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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宪桉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然而血辰却没有理会只是异常的严肃看着他,宪桉有些不大明白,转动了一下眼睛才意识到他好像在透过自己看谁,可自己身后有什么吗?宪桉回头,只见月色下一物闪着寒光。

    “砰····。”枪声响了,惊起一树飞鸟。

    ☆、在我这儿

    抓住宪桉的手身体向后微坠, 血辰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宪桉,却透过他的肩膀见早已被忽视的一人从怀里掏出一物,那物在火光的映衬下冷气逼人。

    黑袍下屏挑起嘴角,他知道自己的猎物插翅难逃,现在血辰的双脚抠在岩缝里,左手抓着岩石右手抓着宪桉, 在这个位置他没有办法躲闪, 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屏的右手伸向自己的怀中将枪支取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哪怕再蠢也打不偏, 更何况下面是一片火海他不敢随意挪动身体, 血辰在他的眼中已经和靶子没有什么区别。

    枪声响了, 血辰动了,他放开左手由身体向后倒去,脚下用力一蹬,身体脱离岩壁,于此同时宪桉被松开背后被狠狠的踢了一脚, 身体向上飞了起来下巴撞到了土石上,宪桉抬手抓住面前岩壁的凸起勉强固定住身体,转头见血辰已然消失在一片火海。

    “血辰!”宪桉慌张的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然而什么都没了,只有气流在他的指尖缠绕,宪桉的瞳孔放大 ,盯着下面好长一段时间, 同样有这个反应的还有上面的众人。“血辰。”严华淼觉得有些恍惚,口中喃喃到,他拼命的用视线搜索着血辰的身影,然而一片火海中哪里还看的清人的身影。

    “你就是个疯子。”屏拼命像血辰喊道,然而血辰可没有打算理会,在他跳下来躲过子弹的瞬间没忘把屏这个作俑者脱下水,插在岩壁之中的刀刃没有办法承受这突然增加的重量脱落下来,屏几番挣扎想要将血辰从自己身上摔下来,然而没有任何作用,血辰此刻拉住他是有同归于尽的意思。

    “我是个疯子?没有啊,我觉得很正常与其在那当靶子,我觉得拖你下来是不错的选择,你看下面一片火海,如果有人失足掉了下去会不会很暖。”血辰不怀好意的开口,屏咬紧牙关“你想干什么?”

    血辰顺着屏的身体爬了上去在他耳边说“最开始我以为你是森理请来的,然而不是,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和森理不是一伙的,你是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又是谁让你来的?”

    “无可奉告。”屏咬住牙关,他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发麻,一个人的胳膊却不得不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实在是负担太大,然而无论是怎样的负担,只要屏不想死怎么都得撑着。

    此时的他只觉手臂疼的厉害,肌肉被一条条的撕开,痛觉不断蔓延,然而无论怎么受苦受难都比不上脚下的火舌跳跃更让人心寒,他知道如果掉下去就真的结束了,就算足够走运也会面目全非。

    “无可奉告?你现在可是受制于人,如果我足够好心从你身上下来,兴许还能多撑一会,而现在吗···我估计你的手臂恐怕不久就要脱臼撕裂。”血辰看着屏的眼语气颇为平静,他太知道这人撑不了多长时间,至少按照底下的火情想要撑到熄灭可不是随便说一说那么简单。

    “你不敢,如果我松开手掉入火海,你也会跟着一起倒霉,别忘了你现在还抓在我的身上。”屏信心满满,他觉得血辰一定不会自寻死路,而只要他松开手,自己就一脚把他踹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说服他放开“不如我们先停战,你放开我自己找一块岩石,这样抓着我,我就算再是不想掉下去,不想死也没用不是吗?”

    血辰见他这样说开口道“让我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是现在,我还打算在这里多呆一会儿,这里的空气不错,风景比起别处也格外秀丽,至于你说我不敢,如果你觉得自己命大尽可试一试。”血辰的笑颜在黑夜中格外的刺眼,屏在心中暗骂了好几遍疯子,然而又有什么用呢?

    黑暗中的二人吊在岩壁上,身体下方火焰散发出的高温让这两人汗流浃背,屏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嵌在岩缝里的刀刃,脸色一片青紫,他知道已经濒临极限,如果继续两个人都会葬身火海。

    “你赢了,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屏开口道,但心中却在想告诉他也无妨,只要这人最后变成尸体,就没有人会知道我开口说了什么,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无论说什么他都无法查证,自己也不会给他查证的机会。

    见他愿意配合血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谁授意你来的?”他所关心的只是这么两个问题,于家和贺家两大家族不断地下绊子已经够让人头疼,如果再蹦出一个不明势力就太讨厌了。

    血辰的两个问题十分简单,然而仅仅从这两个问题可能推敲出很多东西,屏思考了再三决定糊弄过去开口道“是贺家让我来的,我是他家的侍从。”屏小心的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但是从血辰的脸上可看不出什么。

    “是吗?你应该不知道,据我猜测森理有九成是贺家的人,然而他却把你抛在了这任由你自生自灭,现在你却说和他是一起的?这可不怎么好笑。”血辰眼中泛着杀光,如果不能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不如就直接送他离开,也省心省力。

    “我是幼年生活在废弃星,熟悉各路人等。”所以麻烦你说谎的时候,考虑考虑我的经验不要编太离谱,屏听到这话瞳孔中闪烁了一阵开口道“那您觉得我是什么?”

    “你有着和我相似的气息阴暗而令人窒息,只是我不清楚你是黑暗中的哪类,是投机的冒险者,掌控一方的地头蛇,从小训练的暗卫,还是流浪者亦或者杀手。”血辰对自己的猜测很有信心,他知道出身废弃星的人身上总有无法磨灭的印记,哪怕是自己阴暗面也深入骨髓,时间教会了自己如何掩盖却未曾让它消失。

    一个出身废弃星的人来到这繁华的帝都,血辰不相信每个人都有和自己这般运气,如果不是因为向导的身份,相信绝对没有那么容易离开,现在这个人却站在这里甚至混入了向导学院和哨兵学院的联合演习中,就算是演习对身份核查的并不严格,但废弃星的黑户是绝对不可能混进来的,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

    见血辰将名单一一列出,屏的心脏跳得厉害,咬牙看向血辰心里坚定要让他死的决心“你猜对了我是一名杀手,但是你也知道杀手是不会被告知雇佣者是谁的。”这样就无谈谁是授意者,在无形中否定掉了一个问题。

    见如果再开口也问不到什么了,于是血辰放开对屏的桎梏,而屏则抓住了这瞬间的机会,翻身向下一踢,血辰早有料到侧身躲开,将匕首钉在脚下以此作为站板,抬手与屏对上,见一击未成接下来的攻势更加迅猛。

    两人各自站在插入岩壁的武器上对视了一眼,现在可供他移动的空间只有婴儿手臂般的长短,以及不到三根手指做宽的刀身。勉强能够将双脚横着踏在上面保持平衡多一分都没有了,两柄刀刃很近只要迈步就能够踏到对方的领地上,但是代价就是面对敌人的拳头。

    身下是万丈的深渊以及一片火海,谁能把对方踢下去谁就是胜利者,血辰和屏都没有动作,他们小心的观察着彼此,在这么小的空间下战斗只要稍有不慎必死无疑。

    然而时间不等人,他们已经感觉到脚下的武器被火焰烤的灼热不堪,再继续拖延谁都不清楚会出现什么意外,血辰抬脚踏向屏的刀刃抢占空间,迎面的拳风打了过来他用力一仰躲过这击。

    见血辰站在刀剑边缘屏私自以为是不错的机会,抬腿横扫腰腹,然而此时变故突生,激烈的打斗使得插在岩壁上的刀刃越发不稳,最后撬动山石脱落下来,失去支撑的两人伴随山石下坠。

    屏由于离崖壁较近伸手抓住了另一把固定着的匕首,勉强止住了身形,而血辰则拿到了脱落的那把,正当屏感叹这是命运的眷顾时一柄刀刃穿透空气飞射到近前,他只觉手腕一疼,指尖一松,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视线的景物快速后退,身体被一阵火焰所包围。

    屏心中最后想的是,这样也好也算是同归于尽,然而正当他感觉到火焰温度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腰间应该还有一把匕首紧忙摸了摸,然而一根毛也没找到,此时血辰的声音从上面的岩壁响起他说“别摸了在我这呢。”

    ☆、往事不可说

    屏瞪大双眼眼看着血辰离自己越来越远, 似乎不甘心就这样坠入火海,他努力的挥动手臂,然而他身上没有羽毛,手臂也不是翅膀,纵使他用尽浑身的解数也不能逃离命运的主宰,最终火焰将他彻底的吞并。

    血辰见下方的火苗猛然窜起好似欢迎这新填入的燃料, 不禁摇了摇头, 感叹一句大好青年误入歧途可悲可叹。此时上方突然坠落一石子, 血辰抬头察觉到众人正在向下前进,紧忙喊一声喝止住他们的行为, “别下来, 我没事, 这里的火焰不太稳定小心烫伤。”

    说完这句便紧忙催动身形,拼命的向上爬去没过多久便于众人对上,为首的严华淼见血辰安然无恙闭上眼深呼息,随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个人呢?”声音压抑的厉害,血辰有理由相信如果屏没有掉下去一定会被撕成碎片, 然后成天女散花状扔到空中。

    “掉下去了,估计会变成灰吧,这么大的火贺家对我们够狠。”血辰小心的凑到严华淼身旁轻声说道。脸上的灰烬被手指用力的蹭着,然而并没有变淡,只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印记,“别弄,再弄整个脸都要变成铁锅了。”血辰缩了一下脖子躲开严华淼的手指, 见状严华淼也没有继续,只是开口到“走吧我们往上,你还撑得住吗?”

    听到这质疑声,血辰将腿微微蜷了一下,却见严华淼的视线投在上面,于是强作言辞道“当然,就这么点运动量算什么,那小子还想跟我斗,简直和找死没什么两样。”众人见血辰中气十足的模样摇了摇头,各自相视一眼离开了这个地方。

    唯有宪桉和严华淼在那里没有动弹,“很抱歉。”宪桉开口道,血辰听到这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明白这人为什么道歉,严华淼到血辰这幅样子,也知道他不在状态,转头对宪桉开口道“没事,你上去吧,这里有我。”

    于是这片岩壁只剩下这一对,“很疼吗?”严华淼问,血辰转过头想要装作没事,但严华淼的视线实在是让人觉得太沉重,血辰想要说这点伤算什么事儿,然而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严华淼一眼神喝止了。

    “我帮你。”严华淼来到血辰身边示意他靠在自己身上,血辰有心想要拒绝,但是对放的眼神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坚定不容置疑,无奈血辰只能将手臂搭在严华淼身上却小心的转移着重力尽量减轻对方的负担。

    “这个岩壁的上面还是有平坦些的地方,到时候让我看一下。”严华淼开口道,血辰见状知道隐瞒不过去也只能点头,两个人一路攀登来到岩壁顶端,却感觉到这氛围有点怪怪的,缇娜坐在这一边而宪桉则坐在离她最远的地方,两人背对着背中间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血辰看了看这两拨摇了摇头,心想这又是闹哪样?缇娜冷哼一声,宪桉更显得形单影只,戳了一下严华淼示意他去看看缇娜那边是什么情况,而他自己则一步步的走到宪桉旁边坐下。

    抬眼往他的身边靠了靠见他不作反应,于是开口道“兄弟,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一眨眼的功夫咋就成这样子了,见血辰凑了过来,宪桉扬起头望向天上的一轮明月开口道“没事,只是累了。”血辰见状觉得也许不应该多嘴,他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血辰见状打算起身离开,却听到宪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血辰,我很羡慕你。”血辰转头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你羡慕我什么啊?”,月色下迎来一片的寂静,崖壁下火焰的温度似乎无法传到这百米的悬崖之上,使得这里变得格外寒冷,过了许久,久到血辰觉得不会听到答案时,声音才悠悠的传来“我羡慕你得到了我想要的。”

    他的神情异常的凄楚,整个人好似被低气团笼罩,血辰停下脚步开口道“需要一个倾听者吗?”宪桉点了点头血辰再次坐下,底下的风拂着火焰被卷起却又落下,宪桉开口了“我和和缇娜是从小玩到大是很好地朋友······”

    另一边严华淼也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缇娜犹豫了一阵开口道“我们能不能让他离开,这人除了添麻烦没有任何作用,如果不是他就不会出现那么惊险的一幕,血辰也不会遇到危险。”

    严灼见自家老哥脸色不对,紧忙蹦出来打圆场“没事,血辰不是那种鸡毛蒜皮的人,而且你看那边他们不聊得很好嘛?再说要不是人家宪桉我们现在估计连这个地方都找不到。”

    “你讨厌宪桉这是私人恩怨 ,至于没有他血辰不会出现危险这么说过于绝对了。”严华淼并不喜欢过河拆桥,所有的向导除去血辰这个另类每一个人的身体素质都相似,宪桉算是不错的甚至比起军医枫岚也差不了多少。

    缇娜见严华淼沉默下来,一时间只能蹲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开口道“我和那小子从小打到打简直就是仇家······。”此时两边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宪桉继续道“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们冤家对头,狭路相逢。”缇娜道。

    宪桉:“小的时候我每天都去找她玩,每次都很努力的哄她开心。”缇娜:“小的时候我每天都被他欺负,每次都是他站在那里看我哭。”

    血辰点头,另一边的严灼也点了点头,示意这两人继续。宪桉:“后来她成为哨兵,我很伤心,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谁知道我觉醒成为了向导也算是峰回路转。”

    缇娜:“后来我成为了哨兵,我很开心,因为终于可以揍他了,然而那小子侥幸成为了向导使得我错失了机会。“

    宪桉:”本以为可以再续前缘,没有想到会被拒绝,努力的想要与她相衬,没料到中间总有些人来搅局,为了避免误会我拒绝了其他的人,然而······”宪桉的神色低迷下来。

    缇娜:“本以为也就这么算了,没想到他居然找死,弄得哨兵那里鸡犬不宁,每天和开屏的孔雀一样到处勾搭小姑娘,然后勾搭上了就甩,你说人不人渣·····”缇娜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严灼吃痛的叫了一声“姐,拍自己的。”

    两边人各自陈述着一件事,然而似乎不太一样,只是看着两人的面相似乎都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所以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没有人知晓,也许过去的只能过去吧,谁都没有办法还原曾经的事。

    宪桉低沉的声音催人入眠,最开始血辰还在听但后来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一个横躺倒在了石头上,第二天睁开双眼只听耳边嗡鸣声不断,疲惫的支起眼皮翻个白眼,却见宪桉仍没有停下的意思,血辰觉得有点崩溃,就算是昨天折腾到很晚,你也不能直到现在还没完。

    “血辰你怎么了?”宪桉开口询问,然而只留下血辰在那里摇了摇头,见他的脸在清晨的阳光添几分暖意,长长的睫毛煽动着显得脆弱而美丽,血辰看向宪桉觉得在看一个怪物,话说这样的温润公子竟然有着话唠的属性,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血辰翻身站起却见底下有不少的人在寻寻摸摸好似在找什么,宪桉也起身探出头观察情况,却被血辰摁在了地上,“别乱动,我们这里不高,这角度仰头他们还是能够看见。”宪桉点头紧紧的趴在地面上,众人也都跟着起身随后一步步的爬到悬崖边缘。

    “他们不像是向导学院或者哨兵学院的人,看上去来者不善。”血辰开口道,众人点头,严华淼看了眼前的情景扫了眼众人“分两队,从他们的后方下去,然后左右包抄务必要留下一个活口,动手。”

    ☆、揍两个人

    底下的人尚不知厄运即将降临, 领头的两人只是满腹牢骚的抱怨这苦差事,大清早的就被整了起来,本以为可以睡个懒觉,却被派来做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别说这里没有人了,就算有人就凭昨夜的大火也足够让他们化成一堆黑炭。

    “差不多, 就可以了, 反正家主也不在这, 更何况昨天在溪水边吹了一夜的寒风连个人毛都没有见到,大早上叫来进行地毯是搜索又有什么价值。”其中一个仆从打着哈欠说道, 两个黑眼圈犹如被人打青了眼眶。

    另外一个随意的拿着木棍拨弄着枯草, 看着他们变成一地的飞灰“瞧着里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有人,森林那么大谁知道他们倒在了哪里?”两人抱怨着随意的打发着时间,只等时间一到回去报告一声什么也没找到,挨几句责骂也就过去了。

    心中这样想着便越发散漫敷衍,身后的众人见状领头的如此似乎也打算就这么算了, 所有的人都没察觉到严华淼等人在不断地靠近,或者说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在这焦土之上还有活着的生物。

    严华淼看向另一边,他意识到血辰已经准备完毕,现在只要两方人马聚齐所有的人都会被一网打尽,虽然这个网有点疏,只有那么五个人形成的包围,而他们面对的是十几条小鱼, 让他们跑掉是不可能的,但人多手杂想要挡住他们发出讯息并不容易,他们必须一击即中。

    察觉到一切按部就班,血辰从左侧突击,赶在他们发现前解决两人,仆从们大惊本能的退后躲避危险,却没有料到另一边也有磨亮的刀,短短十几秒仆从中只剩下领头的两人,此时他们想起了光脑的紧急呼叫,然而血辰可没有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一个闪身将它反剪在地。

    见同伴被制服另外的一个也瞬间安分起来,严华淼点点头,熟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也算是聪明人,严华淼示意找东西将这两人捆起来,血辰在空间钮中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一捆钢索,开始在两人的身上缠绕。

    其间两人哭爹喊娘一副凄惨模样,然而血辰可没有什么多余的耐心,只觉得这是两个噪音制造器,“闭嘴,待会有你们哭的时候,现在都给我老实一点。”两个人听到这话瞬间不再抽噎,谁都不想惹怒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

    血辰直起身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成果,觉得很是不错,拍拍手退后示意众人过来看看,严灼看了看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哥,绑的好,很有特点。”严华淼有心说什么,但是见到血辰好似十分满意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于是苦了这两个倒霉蛋,被绑成蚕蛹倒挂在枯树枝上,风一吹晃两下,土一扬糊一脸,尽管如此他们却别无选择。严华淼率先问道“你们是贺家的人?来这里是来找我们的吗?”仆从听到这话拼命的点头,只希望他们不要难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