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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江十安一副纠结的模样,金则楠又是心中一痒,便故意拿话逗他道∶“对了,你刚刚清理的时候清理出来东西了吗?”

    江十安一听这个,马上打起精神来,认真回答道∶“没有啊,我都说了,男男之间是不会清理出来东西的!”

    “没有吗?可是我查了查资料,男男之间是必须清理的,可是我明明都身寸了那么多,你还是清理不出来,难道,你真的是个妖精吗?!”说着,金则楠摸了摸江十安裸露出来的皮肤,道∶“话说,你的皮肤好像真的滑了好多!”

    金则楠开开心心的吃着媳妇的嫩豆腐,殊不知,江十安吓得都想咬舌自尽了。

    “赶紧睡吧!”小江同学实在想不出理由,便做出一副累的不行的模样,拉来被子蒙住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在金则楠做过n次思想斗争后,终于走到江十安床边,柔声叫道∶“宝贝,起床了,今天我们还要去姥爷家帮忙呢!你快点起,快点!”

    接连叫了三次,才终于听到江十安半睡半醒的哼唧声,要命听着金大恨不得掐出水的柔声,实在不忍,便清了清嗓子,正声道∶“咳咳,请宿主马上完成起床任务,不然……”

    要命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长到床上的江十安突然猛地坐起,差点撞到金则楠的鼻子,嘴里还念叨着∶“马上起马上起!”

    金则楠被吓了一跳,但还是揉揉江十安的头,道∶“乖,不着急,来,我帮你穿衣服!”

    稀里糊涂穿着衣服的江十安终于慢慢清醒,反应过来的他气愤的在脑海质问道∶“不对啊,我不是都和金则楠绑定生命了吗?怎么还得做任务,而且,你昨天不是说了,任务不做完不刷新的吗!”

    要命无辜的眨眨眼,道∶“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那你刚刚说什么任务!”江十安在脑海中咆哮道。

    “那明明是你没听完好吗!我刚刚说的是,你如果不完成任务,就会被金则楠先生嫌弃,并没有说你会被扣除生命点死球啊!”要命不以为意道。

    江十安∶“…………”

    玛德,辣鸡系统,等我做够了任务,一定要在系统商城里买个可爱一点的系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要命的这句话,江十安虽听到后不以为意,但一会儿,江十安琢磨过来劲儿了,就不由在心中嘀咕起来,难道,自己一直这么邋遢,真的会遭到金则楠厌弃吗?

    “咳咳,”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的江十安坐在车上,对旁边的金则楠问道∶“如果,我每天不刷牙,不洗脸,不起床,你会嫌弃我吗?”

    金则楠一愣,但还是仔细想了想,道∶“我不会嫌弃你,但我会帮你刷牙洗脸,因为那样邋遢下去你会得病,至于不起床,”金则楠看看司机小泽,俯到江十安耳际低声道∶“没事儿,往后老公努力,让你想起床都起不了!”说完,舌尖轻卷了一下江十安的耳蜗,便坐正身子,笑得招摇。

    江十安脸上一红,扭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看向窗外,司机小泽则握紧了方向盘,眼中放出绿光。

    到了许家,果然,别墅已经被打扮的一片粉红,透露出甜蜜的味道。

    江十安与金则楠对视一眼,便一同走进了别墅。

    金则楠被江父叫去帮忙,百无聊赖的江十安就跑去许砚姝的房间,势要质问她什么时候有的对象!

    ☆、我封建

    当江十安走进许砚姝的房间后,准备到嘴边的质问却突然说不出来了,因为,这间屋子内弥漫出来的气氛,显然和外面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充满违和!

    走近,江十安看到许砚姝独自一人正在对着镜子化妆,她身着红色连衣裙,柔滑的布料将许砚姝的身材完美勾勒,高高盘起的公主头将许公主的气质再次拔高,显得高贵典雅,唯一不美的是,她雪白的脖颈上却带着一条泛旧的镀金四叶草项链。

    不知为何,明明此时的许砚姝十分美艳动人,但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江十安眼中,看到的却是充满了悲戚。

    “姐?你……还好吧!”江十安斟酌的开口询问道。

    许砚姝从镜子中看到是江十安后,显然刚刚还影忍着的情绪马上释放,巨大的悲戚感扑面而来,她勾起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沙哑着嗓子道∶“好?怎么会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十安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这个姐姐,虽比自己大两岁,但向来坚强,是个典型的御姐,能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脆弱的一面,一定是出了大事,他心疼的问道∶“难道这次订婚是舅舅舅妈们逼你的吗?其实,那个人你并不喜欢,是吗?!”

    许砚姝又看了江十安一眼,强勾起一个笑容,道∶“若真的只是如此,我又怎会答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还不是因为他,以前我是在利用他,可后来,真的假的他还看不清吗?说什么忍受不了欺骗,还不是因为不爱吗?!”说着,许砚姝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

    如果是号啕大哭,江十安尚且尚且可以跟着骂那人两句,顺势安慰两声,可如今,许砚姝只是捂着脸,咬着嘴唇低声啜泣,微微抖动的肩膀让江十安手足无措,只能一脸心疼的看着表姐,手起起落落,却始终没有搭在许砚姝肩膀上安慰。

    “姐~”江十安不知该说什么,只试探的低声叫到。

    “没事!”许砚姝答了一声,慢慢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自嘲道∶“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哭,都把妆弄花了!”

    说完,许砚姝就抽出一张纸巾,细细擦拭自己的脸颊,一边补妆,一边对江十安关心的问道∶“对了,你和你的那个小男仆怎么样了?”

    江十安仔细观察许砚姝的表情,见她真的没事后,才斟酌片刻,想撒谎骗过这个话题,却在想到金则楠的笑脸时,鬼使神差道∶“他叫金则楠,我们在一起了!”

    “嘀,恭喜宿主完成拓展任务,赢的一个生命点,您的生命点总计一个,更新拓展任务为∶让金则楠先生为你洗一次脚。”

    要命突然的发声过后,使屋内显得更加静谧无声,江十安来不及喜悦,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紧张的咚咚的心跳声。

    许砚姝脸上的表情,也从震惊变得伤感,再到担忧,她嘴张张合合,似是在想到底要怎么说,终于,许砚姝还是长叹一声,道∶“既然你决定和他在一起,就一定要更加心无旁骛的对他,你的那些任务,找个好机会告诉他吧,不然,这些一定会成为你们之间的一根刺!”

    江十安微微有些惊讶,原,他以为表姐会像前几天一样的态度,厉声斥责自己不应该因为任务和一个男仆不清不楚,还产生感情,但此时的她,居然会让自己好好珍惜?!

    江十安呆呆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发生。

    许砚姝最后往嘴巴上涂了一层厚厚的口红,以掩饰自己毫无血色的唇瓣,便笑着拍了拍江十安的肩膀,独自走了出去。

    阴嘉城,今天,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也是给我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不来,那我们今生今世,再不相见!许砚姝在心中暗忖道,脸上却勾起无懈可击的笑脸,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缓缓走到许老爷子身边。

    许老爷子呵呵大笑起来,他拍拍许砚姝的肩膀,一脸自豪的走上台,满脸笑容的致辞,平时威严的将军作风被此时此景弱化,引得众人也跟着逗趣调笑,唯许砚姝,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向大门口。

    订婚仪式完美的举行完毕可谓是宾主尽欢,每个人都尽兴而归,就连平日里滴酒不沾的许砚姝,也喝的酩酊大醉。

    “阴嘉城,阴嘉城,阴嘉城,你可以,你可真是可以,呵呵,阴嘉城,你个懦夫,混蛋!”喝醉的许砚姝口齿不清的嘟囔着,惹得许母变了脸色,慌张的捂住女儿的嘴巴,想将女儿拖回卧室。

    却不想,此事被白母看了个正着,白母爽朗的笑了起来,她推推儿子的胳膊,道∶“傻儿子,你看看你媳妇已经喝成什么样子了,还不扶她回房,怎么,你还想麻烦你丈母娘不成?!”

    被自己亲妈调戏的满脸通红的白钊尴尬的叫道∶“妈~”然后一脸不好意思的对许母说道∶“伯母,要不,让我把砚姝送回房间吧!”

    “不,不了,你还是陪你母亲在这儿好好坐着吧,砚姝这孩子一喝酒就胡言乱语的撒酒疯,别吓着你,还是我来吧!”

    许母话音刚落,白母就起身拉住她的胳膊,笑道∶“哎呀,亲家母,你这话可说错了,将来这两个孩子可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什么样将来见不着,你呀,就别管孩子们了,就让白钊送她回房吧!”

    白母冲许母眨眨眼睛,一脸暧昧,更弄得白钊尴尬万分,许母也不好再推辞,就把许砚姝给了白钊,看着白钊将许砚姝抱回房间,徐妈担心万分,深怕许砚姝再说出什么,叫白钊听了去……

    将许砚姝放到床上,白钊近乎痴迷的看着这个能轻而易举勾动他心神的女子,看着她难受的耸了耸鼻子,白钊轻笑一声,小心的将她落下的发丝绾到她耳后。

    “嘿,你在干什么?”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白钊急忙将手收回,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既视感。

    原来,是正义的江十安为了自己表姐,带着自己老公杀到。

    看着门口的二人,白钊忙站起,露出温柔的笑容,道∶“你就是十安吧,我常听你姐提起你,刚刚在那么多人中也没看清,现在一看,果然一表人才!这位是……”

    金则楠一听,也勾起一个浅笑,正要做自我介绍时,却被媳妇一把拉住,只见媳妇傲娇的扬起小脑袋道∶“他是谁关你什么事!”

    “既然已经送到了就赶紧下去吧,我姐虽然和你定亲了,但你们终究还没结婚,我们家比较封建,你这样一直在我姐屋里待着也不太合乎情理吧!”江十安挑刺道。

    白钊见江十安如此充满敌意,却好脾气的笑笑,就说了声好,便走了。

    金则楠挑挑眉,抚抚媳妇乍起的毛,问道∶“人家可是得罪过你,你怎么对他那样,还说什么你们封建,你哪见过封建的人还没订婚,就在我床上大声口申口今,还一直喊着不要停不要停的?!”

    ☆、耽误修行

    “你!”江十安被金则楠不正经的回答弄得又气又羞,他忙看向门外,复又看看自己的表姐,生怕许砚姝突然醒来或是谁突然进来,听到了金则楠的这些混账话。

    看着媳妇这副做贼心虚,左顾右盼的慌张神情,金则楠的心都要化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染上了逗弄媳妇的恶习,但,似乎这种感觉很不错!

    想着,他一把将江十安顶在门口的墙上,附身就要吻下。

    “呃~,唔,难受,阴嘉城,我难受,呃~”床上的许砚姝突然痛苦的口申口今起来,使欲拒还迎的江十安即刻清醒,他精神一振,猛地将金则楠推开。

    金则楠不妨,忽被媳妇推了一个趔趄,一脸委屈的看向江十安。

    江十安忽觉自己理亏,抱歉的朝金则楠笑笑,安慰似的眯眯眼睛,就急忙跑去照顾许砚姝。

    每看到那些喝醉酒的人捂着自己的胃囊撕心裂肺的喊痛,许砚姝都会在心中轻蔑的鄙视一番,觉得他们很是做作。而如今,向来滴酒不沾的许砚姝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滋味。

    迷迷糊糊的她感到那股混沌却又清醒的无力感,清晰的胃绞痛一阵一阵的传到还算清醒的大脑中,许砚姝不知不觉就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男的站在她的床前,十分关切的询问着她的状况,她甩甩脑袋,低声喃喃的叫道∶“阴嘉城,是你吗?”

    江十安看看金则楠,然后再次关切的询问许砚姝∶“表姐,你还好吧,哪难受啊,要不,我扶你去卫生间,吐出来就好了!嗯?”

    许砚姝忽从床上爬起,紧紧抱住江十安,语无伦次的道∶“阴嘉城,你终于回来了,你相信我了对不对,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我,我爱你啊,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别离开我!”

    听到许砚姝如此说,江十安心中也如被堵了痞块一样,难受的很!

    看到那殷红色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入江十安的胳膊内,金则楠马上心疼的跑了过去,向无头苍蝇似的媳妇出主意道∶“这样,你先将表姐扶到床上,去楼下给她拿两粒解酒药吃下,我在这儿看着,一会儿若她想吐,我也可以扶得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