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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开

    血辰打着哈气站在众人之间, 抬眼看向领头的那人眼神万分的无奈,“我说我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无病无灾,正值青年,身强力壮,我就很好奇你们怎么单单在人群中看上了我, 那么多人你们不惹, 非要犯到我的头上。”话音落了一下, 视线扫过一处脚边一男子正挣扎着起身手中好似攥着什么。

    没去理会地上的那人,血辰抬眼看向角落里缩着正一脸警惕的领头人, 见他手中的刀刃闪着寒光倒映出自己, “不要太紧张, 我们只是友好的谈一谈,你不介意我坐下吧。”领头人沉默着,血辰也没指望他会回答,用力一座,躺在地上的男人只觉五脏六腑移了位忍不住的呻·吟几声, 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的重物可是没有用。

    “怎么这个姿势不太舒服,那不如我动一动,还有这位仁兄我劝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你伤不了我挣扎只会暴露你的弱小。”感知到身下的人不在继续挣扎,血辰翘起了腿不再理会身下被当做肉垫的男人“我呢比较善良而且崇尚和平,当然如果你们比较喜欢暴力的手段我也不介意,其实原本没这么麻烦我们可以相安无事, 我的哨兵告诉过你让你啊不要轻举妄动,可是您的记性似乎不佳忘记了这点。”

    男人视线扫了周围一圈,倒得倒,昏迷的昏迷现在竟无一人可用,只有自己的向导还站在这里。见那领头人将视线停在那向导身上血辰拄住头开口到“我不打向导,毕竟我的哨兵不想要凉的尸体,所以请您行个方便上那边的角落阴凉一阵如何?”

    那向导咽了一口唾沫神色慌张视线,领头人以视线挽留希望他不要离开,但却见他瞳孔发散用力的摇了摇头身形不断后退,见他慢慢离去那领头人垂下头,攥紧拳,他知道大势已去,只是无论怎样他都不希望败给一个向导,尤其是对方还这般年纪轻轻。

    “别挣扎了,我没有想要把你怎么样,活着的你比死了的你有用,所以把刀放下我们友好一些,这刀拿着对于您来讲也就是切个水果之类的,再或者您打算自裁,如果是这样做的话您现在可以动手了我绝不拦着您。”整个局面已处掌控之中,谁也改变不了结局,没有谁能再扑腾出什么风浪。

    男人盯着血辰,他就想不通这个家伙真的是向导吗?本来以为这是个软柿子严华淼一走就可以任自己拿捏,没想到看走了眼这哪里是一个软柿子,这根本就是个杀器,除非眼睛被鸟啄了否则怎么也不应该认为他好收拾,但是万般后悔也终是无济于事,所有带着的人全都躺在了这里,不,不能说是全部还剩下一个,只是···,男人将视线投在远处阴凉着的向导身上,心里沮丧异常。

    “别看他如果你想要让他好过,最好不要让他掺和进来,不过有些事呆会我确实要问他。”听到这话领头的男子咬了咬牙最终没说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这个向导是这个样子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说一万遍失策又如何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男子将刀掷在脚边,只听一声闷响刀刃被插在地上,男人抬眼开口道“说吧,你想要知道些什么。”血辰整理了一下袖口说“一切,我要知道你了解的一切。”

    另一边严华淼来到了现场,在这里他碰到了熟悉的人,“布科你们怎么在这里?”闪身从树上跃下严华淼开口询问道,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布科一惊“头儿,没想到你真在这。”严华淼点了点头“出了一点小问题外面还好吗?”他很担心父亲,母亲还有严灼那小子的情况,尤其是最后的那一个希望他不会乱来。

    “外面有些乱,伯父伯母到处找你,我们再发现你没有回到军队的一时间就通知了他们,所以还不算是特别的混乱,只是考虑到外面的情况我们隐瞒下了您失踪的事,留下了缇娜主持大局。”在关键时刻我们这位智商总不在线的朋友还是靠谱的,“对了头儿发生了什么,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有那么一大群家伙不由分说的对我发动了进攻,要不是我跑的快把他们甩掉了非沾上不小的麻烦。”

    严华淼摸了一下额角开口道“出现了一点神游,问题不大。”听到这话布科高呼“那真是太好了。”严华淼白了他一眼他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不对赶忙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正好吧枫岚带上了,正好能让他帮你检查一下,向导素之类的也都带上了,本来以为是多此一举,没有想到还是缇娜考虑的周到,讲真的要不是缇娜提出这建议我真不打算带上一个向导,多一个向导总是要有更多顾虑。”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音“不是向导,是医生。”枫岚从不远处走来,布科吃了一惊“你不是应该在树林那边吗怎么跑这里来了?”枫岚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东西,甩了布科一眼“我察觉到外面人员流动的厉害,估计你这个愣头青有干了什么,要是真让你一个人,我都不清楚你还会弄出什么事。”

    布科有些生气用眼神挖了枫岚身后那些士兵几眼,说好的让你保护住看住人你们就是这么搞得?枫岚身后的人有些无奈,没办法啊,我们拦不住再加上我们那块也不安宁索性就转移一下,两拨人用眼神交换了一下信息,最终布科只能认命,好吧好吧,那就只能先这样了。

    枫岚上前几步看了一下严华淼的情况,总体看上去还不错似乎没什么大的问题,“您是出现神游了吗?现在情况好些了?血辰也失踪了您找到他了没有?”枫岚开口问道他有点担忧血辰的情况,虽然血辰一直表现的十分强硬,但是说到底也是一个向导要真是遇到了什么恐怕会有麻烦,枫岚不知道此时他担忧的对象正气定神闲的拷问着贺家的领头人。

    “对,血辰现在正和我在一起,神游的情况还好血辰帮忙处理了一下。”说到这里严华淼神色柔和了许多,他现在正希望赶紧回去好能和自己的小向导会和,竟然知道了这种异动是布科被追杀引起的,那么也没什么需要继续查的了。

    “我们先回去,然后我在和你们说明一下情况,现在这里打的乱七八糟,不过总体对于我们来讲不是坏事。”严华淼陈述到,枫岚在意的却不是这事,“不管怎么说我们应该先搞明白您身体的情况,如果您出于神游的影响下,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我建议您从中撤出,将这里全权交由我们处理。”

    这话让严华淼神情有些凝重,他不想要从中抽身毕竟留在这里才能更好的控制这一切,“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血辰的精神疏导足矣控制我的神游,这不是问题我可以处理。”枫岚直视着严华淼,有心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有所隐瞒,但是很可惜在那张没有任何神情的脸上查询不到相关信息,这让人有些气馁,很多时候病患并不愿意配合你的治疗,尤其是面前这个。

    “您和血辰···。”枫岚话说到一半,严华淼便嗯了一声,告诉他一切事情饥皆如同他猜想的那般,见严华淼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枫岚放松了些许,倒是布科瞪大双眼欺身上前,“不是吧这么快,怎么样,绑定了吗···”一连串问题从他口中吐出,一时让严华淼有些厌烦,伸手推开这贴过近的大脸,十分嫌弃。

    可是布科并不死心,他的八卦之魂正在雄雄燃起,纵使天崩地陷也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心,严华淼被这种种问题烦的不得了,努力闪躲,要不是顾念一点儿时的的情感,他一定抬脚将这个家伙踹出去个五六米远,见这场景气氛一时间欢脱起来,只是严华淼恐怕是欢脱不起来了。

    躲开这过于粘人的追问,严华淼不再去理会他抬脚便向血辰的方向离去,见此情此景众人相视一笑抬脚便跟在其后,唯有布科摸不着头脑在那里喊道“喂,等等我。”随后亦紧紧的跟在后面。照顾到枫岚的速度,他们的脚程并没有很快,赶到营地时已接近黄昏。

    日暮下营地一切如常,不过似乎过于安静了些,发生了什么?延缓秒有些担忧,抬脚上前却被赶上来的布科拦住,“小心一点。”严华淼微颔,踏到营地扫了一下四周,地上零零散散似乎躺着不少,众位围城一个包围圈正小心这暗处不知名的危险,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叫声,声音尖锐到穿透耳膜。

    众人愣了一下,对视一下彼此摸索到一个房间正打算闯入时,门被嘭的一声撞开紧接着一人形物体被砸到地上,而随后一个身影冲了出来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那人开口道“我耐心有限,你最好还是不要跟我玩这些虚的,老实一点对谁都有好。”

    ☆、专业被甩

    回到十几分钟前, 那时血辰正与那贺家的领头人进行谈判,然而这位先生并没有配合的意思,准确的说他不认为血辰能够把他怎样,毕竟他们需要自己,他唯一可以依仗的东西就是他的命,就这样贺家的领头人带着血辰来来回回的兜圈子, 没有提供一丝有用的信息, 他似乎料定血辰奈何不了自己。

    血辰长呼一口气点上一根烟, 在烟雾中微微的眯眼似乎沉浸其中,过了半响他才开口道“你知道吗?我已经过了冲动鲁莽的年纪, 也不想再像过去那样打打杀杀, 不过却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惹到我的头上, 也总有那么些人喜欢拿生命试探我的底线。”直起身血辰看向远方,走到男人身旁将插在地上的武器拾起。

    寒光扑朔,男人下意识退后一步,血辰转头嗤笑一声,将那武器在手中挽了一个刀花, “好东西,只可惜糟蹋了。”扬起手示意男人拿住,那领头人慢慢的将刀柄握在手中。“握紧了。”血辰用手拨弄一下刀刃,“再握紧点。”这声呼喊让那人抖了一下,抬眼直视血辰的瞳孔,那瞳孔中的自己狼狈不堪,汗水顺着鬓角滴落。

    见他有些紧张血辰抬手拍了拍他的前襟“知道我为什么把刀给你吗?”男人摇头, 血辰凑近了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不喜欢恃强凌弱。”说罢拳头直袭男人的胸口,那人下意识的以武器格挡在胸前,镗地一声男人退后几步,血辰抹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将刀尖直指男子。

    “对于一个腿脚不好的人来讲,刀剑是一个不错的武器不是吗?”血辰抬眼只见男子的腿颤抖的厉害,身上更是汗流浃背,男人慢慢的握紧手中的刀剑举起直指血辰,而血辰则把玩着手中的折叠刀,两人刀剑相对战到一处,虽然折叠刀远不及刀剑锋利,但是很显然这点对血辰来讲不是问题,短促的攻击划破他的手笔瞬间鲜血染红衣襟。

    一刀快过一刀,男人发现这攻击并没有夺取自己性命的意思,然而这让人更加心惊胆战,好比一个犯人正接受拷问,只不过这个犯人是自由的,没有什么束缚住他的身躯,也没有什么阻碍他的反抗,尽管如此他却依旧只能被动的承受,在这场平等的战斗中承受单方面的虐·杀,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没有任何地方可供藏身。

    一股重力身体被沉重的摔落到地上,脖子被狠狠的扼住,耳边响起自己向导的尖叫,身体撞破大门,腹部被膝盖抵住,鲜血顺着喉管喷涌沾满了那人的手指,此时血辰被一种危险的气息包围“我本以为您是个聪明人,却没有想到您会对投胎那么感兴趣,挑衅我对您没有任何好处,敷衍我。”血辰冷笑一声才接着说道“我会让您得到您的想要的结果,你可以说知道或者不知道,但是你无法改变我继续追问,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这个问题。”

    血辰刚想继续,猛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抬眼只见严华淼正看向自己,而在他身后的十几双眼都瞪得溜圆脑袋上顶着惊异,血辰咽了一口唾沫将手指从那人脖子上撤下,悄悄地背在身后,祈祷严华淼不要看到。

    这么血腥的场面绝对会让对方给自己刷十几个负分,像大多数恋爱中的男女一样,血辰也无刻不在揣度对方对自己的看法,他总是小心翼翼希望能给对方留下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印象,只是这件事的难度对于血辰这么一个危险分子来讲有些过高。“伸手。”严华淼开口道,血辰颇为不甘,但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把手指伸出,上面沾满了血迹斑斑。

    众人见状身体一冷,这是下多大的狠手您能够把对方生生打到吐血,好可怕众人缩了缩脖子,饶是布科都觉得汗毛倒立,至于枫岚的微笑则凝固在脸上,一时也不知该怎么会办。严华淼看了看伸出来的血手蹲下伸扯住袖口慢慢的给血辰擦拭着,将每一个手指都擦拭干净才开口道“记得下次大家用武器,这样沾上了会脏。”

    严华淼一个用力将血辰拉了起来,小心的打量了一遍血辰,别人怎么倒霉,有多凄惨和自己无关,他只在意自己的小向导有没有被那些讨厌的家伙欺负。“本来是有刀的,只不过我用的是左手掐住他的脖子右手拿着刀刃,所以···。”血辰有心继续解释,却被严华淼打断“你没事就好。”话音一落万籁俱静,身边其他人的身影被一一抹除,众人站在那里沦为空洞洞的背景板,他们感觉到事情似乎正在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为了防止他们继续这么腻歪下去,枫岚抬脚将布科踢了出去让他来解决这个问题,布科硬着头皮凑上去,低头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哪位同仁,祈祷下一个挨揍的不会是自己,哀怨的看了一眼枫岚,心里抱怨道为什么这种煞风景的事情总能找上自己,算了,算了,就当是牺牲奉献了。

    布科插到二人中间扭了一下领口开口道“那个,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严华淼神色不满,至于血辰则没有表现出什么,他自己也经常破坏气氛却鲜少认识到有什么不对,转头看向布科,血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边,情感真实,生动形象,唯一的不好便是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血辰站在受害者的角度详细的描述了,自己是怎么遇到危险,是怎么侥幸逃脱,以及贺家众人是怎么欺负自己这么一孤苦伶仃向导的。众人听到这话嘴角抽搐的厉害,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看这周围一圈的人,到底是谁挨揍,谁欺负人还不是一眼就能明了的事,整个营地站着的除去自己这些后来的不过只剩血辰一人,现在这唯一站着的活人竟然摆出弱者的姿态,简直是天理难容。

    布科怎么想的严华淼无法得知,只是严华淼的心情不怎么愉快,我不在家你就敢欺负我的向导,看来也许应该挑一个时辰给这些人长长记性,躺在地上的贺家众人不着调还没有等他们爬起来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而这个惦记上他们的人正时刻准备动手,帮助自己的小向导彻底解决掉这些碍眼的家伙,如果此时倒地不起的贺家众人知道严华淼心里的打算一定会干脆利落的贴死在地上,以免爬起来再被人狠狠的踩上几脚。

    严华淼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示意枫岚将人带走留下一口气好慢慢的算账,无奈之下枫岚只得摇摇头示意身后的哨兵将人拖走,顺带让严华淼也一并跟上,他需要搞明白严华淼现在神游的状况。见老大枫岚都起身离去,布科小心的凑到了血辰身边,动了动眉毛,血辰直起身一脸的警惕,什么这人是怎么了,中风了还是癫痫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血辰开口道,布科则凑近了些仔细的端详起来血辰的脸,以至于看的血辰阵阵发毛,“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血辰向后错了两步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布科搓着手凑上前,却见血辰一副防火防盗的模样尴尬异常,布科自来熟的将手搭在了血辰的肩上笑声开口道“说真的你觉得我们老大怎么样。”

    随着布科的话语保护枫岚的众多护卫跟着竖起耳朵,虽然脸上不显但依旧不妨碍他们不着痕迹的集中注意,面对这追问血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草草应付过去“他很好。”这回答根本无法令众多围观群众满意收获嘘声一片。布科走进了悄悄地开口道“放心我们也是自己人吧,我们不会告诉头的你就照实说,不过你要是实在不乐意跟我们讲讲你曾经的恋爱史也行。”

    血辰此时心情有些烦躁,讲真的他对这些无聊的家伙没有任何办法,索性只能顺着他们的心意“我没有那种长时间的恋爱史,你们要是实在无聊就互相问一问,我就不参加了。”说罢血辰抽身准备离去,却听到刚刚检查完的严华淼走过来说“关于这件事我也很好奇。”

    听到自己家老婆的命令,血辰此时也只能硬撑了,一定要坚持住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被甩专业户,甚至还身具把所有相亲宴吃成散伙席的能力,意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血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愣了许久,于是众人围成一圈开始听血辰叙述他的恋爱史(被甩史)

    ☆、门与窗

    血辰深觉今天简直是不走运到了极点, 但是严华淼开口使得血辰不得不说,只能颇为哀怨的扫了他一眼,却换来他无动于衷,有了严华淼的支持众人更加肆无忌惮纷纷跟着起哄,血辰只得长叹一口气坐到众人之间大脑飞速运转,开口道“就一定要说吗?”

    “说。”众人嬉笑道, 只留下血辰一人万分茫然, 看向严华淼只见篝火照映着他半边脸, 眼角还带着带着丝丝的笑意,虽然看不太出但是也许是由于安抚的原因使得血辰对这人情绪的变化敏感不少, 血辰扭过头心里放松了些许, 闭上了眼罢了全当说出来取乐, 这些臭小子。

    “好吧,说就说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血辰掏出一根烟,刚想点上严华淼却来用指尖将烟掐住,血辰愣了一下却也任由手中的烟被严华淼夺去。“不好。”严华淼开口道,血辰心有不甘盯了他好一阵却见他没有半分动容。“好吧, 听你的。”妻子总是有权利让丈夫戒烟戒酒的血辰这样想到,俯身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轻啄了一下,成功看到对方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莫名的生一种报复的快·感。

    严华淼看着血辰得逞般的笑了笑,感叹道真是小孩子脾气,伸手将他那散乱的发丝抚平,却见他不安分的扭动了几下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不要摸头。”血辰抱怨道,但是严华淼可不管一手环住他的脖颈另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使得血辰倚靠在自己肩上,身上的人而用力的想要摆脱,只是自己可不会给他机会,血辰察觉到这点有些生气轻哼一声扭头看向一边,谅你也不能拿我怎样摸就摸吧反正我不吃亏。

    “生气了?”“没有。”血辰回答道,“胡说像一只鼓起的河豚。”严华淼一边说一边伸手戳向血辰的脸,却感觉指尖一痛,低头只见血辰挑衅的眉眼,而指尖被他狠狠咬住,摇摇头,严华淼伸出另外一只手快如闪电在血辰的脸上掐了一下。血辰吃痛下意识松开了嘴,严华淼得以抽出食指,低头看到自己指尖有一个颇为清晰的牙印,甩了一下手腕将手放下,在袖口的遮掩下他用拇指轻柔的抚摸着勾画着牙印的痕迹。

    布科心里有些难受,这难道就是对单身狗的暴击,抬眼看了一下枫岚想要寻求安慰,可是却收到枫岚的白眼,我是向导永远不愁销路,单身狗只有你们这些哨兵,扬起头扫了一眼身后众多哨兵,众位哨兵身体一抖表示自己的小心灵至少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话说,不是问初恋的事吗?”你们怎么就开始联合起来攻击我们,听到这话血辰回过神,严华淼则白了布科一眼,他深觉这人实在是太缺乏锻炼,等到有机会一定把他外放出去让他好好锻炼一下。布科看不清严华淼的脸色,但是枫岚可是十分清楚,他此时正等着看自己这个倒霉的发小遭殃落难,同伴情那种东西在这里是不存在的。

    见众人再次将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血辰知道恐怕没办法再侥幸逃脱只能认命的开口道“事情得回到好多年前,那时候的我还在废弃星,在我们那有一朵有名的白莲,当时我们那里的地头蛇只看了一眼便惊为天人,在一夜酒后我和小伙伴夸下海口说一定要将他追到手。”

    “然后你不畏强权,横刀夺爱。”布科八卦的补充道,血辰白了他一眼继续“然后因为嘴贱被套麻袋暴揍了一顿,这是我人生最耻辱的一件事,那时候也是年少轻狂。”血辰开口道,扫了布科一眼,布科却依旧心有不甘“然后你秘密筹谋思索报仇采用智取,最后一击得手,赢取美人芳心,成为人生赢家。”

    严华淼抬眼怒视,他觉得这人活的真是多余,虽然布科一贯没有什么眼色,但是对危机的本能意识还是有的,他缩脖子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隐藏在阴暗的角落再也不敢开口,他怕再说一句老大会割了他的舌头,事实上现在严华淼就思考着怎么弄死他。见布科受挫旁边的队员紧忙站出来圆场“然后···,然后你发现他和你想象中的不一同,慢慢的你发现他接近你是早有阴谋,最后你成功的摆脱了他皆大欢喜是不是。”

    严华淼点头他对这个结局十分满意,看向一旁的血辰想要争取认同却见他揉着眉心,这些人脑补的能力太让人惊艳,血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继续说道“其实现实没有那么狗血,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到顺理成章。”然而血辰的顺理成章永远和别人不同。

    “所以你是得到了最后又把他甩了。”布科接着找死,严华淼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刀成功止住这货继续胡编,血辰得以开口“后来在我计划的时候,他们在一起了。”“所以就这样结束了?”血辰吸了一口气没去理会,只是继续到“后来过来好长一段时间,我才得知那地头蛇又有了一个相好还被那朵白莲发现了,然后一天晚上他哭着跑到了我这里···。”

    “哦,然后你们擦出了恋爱的火花”布科眼睛一亮,就是枫岚也挡不住这货前往火葬场无偿担任尸体的决心,“后来呢?”严华淼有些不安,血辰意识到这微弱的情绪变化拍了拍严华淼的手,才说道“然后那天晚上他从我这里借走了一台能量炮,第二天我就听说地头蛇的房子,相好,连带着床上的他全都变成了灰。”

    众人默,这是什么一个发展简直太恐怖了些,布科哆哆嗦嗦的开口“不是说好的白莲吗?”血辰扫了他一眼“黑化了,懂不。”布科听到这话依旧不死心询问道“他最后和谁在一起了?”“还记得最开始那个和我一起喝酒的吗?”

    “最后和他在一起了?”血辰点头,布科看向血辰的眼神有些悲伤,哎被喝酒的朋友掘墙角也太惨了些“真让人同情。”布科走上去拍了拍他肩膀,严华淼别过了头,听到布科的话血辰开口“确实是挺让人同情的,毕竟死的那么惨。”

    布科的下巴好悬没有脱臼“等等,怎么就死了?”血辰摊摊手“那地头蛇不是死了吗?后来那朵白莲就接管了地头蛇的领地,然后广开后宫,但是所有的人他都只玩一次,然后就直接杀掉。”众人看着血辰一脸的惊异,这就是顺理成章太过分了欺负人不懂成语吗?

    此时的布科突然回过神心里暗叫一声不对“等会说好的恋爱史呢,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众人在回过神看向血辰,血辰暗骂一声该死,本来以为成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这里坏了事,摸了摸脖子自觉可能混不过去,为今之计只能硬撑。

    “当然和我有关,怎么没关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很多人生道理不是吗?”“比如···。”布科挑了挑眉,一脸看你还怎么编的样子,血辰比如了好一阵才开口接下去“比如看人不能看外表啊,行动远比计划重要之类的,要是我当时直接动手少在那里计划埋伏,就不会让那人有机会上位掌权。”众人看向血辰一脸的无语。

    严华淼摇头,他对这个故事十分不满,因为这没有任何参考的价值,自己无心难为血辰,也没有想要让他做出比较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然而从这段之中什么也没有得到,布科凑上去用手肘戳了戳他“老实交代你有多少前任。”血辰看向一边的严华淼以眼神求助,但是对方似乎选择了下线。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血辰第一次觉得人多力量大是真理,至少此刻被十几双眼睛同时盯住着他的压力山大,“好吧我承认有那么两三任。”“两三任?”布科挑挑眉一脸奸诈,血辰有点胆寒,用手抓了头发“七八个。”盯~~~~~,“九,十个···十来个,好吧我承认很多,只不过我都是被甩的那个,所以···。”血辰看向另一旁的严华淼,希望这不会让自己好不容讨来的老婆生气。

    “被甩?”布科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秘辛,听到这词血辰瞬间觉得万箭穿心,“你被甩了很多次,多到数不过来?”血辰点头,“最长相处的时间是多少?”血辰默默地伸出四个手指,“四个月?”血辰摇头,“四个星期?”血辰依旧没有答复,“不会是四天吧?”低下头心在流血,太过分了这群人。

    布科摇摇头叹到“好好一个少年竟然是见光死,可惜了。”狠狠地踢了布科一下,示意他收敛点,枫岚开口问道“你都干了什么”

    血辰开口道“那是一个秋天然后我们路过花园,他感叹花朵凋零让人伤悲,然后我就趁着月色把所有的花都给拔了,第二天带他来本想炫耀一下结果他哭着离开了。”

    众人默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严华淼拂了一下发丝凑到血辰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他些许安慰,见状只能挥挥手全都散了,众人感叹一声上帝在这里为你打开一扇窗,势必会在别的地方关上一道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只是想些一个小剧场结果莫名奇妙的变得好长,终于回到家了还是家里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