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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荧光棒刹那间宛如随风摇曳的蒲公英,疯狂舞动,殷折枝笑道:“那位戴着兔帽子的女孩,对。”

    ≈a女孩并不知道自己是沾了殷折枝睡衣的光,她掩唇惊呼,激动得原地蹦跳几秒,摄像机给了她一个特写,解弦柔声询问她想点什么歌。

    她手拢成圆搁在唇前,破音喊出三个字。

    解弦眼神微动。

    殷折枝怔住了。

    台下惊雷炸起,观众用尖叫将气氛推至高潮。

    ≈a女孩点的不是通天塔乐团的歌,她点的是殷折枝以歌手身份出道时的成名作。

    自从五年前,殷折枝从乐坛销声匿迹,鲜少再有人在公众场合提及这首饱含灵气的创作。

    “这位歌迷朋友有点偏心啊。”解弦反应过来,下巴磕向琴箱笑道,“主唱忘没忘词暂且不论,我可不一定弹得出来。”

    骗人,被抢了话的殷折枝暗自腹诽道。

    你前不久还搂着我弹过它。

    ≈a女孩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她以为没戏了,脸上沮丧之色尽显。

    解弦手掌下压示意女孩坐下,他挑起眉梢,故意拖长声音道:“不过没办法,团长就得一言九鼎。我试试。”

    工作人员恰好将木吉他递了过来,解弦弯腰称谢,将话筒搁至一边,用电吉他换了过来。

    他抱住原木色琴箱,偏头和身旁成悲说了句什么,成悲颔首,将话筒递至琴弦,尽职尽责充当起麦架。

    解弦按住f大七和弦,右手拇指从六弦拨至一弦,随即他变换四个和弦,弹出一小节。

    当他重复第二次时,略微向左侧偏头,殷折枝心有灵犀举起话筒,清澈歌声穿越七年光阴,稳稳落至七年后的每双耳朵。

    台下喧嚣尖叫渐渐偃旗息鼓,荧光棒整齐划一缓缓摇摆,宛如一群温柔的萤火虫。

    解弦拨弦,眉眼低垂额发略长,所有深情都被掩盖在观众瞧不见的地方,他克制住转头冲动,专心当着殷折枝的bg。

    对方声线比起年少更加浑厚有力,可不知怎的,解弦就突然觉得他的小少年回家了。

    当晚,殷折枝成名曲的木吉他伴奏版被官方录制剪辑成视频,成为这场公益演唱会宣传的最大亮点。

    曾经耳熟能详的歌唤醒所有人封尘已久的记忆,也为乐评人提供了不少撰稿素材。

    殷折枝能否摘得金曲奖最佳作词人奖项——这一备受瞩目的话题再次被推上高峰。

    一部分人疯狂打情怀牌,将殷折枝捧至云端,另一部分人装作理中客,阴谋论演唱会上的桥段是公司故意安排,为的就是替殷折枝造势。

    两派争论不休,粉丝和黑子下场加入唇枪舌战,关于殷折枝的热搜变得乌烟瘴气。

    但在互联网的另一个小角落,一群人却在庆祝狂欢。

    解弦和殷折枝的cp粉彻底癫狂了。

    官方盖章的视频中,两人镜头不断被切换拉近,显微镜女孩们表示,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和蔼可亲的团长。

    就连平时走清冷人设的主唱都眉眼柔和,薄唇浅笑,全世界最美好的事也不过如此。

    特别是歌曲尾声,两人不经意的相视一笑,简直苏到人腿软。

    解弦翻阅粉丝疯狂产出的同人文,看得欲火焚身。

    他从懒靠沙发变成正襟危坐,猛灌了三次冰镇矿泉水,若不是殷折枝还有工作,他实在想把oga拖回房间,将文中所有姿势都尝试一遍。

    不过小朋友们明显经验不足,才吃到肉的解弦抚下巴点评道。

    与殷折枝交缠的妙处,哪是一字“爽”就能写尽的?

    解弦口干舌燥地脑补过十万字,突然翻阅到一篇逆cp文,刹那间表情都裂了。

    虽说新时代倡导平权,所有感情都值得被尊重,可解弦自认为自己向来都走的是强硬霸气流。

    哪像会被oga压在身下嘤嘤嘤哭唧唧的身娇腰软受?!

    解弦掩住眼睛深吸一口气,放下胳膊后,他再三确认过账号,咬牙评论道:逆cp不能忍!拔刀吧姐妹!

    我怎么可能被小薄荷压?!

    好不容易有一章标题暗示解弦在上面,他兴致勃勃点进去——竟然是骑乘!!

    解弦竭力平复心情,等了许久,那位粉丝都没有回复。

    等他再试图戳进去时,却发觉系统显示“您无查看本文的权限”“评论失败”……

    解弦:“……”

    他好像又被自家粉丝拉黑了。

    第19章

    解弦和丼继曾在后台多次唇枪舌战,他俩早就习惯了针锋相对的模式,一般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当对话被有心人录下来,掐头去尾贴上网,经过吃瓜群众脑内加工的音频就足以引发掀然大波。

    录音的人似乎很懂得拿捏分寸,爆出的细节恰好卡着每个人的上限,让人憋屈又不好太发作。

    “与其有空当太平洋警察,不如想想怎么提升信息素……”

    会议室中气氛凝结,裴姐脸色铁青关闭音频,其余五人也神色各异。

    解弦黑眸渐沉,旁侧的殷折枝将掌心覆上他手背,安抚地拍了几拍。

    解弦深吸一口气,在桌下反握住对方,十指紧扣,力道渐深。

    他不知该庆幸这人将与小薄荷有关的片段剪掉了,还是该佩服对方抹黑得如此煞费苦心。

    这些年太子爷肆意惯了,对他有偏见的大有人在,可毕竟他是任性不是情商低,倒也没到处处树敌的地步。

    仗着家里名号,解弦风雨无阻多时,走哪都像昂首挺胸的小斗鸡,没料想一遭却被阵雨淋成落汤鸡。

    上次商演事件发酵得那般迅速,解弦就曾怀疑过,但新闻工作者逮着爆点夸大其词是常有的事,他就没多在意。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偷完灯油仍不尽兴,偏偏还要来啃坏奶酪。

    殷折枝刮搔解弦指骨,坐直身子率先说道:“音频是从匿名论坛发出来的,取信度不高。帖子不满二十四小时就被删除,情况没有想象中糟糕。”

    “公关团队以‘音频加工过’‘声音相似,不是本人’的角度发声明,应该能挽救大半局面。”江故接口说。

    “事已至此,团队也是这个思路。”裴姐双手撑桌,气得不愿坐下,“但网友不比当年,公关套路他们早就烂熟于心,欺骗不是长久之计。”

    “操,谁骗他们了?团员之间拌拌嘴不行吗?偏要上纲上线成乐团要掰了,搞什么呢。”丼继抓扯头发,啐了一声,“我是跟团长有小矛盾,但哪个alpha能和alpha和睦相处?光闻那味儿都一肚子火……”

    alpha经纪人阴森森望来。

    丼继呛了一下:“……噢,裴姐我没说你。”

    解弦也很烦躁。

    他和丼继这些年,虽说将冷嘲热讽当家常便饭,可他俩都心知肚明——

    那些芥蒂都是浮于表面的,要真落在心上,恐怕轮不到殷折枝加入,这团早就散了。

    玩乐团就是吵吵闹闹的事,平时选歌、练歌、搬器材都能掰扯个大半天,可需要一致对外时谁都不会含糊。

    谁知这回阴沟里翻船,被躲在暗处的敌人一搅合,什么陈芝麻烂谷子都成了“有力证据”,解弦实在是百口莫辩。

    难得碰见全天休息日,解弦拉好窗帘摩拳擦掌,alpha信息素飘荡满室,他好不容易哄着殷折枝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结果被窝还没暖热,拥抱还不够热烈,唇瓣还未濡湿,两人就被裴姐电话轰炸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