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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妄顿住,坐直了认真地听他说。

    可是肖浮没继续了,像是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哼哼唧唧了几声,一拳锤向许妄的大腿:“我还要喝酒。”

    到底醉没醉?许妄拍拍他的背:“没事吧?你醉了。”

    “你是不是傻?”肖浮傻乎乎的说,“当然醉了啊。不然我怎么这么晕?”

    许妄没忍住偏过头,差点绷不住表情了。妈的太可爱了。

    他转念一想,反正都醉了,为什么要浪费时机?

    许妄微微一笑,轻声叫他:“肖浮。”

    肖浮不耐烦地应着,催他拿酒。许妄俯身,抬起他的下巴:“这么凶巴巴的,我为什么要宠着你,听你的话给你酒?”

    肖浮眨眨眼,扶着沙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妄,很有压迫感,说着:“给我。”

    许妄挑眉,依他所言,将酒瓶递给她。

    肖浮站得歪歪扭扭的,有些漫不经意的痞气。他右手握着酒瓶晃了晃,眼光一转,用左手食指点了下许妄的鼻尖,轻佻地说:“宝贝,给哥哥拿个杯子。”

    他倒挺会来事。

    许妄轻轻笑着,从桌上拿个玻璃杯过来,握在手里示意他倒。

    肖浮摇摇晃晃地低下身,眼前模模糊糊的。他倾斜瓶身,清冽的酒带着强烈的香气流下来。

    许妄却突然松了手,那只玻璃杯直直下落,他用两只脚尖接住。

    清凉的酒液一点点流过指间,把本就干净的手指变得酒香四溢。

    他微曲手掌,掌心很快聚起一个小小的酒泉。

    咚!烂醉的肖浮扔了倒空的酒瓶子,跪坐在沙发上,凑过去,喝着他掌心的酒液。

    柔软的嘴唇贴在掌心上,一点点舔着残留的醇酒。许妄看着他后颈上浮起的薄红,目光变得幽深。

    他凑近肖浮的耳边,轻轻地问:“还要喝吗,宝贝?”

    肖浮嘟囔了一句什么,推开他的手,把头枕到他腿上,心安理得地睡了。

    许妄一点点弯起嘴角,另一只干燥的手轻轻拨弄着肖浮的发丝。

    “我很坏的。”他说。

    我要知道你的一切,我要你毫无保留地对我倾诉,我要你在我面前发泄、哭泣,然后……命令我拥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不沙雕了。我的小傻瓜室友给我倒饮料的时候,全倒在了我手上,我就突然想到这个梗(不过许妄这个心机boy是故意的),把这章剩下的内容补全了。

    本来吧,是个有点小羞耻的剧情嘿嘿,我写没写出那个感觉就不知道了。

    今年的最后一天啦,要开开心心的!明年也要加油,争取明天也写一章~

    第9章

    厕所的灯坏了,还没人来修。昏暗的角落里,肖浮的眼睛亮得惊人,黑色瞳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流出来,闪烁不休。

    砰!

    木质的门被大力踢开,又回弹过来,隔间里一个男人黑着脸走出。

    脚步猛地顿住,那个男人看到肖浮,脸上闪过一丝吃惊的神情,很快又恢复正常:“你什么时候来的?”

    肖浮慢慢说:“很久之前。”

    那男人一僵,而后又笑了出声,从裤兜里掏了支烟点上。隔着烟雾,他冷笑着说:“都听到了?”

    “是。”肖浮平静地看着他,“听到了你说我是个恶心的垃圾。”

    男人笑得肩膀发颤,烟灰抖落,他笑得越来越夸张。

    肖浮盯着他,问:“好笑吗?”

    那男人吐出烟,把还没燃尽的香烟扔到地上,飞快地用脚尖狠狠地碾了上去,他直直地看着肖浮,近乎咬牙切齿地说着:“好笑啊,垃圾知道了。”

    “宁承伦,”肖浮一个字一个字说,“我们明明是朋友。”

    “不不不。”宁承伦摇头,厌恶地说,“我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做朋友?我讨厌虚伪的人。”

    肖浮浮起一丝笑容,笑得十分好看,他轻声重复:“我这种人?”

    肖浮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慢慢瞥向宁承伦,说道:“我这样拼命练习,整夜整夜地写歌,冲向舞台的人?”

    他这话仿佛深深地刺激到了宁承伦,他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凶恶地冲着他吼:“我不努力吗?我不渴望成功吗?我难道,没有一步步冲向梦想吗?”

    宁承伦一拳砸向墙壁:“为什么只有你留下!只有你得到了人气?凭什么是你?”

    肖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宁承伦猛地蹲到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肖浮背靠着墙壁,看向对面的镜子,宁承伦原本挺拔的身材现在缩成了小小一团。

    “因为你的眼睛不干净了。那里充满了愤懑、嫉妒和恶毒。”

    宁承伦嗤笑一声:“干净?要在这一行立足,谁能干净?你他妈拉倒吧,虚伪。”

    肖浮蹲下身,在他对面,问了句:“因为我能solo,你就要骂我是垃圾吗?”

    宁承伦抬起头,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他:“是你抢走了属于我们的一切。你挡住了本来属于我们的目光。”

    肖浮感到眼睛有些凉,他说:“你们,都这么认为吗?”

    “你次次都主动表现,不管什么节目都卖力耍宝,拼命地抢镜头。”宁承伦冷笑一声,“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这么有心机,早早给自己立好了人设,生怕我们多表现出半分魅力吧?”

    肖浮觉得很可悲,他慢慢地眨了下眼睛:“努力地给团队找存在感,原来是我的错吗?”

    “你明知道,你是长得最好看的。就算不那么卖力表现,也会有人喜欢你。我们没日没夜的练习,只为了那几个镜头罢了,你开个玩笑刷个脸就晃过了。”

    侥幸能上综艺节目,当然是要努力让观众记住自己啊。在综艺节目里,体现综艺感是最重要的,而不是不分场合地秀歌喉秀舞蹈实力。

    日日夜夜的练习,是为了舞台上那一刻,完完全全属于他们的那一刻。但在那之前,既然以偶像组合的身份出道,就必然要靠自身的魅力将观众吸引到舞台前。

    肖浮看着宁承伦,不知道该说他蠢还是天真。

    “我的确表现自我,但我没有恶意抢镜头。”肖浮想把手搭上他的肩膀,“你可能误会了。主持人只会cue有梗的人。”

    宁承伦却冷冷地推开了他,站起身,自上而下对他说:“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们跟公司解约,只有你留下,你就该知道了,我们每个人都只会恨你。”

    这声音一遍遍在耳边重复,每个字都念得那么尖锐、刺耳。

    肖浮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有点闹不明白,怎么有人能那么轻易就恨上一个人?

    明明恨意是那么极端的感情。

    前几天的闹剧最终以公司花钱撤下热搜,并发声明表示宁承伦所说均为无中生有,公司将对造谣者提起法律诉讼为结局。

    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对肖浮的名誉造成了一点损伤。

    肖浮按着眉心,觉得十分头疼。

    这事错不在他,他自然不会圣母到觉得真的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其他队友的失败。可是,作为团体的一份子,他的确做得糟糕极了。

    宁承伦抹黑他确实让人很生气,但是肖浮曾经真把他当做好兄弟。要怎么对待这件事,肖浮完全没有头绪。

    今天早上有他最后一堂考试,考完了就要赶去片场继续拍戏。

    肖浮最近几天都心情不佳,考试却没怎么受影响。他向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直全力以赴,就算是突击复习,也会把学到的内容好好反映到试卷上。

    只是这天安排在小教室考试,窗户和门都紧闭着,室内空气凝滞,肖浮靠着墙壁坐,墙灰蹭到衣袖上,试卷的油墨味非常浓,熏得他头晕脑胀。

    脱下外套,捂住鼻子,肖浮忍着恶心做完了题,提前交了卷走出考场。

    在那里头待了一个多小时,一出教学楼冷风又迎面吹来,冷得人浑身颤抖,肖浮几乎觉得他的头不属于自己了,头发几乎成了冰,头疼欲裂。

    肖浮拉起口罩,往校门口走。保姆车开不进来学校,他只有自己走过去。林荫道边支起了梯子,园丁大叔正在上面修剪树枝。

    肖浮眼睁睁看着一个只顾看着手机的女孩儿从那儿底下走过,而一大截松枝正从那上面落下!

    园丁大叔忙着上头的活计,一点没注意到底下有人。大剪刀挥舞得熟练,松枝不断被剪下。

    “小心!”女孩儿突然被抓住了手腕,被往后拖了一截,吓得手机脱手而去。

    大叔听了声音,忙停下往底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