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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已经安静下去了,在看到那长得大咋样的男孩子之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嫌弃。
“我说,你们是拿劣质品来忽悠我们吗?”
“就是啊,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
躺在台上的男孩,惊恐不安的打量着四周,眼眶里充斥着眼泪,那跟豆芽菜似的小身板因害怕而颤抖不已。
“是不是忽悠我们啊,这都什么货色啊?!”
“哎哟,还哭上了,这哭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哟,王老板看上了?”
“得了吧,指不定就死在床上了,就这身板还不够王老板的一半大的,免不得做到一半人就歇菜了”
在这里只有下流粗鄙和人面兽心,没有道德没有人性。
面对台下一阵阵不怀好意的话语,台上的男孩发出呜呜的哭泣声,蕴含在眼眶里的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各位安静一下,这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件货物,至于他的性别、样貌跟身材什么的,在你们知晓他真正的作用时,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拥有rh阴性血,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熊猫血,更难得的是他那颗小心脏跟某位大人物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底价五百万开拍,无上限,价高者得。”那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始了竞拍。
跟之前嫌弃相比,在听到熊猫血跟匹配度这两个专业性词组时,几乎有点门路的人双眼发亮的看着躺在台上的男孩,恨不得下一刻就人就到了自己手里。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八百万”
嗅到商机的人正疯狂的加价,完全没有把台上啜泣的男孩当成人看,而是一件可以给自己带来无穷大利益的商品。没有人会在意那是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也没有人会在意拥有那颗心脏的本人是什么意愿,这就是地下俱乐部存在的意义,在这里,金钱至上。
最后,那个男孩被一个满是煞气的壮汉标下了,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
这算是开了个好头,接下来的货物也拍了个好价钱,大多都是写稀奇古怪的东西。
剩下的最后一件拍品,被人搁在展柜里推了上来,透明的玻璃罩里面搁着一块古朴到极致的黑色石头,上面还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央’字。
这些都不是重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解说上。获得这块石头可以让‘央’做任何一件事,重点是任何二字。比起刚才的那颗心脏,这块石头更具有意义。
躁动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起价是一千万,没一会儿,直接飙到了三千万,而坐在雅间的自称是季白舅舅的那个男人,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
目标人物就在舞台右边完全背光的角落里,要不是他主动开口竞拍,还真的没那么容易把他找出来。
“五千万。”
他就坐在那里,报出的价格让所有人都静默了。
五千万买一块破石头有些太过了,这人脑子没毛病吧?!
不出意外,五千万之后没有人再出价,而那个人也如愿得到了拍品。见他从背光处走了出来,走到灯光下时,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总算愿意出来了。
“季总”台上的那个个不高的男人看见他,恭敬的叫了一声。
那人正是季东。
只见他摆了摆手,从容的从玻璃罩里面拿出那块黑色的石头,打量了片刻,冲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支票一会儿让人来取。”
“好的,季总。”
拿到石头的季东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步履匆忙,很明显,是为了什么。
而喧闹的场面也随着压轴物品的离去也随之告终,围着的人也渐渐散了。
等侍者再次敲开雅间时,里面连个蚊子都没有
地下俱乐部上面是一间酒吧,也是这间地下俱乐部的掩体。
从容的坐着电梯上了地面,从电梯门左拐右拐穿过喧闹的‘酒池肉林’,到了那扇涂着乱七八糟画作的大门前,他身后的地上倒了不少壮汉。
而始作俑者本人,则是万分淡定的挂着笑,推开了门。
门内跟门外是两个世界,有种从都市穿越到农舍的既视感,屋子里的摆设跟一般的农家小院没什么区别,一股浓厚的农家气息扑面而来。
进去之后,还很礼貌的关上了门。
这是一个套房,将原生态的农村整个搬了过去,跟这里的整体风格很是不搭。
穿过堂屋,就能隐隐听见说话声,转过小厅,就是声音的发源地。
矮墩上坐着两人,正面对面的喝着茶水,时不时交谈一番。跟季东正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纤柔的女人,符合了歪果仁对夏国传统女性的想象,穿着改良过的旗袍,盘着老式的盘发上面还插着发簪,活脱脱的古代仕女图。
走到死角就停下脚步的他可以看见季东把刚得手的黑色石头就这么随意的搁在茶桌上,而两人的话题却没有提及到任何跟石头有关的话,反倒像是要追求对方的模样,追问起别人的感情生活来。
两人谈笑宴宴,时不时的能听到女人的娇笑声。
一向跟季东争锋相对的他,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也没道理让季东好过。
就在季东跟她说得兴起时,他从死角里缓缓走出,“季总,好兴致。”
就这五个字,把笑得正欢的两人给吓得一个抬头一个扭头望过去,然后,傻了。
第204章 央
“是你!”季东哪里还有心思跟别人谈笑,目光落在对面那个气势骇人的儒雅男人身上,整个人瞬间紧绷,“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许久不见,季副总风采依旧啊,”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打趣道,“不,现在改叫季总了。”
季东的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的挺直了身体,那是及时做出反击的姿态。“能够躲过我的视线回国,还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看来你也花了不少心思啊。”
到底不是自己的老巢,能被他跟踪到这里,他并不意外也没有蠢到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
“只是‘老朋友’之间的会面,季总不要那么紧张。”说着,径直坐在了距离季东不远的爱墩子上,还冲着那女人笑了笑。
“老朋友之间的会面?司空弘,你说出这八个字时不觉得可笑吗?”他们之间早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关系,还老朋友?嗤——当年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可能死的那个就是他了,哪里还能坐在这里。
被季东韩作司空弘的儒雅男人,始终都保持着微笑,但他的笑容比他不笑时还要恐怖,看着都让人心慌气短。
“找你算一下旧账。”
季东眯了眯眼,“我们的账都可以从咸丰年代开始算起,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功夫跟你跟你寒颤。”因着他的出现,他的心凉了半截,可是偏偏这个男人不急不躁一副要跟他耗到底的模样,他哪有心思去应付他,最要紧的是眼前的事。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故意把下属留在外面以示自己的诚意,现在看来留守在外面的下属都被他收拾干净了。被人堵了个正着还孤立无援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真的没想到司空弘居然能不声不响的摸到这里,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也是,比起我们那些烂账,你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使用那个任何的要求。”司空弘勾了勾嘴角,料定了季东不敢在他面前说出任何的要求。哪怕有些事情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只要他们一天没撕破脸,季东一天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任何越界的话,哪怕是一个字都不敢。
想到季白这些年受过的苦,不让季东死的痛苦的话,真的太对不起他逝去的妹妹跟一直不待见的妹夫了。
“与你何干。”季东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四个字,他倒是想吼出来,只是多年高居上位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要注意形象,架子端久了在面对宿敌时下意识的就摆出来了。
他跟司空弘两个人斗了那么多年,彼此对彼此的手段算得上十分了解。他出现的那一刻,没有拔刀相向,肯定还有所图谋,要不然按照他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笑眯眯的跟他相对而坐。
“你确定接下来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确定。”季东咬牙切齿。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季东,你是在把我当傻子看吗。”
季东这下恼了,猛地站起来,指着司空弘道:“别太得寸进尺!”
说到底那都是他们季家的事,司空弘他一个外人掺和进来算什么?就算那个女人是他的妹妹又如何,她已经嫁入季家,那么她生是季家的人死是季家的鬼,他掺和个什么劲儿。再说了,他们两个斗了那么多年,不也照样被他困在国外几十年吗,真以为他司空家很了不起吗?!
诚然,当年要不是他早有准备趁着司空家内乱之际,将司空弘弄得焦头烂额他哪里有这些年的风光。困住司空弘只是暂时的,只是让他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居然把季白给藏起来了,要不是季白爆红,他还真的不知道司空弘把季白藏在了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
更可气的是,季白居然跟严家二少爷搅和在了一起,硬是躲过了他一次又一次追击。本以为在娱乐圈更好对付,不曾想拖后腿的猪队友太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走红。
如今他刚找到突破口,司空弘居然回国了。
“我乐意,你管的着么?”司空弘冷哼道,眼神状似不经意落在那块石头上。
季东顺着他的目光快速将石头收起,紧紧攥在自己手里。
“我说的对吗?央小姐。”就算被迫离开夏国,但对于这里的一切他都时刻关注着,不管是季白还是季东,哪怕是这一片热土带给他的回忆大多都是伤心的。
端坐在一旁围观的那位小姐,径自喝着茶不予置评,但是对季东的印象大打折扣,心底隐隐浮起了一丝的不悦。转念想到,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过多的接触,转而压下了那丝不悦。
见央小姐不理他,季东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露出手掌里面的石头,笑着说,“石头的协议还作数吗?”
“当然。”放下杯子的央抬头看着季东,“不知道季先生有什么愿望需要我帮你实现的呢?”
“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