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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尔蒙在alpha进门的一霎那激荡起来,比宠物店门口只会“欢迎光临”的鹦鹉还管用,殷折枝笔尖一顿,头也不回地问道:“回来了?”

    “恩。”解弦移步到对方身边,瞥向纸页涂涂改改的墨迹。

    殷折枝将歌词本随意倒扣进深咖色储物篮,他不露端倪地与对方拉开距离,好歹平息住腺体滚烫。

    “多久交稿?”解弦坐下来,手插发间摆了个完美造型,他偏头问道。

    “明天。”殷折枝将笔扔进笔袋,陷进懒人沙发闭眸小憩。

    作为百分百的受害者,他并不需要被禁足,其实他原本约好今天和某位天王共进晚餐,顺便定稿歌词。

    现在也只能完稿后直接发邮件给对方公司了。

    毕竟他不可能顶着若有若无的草莓味信息素招摇过市。

    解语唱片太子爷信息素是草莓味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小秘密。

    好不容易才阻止香艳音频大规模扩散,他可不愿在这当口闹什么绯闻。

    他头侧向红砖不再言语,左耳一小撮鬓角翘起,解弦指尖微颤,制止住抚平它的冲动。

    成悲调好琴弦,跟不停使眼色的江故出门买水了。

    他俩出门时顺手提溜走“啪嗒”“啪嗒”点打火机、试图烧毁《alpha公民行为规范守则》的丼继。

    咚,门轻合落锁。

    等排练室只剩下两人,解弦肆无忌惮凝视殷折枝。

    这么好看,不看白不看,他心想,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

    alpha信息素强势挤入每个毛孔,殷折枝软成任人揉搓的棉花糖,忍无可忍低喝道:“团长!”

    “请讲。”解弦懒洋洋回应。

    殷折枝一时失语,解弦有样学样地陷进沙发,转头轻嗅空气间的薄荷清香,舒缓到四肢都酥了。

    殷折枝咬牙道:“把你味儿收一收。”

    “不。”解弦想也不想地拒绝,他黑眸惬意虚起,“前两天还哭着求我的信息素,如今过河拆桥,不太厚道吧?”

    “……我没哭。”殷折枝纠正他。

    “唔,上面没哭,”解弦摩挲下巴,笑得有些玩世不恭,“下面哭湿了。”

    殷折枝忆起那套不堪入目的演出服,羞赧得面色通红。

    前两天解弦没提这茬,他还以为对方改邪归正,不再以说露骨话为乐了——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他后脑勺没长眼睛,但被注射过alpha信息素的腺体暴露了一切,oga被注视得浑身僵硬,抬手捂住后颈。

    很痒,很烫。

    无论他多会隐忍,作为oga,殷折枝始终难以抵挡根植在基因中的本能。

    即使只是临时标记,但在新陈代谢排掉alpha信息素前,被烙上烙印的他就是解弦所有物。

    只要解弦靠近,他就无可避免地心脏轰鸣,身体发软,什么工作梦想都比不过排第一顺位的alpha。

    他的细胞疯狂叫嚣,殷折枝甚至想窝进解弦怀中,当只撒娇的小狗。

    解弦不知身边人正百转千回。

    从他角度望去,对方依旧一副浅淡模样,殷折枝还是曾经那个少年郎,对除音乐梦外的所有人事都满不在乎。

    他咬紧后槽牙,烦躁得将刘海全往后撸,挫败感刹那间将他淹没。

    如果他是只兔子,此刻准得耷拉下耳朵。

    在殷折枝消失五年间,他时常后悔当年没忍心标记对方,年少时,他总想着来日方长——

    哪料他仅仅来得及浅尝恋人薄唇,旧时恋人就淹没在人海中,只残留一句“当我死了吧”。

    解弦不可能当他死了,解弦当自己死了还差不多。

    他死了五年,直至自己碍于情面,替某个不起眼校园歌手大赛当评委时……

    一抬头,解弦望着殷折枝熟悉而仓皇的眉眼,诈尸了。

    他满血复活,太子爷自以为解开心结,对殷折枝仅余耿耿于怀,所以他耍些幼稚低劣的小性子,屡次将殷折枝逼出发情期又不亲自碰他。

    昔日捧在掌心的人,多年后仍会为自己软成春水,alpha天生控制欲获得极大满足。

    可还远远不够。

    此时此刻,他就因被临时标记的oga没主动凑上来索吻郁结不已。

    冰凉手指戳向殷折枝腺体,他食指和拇指揉捏对方后颈软肉,装睡的人被抓住命脉,只得睁开湿漉漉双目。

    “过来,”解弦挥挥手,命令他,“吻我。”

    或许是被标记的oga自主性太差,或许是殷折枝本就意志不坚定,话音刚落,他浑身细胞都蠢蠢欲动。

    他抵抗信息素抵抗得汗涔涔,勉力反驳道:“你当招小狗呢?”

    “你不是吗?”解弦释放更多alpha信息素勾引他。

    殷折枝心想,我是。

    我不止想当你小狗,还想当收回爪子的猫咪,当袒露肚皮的小刺猬。

    被捻住的腺体再次滚烫,他怀疑自己下面又哭了。

    解弦吹了声口哨,声线满是蛊惑:“来吧,乖宝贝。”

    标记者的信息素令他丧失理智,当然,他不会承认即使没信息素作祟,自己也抗拒不了解弦的撩拨。

    将锅甩给oga本能后,他毫不犹豫凑过去含弄解弦唇瓣。

    舔弄,吮吸,啃咬。

    解弦被对方的乖巧顺了毛,他以唾液交换方式奖励给oga安抚性信息素。

    殷折枝巨大空虚得到慰藉,他浑身战栗,闷哼阵阵。

    “爽吗?”吻到oga呼吸不畅后,解弦摩挲对方腺体,哑声询问。

    若是当年,他绝不会问得这般赤裸裸,毕竟小恋人清冷又高高在上,他总觉得一个不小心就会玷污对方,简直是句句斟酌。

    如今的他再无顾忌,才意识到当年错过了多少有意思的东西。

    oga喉结滚动视线闪躲,被解弦粗鄙用词闹得耳尖尖红透了,oga的难得羞怯挠得解弦心痒痒,更不愿意放过对方。

    他穷追不舍问道:“不好意思说?”

    左手指腹薄茧游离在腺体附近,殷折枝不自在地拉长衣服下摆,吞吞吐吐道:“饶了我吧……”

    曾经解弦有多爱殷折枝睥睨一切的身姿,如今就多想逼他撕破骄傲。

    他左手一搭,搂住殷折枝肩头往怀里带,他埋头叼住殷折枝腺体,正好附上齿印。

    与占有者耳鬓厮磨的滋味太刺激,殷折枝情难自禁地扭动身躯,解弦吮吸腺体中夹杂自己味道的薄荷清香,餍足回应道:“不可能。”

    被临时标记的oga收回爪子,暂且当只乖巧家养小猫咪。

    好在推掉其它工作也没关系,殷折枝还可以专心搞创作。

    拖延症晚期如他第一次提前交稿,对方唱片公司感动得回邮件时特意附加三百字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