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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诺克台那边,风情各异的几位美女闲谈,时不时有人向男人那边投去眼波,但年龄都比男人小一半。岳野看着就想起那个经典的笑话:情人和女儿放在一起,看不出哪个是情人哪个是女儿。

    朝廷和后宫泾渭分明。安思拍拍他的背,饱含鼓励,“去玩吧。”把他划进后宫,岳野有些牙痒,转念一想,哪怕这是个知性成熟大姐姐,自己也只算男宠后宫。就接过球杆轻松一拎,带着微笑加入美女之中。

    旁观者只见“林先生”对有点不耐烦的情人无限温柔地轻轻说句话,情人懒散地看看他,大大方方去玩了。

    林先生的情人伏在球桌上,衬衫卷起,露出肤色健康的前臂,俯身击球再起身,浅灰色马甲紧贴腰背,衣料下锻炼得发达的腰背肌肉群侧展拉伸,蕴含惊人的力量。

    明亮的灯光给他的五官打上阴影,让他本就轮廓鲜明的脸部线条变得戏剧化的锋利,侵略感十足又漫不经心。看得出女孩子们都挺喜欢他,说着“岳,这杆你替我打”,一支支球杆交了出去,他靠着球桌来者不拒,意味深长地笑着代打,像一只面对着身材纤长的藏羚羊和活泼可爱的小鸟和蔼可亲的豹子。

    安思那边谈事的人朝球桌飞去一眼的频率越来越高,眼神里有厌恶有嫉妒有羡慕,但是确确实实都被他的“情人”吸引。

    这小子,真是天生招苍蝇似的吸引目光。安思不动声色地想,想藏起来,比如第一次见面,他蛰伏在黑暗里,不招揽一点注意;这会儿就是有意张扬夺目了。能藏能放,能暗能明,南美站穷乡僻壤哪里捡来的宝。

    他笑了一声,摇头说,“我不听话的情人又在招揽目光了。”

    他这么一说,更多人的眼神射向“情人”,情人同志背后飕飕的,抱着球杆回身扫了眼安思。

    “林先生”坐在单人皮沙发上,端着一杯加冰威士忌,很优雅地翘起腿,袖口里瘦削的手腕挂在椅边。看着他口中“不听话的情人”,方才透出几分冷峻的眼角眉梢都柔和下来,稍微举了举酒杯,说,“但是我偏偏喜欢他不听话的样子,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他转头向岳野,分明是让岳野读他的唇语。“林仁孝”身边人的目光都猛一下跟吃了苍蝇似的古怪,在想“林先生”模样优雅斯文,看不出口味这么……别致。

    就他这长相,这身材……小野猫。

    心眼太小了吧?不就是一句“腰细”。岳野俯身下去,骑士一般握着一个美女的手吻了一下,逗得她咯咯娇笑,教她打球,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却在击球的瞬间眯着眼想,我的演艺生涯正在遭受巨大挑战。

    “林先生”与乐克先生聊得很好,他的情人也如鱼得水。后半场一直在教一位神秘的尼罗河美人打球,腰胯轻撞,手臂相贴。临走时岳野要再吻她的手背,她却以唇形制止,烟熏的眼眸里如同下着蒙蒙多情的雨,暗示地撩起一侧卷发。

    岳野大笑,一左一右,行了吻面礼。回到“林仁孝”身边,还在哼着小调。

    安思状似纵容地拍了拍他的背,“艳福不浅?”

    “比您老好那么一点,至少我有佳人作陪。”

    “林仁孝”的情人会两种小语种方言,那美女恰好全会,当然是有心人送来的,岳野就和她聊了大半天风土人情。

    他这么自信,想必没有破绽,还将了别人的军。安思一笑,“来试探的你也谈得这么痛快?”

    “来试探的,更不能让人家失望了。”岳野慢悠悠地说,然后凑近了冲安思一笑。

    他笑的时候总爱盯着人眼睛看,这是个很有攻击性的动作,安思无动于衷。就见岳野笑得更张扬,“我告诉人家,你其实是个特别忧郁脆弱的人,经常半夜噩梦醒来在我怀里哭。”然后大笑一阵,畅快地走了。

    安思又是眼皮一跳,久违地有种按额头的冲动。

    他也发现,他的演艺生涯遭受巨大挑战。

    第八章 、谈谈和谈谈

    安思轻巧地在沙发上坐下说,“我们要谈谈。”

    岳野盘着腿坐在床上,头发湿着,洗完澡身上没擦干就穿浴袍,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水,这会儿一脸“愿闻其详”。

    安思一笑,“再这么互相拆台,我们都得穿帮。当然,战火是我先挑起的,我承认。”

    他这么一说,岳野也打量他笑,“哟,您这一承认错误,我都不好意思了。”他眼神几变,又划过一道光,就这么半湿着靠近,依旧是那张轮廓分明很是野性的脸,此时带着算计,“您想选在上面的角色,也不是不能商量。”

    一条手臂连着爪子就这么搭上安思肩膀。矫健高热的身体贴上,他身上的水洇湿安思一尘不染的衬衣。安思本来有洁癖,此时却没爆发,而且态度异常温和。

    “哦?”

    “我以前和一个兄弟执行任务,打过一个赌。”他眯起眼,“时间应该在您出外勤的光辉岁月,香港站有位前辈,从伦敦带了三百多页资料回来。据说i6至今没弄清楚他是怎么把资料带回去的,那三百多页资料都被裁成纸条,打乱顺序,离开那间房间就会报警。更别说带那堆纸从伦敦到香港。”

    安思笑而不语,岳野盯着他,“我的猜想是他根本没带走那堆纸,而是想办法带走了信息。我那个兄弟认为不可能,i6为那堆纸煞费苦心,那种纸的材质根本无法拍照,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带走原件。您说,哪种合理?”

    安思把他搭在自己背上的爪子拎下来,微微一笑,“慢慢猜吧。”

    岳野赤脚站着看他,脸色变来变去,“那上下问题?”

    “一人一次,鉴于尊老爱幼是中华传统美德,我比你老,你又不幼,所以你做好准备,下次我先来。”

    岳野抱起手臂,嗤了一声,却也没反对。

    次日,安思和这些军火贩子聚会,谈ttxl的问题。

    安思坐在其中,觉得一群人红酒雪茄,了无新意,人人想咬无主的ttxl一口,不由得嘲讽一笑。

    场内正在僵持,这一声轻笑就格外明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林仁孝”身上。

    “林先生有何高见?”

    语气还是礼貌的,林仁孝是ttxl的智囊,无论谁拿到ttxl都要借助他的头脑。

    这个黑西装的男人还是闲闲倚在沙发里,手上的细雪茄灰了小半截。其他人抽的都是粗大的雪茄,只有他选择女士烟般的细长款,手指修长,抽起来竟很优雅。

    “中国有句谚语,‘一只明智的鸟会选择它的树’。现在看来,在座没有一位是合适的树木,ttxl还是留在我手上好了。——当惯幕后人物,走到台前也不错。”

    这句话的效果就相当于军师孔明他要篡位。一个冷冷的声音问,“你凭什么掌握ttxl,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话才说完,几支枪口对准“林仁孝”。

    他仍坐着不动,眉尾微挑,唇角也微挑,伸出手来点了点太阳穴,“就凭这里。只要我流一滴血,你的一些资料就会出现在一些盯了你十几年的执法部门长官桌上。我是不怕,不要说fbi,哪怕我进了匡提科,我也敢保证,我的生活质量比你好至少十倍。”

    对方气得面目铁青,有了第一个开炮的,第二个开炮的也出现,是一个西班牙裔年轻人,当然语气客气许多。

    “林先生的才智当然没有人质疑,但是您的‘健康状况’让我们很担忧。”

    林仁孝患过胃癌,切除部分胃,现在又疑似复发,不是个秘密。

    “林仁孝”又笑起来,这回笑得胸口起伏,眼角细细的笑纹出现,顾盼之间竟动人心魄。他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双唇散出,提问的年轻人脸上一热,移开视线。

    “se?or fernández,”他用西班牙语轻柔地说了一声费尔南德斯先生,“不要比我的情人还关注我的健康状况。现在你们自己的地盘都乱着,谁都吃不下ttxl,所以我把它拿走,你们该谢谢我。我活不了几年是好事,我死了你们才有机会抢,难不成你们想要一个身体健康的人长长久久地主持ttxl?”

    乐克老头叼着雪茄大笑着站起来,和“林仁孝”握手拍肩,表达了他的态度,其余众人也只好和这位“林先生”握手。

    正在此时,副手匆匆入内,在乐克老头耳边说了什么。老乐克的表情立即阴冷下来,转瞬又变得轻松,他望向“林仁孝”与费尔南德斯,“很遗憾通知你们,两位先生,你们的情人闹出了一点小乱子。”

    第九章 、加戏

    和岳野打斯诺克的尼罗河美人,尼尔,就是费尔南德斯的情人。

    当他们一起来到酒厅后的休息室,室内光线昏暗,安思停下脚步,牛津鞋尖碰到一团烟粉色蕾丝的内衣。

    年轻的费尔南德斯先生早已一脸青红。

    怒火在费尔南德斯心中冲撞,他的情人,他的尼尔,他看着头发散乱背对众人的纤细身影,几乎忍不住粗喘。

    她的内衣就跌落地上,裙子被撕裂,他多希望这是一场强奸,但没有一个强奸犯脸上会印着受害者的红唇印。

    他刚从内裤里掏出东西,还没插入,就被冲进来的人败坏了兴致。

    几个老乐克的打手拿着枪对着他,那个人依然懒懒地坐在桌边,赤裸精悍的上身,胸肌上也有几个绵延向下的模糊口红印,没有蔓延到下腹,但裤链是敞开的,阴影里可以看见阴茎的轮廓,他完全没想遮掩,不介意多少人看见,炫耀男性最原始的优势。

    像一只猛兽把自己精液的味道涂得哪里都是。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对“林仁孝”下流地挺了挺腰。

    费尔南德斯顺着那令人厌恶又出奇吸引人的视线看向“林仁孝”,却吓了一跳,林先生仍是唇带微笑,一向有些冷清的眼睛却燃烧着两团火,费尔南德斯忽然像被灼伤。

    “林仁孝”拨开持枪的人,平静道,“乐克先生,这么大阵仗。”

    老乐克开怀大笑,“原本设套抓间谍,没想到……”抓住一对欲火焚身的野鸳鸯。他神色一厉,“先生们,你们的情人你们自己处理。但我认为背叛者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林仁孝”不答,轻轻整理袖口,只听一个声音冷笑,“连自己的情人都管不住,我们怎么相信你管得住ttxl!”

    就在下一秒,只听一声惨叫,一个打手的手腕被他捏住,枪只落下,速度快得看不清,枪已经握在他手中,打开保险,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枪。

    费尔南德斯站在他身边,心中震惊,喉咙都哽住。射击的准度暂且不论,那只枪的后座力惊人,他用枪十年都不能保证可以单手开枪,那么瘦削的一只手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力量!

    子弹擦着挑衅者耳朵飞过,巨大的声响撕裂耳膜,那个人痛苦得满地打滚。

    场内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震得鸦雀无声。

    “林仁孝”对老乐克微微欠身,“实在见笑,我有许多缺点,其中一点就是太宠爱情人。他如果死了,我会心痛。所以我死了以后他的下场我不管,死人是不会心痛的。但是只要我活着一天,他就有一天好日子过。”他不笑不怒地看了看所有人,缓缓说,“否则谁叫我心痛,我就要叫谁生不如死了。”

    乐克脸上阴晴不定,蓝眼珠里都是愠怒,下一刻却骤然大笑,“好,非常好。先生们,你们的人我还给你们。老乐克已经老了,该去休息了。”说完一挥手,带着人离开。

    那个偷腥的情人贪婪地望着“林仁孝”,走到他面前,裸露的肌肉随动作起伏,他居然在“林仁孝”面前不远屈膝,四肢并用地爬到他面前。

    费尔南德斯不发一言站在阴影里旁观,就看见那个被称为“岳”的男人抬起脸,咧嘴露出森森的牙齿,仿佛在用眼神舔着“林先生”的脸,手摸到西裤里的脚踝,然后一点点向上,撑起身体跪着看他。

    他的眼睛里都是性欲,全身蒸腾情欲的热气,灯光下明显的腹肌一起一伏。明明应该是他更吸引人,费尔南德斯的全部注意力却被那个站着,脸上表情看不清的男人吸引。

    跪着的人手还在向上摸,刻意缓慢煽情,按住“林先生”的裆部,他的脸要贴上去,舌头像豹子一样伸出来。费尔南德斯盯着“林仁孝”,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

    偷腥的情人低哑的说了句什么,声音里恬不知耻都是笑意和诱惑。“林仁孝”居高临下,一脚踹开他。他笑着爬起来,重新回到跪立的位置,又顺着“林仁孝”的脚踝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