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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上幽陷入沉思:“这么说这是邪物。”

    “魂鱼本身不是邪物,创造它之初确为大善。是为那些执念深重却非是邪恶名士,为其引路。只是世道变了。冥古大巫便引魂鱼消解罪恶。魂鱼倒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绝义惋惜道,“若我说,你还是不碰为好,世间畏惧它它便是不善。它……算了,不说了。”

    “你想说什么?”

    绝义摇头:“你的名声在外好与不好,众口悠悠,根本说不清。”正如人间领主乃至善,冥界之主却是深恶痛绝。

    谁能想到均说一人,更不可非言,此乃心病,大患!无药可医。

    第97章 冥主之名,不当如是。

    鬼车栈道那天,上幽刮了两个人,承了一个名。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东方玉照整兵?上幽承了冥主之名?”慕海华烨嘴角抽搐,忽的坐下,惶惶不安说,“我们也没有做啊。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尤其还有人捡骂的,真没见过这种人!

    如今慕海沧澜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自打东方玉照坐上天尊之位,天界分和虽未安定,但是天水无垠的归来使得天界之势向一方倾斜。

    登初家中落,中阳家中定。慕海家说好听是养精蓄锐,说难听就是窝囊。

    好容易中阳千雪反了,登初启钥却让他们等。这左等右等,等到东方玉照坐不住了,要拿他们开刀!

    屏风后的人哈哈一笑,或许声音不很熟悉,可是他的名字却是人人喊打。登初启钥!确实没死。却是换了一副身子,推着碧安家大公子碧川缓缓走出来。

    “你!你这是……”慕海华烨诧异的在碧川与他身后的小厮之间徘徊,忽然脸盲一样,傻傻分不清。

    “不用看了,我才是。”那小厮就近坐下,手扶着碧川身下的轮椅忽然推开,那轮椅上仿佛昏迷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木偶,无人在意。“我被人暗算,不得已又换了一副身子。”

    可他却不愤怒,而且呵呵一笑,洒脱认了栽。认得莫名其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个性。

    登初启钥是无可奈何,眼下局势对他们不利,尤其还不能像当年那般休养生息,以静制动。毕竟东方玉照整兵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慕海华烨突然认了眼前人,又是一副愁云满面的模样。

    慕海沧澜问他:“你发生了什么?”

    “输了,自然是都输了。”登初启钥轻搂着茶桌,“我真是小看他了。”

    “你说谁?”

    “自然是我的好弟弟黎记了。”

    他一说登初黎记,慕海华烨立马变色:“我派出去的人带回消息来了,你弟弟身边多了一个人,法力极高。根本近不得他的身!”

    “我已经知道了。”登初启钥忽然平息刚刚升腾的火苗,语气平和,仿佛说起家常事那般,“上幽身边的那个小屁孩,名叫离怨。我们前天刚交过手。这不,换了副身子。”

    “你怎么说的这般随意,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跟他们硬来?你都成了这副德行,怎么硬来?不如逃吧!”

    “逃?往哪逃?诶~老阳候您先别生气。”登初启钥正说着,忽然瞧见慕海沧澜脸色不对,复又安抚,“华烨兄这不也是被吓得么。”想慕海家这对兄弟,慕海柯求还被中阳千雪罚跪,何时慕海家丟过这么大的脸。

    然而慕海沧澜虽然生气,却也并未发火。登初启钥也就是心知肚明的随口安抚了一声罢了。

    反正,慕海家也没什么脸面可言。

    登初启钥继续道:“也不是没得选择。我们安守本分无人信,倒不如放手一搏。这事出自冥主的身,便……彻彻底底毁了他!!”

    人间,风什——

    “起风了。”

    “玉照已经整兵了,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上恭瑾抱着孩子走到天水白衣身边,轻轻将熟睡的女儿上恭明月交给自己的妻子。玉照整兵,他自然也会去。

    天水白衣望着房间角落摆出的战甲不免失落。

    上恭瑾安慰她:“都会过去的。”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比如,慕海柯求为上幽澄明,被中阳千雪罚跪的丑事。若是表面功夫未免多此一举。

    上幽名声被玷污,为了不让东方玉照分心竟然承认了这个名,这样的理由他们不能接受。这是他们始料未及。

    上幽心性不当如此。

    “哎~上幽太意气用事。”便是他担下了这污名,东方玉照才会做出这般决定。可是这样的缘由是天水白衣不能认可的,上幽疯了,他也疯了不成!

    “上幽被玉照禁足生绝海,由绝义看着。不会再做出什么傻事。”

    “正是因为是绝义,我才更不能放心!听你说上幽身边多了个阳昼,可信么?”

    “这……”想到未果,上恭瑾也没法认定这个因族人被屠而入了鬼道的阳昼。只是,“绝义对他的评价倒是颇有好感。”

    “同修鬼道,自然是有好感。”多事之秋,天水白衣也难以做出客观评价。阳昼她没有见过,听说他忽然出现在生绝海,向上幽俯首,未免做作。

    “我会去看一看,你不要担心。”

    “不担心自然是好的。”可是怎能不担心。这种事,她却不能参与,更是心烦意乱。“你去看看上幽吧,绝义若瞒不住,他是铁定要上天去了!”

    “嗯……这样其实也好。反正都免不了。”

    天水白衣很是着急:“他承认了污名,他冲上去!便是他蓄谋已久,便真的说不清了!”

    “好好白衣你不要生气,我知道这件事上幽做得着实不地道。他这认了,哎!将护他之人置于何地!眼看就要水落石出,他若不这样做……其实也说不清了。”

    谁都当生绝海是穷凶极恶之所,当年他们若不选在这里也好了。

    如今后悔也晚了。

    便是在这生绝海,谈之色变,说起腿软。

    上幽轻抚着墓碑,谁都忘了的缘由。

    “主!主上。”

    “什么事。”上幽扫视阳昼半边脸,这个名义上归还他红玉叶之人。最近他总是丢三落四,心不在焉。忽而问道,“你又来送什么?”

    阳昼抓进怀里的手迟疑拿出,摊手是一串红玉碎手链,要给不给的样子,手臂始终没有伸直:“我我路过一处村庄,看见了一条相似的。所以……您那条已经不成样子了。”

    “这条……”上幽扶起红玉叶,当年东方玉照送他的玉碎手链的确是不成样子了,于是乎他系在了红玉叶下,还丢了一颗玉碎。

    从那以后,他披头散发人也看起来不怎么精神。

    “很久没有绑头了,那你来为我绑头吧。”

    “我?”

    上幽选了块石头坐下,话不多言在那等着。

    “外面可是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都是些胡话,何必在意。”阳昼挽起上幽的长发犹豫,不曾见过有哪个男子留这般长的头发,竟也会心生“爱不释手”这般念头。

    阳昼三摇头,待这自认不洁的念头打消,一串玉碎从上滑至腰间系了上。

    “有句话属下想问,您……您何必承认这污名。流言蜚语,远比刀剑更为犀利。”

    “你们都这样说,为何我却没有感觉?”上幽微微扬起的眼睫忽而垂下,“反正是我的错,自然是要背得。”

    “您犯了什么错?”他的许多事阳昼听了一些,曾经洒脱不羁的少年,意气风发,敢闯上天界夺一州安栖之地,怎会如此消沉?

    上幽却不说。好半响他才问了一声:“绝义回来了么?”

    “还没有。”

    “那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