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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听溪有些慌。

    他不记得剧本里有这么一段。

    原来写的,两人吻完,就是郑泯和郑溢一起走进一个房间里酱酱酿酿。

    情节里没有蒙眼睛啊?

    可导演也不喊停。

    这属于祝东风的风格,鼓励临场发挥。可突然来这么一出,林听溪有些接受不了。

    算了,好不容易才有的状态。

    林听溪咬咬牙,乖乖地任那人把自己抱起来。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敏锐异常。

    。

    郑泯把郑溢丢在柔软的床垫上,急不可耐地覆了上去。

    他近乎痴狂地看着身下人,郑溢有高挺的鼻梁,玫红色的嘴唇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他把吻,一个一个印在上面。

    郑泯的动作虔诚异常,冲淡了原先充斥在房间里的色气,多了几分神圣。

    郑溢感觉到,自己好像突然成了一个宝物,才会让那个人如此小心翼翼,生怕伤了自己一分。

    明明就是出来寻个欢,怎么会有遇见真爱的心动感?

    郑溢自嘲地勾起嘴角。

    。

    林听溪念起清心咒,在笃定“郑泯”不是江则晚之后,便一点不介意了,兢兢业业地表演出一个男人最为情所动的模样。

    他不知道的是,另一个“演员”忍得有多么辛苦。

    “你……轻一点。”他念出自己的唯一一句对白,带着郑溢的内敛和羞涩。

    刚说完,他就感觉身上的人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郑泯”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不重,比起疼,更让林听溪感觉痒痒的。

    身上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那人的手还微微抖着。

    林听溪想,这位演员也和自己一样没经验吧?

    现在镜头只拍他们的上半身,所以并不需要实际的动作,把表情呈现到位就行了。

    。

    郑溢紧紧搂住郑泯,像溺水的鱼一般拼命索取他的所有。

    他们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不愿分开一分一秒。

    如同命中注定的一对,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他们拆散。

    。

    “很好,过。”

    祝导满意地喊了结束。

    林听溪松开手,那个人快速地从他身上下来。

    林听溪被压得有些不舒服,歇了歇,刚要摘下领带,一双手就有力地制住了他的动作。

    “你……”林听溪不懂这个演员怎么总是做些奇怪的动作。

    那个人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飞快地替他把散开的扣子给扣好了。

    生怕别人看到林听溪的身体一样。

    这是为什么?

    扣子全部扣上之后,那人便匆匆离开了。

    林听溪本来是有点生气的。除了江则晚,他无法忍受别人这种亲昵的行为。

    这个人在演完戏后,对他做的这些事,存在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别的人,不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不会在意林听溪的纽扣有没有扣好。

    所以,他又来了吗。

    林听溪倚在床边,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他却仿佛听到那个孩子气的男人,气嘟嘟地,理直气壮地在说着:“我的小哥哥,只有我可以碰。我的小哥哥,只有我能看。”

    年少时,江则晚俯下身对他说:“你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们亲过很多次。

    也不是没有擦枪走火的时候,可之前的林听溪碍于心理障碍,江则晚很照顾他,也舍不得他疼。

    两个人从来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尽管那三个字的名字已经悬在了口中,憋不住要飞跃出来。

    江则晚。

    只要他快一点摘掉挡住眼睛的领带,就可以去确认那个人是不是……

    但他没有。

    等工作人员来清场了,他才缓缓地起身。

    领带被他折好,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祝导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拍的不错,比跟凌睖有感情多了。”

    “谢谢。”林听溪客气地回复。

    原来,这就是你的杀手锏啊。

    林听溪眼中的笑意有些无奈。

    祝导看着林听溪波澜不惊的样子,莫名的一阵心虚,收拾好器材走了。

    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林听溪才把口袋里的领带拿出来,闻了闻。

    没有江则晚的味道。

    为了符合刚才的氛围,它被故意喷了香水。

    那股惑人心扉的香味,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许久才散去。

    不管怎样,它不是江则晚的味道。

    江则晚是雨后初阳,清爽舒适,是林听溪最适应、最留恋的类型。

    江则晚是江则晚,郑泯是郑泯。

    既然江则晚不愿意他知道,他也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揭穿了,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尴尬。

    他打开手机,发现江则晚发了条微博,就在他拍戏结束之后不久的时间。

    江则晚v:美好的早晨,从认真写歌开始。(耶)

    配图是他的工作室一角,黑色的桌子上放着一张歌词。

    一看就是提前拍好的照片。

    卡时间太刻意了,欲盖彰弥。

    “傻子。”林听溪对着手机小声地说。

    江则晚不停地把冷水拍在脸上,试图驱散走残留的情欲。

    他的眼睛红了。

    差一点,就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