏無恥的賴在家中,還用計讓爹親收為養子?這……可能嗎?為什麼……子御會跟那個肥豬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季方在憤怒下,已經顧不得腦中那名肥豬是皇親貴戚,只要想到那個肥豬將他的肥手放在子御的臀部上,而子御竟然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還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就滿腹怒火。

    又想到子御一開始對自己的視若無睹,怒火更是不停的上昂,暴怒的站起身來將悔過室牆上的經文全數撕毀,沒有東西可以讓自己發洩後,「啊啊啊——可惡!」奮力的大叫,讓滿腹的怒火藉著怒吼宣洩出去,好一會才平靜下來,重新坐回地上。

    季方以為還要等待許久才能看到爹親,沒想到才剛發洩完莫名其妙的怒氣後,爹親就出現在悔過室的門口。

    慕父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悔過室,稍微愣了一下後,便回過神來,臉色更加難看。

    季方迫切的想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一看到爹親出現,便急急問道:「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子御會在這裡?為什麼子御會叫您為爹親大人?為什麼那個肥……」氣憤的季方差點脫口而出心中對安親王的肥豬稱號,心知這是滅門之禍,硬生生的改口繼續問道:「那個安親王會……子御……他們……」季方發覺自己竟然不曉得該怎麼問。

    慕父沒有理會季方的問題,只是冷然的反問季方一個問題:「你可還記得三年前安親王要人陪侍的要求?」

    面對爹親突然問三年前的事情,季方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不悅的回答道:「記得。」不解爹親為何要問三年前的事,內心隱約想到一點端倪,急忙追問道:「爹,這到底是什麼情形?您快說啊!」

    「你還記得就好,自從三年前讓子御代替慕府陪侍安親王,接下來的每年這個時候,安親王就會來到家裡接走子御,若子御沒有繼續代替慕府陪侍安親王,這謊早就讓我們慕家死上百遍了。」慕父沉重的說道。

    「這……為什麼子御要這樣做?」季方失聲說道,答案卻在心裡浮現,子御是因為喜歡自己,才願意替代自己去陪侍安親王。明明知道是這樣的原因,卻不願意承認,口中喃喃自語:「不、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子御想藉著安親王的權勢往上爬……」說出口後也覺得這答案過於荒謬,震驚的跌坐在地上。

    「啪!」慕父一掌摑了過去,怒聲道:「你說什麼!子御為我們家犧牲這麼多,你竟然這樣詆侮子御。也不想想當年你出走後,安親王來家中要人,要不是子御時常替你來探望我們,我們哪還有命等你回來看,混帳東西。」

    「爹,對不起。」季方被摑了一巴掌後,頭腦也逐漸冷靜下來。

    慕父看著季方冷靜下來後,才緩緩說道:「我們慕家虧欠子御這個孩子太多,子御也是霍家一脈單傳,爹也曉得你跟青羽的事情,青羽到現在還在等你,選天好日子成親吧!第一個孩子就過繼給霍家,你聽到了嗎?」

    季方神色複雜的看著爹親,從爹親口中聽到青羽這個名字才赫然想起,自己已經三年沒想過她了,腦中偶爾浮現的都是子御的事情,是自己刻意遺忘她的嗎?想到此,季方也覺得好笑,要遺忘也是遺忘子御,卻發覺這三年來,從沒一天忘記過子御,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破蛹而出,來不及細想,又聽到讓季方很意外的消息,青羽竟然在等他,當初不是青羽不要他了,怎麼還會等他?這一切再次讓季方腦中混亂,不過,這次,腦中慢慢浮現出一條暢明的道路,季方很清楚的知道,子御要的始終只有自己一人,既然他虧欠著子御,就讓他一人補償吧!至於青羽,是自己對不起她,也許別人能給她幸福。

    ☆、染病

    子御與安親王離開幕府後,還在轎子裡,安親王就粗魯的將子御的外衣撕去,肥厚的嘴唇瘋狂的吸允著子御,頗有懲罰的意思。

    對此,子御很清楚的在臉上做出忍受著痛苦的表情,腦海中卻猜測著安親王是不是真的打消了對季方的慾望,當子御坐在安親王身上時,乖巧的緊抓著安親王的背,臉龐磨蹭著安親王的耳際,這是安親王最喜歡的動作。

    突然,子御從安親王背部的衣縫中看到了奇怪的傷口,在某次安親王的動作裡,子御很有技巧的抓下安親王背部的衣裳,清楚的看到,安親王的背部有幾處紅色大瘡,心驚的將手指試探的觸壓著,安親王像是沒有任何感覺。

    子御不動聲色的繼續配合著安親王的動作,心中卻是大亂,對於安親王身上的大瘡,子御並不陌生,早些年時,也專研過醫書,跟著大夫學了幾年,自己本身早就是半個大夫。

    這種不痛不癢的紅瘡常見在尋芳客身上看到,此種瘡俗稱楊梅大瘡,也叫做花柳病,至今無藥可醫。到了末期時,全身將無一完整的肌膚皆生滿爛瘡,還發出可怕的惡臭氣味,這種病的傳染方式,就是交合時傳染的。

    正當子御想到此時,感受到體內衝進一股熱流,黏膩的沿著接合處滿液出來。瞬間,就好像滾燙的熱水,灼燒著體內,從下擴散到全身。

    八人大轎就如同以往,停留在霍府門前。

    霍獨易一樣站在門外,等待著轎內的安親王出現。

    安親王稍做整理後,就掀開布簾,率先下轎,對霍獨易微微點頭後並沒有意思先走入霍府,而是站在轎旁,等待著另一人下轎。

    霍獨易知道安親王的轎中還有人,也知道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子御,只是,他沒料到的是……子御竟然全身□□的走下轎,臉上的嫣紅未退,雙腿間仍隱約的見到濕漉的痕跡,任誰一看都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令人痛心的是,自己無法去扶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子御艱辛的走著。

    安親王滿意的擁著子御,對於子御沒有將轎內那些被他脫下的衣物拿來遮掩感到相當喜悅,沒想到子御這樣了解自己的意思,這樣勉強讓自己可以別去想沒有得到季方的憾事。

    「好哥哥,等您許久了,快請進來,房中的小奴們也迫不急待要等您寵幸。」霍獨易不願讓子御以這副屈辱的模樣待在街上太久,即使這附近早已被自己派人驅散清空,卻也怕會有漏網之魚闖入,最初是怕安親王與霍府間的消息傳開才封街,現在卻是更怕自己的兒子子御這副模樣被人瞧見。

    「王爺,您許久才下來一趟,這次還只待一天,這次,都陪子御一人好不好?子御想獨占王爺。」子御不願讓其他人也淌入這場混水,尤其是爹親,最好的做法就是讓安親王這次下來所接觸的人只有自己一個。

    霍獨易哪裡曉得子御的想法,一聽到子御這要求,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安親王的手段他不是不曉得,就是因為太清楚了,才不希望子御這樣做,若全是子御接待,只怕到時只剩下半條命,急忙的說:「好哥哥,您這次只待一天,也分些時間讓房中的小奴見識、見識好哥哥您的技巧。」

    子御截口道:「王爺,子御可盼您盼了許久,您忍心讓子御得不到滿足嗎?」子御纏著安親王的手臂不停磨蹭著,又道:「房中那些小奴,今年就先讓他們在旁邊見識,學習服侍王爺您的技巧,明年再讓他們上場,好嗎?王爺——」

    安親王皺了下眉頭,對於子御突然變得這樣纏人,感到有些不悅。

    霍獨易看了眼安親王的臉色,內心大感不妙,心知子御並不是這種會這樣纏人的人,這才想到,也許子御纏上安親王有別的意思,改口說道:「好哥哥,子御這樣說也是可行之計,這批小奴訓練後還沒經過實戰經驗,若能先得知好哥哥您喜愛的模式,相信明年好哥哥您來,鐵定會令好哥哥享受到更加美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