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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东方不败还在四处找我,我怎么不知道?于是说:不知道,反正你叫我千本樱就行了。
陆小猴嘴里塞满了食物,嘟囔着说:你干嘛给自己起个这么怪的名字啊,而且还总戴着这么恐怖的面具?
我说:千本樱是我最喜欢的曲子,我等下可以弹给你听。面具嘛,你觉得恐怖,我换一张就是。
说完,我便拂袖换了张冬兵的面具。
陆小猴指着我说:这不是青城派的变脸么!你真的是青城派的人啊?你该不会是青城四兽里的哪个吧?
我瞪了死猴子一眼,说:什么青城四兽,是青城四秀!他们是我师兄,不过,全都拜那该死的令狐冲所赐,现在只剩三个了,唉……
陆小猴说:所以你才不愿给我大师兄治病吗?我大师兄杀了罗人杰,那一定是因为罗人杰该死,谁叫你们青城派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活该!
我含在嘴里的兔肉,瞬间就咽不下去了,转头狠狠瞪着死猴子,可这家伙却毫无觉察,撕兔肉撕的正欢。我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好冷静下来。说:我告诉你,陆大有。罗人杰纵使有再多的缺点,可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是人,是人就会有缺点,他也有他好的地方,只不过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蠢人看不到。你说我青城派觊觎林家辟邪剑谱,你以为岳不群就没打辟邪剑谱的主意了?你等着看吧,陆大有,老子今天吃错药,多管闲事救了你,那你就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看看你们所谓正义的五岳剑派都是些什么人。
路小猴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说:你什么时候救我了?而且,你不救我大师兄,说不定他也活不久了……
说到这里,陆猴竟然眼圈一红,掉下泪来。
我被气的够呛,怒极反笑,我说:老子凭啥子要救令狐冲?老子又没欠他的。而且,我就是要看着他倒霉。
风清扬说:哦?你不杀令狐冲替你师兄报仇吗?以你的武功杀我那徒孙应该很容易吧?
我实在没忍住,冷哼了出来,指着天说:哼,脏了老子的手。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而且我认为,死亡不是惩罚,而是归宿。死了往往比活着还好一些。
陆小猴说: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大师兄会倒霉啊?
我说:天机不可泄露,好了,我吃饱了,要去睡觉了。
风清扬说:你年纪轻轻,为何会这么颓唐的认为,死了比活着好?
我说:承受悲伤和痛苦的,难道不全是活着的人吗?
说完还拿出了我大老远从暹罗带回来的蓝莓酒,狂饮了一口。可是,如果我早知道风清扬会跟我抢酒的话,老子打死也不会拿出来!这酒就这么一壶,喝完就没了……555
而且,他拿了我的酒一溜烟的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说:你说过请老夫喝酒的!不过老夫还真没想到,余矮子竟还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老子不熟悉地形,追一半就跟丢了。回去发现陆小猴躺在石床上,已经酣然入睡。蹬了他好几脚,他只是哼吱着转了个身。把他狠狠往里面推了几下,自己也躺了上去。挺尸。
反正都是男人。
可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是个睡相极差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恍惚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其实一直都是那个每天混日子、二逼又幸福的放射科医生,变成余人彦才是我在做梦。这是一个周末的清晨,我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抱着林御歌半压着他耍流氓。然后林御歌不干了,叫我手别乱摸他要起来出去打球,我也不干偏要他跟我来一发再出去。于是林御歌就推我,我干脆就直接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不让他起来,挑逗的亲他的脖子。
结果,一亲才发现不对劲。林御歌的脖子上怎么都是头发啊。林御歌的头发什么时候长那么长了?睁开眼睛一看,我日你个仙人板板。怎么是陆小猴啊!
我赶紧把陆小猴推开,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他被我推飞了出去,撞在石壁上一阵闷哼。
我又赶紧跑过去扶他,不停的跟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摔到哪吧?
陆小猴坐在地上,也不说话,脸涨得通红,像中邪了一样死死瞪着我,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是、是个姑娘?
我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觉得尴尬,下意识的想挠挠鼻子,结果一挠才发现,老子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无奈的白了陆小猴一眼,说:姑娘你个仙人板板,没看到老子有喉结啊。
站起身把面具拂上,准备出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男人啊,就这点麻烦。晨间的生理反应简直太令人尴尬了。不过,一般来说撒泡尿就好了。
刚开始解,听到陆小猴在后面迷惑的嘀咕:真有男人长成这样?本来还以为林平之那小白脸已经长得够恶心了。
我懒得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半是警告半是无奈的说:这样说,你是觉得我不男不女咯?
这时候陆小猴也跟了上来,看样子也是打算放水。可他放水就算了,还往我这边偷瞄了一眼。
而我正解了一半。
如果真要说我现在的心理感受的话,大概就是想把尿渍他脸上。
老子纯爷们,现在信了吧?我没好气的说。你个龟儿子,还偷看老子。
六猴听我骂他,表情立刻就黑了:嘿——你这家伙长得人模人样的,讲话怎么这么粗鲁啊?
我提好裤子,说:粗鲁就粗鲁了,老子没打你算好的了。你平时是不是很喜欢欺负林平之啊?
我完全能从陆小猴说林平之那不屑又充满敌意的语气中听出来,这两人平时很不对付。而且我约莫记得,金庸描述的情节中,最喜欢欺负林平之的就是这陆小猴了。
唉,我没事干救他干嘛?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陆小猴说:我欺负他?哼,他一天到晚仗着有小师妹给他撑腰,别提多嚣张了。我哪敢欺负他啊!
我说:是吗?
陆小猴说:什么玩意儿,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在女人后面。
听陆小猴这样说,我瞬间就失去了继续跟他逗嘴的心情。——林平之喜欢跟在岳灵珊后面。所以林平之在追岳灵珊。
可那又怎么样呢?我在难过什么呢?
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即使没有岳灵珊,也不会有。
陆小猴见我在小溪边洗脸,又一次跟了过来。一脸狐疑的看了我好半天,终于说:我想起来了,我在福州见过你。你、你、你其实叫余人彦,是余沧海的儿子吧?江湖上人人都说余沧海的儿子不仅男生女相,还被福威镖局的林平之打了一巴掌之后在大街上就哭了起来。喂,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大街上哭,你不觉得难为情啊?
闭嘴。我冷冷的说。对,我是余人彦。被林平之一巴掌打哭了。那是因为我想哭便哭了。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与旁人何干?我为何要觉得难为情?
说完我便擦干了脸,再次将面具拂上。转身朝正气堂走去,算算看,岳不群这时候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陆小猴见我走了,立刻就追了上来,边跑边说:你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哎——等等我!
懒得搭理他。我不是生气,而是难过。知道林平之在追岳灵珊这件事之后,我就一直感觉胸口闷闷的,仿佛堵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又呼不出来。直到到了正气堂,我依旧不爽的想揍人。
不过正气堂看起来好热闹。只见岳不群义正言辞向田伯光大声喝道:田伯光,哼!你好大胆子,竟敢到我华山上来撒野!
我本想找个隐蔽的地方先看会好戏,没想到陆大有那傻缺一见到岳不群,就屁颠屁颠的冲了上去。说:哎?师傅?你真回来了啊?
岳不群说:大有,你来的正好,你倒是说说,你大师兄是怎么被田伯光那个恶贼掳走的?
陆小猴憨着一张脸,反问:大师兄被田伯光掳走了?我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一直跟余人彦在一起。
如果表情可以具象化的话,我现在一定满脸黑线。我知道再躲也没意思,干脆从藏身的房梁上跳了下来,顺便把面具拂袖去掉。
反正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我不想跟岳不群客气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为图一时爽快,到时候被岳不群说我青城派的弟子目无尊长,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于是低头对岳不群行了个礼,说:在下青城派余沧海之子,余人彦。见过岳掌门。
岳不群斜眼瞥着我,一边居高临下的对我点了点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觉得我想上去抽他。他说:不知余公子来我华山所谓何事啊?
我说:林平之是我故友,来找他。
岳不群轻蔑的睥了我一眼,讽刺的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接着转向令狐冲,说:田伯光这淫贼,积恶如山,你拔剑杀了他便是,你若打不过,为师定会帮你做主。
令狐冲看向坐在地上的田伯光,田伯光脸色惨白,一看便知他现在身体有恙。可这家伙却一直盯着我,盯了半天才说:怎、怎么是你?
我只是来看戏的,自不会理他。接着令狐冲便和岳不群做起了该不该杀田伯光的争论,说田伯光已经痛改前非。而田伯光那神经病却依旧一直盯着我。
我在心里默默的对他比了个中指,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格老子的,你个龟儿子,看着老子干啥子?再盯老子就把你眼睛挖出来。你想被岳不群一剑刺死吗?还不快滚?
田伯光听到我的话果然反应过来,拔腿准备跑。而岳不群也听见到了我的话,立刻便以袖功挥出长剑,力道之大,满拟将田伯光一剑穿心。我用我派的青峰钉打在剑尖,将那剑的剑势拦住,长剑凌空失力,直接垂落插在地下。
岳不群转头看向我,一脸错愕。
他可能是没料到我能用一枚小小的钉子,将他满力的尖峰打断。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岳不群,说:令狐冲说了,田伯光已改邪归正,浪子回头金不换。岳掌门何苦穷追不舍啊?莫非这田伯光与岳掌门有不共戴天之仇?
岳不群眉头一皱,说:那你为何又要执意互这恶贼?刚才就见那恶贼一直用眼神求助与你,莫非你与此人是一丘之貉?
我撇撇嘴,怼他:那又与岳掌门何干?
岳不群听我这么说,把袖子一甩,冷哼一声,似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我。而岳灵珊那小丫头两颊绯红,一脸不服气的指着我说:你怎敢这样与我爹爹说话?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小林子,叫他再扇你几个耳光!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或者应该做什么表情才合适。所以我干脆拂袖戴上了面具,将心中的戾气压下,想了想便戏谑得说:你若想扇我耳光,自己来打便是,何必要林平之动手?早知道那天酒肆里的小丫头其实长这么漂亮,我何苦要跟林平之打那一架?唉,看来林平之那小子比我有艳福啊。
岳灵珊脸刷的一下就更红了,指着我说:你,你不要脸!
说着便要拔剑来刺我,被岳不群大声喝住:珊儿!你不是他对手。
岳灵珊看似不屑的将剑插回剑鞘,喊了声:爹!
回头瞪我的那一眼却似嗔似怨。
哼,我就知道我这样子肯定招女人喜欢。作为曾经是女人的我,自然是十分了解女人心思的。
女人啊,只要一夸她漂亮,就会高兴的忘乎所以。就算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心里也必然会觉得美滋滋的。不过,前提是你没有真的做什么轻薄她,或者触犯她底线的事。说白了,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谓雅痞。
而夸她的人再长得帅一点,看起来有风度一点。她心里肯定早就原谅你了,说不定还会在心中小鹿乱撞呢。
这就是女人。女人总说男人花心,朝三暮四。实际上,大多数女人比男人更花心,不过是喜欢故作矜持,端着架子,迫于社会舆论而不敢表现出来。所有女人的心中都是有一个白马王子的。
可什么是白马王子?无非是英俊多金、风度翩翩又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