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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言小楼忍不住叹了句,“看陆安生傻乎乎的模样,一片真心,怕是错付了。”
“他傻?”谢欢终于开了口,眉眼低垂,眼底幽暗,“比你聪明得多。”
言小楼刚想反驳,见谢欢手又去摸乾坤袋,他立马闭嘴了。
谢欢果然又从乾坤袋里摸出七八瓶药,外加两本书,萍姑和龙允龙宛如临大敌,老板又要讲课了!
倒是孟小白,兴致勃勃的。
“现在我要提问,上节课的问题。”谢欢道。
除孟小白外,其余三人梗着脖子往后退,而言小楼么,见他没有抓着自己试药,随便找了棵树跳上去睡觉去了。
谢欢最后点了龙允的名字。
龙允想哭的心都有了,他是完全不记得啊!本来四十四号的学习知识跟山北玲珑家相差不少,对于能学习些新东西,他是乐意之至的,可奈何谢老板讲课太可怕太严肃而且太快,基本就是一遍就过,除非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否则谁能一晚上就能把整本的《尸经》背下来啊!而那本《尸经》写的是各种什么丧尸走尸干尸僵尸赶尸活尸死尸……这些东西在玲珑家的书本上都被划分为一类的!谁想这本《尸经》会划分得这么详细啊!
“谢老板,四十四号做的不是给人买卖愿望的生意吗?为什么您对尸体这么了解啊?”龙允欲哭无泪道。
谢欢闻言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迷惘,“我、我不记得了……”
言小楼这一睡就是睡了一个多时辰,要不是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怕是还醒不过来,而树下的课程仍在继续,树下的众人除了谢欢和孟小白,皆是一张生无可恋脸。
见言小楼醒来,萍姑忙着朝他看去,哭丧着脸看着他,就差给他跪下了。
萍姑:老板娘,救命啊!
言小楼:你看我也没用,我救不了你啊。
萍姑:救救我们吧,把我们虐死了,老板下一步就该虐你了!
言小楼:……我试试。
言小楼坐在树杈上,托着下巴低头看着谢欢,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道:“谢阿欢,别讲了,快上来跟我一起睡觉吧。”
萍姑三人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老板,快去睡觉吧睡觉吧!
“不去。”谢欢头也不抬道。
萍姑心如死灰,完了,连老板娘的话都不管用了么!天要亡她们啊!
“别介啊,来嘛来嘛,”言小楼好言道:“茅屋又回不去,只能睡树上,好冷啊,而且我习惯了跟你一起睡,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啊,刚才就差点从树上掉下去,万一……”
“好。”谢欢道。
啊咧?
五脸懵逼。
谢欢对萍姑众人道:“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你们去休息吧。”
萍姑等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朝言小楼千恩万谢地鞠了个躬,然后便赶紧溜了,溜得很远很远。
言小楼坐在树上朝谢欢张开双臂,“谢阿欢快来快来,这个树杈最结实,我给你挪地儿。”
虽然结实,但是地方实在不大,言小楼好几次睡着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好在最后都被谢欢接住了,他倒是一夜好眠,而谢欢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难得有时间,就给这章多写了点内容,顺便给明天存稿,明天8点准时更新
下一章谜题就开始渐渐揭晓啦~求收藏求收藏┭┮﹏┭┮
谢谢读者“胖丁丁”,灌溉营养液+1
2018-09-24 10:30:43
☆、谢醋包ps
鸡鸣,茅屋内。
陆安生还在睡着,江胜早早地醒了,正侧着头看着他,江胜的眼神中没有怜惜,没有爱恋,有的,竟只是懊恼和自责。
许久,他悄悄翻身下床,却还是不小心惊动了陆安生。
陆安生悠悠转醒,见到他先是习惯性地微笑,然后不解地看着他穿衣,“江大哥,天色还早得很,你要去哪?”
江胜没有说话,兀自穿好衣服,顿了许久,猛地回头看他,跪了下去。
陆安生慌了,忙着下床想去扶他,但考虑到自己不着寸缕,只得作罢,担忧地看着他,衣服也忘了穿。
“江大哥,你怎么了?”
“安生,你杀了我吧。”
“为什么?”
江胜低着头,“我本是要投靠天一阁的一介游方道士,因为投靠无门,所以才想寻找天一阁遗失多年的表公子,借此攀上天一阁。”
这些事情,相识的第一天陆安生就听他说过,只是他在这也住了有些时日了,期间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如今再度重提,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陆安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脸色煞白,“你的意思是,你始终是要走的,从未想过留下?”
江胜并不否认,只是再无那谦谦君子的模样,愤慨地说道:“我修为不俗,临近元婴期,比其他玄门世家的草包公子不知道强出多少倍!只因为我无钱打点,就该庸碌一生吗?我不甘心!只有去了天下第一玄门世家,才能一展我心中抱负!”
陆安生唇无血色,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那我呢?”
江胜重新低下头,仍是那一脸懊恼,“昨夜,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他突然跪着向陆安生走了几步,抓住他的手,“安生,若让我碌碌无为地过一生,我宁愿去死!”
“那我呢?”陆安生还是只重复这一句。
江胜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他,“若攀上了天一阁,天一阁是不会允许门下弟子有断袖的恶名的,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他们发现你,我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的。”
陆安生苦笑了下,怎么?让自己做地下情人吗?
“江大哥,”他唤他,那双大眼睛里,再无光彩,“你走吧,去找你的表公子。”
“安生……”
陆安生再没开口,起床穿好衣服,便脚步虚浮地出了门。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江胜只能离开,他本就是空手而来,自然空手而走。陆安生做给他的那件衣服他没有带走,而是穿回自己原来那件,撕破的地方已经补好,只是补得极其难看。
他知道自己不能带走那件衣服,那会是他道路上的羁绊。
饶是决定要走,看着凌乱的床铺,还有昨夜喝过药后没来得及收得盅碗,他还是决定收拾一番再走。
……
陆安生直到半夜才回来,他漫无目的地在外面走了一天,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脸色毫无半点血色,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血渍,不知被他咬破了多少次。
他魂不守舍地走进家门,竟看到屋里蜡烛亮着,他愣了下,忙着跑进屋,果然看到江胜坐在桌前等他。
陆安生看着他,说不出话。
看他如此憔悴的模样,江胜不禁一阵心疼,站起来将他拥进怀里。
“你……怎么还没走?”陆安生的声音很是嘶哑。
江胜怜爱地抚着他的头发,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和田玉佩,玉泽光洁,触手生温,背面,刻着“秋水”二字。
陆安生一怔,脸色微变,“怎么会在你这?”
江胜吻了吻他的额头,“安生,这是什么?”
陆安生道:“我爹说是传家宝贝,本来前两天没米下锅的时候,想去把它当了来着,但是找不到了。”
“你还有个大哥是不是?”江胜问。
陆安生点点头。
“他多大?”
“十八岁。”
“那就是你了,”江胜喃喃道:“安生,你可知道玉佩后面两个字是什么?”
陆安生抓了抓头发,摇头,“我不认字的。”
江胜叹了口气,爱怜地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安生,我看看你的肩膀好不好?”虽说他二人已有了肌肤之亲,可昨夜太过情迷,除了隐隐月光全无半点亮光,他根本没看清也没注意。
陆安生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他羞涩,江胜主动伸出手将他的衣领拉下些许,露出他的肩膀。他的左肩纯白无暇,而他的右肩本该刻着天一阁的云纹标记,但是却被之前被腐尸抓伤的伤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