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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按住了他胳膊。
“你去哪?我也跟你去。”栗璃茉连忙说。
“茉儿”苍老的声音却使得栗璃茉转过头去,撒娇的说:“爹”
栗堂主上前一步说:“老夫和小女要去江南,不知是否和展少侠、白少侠是否同路?”栗堂主本不想管这么多,但奈何自己女儿的眼睛都快贴在展昭身上了,倘若能把女儿托付给展昭,自己也能放心了。
“你看,江夏镇有‘出清不出船’的习俗,就算你们不想去江南,要出这镇,船也是必须的呀。”栗堂主看展昭仍有回绝之意,便加重了语气。
“恭敬不如从命。”冰冷的声音从展昭身后传来,展昭一脸诧异的看着白玉堂。
“好好好。”
――――――
船上一片安静,除了江南春日温暖的风从船口吹进来。
白玉堂坐在一旁,展昭似乎在含笑望着他,俩人无语。
想去打断这片安静的栗璃茉被栗堂主拦住,栗堂主上前一步,说:“两位少侠的房间在楼上左侧。”
“多谢。”
看着一蓝一白的身影隐没在楼梯口,栗堂主拉住一脸懊恼的栗璃茉,语重心长的说:“女子自古多矜持,为何璃茉你这么闺女啊,把一个男子这样放在心上,最终会受伤的。”
“爹爹,您多虑了,再说在您眼里‘情爱’就只有辜负吗?”栗璃茉双手捏着自己的头发。
“是其‘无意’而其‘有情’则辜负。”铁堂主的话令栗璃茉一时无语,倏而,栗璃茉黯然坐在白玉堂刚才坐的地方。
“白兄?”展昭叩门而入。
只见白玉堂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离近一看是个盒子,盒子中间画着一个“ゞ”,四周散布着花瓣的形状。白玉堂的眉微皱,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你去哪?”展昭问。
“去见一个人。”
“跟这个盒子有关的人?你还是没想出打开盒子的方法?”
“嗯。”
“诶”展昭双手抱头,靠在椅子上“能让你跑来跑去的人真”
能让你放在心上的人,真让人
白玉堂抬头看了展昭一眼,想知道展昭的后半句话是什么。可那人却没说。
今晚的月亮真美。
展昭让铁堂主找来笔墨,自己在桌上涂涂画画,栗璃茉看到自家爹爹的眼色后,静在展昭身边研墨。
“你画得都好奇怪哦”栗璃茉捂着嘴笑。
也许是是因为窗外风大,不过也许根本没有风。但一张画纸悄然落在铁堂主的脚边,展昭作势要捡,栗堂主却早一步拾起来看。
“嗯”栗堂主脸色有些疑惑。
“爹爹,你看,他净画些奇奇怪怪的。”栗璃茉娇嗔。
“展少侠可是见过这图形?”栗堂主亲切的问。
“昨天收到的手帕上有这个图形有什么寓意吗?”展昭随意的把毛笔放下。
“这个嘛按说不应该在这出现的。这是一个叫埃索桅族的图形,不过我也是少时听长辈提起过,说那里的姑娘美得自怜,也听说他们不与外族联姻,现在怕是找不到了吧”
“埃索桅族有什么特点吗?”展昭问。
“好像是有一种族花叫隽嚄,也有人说正是因为这花才让他们族的女子如此美。”
展昭看着远在人旁外的白玉堂听得很认真,他想,如果他平常也这么认真听别人说话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收到的手帕?”栗璃茉的语气有些慌乱。
面对这份无由来的质问,展昭选择无视。
“展昭!我刚才的问话你还没回答呢!”栗璃茉跟着展昭上楼,“哎?这边不是你的房间,你怎么总是待在他身边”进了房间,栗璃茉看见一白衣人。
白玉堂抬头看了一眼展昭,有些恼他把栗璃茉带进他的房间。
“你的手帕”顾忌这是白玉堂的房间,栗璃茉放低了语气。
“好奇心害死猫。”展昭手里拿着茶杯继续说:“并且”
“那你的手帕是谁送的?”白玉堂淡淡的问,似乎是在报复展昭把这聒噪的女子带入。
“呃”茶噎在喉咙中,呛了一口的展昭不停的咳嗽。
“你看,他也好奇吧!”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姑娘,很”展昭淡笑,心里却波澜起伏――明明是为了帮你才编的。
“那你好好说不就可以了。”栗璃茉抱怨。
――――
一连数日,雨不停歇。到了青萍渡口,天空终于放晴,而白玉堂也有要下船的迹象。
“铁堂主,多谢款待。”展昭说完,准备离去。
栗璃茉却红着眼对她爹说:“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怕是永远也见不到了吧。”声音很轻,但展昭听到了,展昭看着身边的白衣人,如若有一天俩人分别,也是这样吧,毕竟自己在白玉堂眼里连朋友都不是,想到这不禁无限惆怅。
白衣人不停得往前走,只是一路草木繁茂,有的都垂到了肩旁,他走得偏右,刚好可以让并肩走的展昭不碰到树枝。
第6章 6
渐渐的,视线明晰了起来,一座茅屋立在眼前。
白玉堂推开门,一位白发的老人正背对着他们捣鼓器具。
白玉堂上前,把盒子放到老者面前。
老者放下手上的木条,不明意味的笑:“你打不开它?”
“它可能需要隽嚄花的”
“真冷淡,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一见呢?”老者把盒子放在一边,似乎毫不在乎。
白玉堂转而看着窗外,不想去理会这句话
“我想问一下,您是”展昭抛出问题。
“嘛,真是奇妙,玉堂还会带朋友过来。”老者细细打量眼前的人。
“我是那小子很重要的人。”老者跟展昭说着话,却低着头,让人不知其说的真假。
“是您想要盒子?”展昭听到老者的回答有些不快,不想继续下去,就转移了话题。
“你就不想我知道是谁吗?”老者摸摸自己的鼻子,“盒子嘛”老者抚着胡须慢腾腾的说道。
“他不想知道。”白玉堂强势的插入。
“你小子――谁说的,你怎么知道他的想法?他刚才还问我。”老者急了,连胡须都不抚了。
展昭看着他俩争执,好像有点明白他俩关系了:“我只是客气的问一下您。”
“你”老者有些生气:“算了,你带来的人肯定向着你。”说完话的老人转身往后山走。
他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一个墓碑旁,自语道:“今天很晚了玉堂那小子来了,不过现在恐怕也走了,明明我是他师傅”说话人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倘若,所有过往,武功,声名都不过是人生悼词短短的几句,你还会这样吗?”一阵火光,遮住了月光。
“白兄,你还真是对什么都不关心。”展昭坐在马上,笑着说。
“师傅有一个故交,最后那人练功入魔而死,可能盒子里的东西是他的遗物。”月光很冷,但还是温柔的洒在白衣人身上,展昭看得很仔细。
“白少爷,你说了三十一个字。”
一阵轻快的马蹄声过后,一蓝一白的身影隐没在远方的客栈前。
――――
“起来,起来!”被吵醒的展昭一睁开眼就看到放大的胡须脸,仔细再看,是一个捕快。
“扰人清梦。”展昭的话刚说完,此人瞪起眼睛说:“扰什么扰,死人了知道吗,你没准就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