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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器也发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不过怕自己一时疏漏,还是多看了几次。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现。

    “什么都没有?奇了怪,修了这么高的楼梯,结果什么都没有,那这里有什么用?”卫睦仓说道。

    杭器现在知道了,卫睦仓说话有时候不是让人回答他的,他某些时候说话只是宣泄情绪而已。

    卫睦仓刚才那语气,一听就是满满的埋怨,所以他没有接话,他也无心思接。

    卫睦仓见自己说话没人理,就没有继续吐槽的心思,眼睛一闭,开始闭目养神。

    杭器自然是什么发现没有,当然疑惑得很,在卫睦仓身边的地方坐下,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卫睦仓知道杭器在旁边,睁开眼看到杭器皱着眉,就说道,“可能这里真的没有东西,只是我们运气不好往这边走了。路说不定在右边。”

    “意义呢?”

    “谁知道,玩我们吧。”卫睦仓说道。

    杭器似乎并不接受这样的解释,皱着眉一动不动,似乎非要想出个一二不可。

    卫睦仓说:“我们往右边走试试?”

    杭器没点头也没摇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由于太沉默,卫睦仓一时无聊,抬头看顶,顶当然没什么好看的,他看了几眼就转移了视线。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本该光秃秃什么都没有的墙壁上又出现了一个陶罐。

    陶罐一出来就没好事,卫睦仓看到之后,就马上让杭器看。

    卫睦仓问:“你刚才没有看到有陶罐吧?”

    杭器一眼就看到陶罐,回道,“没有,肯定是刚才出现的。”

    “出来就没有好事。”卫睦仓道。

    看到陶罐之后,卫睦仓就没有再躺着,随意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杭器也没有时间去想意义不意义的问题,全神注意着四周。

    耳后不时传来一阵声响。

    两人料定会有动静,比上一次冷静很多,谁都没有上当。

    声音响了有那么一会儿,估计是知道二人不上当了,就没再制造动静。

    由于上次的经历,卫睦仓现在特担心那东西拽他。先前是水还好说,现在是硬邦邦的路,下面是无尽的台阶,一拽一摔再一滚,不嗝屁那他就是神仙。

    那东西现在没声儿了,但不代表它走了。有声儿还能知道位置,没声儿就不确定了。

    因为这,两人更加谨慎,四只眼睛不敢疏忽一处。

    这时,杭器手中符纸的火光闪动一下,也就在一刻,卫睦仓感受到脚脖处一东西蹿过。

    那东西竟没有盯上什么都没有的卫睦仓,反而抓住了有那么稍微一点儿能耐的杭器。猝不及防,也没人想到会是这个情况,杭器一个没站稳,往后重重摔到了地上。

    卫睦仓转头欲将他扶起,却没想到自己也被抓住双脚,和杭器一样,重重一摔。

    本以为这玩意只是想故意使绊子,谁知这东西竟格外不同,拽住卫睦仓的一只脚拖走了。

    后背擦地的滋味不消说,那是能多疼有多疼。

    但那玩意儿哪会管你舒不舒服,只管拖人才是。

    卫睦仓不知道自己将被拖到那里,这里就这么大位置,只要不下楼梯,一切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那边杭器迅速挣脱束缚,朝卫睦仓的方向跑来,结果才跑出几步,又被扯住。

    杭器用符纸贴也无用,缠得十分紧。

    卫睦仓只觉自己最后被抛了出去,头顶正正撞上一地方,然后因为重力迅速往下跌。

    这一跌竟格外花费时间,卫睦仓感觉重力吸引着他,经过一段时间的失重,他才背贴到了地。

    这一番动作可谓伤筋动骨,卫睦仓受不住,脑袋晕了一阵后,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18诡墓险行(5)

    杭器唤了卫睦仓好几声,但他依旧没有听见,也没见转醒的征兆。

    身上、脸上都有些擦伤,杭器却不能保证他的伤势如何。

    望着地上毫无知觉的人,杭器心里多了些莫名的感受。

    那时,当杭器被东西缠住,卫睦仓被拖走时,心中非常不妙。一开始,杭器只当它们将卫睦仓当成弱者,才会对他下手,但是后来的一系列动作,显然不是这个意思。它们的目标就是卫睦仓。

    这东西没什么厉害之处,抵不过他一击,却不是一般的难缠。

    在杭器第一次将东西驱走后,才不过一会儿,马上就又缠上了。杭器也想一击将其杀死,但多次都找不到要害,最后便是被这东西缠得脱不开身。

    一时之间,杭器顾及不上卫睦仓。

    他是眼睁睁看到卫睦仓被另外一个东西抛上去,撞到墙壁后,空空如也的平地中央,迅速开启了一个门,杭器来不及拽住卫睦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坠下去。

    也就是在卫睦仓坠下去时,那两个缠人的东西消失了。

    就像完成了任务,功成身退一般。

    没了阻碍,杭器迅速从开启的门跳了下去,门就在杭器之后关上了。

    刚跳下,杭器就感到不对。太过强烈的失重感让杭器心中咯噔一下,迅速布了个小阵,以免自己摔伤。

    刚站上地面,杭器强忍下坠的不适,点火马上寻找卫睦仓。

    卫睦仓不能出事,这种想法占据了大脑。

    无论出于什么心思,这种想法都没有错。

    是他带卫睦仓到了这种地方,也是他保证过不会让他受到危险的,但现实完全不同,每当有危险时,他连自己的安危都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

    当杭器看到卫睦仓躺在地上毫无知觉时,他满心愧疚,也很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是他鲁莽了。

    如果他不是个半吊子该是多好?

    卫睦仓悠悠转醒时,看到的就是杭器面带哀伤的脸。

    杭器一直看着他,当然注意到他的情况,见他睁开眼睛,有些激动道,“你醒了!”

    卫睦仓试图坐起来,但是他才微微一动,不知道扯到什么地方的伤,接连全身都疼痛起来。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哪儿疼?”杭器见他神色难受,连忙问道。

    卫睦仓有气无力地说:“哪儿都疼。”

    杭器脸色从喜转忧,“抱歉。”

    卫睦仓忍受着疼痛的余韵,看到他的表情便说:“看你这么诚恳地道歉,我原谅你了。”

    “谢谢。”

    估计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卫睦仓,说话闷声闷气的。

    卫睦仓看着倒有些不自在,其实吧,他当时心里就没真把杭器能顾全他这件事当真。他知道这地方应该不会好,可能有危险,最后还不是心软答应了。虽说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把自己当回事,但也没有缺胳膊断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这事的决定权在他,如果他不去,杭器也不能把他怎么办,既然他已经来了,他就不会将错全推到别人身上。

    卫睦仓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嘴里心里叨叨这叨叨那,其实他真正的想法一般不是如此,非常的口嫌体正直???

    “你就别丧着个脸了,我还没到那种地步。”卫睦仓说。

    杭器说:“有没有哪个地方特别疼?”

    卫睦仓见他很认真,也认真地感受了一下,“没有哪里特别疼,全身都疼,不分高下。”

    杭器上手到处碰了碰,每碰到一个地方都会问一句疼不疼,卫睦仓问道,“是个什么疼法?”

    “骨折的疼。”

    “骨折?那倒没有,就是磕磕绊绊的疼。”卫睦仓道。

    杭器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着的神色舒缓了一些。

    “卫睦仓,你知不知道你摔了二十来米的高度?”杭器说。

    卫睦仓听完,觉得全身骨折了……

    卫睦仓算了算,也有六七层楼的高度了,“你确定我没摔死?”

    杭器:“没有,骨头都没有断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