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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紧拽着严博的手,那执拗的模样像极了怕被人抛弃的孩子,严博在心底叹了口气,重新蹲下身把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下巴上冒出来的胡渣硬硬的,有些扎人,可季白却能从上面感受到严博的气息。

    “我不饿。”他只想跟严博呆在一起。

    在他说完这话时,肚子适时响起了一阵轰鸣,让季白羞的无地自容。

    严博挑眉,“这就是你说的不饿?!”

    可就算是这样,季白依旧不愿松开严博的手,比起饿肚子他更加害怕他的离开。只要升起这样的念头,他的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不安就会无限放大。

    “你可不能饿着。”他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怎么能饿着。

    季白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轻摇着自己的头,感受着胡渣在他额头上划过的刺痛感,止不住的上瘾。

    下一瞬,严博抬起头,后脑勺被他扣住,往前一压,正好触碰到了严博的唇,下一秒那条滑腻的舌头就伸进了他来不及关闭的牙关,跟他的舌头缠绵在了一起。

    被亲的七荤八素的季白,晕乎乎的连嘴角流下了可疑的液体而不自知,直到被严博的闷笑声震醒,才红着一张脸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季白不愿放手,严博也不好勉强,正想着带着他一起去找吃的,那边的季文跃就端着热乎乎的饭菜过来了。

    清粥小菜,虽是清淡了点,但胜在热乎。

    “饿了那么久,季白也不适合吃油腻的食物,暂时委屈一下将就着吃吧。”东西还是他跟季子顺要来的,他送粥过来时,季文跃也瞧见了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季子安。

    “谢谢。”季白看着热气腾腾的粥,冲着季文跃笑笑,接了过来。

    先他一步,将托盘接过,严博搅了搅煮点有些软烂的白粥,就着小菜吃了两口,没觉得有什么不适,这才勺了一勺递到季白嘴边。

    看到这一幕,季文跃识相的离开,免得打扰他们夫夫两个恩爱。

    粥微烫,配合小菜吃起来,意外的爽口,叫嚣着的胃也得到了满足。

    在你喂我吃的过程中,季白将满满一大碗吃得干干净净,剩下的都被严博包圆了,如同平日在家里那样。

    吃饱喝足,嘴角含笑的季白窝在严博怀里,打了个呵欠,嗅着熟悉的气息,困意渐渐袭上心头。

    “睡吧,我陪着你。”严博亲了亲季白的额头,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声音低哑暗沉的说道。

    季白轻哼一声,伴随着严博沉稳的心跳声,迷迷糊糊的开始犯困。

    在严博的怀里,连睡觉都觉得格外香甜。

    相比起季白的好眠,被迫充当柳下惠的严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能在心底里低嚎着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失眠的还不止严博一人,先不提唐汉国如何的辗转难眠,在刑堂的那几位老人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像是故意安排似的,将他们关在了同一个地方,门一关上,立马就泾渭分明。很显然,季威被孤立了,季文跃的话刺激了他们的神经,由利益而结成的同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用几句话分解了。

    季威看着避他如蛇蝎的几个人,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们几个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季海瞪了他一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们在贪财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要害人的地步。”

    “就是。”季实

    “阿南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想要钱难道他还能不给我!?”季平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了。”季海

    面对他们的谴责,季威嗤笑着,看着他们的目光带着怜悯、恼怒等复杂的情绪,“说的真好听,把自己说的跟好好先生似的,当初也不晓得是谁在分钱时大打出手,吃相不是一般的难看。”

    “季威,我们承认我们是贪财了点,可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要害人,”季海怒视着他,恐惧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内心,“是你害死了季南,别想拖我们下水!”

    第229章 这只是开始

    “拖你们下水?!”季威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从头到尾都在船上,又何来的拖你们下水这话。”

    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季海的内心忐忑不安,强撑着那虚张声势的架势,跟季平和季实待在一块儿,摆明了不想跟他多做交谈。

    到目前为止,都各执一词,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季南不在了是还有季东吗。只要见到了季东,他们离真相也不远了。

    那么,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季东到底在哪儿呢?如果司空弘说的话是真的,很显然季东已然落在了他手里,那么当年的事情他是不是知道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司空弘抓住了季东,可他拒不配合顽强抵抗,但这两种情况都是五五之数,谁都说不准。

    很显然,季威的侥幸心理并没有让他成功的渡过这一劫,被司空弘抓到的季东被关在小黑屋里,没有阳光、没有人气,唯有自己的呼吸声,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在那样的环境里,季东的心里防线正在慢慢崩塌,居然真相大白的日子并不遥远。

    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原以为天亮就会被审问的季威等人,看着季子安送来早餐后一言不发的离开。用完早餐后,就该是审问了吧。

    结果,他们度过了惶恐不安的一天,季丘像是遗忘了他们的存在,压根就没出现在刑堂里。

    被季威他们心心念念的季丘,早早的守在了祠堂门口,就等着季白睡醒后见上一面,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不一定能见着。

    握着拐杖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哪怕脸上再怎么云淡风轻,他的肢体动作出卖了他的内心。在如何面对季白这个问题上,他捏不准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因为他的纵容,间接害死了他的父母,也连累他从小吃尽了苦头,要他留下来帮助氏族度过难关,季丘真的没那个脸。

    可是,季白是唯一的希望了

    抱着卑微的希望,季丘站在了祠堂门口,遥望着远方的景色,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儿,充当雕塑。

    作为被等待的主人公的季白这会儿正攥着严博的胳膊,睁着惺忪的睡眼,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

    本打算让他多睡一会儿的严博,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妥协了。给他披上外套,一把将人抱起,直接去了卫生间。

    祠堂配套建设的卫生间很狭小,但胜在干净。

    憋了一晚上的严博,三两步走进去,托着季白的臀部往上提了提,就着这个姿势解放了自己的膀胱。

    听见滴沥沥的水声,季白那张白皙的脸瞬间爆红,把头埋进了他的脖颈里面说什么都不愿意抬头。

    冲水、洗手一气呵成,把手上的水珠擦干后,戏谑道,“你老公我的雄不雄伟?!”

    羞的就快无地自容的季白,紧拽着严博的衣领,装作听不懂的模样,什么都没说。

    见好就收的严博,拍了拍季白的臀部,把人放下来,“憋了一晚上了,别憋坏了。”

    不说还好,严博一提起,季白就觉得憋得慌,膀胱都要炸了的那种。

    踩在严博的叫上,整个人就跟连体婴似的,黏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差点没让严博发疯,哪怕是定力一流也忍不住闷哼道,“媳妇儿”

    “嗯?!”

    “我又没有说过,你老公我的定力不好?!”

    严博覆在他耳边说着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际,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僵,无意识的挪动着自己的臀部。

    “别动!”严博的声音低沉黯哑。

    僵在原地的季白,进退不得,然而还不等他有所作为,在膀胱里面储存了一晚上的尿液喷洒而出。

    静的只有滴沥沥的水声。

    被季白的举动闹得哭笑不得的严博,愣了一会儿,憋笑道,“媳妇儿你真的是我的傻媳妇儿。”

    危机解除,季白也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

    严博伸手在脸上狠狠的搓了一把,替他冲了水,“你先刷牙洗脸,我弄点吃的。”

    红着脸的季白忙不迭地的点点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有事就喊,小心点。”严博咬了咬牙,声调不断在下降。

    再和季白用处一室,他真的会崩溃不可。

    严博前脚刚走,紧接着司空弘就过来了。

    “看到严博对你那么好,舅舅也算对你母亲有个交代了,”司空弘倚在门边,看着那张跟刘芙蕖神似的脸,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了起来,“你真的跟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那么,你是在透过我怀念我母亲!”季白吐掉嘴里的水,慢斯条理的擦着脸,浑身长着刺完全没有在严博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你如今所做的不过是为了减轻你内心的自责罢了。”

    面对季白的指责,司空弘也只是笑笑,“你的眼神真不错,是我们司空家的种。”

    “我父亲姓季,我母亲姓刘。”言下之意,他跟司空家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司空弘笑而不语,有没有关系嘴上说了不算,血脉传承才是证据。

    “季丘那个老家伙在门口等着了,说是要见你,”他转过身,眼角微微湿润,“不管你见还是不见,季丘的到来所图非小,不要因为你一时心软害了自己。”

    “这是忠告,希望你能听进去。”

    说要给媳妇儿弄点吃的严博发愁了,看着他们送来的新鲜蔬菜还有原汁原味的土灶台,就差没在他脸上写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句话了。以前吃喝拉撒都有佣人负责,冷不丁的要生火做饭,眼角控住不住的抽搐。

    硬着头皮往锅里放了水,弓着身体在柴堆里面扒拉了两根手腕粗的柴塞进膛灶里,划拉着还没他手指那么粗的火柴去点火,一顿忙活之后连火都没生起来。

    同样过来给媳妇儿弄吃的季文跃看的他嘴角直抽,看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连忙将人轰了出去。

    “就你这样,到晚上我们都没得吃,”季文跃从他手里拿过所剩无几的火柴,“出去!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