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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了开口,大概是因为刚醒,没发出声音来,镜头开始往后拉,露出沉闷的黑色栏杆来,那项圈上的锁链叮叮当当地撞击着栏杆,撞击着栏杆上挂着的锁,少年愣了愣,又扑回了被窝里去。

    那一丛黑发被被子围着,像雪化了以后露出焦黑的大地来。

    方秋笙关了相机,从窗边走过来,手伸进笼子里揉揉苍尔冬的头发,而那小脑袋也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心,软绵绵地来了句:“早上好,主人。”

    alpha的眼睛在oga看不见的角度又黯淡了下来,其实这样的关系本不是他的本意,他强迫对方只是想时刻提醒自己,他的疏忽造成了多么大不可挽回的后果。

    视线挪向苍尔冬微微鼓起的肚子,方秋笙无声无息地叹了一口气。

    “主人,你刚才在拍我吗?”

    “嗯。”

    “为什么?”苍尔冬揉了揉脸,“我又不好看。”

    在看到那黑黝黝的镜头时,苍尔冬的第一感觉竟然是熟悉,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不知从何时起就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现在再看到,却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如果镜头后的人是笙笙,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这让他又想起以前方秋笙捏着他的脸叫他“小丑八怪”的日子起来,听妈妈说分化成oga以后会变得好看起来,让他忍不住期待起方秋笙的答案来。

    “对,小丑八怪。”方秋笙站起来,让苍尔冬看不清他的脸,“就是想调试一下新机器,顺便记录一些东西罢了。”

    苍尔冬有些泄气地瘪瘪嘴,果然难看就是难看,更何况他眼睛也变得不好了,连点闪光点都被熄了灯。

    他仰头偷看走在前面的人,只能看到后脑勺和微红的耳朵尖,即使是这样,他也习惯性地在心里夸了一句帅笙笙。

    今天的早餐还算比较平和,除了早餐只有豆浆让人舒心以外,没什么别的事情,苍尔冬不用去上课,整个人都惫懒了起来,逮着机会就开始打盹,间隙里被方秋笙抱进怀里去折腾。

    “主人,你不上学吗?”

    “怎么,不想我呆在家里?”

    “没有,就是,就是,”苍尔冬支吾了半晌,才憋出话来,“翘课不好,干妈要骂你的。”

    “都像你,只听妈妈的话。”

    苍尔冬腹诽我也听你的话的,但又怕方秋笙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挑刺,于是窝在桌子下装乌龟,算着来这儿的时间,还没等他算清楚,方秋笙就开口了:“我今天要出去办点事,你乖乖呆在家里。”

    “哦,”苍尔冬扣扣手指,顿了下才补上,“好的,主人。”

    “出来。”

    oga浑身一震,不情不愿地往外爬,好在alpha只是把自己抱怀里,含着耳垂道:“不准乱跑,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乳头被舔得破皮,碰一下就疼,方秋笙还下了狠劲搓揉,苍尔冬细长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小声哀叫起来,下面的贞操锁上挂了个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方秋笙牵着他到了玄关处,又压着他口了一发才走,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他看见门上方的窗户射进一束阳光,在昏暗的室内显得特别明显,尘埃在金色的光束中跳舞。

    苍尔冬发了一小会呆才站了起来,长时间的跪坐让他关节都咯哒响起来,他扶着旁边的家具,踉踉跄跄地走进起居室。

    今天是每周去言欢那儿检查的日子,被没收手机之后,他只和妈妈通过两次视频,并没有机会接触到言欢或是an,也不知道他们从农场回来了没有,那个不会说话的奶奶怎么样了。

    明明其他怀孕的oga都没有去医院像他那样勤快,可言欢却总是一本正经地交代他必须每周复检一次,因为他成结了以后几乎没有和alpha呆在一起过,而且自身信息素也不够稳定,对于胎儿来说太危险了。

    其实他想和方秋笙说这事的,可alpha似乎特别不喜欢方夏夏,不但从来没有问起过,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他摸摸鼓起来的肚子,心疼方夏夏是个没人要的小孩子,又怕方夏夏听见了,忙摇摇头把这念头赶出去。

    也没注意到角落里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方秋笙坐在车里,盯着电脑里的监控视频,其实他出门没什么事,昨晚刚装的监控,想测试一下有没有大死角。

    他看着镜头下苍尔冬站起来,蹒跚地穿过一个又一个画面,最后停驻在起居室里,打开了衣柜,翻找衣服,折腾了半天没找到合身的,就随便穿了一件,刚巧能把身上的锁链遮住。

    电台里放着古怪的音乐,从车载音响里断断续续地穿出来,接着逐渐被一阵大笑打断,驾驶座上的alpha砸了手里的电脑,边笑,边把自己的手挖得鲜血淋漓。

    他原本以为苍尔冬是不想逃的,他会安安静静地呆在桌子底下,会懒洋洋地趴在他背上,会毫不介意地睡在笼子,会和他不分日夜地做些荒唐事。

    结果他前脚刚出门,后脚对方就在计划着逃跑。

    也是,他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性格乖戾的发小,强迫着苍尔冬时刻陪在他身边,用了快二十年时间没让苍尔冬明白喜欢是件什么事情,哪比得上别人,只消那么短的时间,孩子都怀上了。

    他把头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

    ——他已经丢了方向了,这天前他还觉得自己知道该努力什么,该追求什么,现在他已经不知道了。

    alpha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耐心地等着那扇门缓缓开启,苍尔冬的脸从没有表情,变成了惊恐。

    “冬冬,”方秋笙拎着苍尔冬的项圈,把他拖回房间里去,“你想去哪儿啊?”

    “笙笙,笙笙我知道错了……”

    “抖什么,我问你话呢。”

    苍尔冬被囫囵个扔进了笼子里,每一道锁发出扣紧的声音来,他就抖一下,跪趴着看猩红着眼的方秋笙,吓到话都不会说了。

    alpha大力拍在了笼子上,嘶哑地怒吼着:“说话啊!”

    “要……要去看宝宝……要检查……”

    方秋笙嘴角嘲讽地一勾,抓了苍尔冬的腿往自己的方向拖,oga两条大长腿露在笼子外,裤子被他徒手撕了个粉碎。

    “那我把他操没了,让你少点操心,怎么样?”

    “不……不要,笙笙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准备,方秋笙就长驱直入进了苍尔冬体内,像一刀捅穿了五脏六腑,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不要……笙笙,求求你,不要……”

    笼子里的空间很小,几乎没有他逃的余地,alpha的手扣住他的大腿,隔着冰凉的栏杆疯狂抽插着,每一下都要顶进最里面,硬生生要敲开生殖腔的小口。

    苍尔冬不知道是方秋笙惩罚他的恐惧感更盛一点,还是宝宝的安危让他更怕一些,从嘴里吐出来的根本不似从前那般的呻吟,就是纯粹的惨叫,对方的手指力道大到在大腿上摁出深刻的痕迹来,体内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开紧致的甬道。

    他突然开始觉得,可能方秋笙讨厌的不是肚子里的宝宝,而是他。

    讨厌他不好看,讨厌他不聪明,讨厌他总是什么都不明白,讨厌他连最简单的要求都遵循不了。

    其实这样想才符合道理一点,方秋笙怎么会喜欢他,他又凭什么享受对方的喜爱?

    苍尔冬开始放弃挣扎起来,有些自暴自弃地软下身体,任由身后人疯了似地弄坏他,好在方夏夏足够坚强,这场酷刑持续的时间比他想象得要久,除了后面疼得厉害,其他难受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在方秋笙又一次把精液灌进他身体里,苍尔冬已经迷迷糊糊地搞不清状况了,方秋笙总算放过了他,把他扔在笼子里,无声地走了出去,看也没看他一眼。

    麻木的后穴里兜不住过满的液体,不断涌出来白浊,前端因为疼得厉害,硬起来又很快软下去,手也因为长时间大力抓着被子而有奇怪的痉挛感,苍尔冬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动也没动,方秋笙又走了进来,他连躲都没有力气躲。

    对方在他面前放了个手机,上面十来个言欢的未接来电,放下的瞬间又打进来一个。

    “知道该怎么做吧。”

    苍尔冬眨眨眼,点了点头。

    他不能和言欢做朋友了。

    来电被划开,还没开免提,言欢的大嗓门就传了出来:“苍尔冬!你是不是又忘记今天有孕检有孕检有孕检!”

    “没……没有。”

    还没等苍尔冬组织好语言,对面言欢就连珠炮似的开始发问:“你怎么声音这么哑?哭过了?你是不是又走丢了?你家alpha是因为你老是走丢才不要你的吗?”

    苍尔冬愣了一下,鼻子一酸,已经哭干的眼睛里泪珠子又成串地掉了下来:“我不知道,我没有走丢,笙笙,不要不要我……”

    “又开始笙笙笙笙,你这个样子等你要生了怎么办哦!他到底要不要你的啊?你……”

    言欢说到了一半电话就被掐断了,苍尔冬正疑惑地看向方秋笙,却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从未见到过的表情。

    双唇颤抖着,呼吸急促,眼眶泛红,似乎含了泪光。

    就像他因为犯了错即将要受到惩罚一样。

    苍尔冬没由来地想到一个词,惊慌失措。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是我的?“

    苍尔冬擦了擦眼泪,歪了歪脑袋:“哦,你不知道呀……”

    “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你喝醉了,从楼上下来的时候。”

    “那……那不是梦?”

    “不是啊,”苍尔冬伸出手,擦去方秋笙的眼泪,“笙笙,你怎么哭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