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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颈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像蛇行在那处,柔声细语地哄骗着,又嘶嘶地吐出红信子,微露的细牙带了剧毒,生杀予夺全凭他一时兴起。

    “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笙笙……”

    “咔哒。”

    项圈套上了脖子,苍尔冬听见心脏疯狂锤击胸膛的声音,热烈的,响亮的,像是在为此刻喝彩。

    –

    粗糙的麻绳连接着房门和大门,每十五厘米就有一个粗大的绳结,可苍尔冬看不到这些,黑布蒙在他眼睛上,双手被捆起来撑在身前,挺翘的嫩茎不敢碰到手,怕那一点刺激他都受不了。

    可刺激他的不只是这些,屁股里含着粗大的假阳具,刚好抵在第一个绳结处,绳子的高度显然过了他胯的高度,只能踮起脚来阻止绳结把身体里肆虐的东西往更里面压去。

    可这样的效果约等于没有,哭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被挑起来的情欲又让他身体软得像滩泥,耗在这儿好一会儿了,都没能迈出第一步去。

    四周安静得很,明明只是眼睛被蒙上了,苍尔冬却觉得自己的听觉也被剥夺了,他有些无助地四处张望着,一声划破空气的刺耳鞭响炸在他耳侧。

    “不走么,这么想留在这里。”

    这一鞭没打在他身上,腿却抖得不成样子,他胡乱地摇着头,努力朝前迈开步子,总算过了第一个绳结,可没好过几秒,麻绳上的倒刺又磨得会阴处一阵阵发烫,汗从颊边混了眼泪滴落进嘴里,苦得要命。

    可他不敢停,他怕停了下一鞭就抽在自己身上了,太久没受过那样的疼,他怕自己受不住。

    后穴里的东西正小幅度震动着,他也把握不准什么时候对方会不满意地调到更大一档,那玩意儿的尺寸甚至都不是他以前用过的那种,挤进来的时候只觉得后面快要被涨裂了开来,疼得他站都要站不稳了。

    他知道方秋笙大概会不喜欢这个宝宝,却没想到会有这般厌恶。

    脚垫得都要没知觉了,苍尔冬凭借着最后一点神智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绳,下面被磨得越来越烫,后面的东西快要含不住,可每次一过绳结又会往里更深入一点。

    最可怕的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也被唤醒了沉睡的记忆,快感堵在硬得滴水的地方,却得不到发泄,淤积在那儿,拖延着他的步伐。

    从门口到房间的距离从前只需要几秒,现在他却觉得遥遥无期,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啪。”

    鞭子落到了小腿上,苍尔冬腿一软朝前跪去,整个人压到了绳子上,前面后面一瞬间全部攀上了高潮,喷得全是淫靡的体液,在身下积出一小滩来。

    “对不起,对不起,笙笙,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我准你叫这个名字了吗?”

    苍尔冬闻声全身战栗了一下,试图寻找着alpha的方向,却只能摸到空虚,于是只能附在绳上小声啜泣着:“对不起,笙……主人,主人,主人……”

    身下的绳子落了下去,苍尔冬跪到了地上,总算摸到了方秋笙的腿,不管不顾地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疼,主人,好疼,救救我,救救我……”

    方秋笙替他摘下了黑布条,手勾着他的项圈,没有低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第一课,套上了项圈,你就是我的奴隶,不准叫我别的名字。”

    苍尔冬眯着眼适应着灯光,左眼模糊的视野看不真切,只能看到方秋笙身上罩着光,像神一样。

    于是他双手捧住对方的手,虔诚地点了点头。

    –

    方秋笙带着他离开了那个小公寓,开车不知道去哪里。

    可他不想管这些事情,alpha带他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他在他身边就好了。

    颈上的项圈上又加了串铁链,方秋笙没拿着,他就放在手里玩,叮叮当当的,发出清亮的声音来。

    手机铃声刺破了车里的寂静,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抓方秋笙的袖子,alpha靠边停了车,替他拍着背,随手接通了电话。

    “冬冬,你到家了没有?到家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苍尔冬看了眼方秋笙,对方挠了挠他的下巴,用口型告诉他,“回答”。

    “我回家啦。”

    “你回家了就好,an他奶奶好像也没出大问题,也不知道谁叫他回来的,我们现在这边住几天,你要记得好好吃饭,乖乖吃药,知道了吗?”

    “知道了。”

    “那我挂啦,早点睡,晚安。”

    “嗯。”

    对面挂了电话以后,手机被方秋笙收进了口袋里,对方下了车后过来牵他,面前是一套陌生的别墅,离最近的一套有足够远的距离不被彼此打扰。

    “回家了,冬冬。”

    进屋后,方秋笙并没有带他参观整套房子,只是径直去了最里面的浴室,简单洗漱完出来后,才发现卧室里放了个精致的大笼子。

    “进去吧。”

    脖子上的铁链被扣在了床柱上,笼子上上了七八个锁,每一个都笨重得不行,笼子里面铺了软垫,苍尔冬躺在里面,有点紧张地看着方秋笙。

    “晚安。”

    “晚安。”苍尔冬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主人。”

    方秋笙没什么表示,只是躺进了床里,熄了灯。

    过了一小会,只听到一阵铁链滑动的声音,他垂在床边的手被人捏住,暖呼呼的,软绵绵的,直击他内心最柔的一角。

    他的冬冬,躺在他为他亲手打造的笼子里,安安静静地睡觉。

    哪怕他肚子里怀了个野种,他也不在乎,他只要苍尔冬这样乖巧地待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alpha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混着奶香的咖啡味,双手改为十指相扣的姿势,安心地闭上了眼。

    第46章 两个人

    苍尔冬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有一会儿了,为了不让脖子上的链条发出响声还偷偷拿手摁着,殊不知方秋笙早就醒了,目光黏着着伸出被子的细白手腕,懒洋洋地笑着。

    “冬冬。”

    被窝团瞬间没了动静,那鼓包一点点瘪下去,苍尔冬的脑袋缓缓露出来,睁着惺忪的睡眼,假装自己刚醒。

    方秋笙咬咬牙把笑意压下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早上好,笙笙。”

    他还有点没太习惯这个大笼子,方秋笙的脸被两道栏杆遮住,有些角度还看不全对方的表情,等他视线晃悠来晃悠去最终定格在alpha脸上时,才猛然发觉叫错了称呼。

    “早,早上好,主人。”

    苍尔冬瑟缩地往被窝里钻,原先习以为常的称呼现在却是点燃引线的火种,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从前方秋笙喜欢他叫他的名字,所以在每一句话后面几乎都会跟上一个,这是独属于他的习惯,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念过最多的词,不是“妈妈”,就是“笙笙”。

    可现在方秋笙又不乐意他叫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可心里就是有点儿泛酸。

    ——新的称呼给他一种可怕的疏离感,让他没由来地不安起来。

    alpha没有表示,只是拿了手机查看着什么,苍尔冬屏息等了一会,才开口:“主人,我想上厕所。”

    笼子上有七个锁,一一打开来也要费不少时间,而他已经快憋不住了,暗自祈祷着方秋笙能够答应。

    可方秋笙只是放了手机,把脚搭在笼子上,俯视着他:“就这么尿。”

    “什……什么?”

    “是惩罚哦,惩罚冬冬又忘了称呼。”

    苍尔冬抠着笼子的栏杆,指尖都泛了白:“我知道错了,主人,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不可以。”方秋笙把玩着上头的一个密码锁,“奴隶没有拒绝的权利。”

    苍尔冬不再动弹,只是低着头蜷缩在角落里,赌气似的不抬头。

    “你也可以试试,是等我开了笼子逼你尿,还是你自己乖乖听话。”

    咔哒一声响,第一道锁开了,苍尔冬也应声抬起头来,眼睛里含了泪,还倔强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方秋笙就像没看到一样,拿了一边的钥匙,开始开后面的锁,每开一道,掉下的锁就打到栏杆上,连带着整个笼子一块儿震动,苍尔冬就再往里缩一点儿,直到退无可退,睁着一双大眼睛盯方秋笙的双手。

    alpha瘦了不少,手上的骨节看起来更明显了,以往看着赏心悦目的手这会儿到了苍尔冬眼里,和死神枯烂焦黑的手没什么区别。

    他死死攥住被子,双腿扭曲地缠绕在一起,方秋笙已经开到最后一道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速度仿佛被刻意放慢,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钥匙才刚刚开始要转动,苍尔冬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里的某一处像是坏了,不再受他控制,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了出来,把裤子被子淋了个湿透,眼泪也终于掉了下来,身体卸了力道,跌坐在腥臭的潮湿里,oga发出了幼兽般的悲鸣。

    不同于以前的疼痛感,失禁这样的命令带来的是纯粹的羞耻感,不再是身上的伤口,而要他从内里开始腐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