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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欢负手在身后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随即没说话,而是本来是黑了的脸色些微转红。

    言小楼道:“也是,另外几个对阵法玄术什么的都不擅长,只有我能跟你一起出去,看能不能找找出去的阵法阵眼什么的。”

    然后,谢欢的脸色又黑了。

    “那你等我下,我吃个饭就跟你去。”说着言小楼就要转身。

    谢欢的脸色更黑了。

    “对了,”言小楼突然回头道:“谢阿欢,你还记得昨晚睡觉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谢欢微微一愣,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

    言小楼却看他愣住便恍然大悟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记得,你若是清醒着,哪能做出这种事。”

    谢欢:……

    “不是我说谢阿欢,你的酒量真是差得可以,闻着酒味都能醉晕,哎,真真是差极差极……”言小楼一边感叹着一边出门吃饭去了。

    谢欢:!!!

    本来担心自己老板一直躲在暗处的萍姑,见状不禁开始担心自己了……希望自己不要受牵连……

    树林里。

    打从萍姑进入四十四号以来,从开始的不通药理,到后来的闻识百草,从来都是她自己看书学习一步步摸爬滚打走到现在的,可是今天,老板居然说要给她和那两个玲珑家小辈讲课。

    要给他们讲《尸经》,讲《药理》!

    萍姑心惊胆战地听他讲了两个时辰,本以为老板要故意教他们错的,放他们出去害人,可更心惊胆战的是,老板教的居然全是对的!

    教着教着,她家老板从乾坤袋离掏出一个药瓶……

    “老板,冷静冷静,咱们出来了,外面可没有药奴啊!”萍姑忙着道。

    “没有么?”谢欢懒懒道。

    难道是想找未来老板娘试?

    萍姑又连忙道:“言公子可不行啊!这心花荡漾散药性极强,还有活血通淤的疗伤功效,之前言公子气海被破经脉堵塞,给他吃这个能给他疗伤,可是他昨天又中了一掌,经脉断了好几根,再给他活血他会大出血死的!”

    “他不能吃吗?”谢欢看向她。

    “不能真不能!”萍姑道,主要是老板娘要挂了,她们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么!

    “那给陆安生吃吧。”谢欢道。

    萍姑:“……给他吃……也行,给他活活血,加速一□□内毒素的排出。”

    “既然谢老板这么说,那我们就赶紧去给陆公子送药吧。”龙允道,然后拉着龙宛领了药回了茅屋。

    萍姑讪讪地擦了擦冷汗,只见她家老板又拿出一瓶药来。

    “老板,云里雾里香也不合适,这个营养太丰富,只适合久伤未愈之人,言公子刚受新伤,虚不受补啊。”萍姑道。

    “那你吃吧。”说完,谢欢把药瓶丢给她。

    萍姑:……

    果然自己的担心是正确的,到底还真受牵连了!

    茅屋里。

    因为陆安生受伤,江胜只得放弃离开的计划,一大早便去了市集买药,因为离镇子太远,他又没有剑可以御,所以去了一整天,直至傍晚方归。

    他一路脚步匆忙,只想快点回去照顾陆安生,本以为陆安生肯定还在床上休息,谁曾想他却没有,而在院中灶台煎着药。

    煎的是他昨晚采来给江胜医治伤寒的药。

    陆安生因受伤,只能一只手煎药,但却丝毫不受影响。他虽然不会洗衣服,做事也毛毛躁躁总是出错,可是跟灶台有关的却是一把好手,只是他不知怎了,一直在身上挠啊挠的,似乎很痒的样子。

    江胜皱着眉头上前,“安生,谁让你起床的?”

    “江大哥,你回来啦,”陆安生一边挠着一边看着他,“还没吃饭吧?锅里还有馒头,吃过饭快吃药吧。”

    看着他天真的脸,江胜到底不忍心责备,他上前将他拉起,将手中的药交给他,“你的药,一日三次,饭后服用。”

    他倒是想帮陆安生煎药,奈何他真心不会,这药来之不易,可不能被他糟蹋了。

    陆安生拿着药,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你哪来的钱?”他们毕竟都是木偶,加上是一年前的木偶,所以总是不经意地就将言小楼等人遗忘。

    江胜僵了僵,稍稍低了低头,再抬头时对他僵硬地笑了笑,“你别管了,听话。”

    陆安生点点头,“哦。”

    “你怎么了?一直在挠?”江胜问。

    “我也不知道,”陆安生道:“可能该洗澡了吧。”

    “最近不能洗,伤口不能沾水,忍几天。”江胜道。

    “可是我跟江大哥睡一张床,江大哥不会嫌我脏吗?”陆安生问。

    “笨蛋,我怎么会嫌弃你。”江胜浅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头。

    陆安生灿灿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才补齐,困死了

    明天估计到家又是12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更新,不过后天肯定能,因为目前后天没有工作安排o(n_n)o

    谢欢:我难得主动一次,你能不能不要脑补这么多!

    言小楼:只怪你平时太高冷,以及作者太讨厌!

    ☆、老板娘的正确使用(增添)

    翌日一早,江胜便早早地出了门,他本想帮陆安生做饭煎药,奈何实在不会,所以便去上山捡柴,他不会砍柴,只能捡枯柴,他准备捡很多很多的柴,多到即使他离开,陆安生也够用很久的地步。

    他捡得不快,直到黄昏才勉强捡够一捆,拖着柴火往回走。没想到刚进院子,他便看到陆安生也刚进门。

    “安生?你出去了?”江胜问。

    陆安生见到他有些紧张,眼睛左右乱瞟不敢看他,“嗯,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江胜放下柴,摸了下他额头上的细汗,“走成这样?”

    陆安生不哼声,闷着头跑进了屋子。

    江胜甚是不解,他将柴放好,刚想跟去看看陆安生到底怎么回事,余光瞥到药罐,便想打开看看陆安生喝过药没,谁曾想药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安生,”他回屋去找他,“你的药呢?”

    陆安生正在床上趴着休息,看他进来想要爬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脸色一白,江胜吓得忙去扶起他。

    “江大哥,药……我已经喝过啦。”陆安生对他弯了弯嘴角。

    “那药渣呢?”

    “倒掉了。”陆安生道。

    “倒哪了?”江胜盯着他瞧。

    “额……”

    “剩下的药呢?”江胜继续问。

    “额……”陆安生干脆将头低下来,死活不肯抬头。

    “陆!安!生!”

    陆安生吓得忙着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就差脸上写上“坦白从宽”四个大字了。

    “药呢?”江胜仍旧问着。

    “退了。”他小声地嘀咕。

    “为什么?”

    “贵死了,”陆安生瞬间苦下脸,“咱们都没米下锅了,还买什么药啊,再说你哪来的钱?”

    这才轮到江胜语塞了,忙着转移话题,“药也能退?”

    陆安生点头,“我人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