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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很好!荛蜻不记得我了!”离怨气愤道。

    禾舒吓了一跳,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命保住了很好。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离怨并没有这样认为。

    虽然难过,不过上幽也觉得:“的确,命保住了。你们安然无恙就好。”他转个身,“禾舒,谢谢你,对不起,离怨冲动了。”

    “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命保住了很好。”

    上幽对离怨:“离怨道歉。如果不是禾舒,我至今还找不到你。”

    “我……”离怨有些不情愿,但是听了哥哥这句话,他歉意道,“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可是登初禾舒眼底有泪,还是吓哭了。

    上幽不忍,温柔抹了她脸上的泪:“离怨是心急,我代他向你道歉。好不好?”

    登初禾舒只是点点头,因为是上幽,她笑了一下。

    “谢谢。”

    如今他们的担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东方玉照在想:“会是谁对离怨和荛蜻下的手?”

    荛蜻失忆了,离怨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

    忽然离怨盯着登初禾舒身上的黑袍:“就是这种的!”

    “小子,舒儿可不会做这种事。”绝义都为登初禾舒辩解。都担心他一句无心再咬了禾舒一口似的。

    毕竟登初禾舒除了家世,可是她和天水白衣最喜欢的小妹妹。远胜中阳千雪。

    离怨也知道不是她:“她个子不够。那是个男的。我只是说和这个袍子一样。”

    东方玉照解释道:“这样的袍子在天界十分常见,并不能作为线索。信阳哥声势浩大,知道借信阳哥引开我们对你们下手的人也很多。不排除是登初和慕海家,可也不能刨除其中有借我们争斗之心刻意为之的歹人。”

    上幽:“这样排查毫无意义。”

    “是啊,毫无意义。”

    “不管怎么样!必然是这两家无疑!干死他们!”上幽就笃定与这两家的深仇大怨了。

    登初禾舒缩了下头:“我哥哥不会的。”

    禾舒一说哥哥,上幽想起了登初启钥:“他能是什么好人。”

    “上幽。”东方玉照提醒他,“舒儿,上幽无心的。”

    上幽这才想起禾舒也是登初家的人。却是唯一一个他们不讨厌并且很是喜欢的人。

    “喔。心直口快了。禾舒妹妹你别在意,我随口一说的。哥哥向你道歉。”

    殊不知,登初禾舒心目中唯一承认的有血缘关系的只要登初黎记罢了。

    “我哥哥很好的。他没有坏心。他一直保护我。”

    “嗯,是。”对于这一点上幽相信,天下间没有哪个哥哥不疼惜自己的弟弟妹妹的。倒是对登初启钥有些肯定。

    “舒儿,你去外面打些水来可好。”

    “好。”禾舒自然是乖巧听话,拎着水壶就去了。

    绝义这才笑出声:“你们这驴唇不对马嘴,说的都是些什么。舒儿有两个哥哥,你们是想差了吧。”

    若非是她知道些登初家的底,这两人分门别类,还不知道怎么胡思乱想。

    东方玉照也才想起来:“哦对,禾舒和登初黎记是龙凤胎。禾舒妹妹说的定是登初黎记了。”

    上幽豁然开朗:“那登初启钥就是鳖孙。呼~痛快。”不然为了禾舒,他还不惜的骂那登初启钥了。

    “水打来了,你们要喝么?”禾舒一杯杯满上。第一杯亲手端给上幽,“上幽哥哥。”

    “谢谢。”

    绝义慧眼如炬:“呵呵~可惜了。不过,这也很好。”登初家那狼窝就不该生出禾舒这么好的姑娘。他们不配!

    绝义别有心思的看着这二人。

    东方玉照很快探测出危机感。尤其压力不小。

    东方玉照回去报了平安,上幽留下照看。他们在这养了数日,绝义也随他们出山了。以他们恩人的名义。

    这无可厚非。

    绝义固然有她的打算。她不愿讲,多少也能猜出一点。

    转世为巫,绝义天生就该是下一任的巫师。但是她执念太深,转世之时不计后果保留了记忆。在她十八岁承天行礼之时被巫师大人窥测,隐瞒也为难了数年,蜕不尽她的执念才将她迁出了风什族。

    如今出山,自然更蜕不干净了。

    他们回来的前天,天水信阳刚走。连白衣姐姐和寒彻也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天界近来暗潮汹涌,水至浑难自清。

    他们真想把天水白衣和寒彻都留下,免得回去遭祸害!

    可是后来东方玉照发觉,他已是自顾不暇呐!

    因为商羽来了。那个托蓝叔交给他让他带给上幽紫色绫纱的商羽,若非蓝叔所托,他一定把绫纱撕个粉碎,还能揣进怀里误让上幽给带上?

    如今悔时晚矣!他瞧着这一只闷骚狐狸精,一只妖娆孔雀精,一个黏糖跟屁虫还一个正经八百的小姑娘齐聚青丘山!

    于东方玉照而言——危机四伏啊!

    其实玉照还有个寒彻真的是为他披荆斩棘~可是天界事太乱,勾心斗角过个场就得。就没寒彻啥戏份了。可是后续会有。

    ☆、九尾开屏太撩骚

    上幽和东方玉照趁夜缩去了小岳山。若非被他们溢满的热情怼出来,他大概会再等两天。等到他们离开,还可以在小岳山多待几天。

    东方玉照自是不必多说。劲敌太多,一个比一个“妖”!

    来时上恭瑾正收拾着屋子。

    “哟!你们来了!我青丘如今什么战况?”

    “什么什么战况?爷爷呢?不会已经走了吧?”他还寻思着,爷爷怎么也会等到他们来道个别的。忽然撇嘴。

    上恭瑾最后将酒窖封上,拍拍手,“等个两年,必定醇香!”而后,他这才可惜了一句,“爷爷已经跑了。不过,半年后他自会出现的。”

    “爷爷还真是啊!”

    “诶~也就半年!爷爷也不是很放心,他这次打算先游个半年。若非杂碎盯上这里,老爷子何至于如此。”

    “这也是无奈之举。”索性爷爷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在上恭瑾看来爷爷这时离开也不是很担心。

    上恭瑾埋上土说:“我呢,只等这雪花酿发酵。做我的喜酒就是!哈哈哈!”

    一听是酒,上幽眼馋的巴望两眼:“上恭哥你酿了酒啊。”

    “诶!小柳儿,你可不许偷喝。除非我大喜之日!”

    “哈哈。行!既然哥哥都这样说了,我若是偷喝未免太不仁义!”上幽笑收了目光,起脚往旁边的台子上一坐,“话说,上恭哥你是不是把酒都埋进去了?一坛都没留?”

    “你若想喝,山下自己买去吧。”

    “那上恭哥你这就不厚道了。你明知我好这一口,却不给我留一坛。不仗义呐!”

    上恭瑾属实是只记得老爷子的交代,媳妇儿爷爷自然最大,还真的是把馋柳儿给忘了。

    他笑了下搪塞过去,这边东方玉照帮着收拾完,忽然上恭瑾杠住他:“青丘很热闹吧。啊?来来来说给哥哥听听乐。”

    “诶?你们私下里说什么呢?”上幽瞧着他们扭回脸,两副作贼心虚的样子。他双眼微狭,“说,你们在说什么?竟然瞒着我!不对味啊!”

    上恭瑾松口气,叉了会儿腰“咳咳!”目光在别的方向转了两遭转回来,“我说小柳儿啊,桃花朵朵开呐!可有看上的?”

    “呃……”上幽回忆那搔首弄姿的孔雀,(实则人家那是求爱舞)死缠烂打的狐狸。两个妖男人,没什么可说的。

    就是那登初禾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