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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 ark说。
季汩从前并不理解这句话,但此刻看着抽噎着的林娜,他突然懂了。
有时候,你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会伤害到那个最不想伤害的人。
“对不起,娜娜。”
我恨我自己。这是季汩没有说出口的话。
那个畸形的、扭曲的、病态的,下贱的、饥渴的、没有廉耻心的自己;不断地出卖精神,在肉体的面前屈服,只忠诚于欲望的奴隶。
无法被矫正,无法被释放,无法被原谅,无法……给你幸福啊!
这样的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说着,要去救赎谁,真是太可笑了……
——停下来,季,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
如果ark小姐在身边的话,一定会这样阻止他,过去的那些年里,她一直是那样做得。
但很多时候,季汩不想见到她,也不愿见到她,例如今天,例如此刻。
“哈……啊。”
宿舍的房间里,季汩的脖子被领带狠狠地绞住,当呼吸困难时眩晕感来得很快,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飘了起来,好像灵魂马上就要从这具污秽的躯壳间分离了似的。
薇薇安,里奥,珍妮……还有太多记不清的面孔。
只有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重复着痛苦,才能够让自己的错误显得不那么沉重。
与此同时,快感亦油然而生。就在那个临界点的时刻,他松开了手,大量的氧气涌入,在一瞬间带来无与伦比的兴奋感。
敲门声就是在个时候响起的。
“季少!季少你在吗?季大少——”
翟豹一边拍门嚷嚷。
咚咚咚——
沉浸在快/感中的季汩对此浑然无知觉,他浑身赤/裸修长的双腿呈形打开着,正呆呆地望着着不远处的落地镜。
那个镜子里的人被绳索缠绕,胸前新打了个孔,一只银环穿过其中闪闪发光,下/身塞着的不是振动器,而是只红酒瓶的瓶颈。
瞧吧……我就是,这么个东西。
咔嗒一声,是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音。
“季少?”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章 ~抱歉,说是周日更新,但写完这章的最后一个字后,已经过了十二点,结果变成周一啦捂脸。。本来以为这章能写一万字的,不过没想到七千多交代完了剧情(预算失误)。但蠢作者说好了一万字就是一万字,所以晚上十点再加一更吧~(づ ̄ 3 ̄)づ
第36章 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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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 是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音。
“季少?”
——完了, 都结束了。
季汩耳畔嗡嗡一片回响,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却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冷冷的声音。
“我就知道, 放任欲求不满的季主席一个人呆着是根本不行的。”
柴玖一手插在口袋里,俯视着地上的季汩, 后者因失禁而导致身下一片狼藉。他脱下衬衫,扔在了季汩的身上。
不过是恶趣味的模仿了一下翟建说话的语气, 就能够把地上这个人吓成这个样子。
“真不明白你这家伙,明明害怕的要死,还总是死性不改。”
柴玖的本意是想盖住季汩的身体,然而他明显忽略了自己与对方体型以及衣服尺码的差距。那衬衫很小,只能勉强遮住一点身子, 半掩半露之下反倒起了反作用,营造出了更加色/情的效果。
不仅死性不改, 小鼹鼠盯着地上的猫先生, 补充了一句吐槽。
——而且看着就让人想艹。
两三分钟前, 当翟豹边敲门边嚷嚷却没有回应的时候,对季汩骚浪贱喜欢没事自嗨的本性有一定了解的柴玖, 就已基本对屋里那家伙在正做什么勾当有了十分肯定的预测了。当即找了个借口把对方支走,自己用备用钥匙进了门。
果不其然, 看到的画面和预想中的基本差不多。
真是的……
柴玖没来由地带着控制不住的烦躁感思考着。
如果开门的不是自己,而是翟豹又该会是怎样的情形?
“季主席看起来很失望啊。”
柴玖故意曲解着脸上惊讶的表情,啧啧道。
“看来比起我, 季主席还是更喜欢翟同学一些呢。”
少年蹲下身近距离地打量着对方,伸出手摸摸他那被领带勒出红痕的脖子。
“也对哦,季主席这么骚浪贱,当然是要尝试各种姿势的了,总上来自己动会腻的吧?像翟同学这样肌肉发达的男人,就能把季主席抱起来艹了。嗯?摇头是什么意思?不喜欢?”
柴玖根本没有要听对方说话的意思,直接将食指塞进了季汩的嘴里。
“不喜欢?季主席怎么会不喜欢?太不诚实了——”
季汩被动地用舌头卷着伸进来的手指,早已习惯地舔舐着,被玩弄得毫无知觉。
“星期天的上午,游泳馆人很多,没穿泳裤的季主席泡在水里……”柴玖贴着季汩的耳朵一边念叨一边吹着气。
够了……别说了……
被那画面撩得心慌意乱的季汩,悲哀地望着被柴玖的衬衫遮住的下半身已经鼓起了个小包。
“但是……”小鼹鼠掰着手指头,若有所思地得出结论,“我比较大,搞起来更爽,季主席没道理不喜欢我。对不对?”
他骑在季汩张开的大腿上,贴着对方的上半身,凑过脸去逼问。
“嗯……哈……”
季汩被刺激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唯有一脸茫然眼神迷离地点头。
“这是什么?”
柴玖的目光被季汩胸前的银环吸引住,他皱着眉碰了碰那陌生的金属装饰。
“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季汩沉浸在快乐之中,一副浑然不在乎的样子。
“哈……什么?”
于是柴玖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说,谁让你戴这种东西的?”
“没有人啊……”
季汩的眼神重新聚焦回来。
“穿环……很好玩啊……柴玖同学……不喜欢吗?”
好玩你个鬼!
柴玖的手指穿过银环往下拽着。
“季主席是打算戴着这个,和你的未婚妻去结婚吗?”
这个人的脑子是坏掉了吗!
“那真是太好了……季主席,你最好两边对称一点。”
柴玖狠狠地掐着另一边,指甲深陷进肉里。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替季主席,把另一边也打好了吧?”
“好呀……”季汩顺从地点着头,从床底下掏出了一整套工具,“我来教柴玖同学吧……瞧,这个该怎么用?要先这样……先消毒……”
他说着,好像那被处置的不是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