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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枫甚有怒其不争给他两下子的想法,可曲桐是个大胖子,就算打他,人家不但没事,反倒自己手疼,想想也只能作罢,把水杯往桌上一搁,震出些水来,‘哼’了一声去自己工位干活不理他了。

    “枫哥,欠你的那三百,我下月还你,你就不要生气了嘛。”曲桐绝对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这毅力值得所有人学习,还有关键时刻的那的贱劲儿,不服都不行。

    都是同事,又有着同学的关系,对他再生气也不能撕破脸非得管他要,关键是曲桐这无休止的‘媳妇奴’让梁枫看不过眼,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花,那要结婚了这日子还能过吗。

    “随你吧,没人管你。”梁枫斜楞了他一眼开始画图。

    蒋云舒在一边看清了情况,出来打圆场。

    曲桐一听蒋要借他五百块度难关,瞬间眼冒绿光心花怒放,恨不得把他当祖宗,捧着人脸就啃了一口,惹得凡哥和梁枫都要吐了。

    真是为了钱,啥都不在乎了。

    说说闹闹了一阵子,大家也都各回工位开始工作,像他们这样的理科生,每天只要坐电脑前,cad一打开,那就算粘在椅子上,能这样轻松的针对某个人一顿调侃,就算是挖苦也不会真生气,反倒成了一味调剂品,觉得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细小如针鼻儿的数字也不再是那么生厌了。

    晚上履行承诺,蒋云舒带着部门的一伙人去了家自助烤肉店,曲胖子看那身形就知道是个食肉动物,一路上就叨叨着最近都饿瘦了,一会儿一定要大开吃戒吃他个沟满壕平,不醉不归,几人一进店,果然那家伙就像见了腥的猫,都没落座就直奔肉区去了。

    “今晚放开了吃,凡哥你和疯子去拿吧,我看东西。”

    “那你坐着,我们去拿了,你不吃生菜是吧。”梁枫知道蒋云舒不爱吃生菜,说什么有一年吃生菜吃出了虫子,就再也不吃了。

    “没事儿,你们拿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可以吃别的嘛。”

    “那成。”梁枫和凡哥一个去了青菜区,一个去了熟食区,蒋云舒坐那看包,闲来无事拿出手机,正好看见林应涵发过来一条短信:哥,我想你了。

    冲着他的这个赖皮黏人劲儿,和小时候的林应涵倒没啥两样,可一想到这十年来他的狠心,又觉得不太像他。

    印象里林应涵很是依赖他,胆小,软软懦懦的,无论走哪儿,屁股后头肯定跟着一个他,分开的那段时间蒋云舒几乎每周都要给他写信,寄出后满满的期待,等来的却也是满满的落空,他不相信林应涵走了就把他忘了,可是没有电话,只有一个地址,暑假的时候都偷偷的跑到火车站了,又被蒋爸给找了回来,他知道老爸这是担心他,小小年纪怕他丢,可是他,真的想看看林应涵是真的忘了他还是有什么事不想给他回。

    这样等待的滋味每一天都如针扎一样难受,现在想起来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而林应涵除了很轻松的回了他‘不敢,怕’之外再无多言,所以,他才觉得林应涵变了,变得冷漠了,甚至有些冷血,然而刚刚的那条短信,还有数次的拥抱,又聊慰了他几欲冰冷的心。

    可能,长大了都会变的吧,小时候愿意让他搂抱,可现在不也是觉得那样挺别扭的吗,也许是自己过于多想了,也变得矫情了而不自知也说不准。

    所以这样想着既安慰了自己,也给林应涵找了一个逃脱罪责的途径,关键是他不想深纠了,累。

    几个人又吃又喝闹腾了大半宿,等蒋云舒到家又将近11点了。

    开门,脱鞋,开灯,躺在沙发上的一个人把他吓得酒立刻醒了三分。

    走过去,那人并未被开门声打扰,依旧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好像还做了什么美梦,嘴上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真的好多年没这样静静的看他了,洁净的肌肤,毛绒绒的眼睫毛,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好看,眼前人也逐渐缩小数倍跟着他回到了从前,一起玩闹,一起吃一起住,一起上下学,那时是那样的美好。

    看着看着就有些看呆了,林应涵突然的一个翻身惊醒了他。

    “喂,林应涵,醒醒。”蒋云舒推了推他直起腰。

    “嗯…嗯?”显然还在梦里畅游,嘴唇一伸一缩的,像在裹什么东西。

    “都多大了还吐泡泡。”(小时候做梦鱼吐泡泡就这样。)“醒醒了。”

    林应涵被摇醒,意识还在模模糊糊中,睁开眼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人,再细看还有点熟悉,这才想起自己是在蒋云舒家。

    “起来,这样睡多累啊,你怎么回事儿,又找不着家了?”蒋云舒去脱外套,林应涵伸了伸胳膊腿,这样睡的确不太得劲,可他等蒋云舒实在是等的困了,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哎呀,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好几个小时了,你加班了?”林应涵软绵绵的声音灌进耳里还是那样的舒服,蒋云舒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蓬松的头发无害的脸,还有那么点可爱的样子。

    “没有,跟同事出去吃了点饭,”蒋云舒倒了杯水自己喝,“你喝不喝?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真有钥匙啊?”

    “给我喝一口也行,”蒋云舒刚要再去倒一杯,没想这人直接抢过他的,对着杯口就掫了下去,蒋云舒都看呆了,“那是…我喝的。”

    “你喝的怎么了,咱们还亲过嘴了呢,不就一杯水吗有什么的。”他倒不以为意,喝完又倒回沙发。

    蒋云舒无奈把杯搁一边又问了一遍,“你咋进来的?”

    “没看见啊,当然是开门进来的,难不成我还遁地进来的。”林应涵懒懒的不太清醒,施施然的回道。

    “你有钥匙?”自从那天走也没来过,不可能配钥匙吧。

    “有啊,还是万能的呢。”林应涵举了举手里的小卡片,“外面等的有点冷,没办法我就进来了。”

    说的挺理所当然,听者倒是有点震惊。

    这小子还会旁门左道,开门的技术真是一流啊,自己用钥匙开都没一点被撬的痕迹,这得多少年道行啊。

    蒋云舒不太相信的坐了过去,眼睛瞪的多大瞅他,“林应涵,你现在出息的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你还有什么更惊人的,我都不敢想了。”

    林应涵就知道他得这么想他,笑着倒过去又使出他的缠功,“哥,我不是太想看见你吗,所以才搞了点小动作,别生气嘛。”

    蒋云舒晃了晃身子,没甩开那条钢绳,心里一直梗着的问题又冒了出来,“太想见我,那为什么不回信,”可是他没说,他知道林应涵不联系他肯定有自己的原因,虽然这是根刺,时不时的会扎自己一下,但此时人就在他面前,也就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了。

    ☆、小小的得逞

    已经半夜了,看林应涵这架式也不像有事儿要说,说完就走的意思,于是蒋云舒识实务的从床底下拽出一条被子扔给他,“你只能睡沙发了,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

    这话让林应涵无论是脸上还是心里都相当的大为不快,他苦苦等了大半夜,为的就是来睡他家沙发,真是笑话,可是又不能这么说,所以就是,“哥,我头还有点疼,估计是等你睡着了有点着凉了,我能不能睡床啊?”

    蒋云舒心粗如小,毫无防备,没看见狼在偷瞄他,心无旁骛的还忙着整理床铺,随口给了回答,“那我睡沙发,又不是小孩子,谁让你在外面等的,有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我说了我没事,只是想你,就想见你嘛。”特有的专利表情,这些年林应涵没有忘,也只有在蒋云舒面前他才表现出撒娇,后者看了也自是软了下来。

    “你”蒋云舒疼惜的也颇为无奈,对方都可怜成这样了,也不好再埋怨,“那你睡沙发就不能拽个毯子盖上,这还用教吗?”

    林应涵听出话里的心疼,不由心头一热,拖过蒋云舒吊在人身上就不放,“哥我懒嘛,我想和你睡行不行,这样如果发烧了还有人能知道,你睡的那么远,我又没力气叫你,死了怎么办?”

    “还死怎么就容易死了。”面对比自己还高的大块头撒着娇的萌样子,蒋云舒没觉得哪儿违合,倒有几分以前的影子,照着他的脑袋轻敲了一下,惹得林应涵痛呼一声趴的更加结实。

    树袋熊的话蒋云舒觉得说的也不无道理,本来就说头疼,这就是感冒的前兆,真有可能会发烧的,沙发在客厅的另一侧,中间隔好远才是卧室,睡着了兴许真的听不见,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吧,那就睡床吧。”

    林应涵偷笑奸计成功,嘴角还没落下,对方猝不及防的捧起他的脸,睫毛扫在眼睑上有些痒,而后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覆盖在脸上作为支点,迅速漫至全身,滚烫至及。

    “嗯,是有点热,那就别洗澡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来,你先泡泡脚。”蒋云舒放开他自然的走去卫生间放热水,留下林应涵口干舌燥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刚刚,只要他稍稍的抬一下下巴,就能四唇相抵,就能圆他十年的梦,就能让膨胀的情绪找到发泄口。

    几秒钟的额头相碰,似乎定格了很久很久,心跳慌乱的不行,就连搂着对方后腰上的手都被这一动作吓得滑了下去,准确的说是惊到了。

    一是他太想了,二是他没想到蒋云舒会有如此亲密的动作。

    如果小时候,蒋云舒这样对他,会认为相当的正常,就是因为小来做掩盖,显得所有的都理所当然。

    但现在不同了,某个物件在某种情境的刺激下,瞬间的爆涨犹如定魂术,他完全僵在了那儿,连思维都停滞了。

    虽然只是额头间的触碰,但他觉得全身都跟着爆燃了。

    这个人可是他啊,蒋云舒,不是别人。

    就怕蒋云舒对他不适应,所以即使是和他拥抱,也都规规矩矩的不敢越矩,很友好,很正式(心里想的),他知道蒋云舒的弱点就是心软,即使十年未见,也敢断定对方依然是宠他的,无论什么,都不想驳他的意。

    所以,他只能接着扮可怜,装弱小,为的就是某一天,那个人能顺理成章的成为自己的,死心踏地,至死不渝。

    那么现在,看来还是非常顺利的。

    蒋云舒端着盆进来,看林应涵还傻站那儿不动,以为真的不舒服了,赶紧过去想再次试探,还没碰上,林应涵反应过来捉急的开始脱袜子,因为紧张还差一点被自己跘倒,脸红的自己都感觉烧得慌。

    是要吃掉对方的人,现在的表现怎么像个要被吃掉的那个,练了十年的胆量在蒋云舒倍加关心和宠溺的言行下,还是显得那么的渺小。

    床是单人的,如果都平躺,肯定得有一个半拉身子在外面,而林应涵又坚持在外面,说什么怕起夜影响他休息,本来蒋云舒喝了酒就有些困,酒的后劲也渐显渐浓,所以没计较睡在了里侧。

    床铺有限,两人只好都侧身,同盖一床被子,又是紧挨着,热度没一会儿就升了起来。

    由于酒的作用,蒋云舒感觉热的难受,就把一只胳膊伸到了被子外,而后对着墙呼呼的睡了过去。

    而身后同样背对他的林应涵从之前的那一刻起,心就没有平复过,何况现在又是如此的境地,虽然只是背靠背,但对方传过来的不仅仅是热浪,还有吸力和电流。

    他已经在忍了,不然就在躺下盖上被子的那一刻就会扑上去,然后吸他的唇,咬他的脖子,吮他的锁骨,吃他的肉。

    可是不能,还不是时候。

    那人的呼吸已平稳,而自己的却粗重的像头牛,这么忍耐似乎到了极点,心也即将跳出来,他慢慢的,小心的,蹭着床单翻了过去,对方勃发的肌肉,属于他的雄性气味,像一个大大的吸盘,致命的吸引着他上前,不知不觉的就凑到那人颈间狠命的吸着。

    真的好闻,这种感觉真好。

    光滑的肌肤触感滑腻,韧性又不显得笨重,手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探到小小的阻碍,他知道那是什么,触到就再也不敢再动,只一下,小东西就硬了,自己的那里也似乎得了信号一般,蠢蠢欲动。

    “蒋云舒”林应涵趴在耳边亦作正常轻轻呼唤,以缓解内心的燥热。

    “”对方毫无反应,显然已经睡熟。

    林应涵的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薄唇覆上那柔韧的皮肤就不可停止,怕真的惹醒了他,只是轻轻的,蜻蜓点水般的,隔着背心游走在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