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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曲进入第一个高|潮,俩人在舞池中拥抱旋转,再转头对视,俩人都笑的相当和气。

    “那么壤哥呢?你现在功成名就,有没有挣脱家族的束缚呢?”

    “你这是在挖苦我啊!”王壤回答:“我的功名来自家族,谈何挣脱?不过我弟弟兴许可以,你若有兴趣跟他聊聊的话,我可以给你联系方式。”

    周雅庭叹道:“可惜我没有一个像你一样有能耐的哥哥,你的好意我领受不起,不过我有个折中的建议,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

    “请说。”

    王壤洗耳恭听,周雅庭迟迟没说,直到第二次旋转过后才吐出两个字,“形婚。”

    “哦?”王壤诧异问道:“怎么个形婚法呢?”

    “明知故问。”周雅庭解释:“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们互不打扰。”

    王壤不想跟她说的太多,舞曲结束后,与她辞别,回到左峰身边。

    左峰问他俩聊了什么,王壤回道:“你女神向我抛出橄榄枝。”

    左峰嗤笑道:“她眼睛瞎了,居然看上你!”

    “你误会了。”王壤把她提的建议告诉左峰,之后问道:“有兴趣帮我解决这个麻烦吗?”

    “算了。”左峰说:“强扭的瓜不甜,再说我已经过了追爱的年纪。”

    王壤苦笑不语。

    第41章 careless whisper4

    佛家说,只要人活着就要承受八苦,这八苦是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包含了生理上不可避免的苦及心理上难以自控的苦。

    生老病死避无可避,而爱、怨、憎、求不得衍生的不甘、嫉妒等,从色受想行识五阴中来,受贪嗔痴慢疑之心影响,可控难自控,就像在干柴上炽烤着。

    吃苦受罪仿佛是人生常态,这样看来人与人之间其实并无不同。

    王壤关掉与手机连接的远程监控,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天晚上喝了不少酒,睡一觉起来,头还很难受,他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起床洗脸刷牙。

    这天天气依然很好,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却无法驱散他心里的阴霾。

    若再努力也无用,旁门左道用上也无效,该怎么办?世界上不缺他一个向现实低头的人。

    王壤下楼吃早餐,不巧的是他父亲在餐厅里等着他,免不了挨训了。他视若无睹在餐桌旁坐下,自顾自吃着给他预备的牛奶吐司火腿肠,等着他开口。

    王景业在用手机看新闻,看他来了,放下手机,双手搁在餐桌上,摆出家主威仪说:“这么大人了,要学会控制饮酒量。”

    这是对他醉酒不满。王壤意会,顺承道:“今后注意。”

    王景业接着说:“你似乎不太喜欢周雅庭?”

    王壤回答:“我们家还没落拓到需要联姻,这种被动的境地吧?”

    王壤的语气和看着王景业的眼神里有几分戏谑、几分认真和几分决绝。他以为这个儿子最懂得审时度势,可是最近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他。

    “不是我们家,而是你。”

    王壤戏谑意味更明显的问:“那么是我处于被动?”

    “你说呢?”王景业回答:“虽然你的能力有目共睹,但你已经28了,在这个还以传统思想为主流的社会,需要你建立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来稳固你可信可靠的形象,你不知道?”

    王壤无话可说,插起香肠来咬了一口。

    “不是非得联姻。”王景业淡淡说道:“如果你有心怡的姑娘,对方的背景清白、家世看到得过去,不是野路子上来的,也不是不可以。”

    关键是一定不能是男人,王壤了然。

    “妈去哪了?”

    “一大早搭飞机去香港购物了。”

    “您这么急着退休是为什么?”王壤笑笑,“为了能有时间跟妈一起去香港?”

    王景业嗤笑道:“为了能多有点时间带孙子孙女不行吗?”

    “那您可别指望我,我暂时没有这种打算。”王壤吃完早餐,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和手,接着说:“如果您退休真是为了这个,可以叫王淇给您生,他女朋友多,一年抱三都不成问题。”

    “皮得你!”

    王景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王壤一起往别墅外走,边走边说:“你有这种想法,我已很欣慰。生孩子可以慢慢来,结婚可得抓紧点。”

    “至于你弟弟……”走着走着,王景业突然拉住王壤,郑重其事的交代说:“跟他提个醒,我可不会一味纵容谁,叫他约束着点自己。”

    禇风半夜离开了家,彭疏逸早上起来后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他,差点急疯了,打电话问过陆海辰才知他已去了公司。

    cw公司新来的保安工作热情依然高涨,他本以为这天又是他第一个到公司,却没想到第一个到公司的是老板。

    老板伏在公共办公室的办公桌上睡觉,还开着灯,他还以为是哪位加夜班猝死的同事,这种新闻满天飞,当时可把他吓坏了,他赶忙过去查看情况,便把老板给吵醒了,好在老板没责怪他,还安抚了他两句,之后便把自己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因为这件事有几分离奇色彩,其他同事来了,他当故事说了说,这件事便无胫而走。

    陆海辰把听说来的告诉了彭疏逸,但其实他不确定这是否真的、禇风是否一定在门紧闭的办公室里,因为他不相信有人会做这种傻事。

    偏偏彭疏逸信以为真。感情失利寄情于工作,这种事他也做过,而且做过不止一次,不乏比这更离奇的。

    令他记忆最深刻的是第一次,刚到美国的那段时间,在褚父介绍的公司工作没多久,他从未如此疯狂的想念禇风,为消解相思之苦,他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连续通宵了三晚,没猝死算万幸。

    他记得还有一次,那是在褚家破产他回国找禇风无果之后,当时他已离开了褚父介绍的公司到了现在供职的al公司,为了能尽快衣锦回国,他大胆的做了一个非常明智但并不理智的决定,一个在正常情况下不会做的决定,让处于事业上升期的他乘风而上迈上更高的台阶。

    他走的每一步都与禇风息息相关,回忆的越多越觉得自己非常爱禇风。这就像是自我催眠,功效与祈祷、宗教、瑜珈、气功等类似。

    跟陆海辰打完电话,彭疏逸做了份营养丰富的粥和几样菜、再拎了件外套去找禇风,表达他的爱意和关心。

    来到cw公司,有陆海辰这个内应支走保安和前台,他顺利的到得禇风办公室外面,但被方扬给拦住了。

    虽然王壤这个真正的老板没有解释为什么偷装摄像头,但态度明确,他不想禇风与彭疏逸在一起。所以方扬看到他,如临大敌。

    “褚总不想看见你,你别来打扰他。”

    “这是我和你老板之间的私事,与你没有关系。”彭疏逸推开她,来到门边敲了敲。

    禇风确实在办公室,但他一晚上没合眼,到早上了才睡了会儿,可睡的并不安稳。

    “怎么与我没有关系!”方扬振振有词,挡在门前,一副誓死捍卫的模样,“我是褚总的助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这话说的太不专业,也太不聪明了。”彭疏逸嘲笑道,随之看了看身后,把未出口的戏语吞回肚子里,然后亮出手里的食盒,换成真挚的口吻说:“他从昨晚到现在没吃一点东西,你这么关心他,必定不想看他挨饿对吗?”

    方扬犹豫了一下,之后说:“你把东西留下,我来交给他。”

    没见到禇风哪能放心。彭疏逸不想再跟她废话,仗着身高的优势,扬起手在她头顶的门上敲了敲。

    方扬笼罩在他手臂下的阴影里,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先天的不足。

    禇风被嘈杂声和敲门声吵醒,心情非常糟糕,确切的说是烦躁。方扬觉得自己像个霍比特人,而他则像大多数通缉犯,还未走上末路先把自己逼上绝路。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想用双手把自己埋起来,其实鸵鸟在遇到危险时把头埋进沙子里是有一定道理的,是为了把身躯伪装成土堆或者灌木丛以躲避追击,那么他这样做有什么道理呢?是能闭耳不听还是隐藏行迹呢?

    人有时候比动物更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