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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十安也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提着一个皮箱跑了进来。
她在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孩子时,眼泪迅速涌出,凄厉的叫道∶“十安,十安,妈妈来救你了!”
江十安也被这女子的两句话震的头皮发麻,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神条件反射似的紧紧盯着那个女子,好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入心头,手也止不住的战栗,眼泪瞬间涌到眼眶,可却因模糊了那人的视线而不得不拼命忍下。
江十安有种预感,自己快要醒来了,可是,这也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不想这个梦结束。
紧接着,那女子看向凶神恶煞的绑匪,小心的交谈。
“我这里有钱,你们可不可以放了我儿子,我保证,只要你们放了我的儿子,我们许家绝对不会追究,放你们安全离开,只要你们把我儿子安全放了!”女子语含哀求的说道,最后,只能发出两声气音,让江十安的汗毛都跟着立起。
那绑匪好似被说动了,正聚在一群商量着,而那女人则用自己最温柔的笑容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小十安,眼中的浓浓心疼化作泪水,源源不断的滴落,声音哽咽却又小心的说道∶“十安,十安,妈妈来救你了,别怕,妈妈一会儿就可以带你回家,从今以后,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寸步不离!”
“好了,我们商量好了,你把钱拿来,我们查验清楚后,你们就可以走了!”绑匪指指小十安说道。
江母听后,脸上竟一脸感激,十分虔诚的将皮箱递给了绑匪。
突然,绑匪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绑匪犹豫一瞬,向同伙递了一个眼神后,按下了接听键。
江十安竟也听到了话筒那边传来的一道女声,那分明就是苏素的声音,“你们赶紧走吧,那女的叫来了警察,就在外面埋伏,等你们一把江十安交出去,就会被她下令,乱枪打死你们!”
苏素的话音刚落,江十安就看到了绑匪勃然大怒的脸,他马上惊慌失措的看向江母,完全忘记了她是不是可以听得到,憋红着脸大叫道∶“妈,快跑啊,离开这儿!”
“妈的,臭娘们,你td敢耍老子,兄弟们,咱们都被这臭biao子给耍了,警察现在就在外面呢!”那绑匪气愤的大叫道。
绑匪们马上慌了神,看向江母的眼神也更加凶残。
“没有没有!”门口传来江父的声音,江父的额头上全是汗珠,手里也拿着一个箱子走进,站在门口大声叫道∶“我们绝对没有骗你们!快看,我已经把钱给拿来了!”
说着,江父忙把箱子举了起来,示意绑匪。眼中的慌乱和恐惧被深深压制,可在他的眼神扫到江母身上,才能看到倾泻而出的担心。
“d,还真当老子们好耍呢,一回不行还来两回?”说着,为首的绑匪就把枪指向了江十安,手指扣向扳机。
“嘣”,一声巨大的枪声,却见,江母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刚刚,绑匪正要打死江十安时,离其最近的江母扑上前去,绑匪不妨,被江母扑倒在地上,两人撕打之下,绑匪已将枪口指向了江母的心脏。
“妈!”江十安大喊道,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噼里啪啦的落下,脑子犹如被重击一般,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明明毫无知觉的嗓子,居然尝到了血腥的甜味。
他好似被人抓住了手脚,明明在拼命的向血泊里的那人跑去,却始终动不得分毫。
“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我妈妈,我妈妈现在被打伤了,她需要我,我要去救她!”江十安大喊道,嗓子突有东西涌上,直接喷了出来,口中满是血味,胸前的衣服也被染上片片红梅。
看着眼前一点一点消散的江母,江十安依然在奋力的挣扎,手脚都出现了刻骨的痛意,他的眼球已完全被染成血色,癫狂之态,昭然立现。
就在绝望快要铺满江十安的眼睛时,周围的场景慢慢淡化,四周再次呈现出一片黑暗。
“哒哒哒哒”一阵皮鞋击打地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慢慢在狼狈至极的江十安面前停下。
“看到了吗?母亲就是这么死的!”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在斗,你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我,却不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你想了解我的过去,可却是以一个第三人称的角度,可你难道没有意识到,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刚刚死的,是我母亲,同样,也是你的母亲,怎么,看到母亲为你而死,心中可还是无所谓吗?
你不是老觉得小十安脆弱,那你看看你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一样,你老是在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怎么样’,可看到了这儿,总该明白了吧!没有如果,这些,都是你的所为!
如果你不是懦夫的话,就站起来,母亲的仇,不是我一个人的,那个为你而死的人,害死她的凶手还站在耀眼的舞台上,活的逍遥快活呢!”
恶劣安的话,句句都传进了江十安的心房,江十安慢慢抬起头,疑惑的看向他,声音嘶哑的问道∶“那,都是我吗?”却在话音刚落时,看到了自己被绑在柱子上的双手,尼龙绳已经在他挣扎中割破他的皮肉,看起来惨烈无比。
但他的心,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儿媳得出力
“嗯……”躺在床上的江十安轻哼一声终于悠悠转醒。
“宝贝儿,你终于醒了?吓死老公了!”刚刚睁开眼睛的江十安就被金则楠死死搂入怀中,紧接着,一串细密的高频亲吻不间断的落在江十安的脸颊。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发烧了,已经昏迷了一天,一直在说胡话,怎么叫也叫不醒,吓死老公了!”金则楠见江十安一脸懵懂,轻笑着解释,但语气却充满担心。
“我在梦里都说什么了?”江十安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胡话!”金则楠勾起嘴角,随手拿起一个甜橙就为江十安剥了起来。
江十安见金则楠如此,就知道他没有告诉自己实情,自己在梦中,应该喊了江母,但金则楠怕自己听了难过,所以敷衍了过去,江十安暖心的笑着。
其实,江十安问这问题的本意,也不过是好奇自己都将什么喊出来了,至于事实,他不早就知道的心知肚明了嘛!
“来,吃个水果!”金则楠将剥好的甜橙喂到江十安的嘴边,伺候着江十安的食用。
江十安则一脸斟酌,思考后,认真的问道∶“金则楠,你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共度余生?”
江十安话音刚落,金则楠手中的水果刀和还未切好的甜橙就掉在了地上,开出两朵橙色的小花来,美丽郁郁,含苞待放。
看到金则楠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江十安笑的妖艳十足,“怎么,是被吓傻了还是根本就没这个打算?”后半句,江十安说的虽也是嘴角含笑,但其中夹带着的寒冰却毫不掩饰的向金则楠袭去。
看到媳妇这风云变换的表情,金则楠不由摇头宠溺的笑道∶“共度余生,这个我夜夜都会梦见,我刚刚之所以反应那么激烈,实在是因为,宝贝儿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个话说的,太像求婚了!”
说完,金则楠还大肆的打量着江十安身上的睡衣,确定他身上没有藏着戒指后,然后似是失望的叹道∶“看来,这都是我想多了!”
江十安一脸黑线,被金则楠宠的无法无天的性格直接爆发,对着大佬吼道∶“丫的,我就问你想不想和我共度余生,你直接答想或不想不就行了吗,那么多废话干嘛?!”
江十安刚帅气的吼完,就被金则楠一下子扑倒在床上,他压制着江十安的两只手,将其举到江十安的头顶上,低声回答道∶“我想不想你还不知道吗?你已经把我吃的那么死了,想走都走不开。”
“假如有一天你厌烦我了,嫌弃我了,想杀了我,那你就直接离开我就好,只要一不见你,我就会立即死掉!”
“而且,我不光想和你共度余生,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你都得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知不知道,每当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都恨不得将那物捅烂你,让你醉死其中,这样,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金则楠低沉的声音好像是麻醉剂,将江十安的心麻痹的完全失去了判断,没有察觉到金则楠这话中的占有欲是多么病态。以至于后来,当他想要离开时,却被金则楠狠狠的报复,此时已初见端倪。
金则楠说完,就一口咬上江十安的颈窝,直到有微微甜腥味弥漫在口齿间,金则楠才克制的停下,依依不舍的舔舐着自己亲自种下的草莓。
“嗯,好了!”江十安轻轻拍打金则楠的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的脖子,然后认真的说道∶“既然你想和我一直在一起,那我们就出柜吧!”
金则楠身体一抖,再次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十安,看着他一脸坚定的表情,金则楠甚至想摸摸他的头,看他是不是已经烧糊涂了。
“既然我们想一直在一起,为什么不通知一下我的家人,不过,你的身份确实有些难办,但是,现在我母亲的死因已经查清,那就要还她一个清白。”
“你这个做儿媳的,如果再出点力,我还可以顺便替你的身份洗白洗白,让你顺顺利利进我们家的门,如何?!”江十安前期还一脸认真的商量着,说到后面几句时,语气带着调戏,还吊儿郎当的挑着金则楠的下巴。
听见这话,金则楠却没有满口答应,反而是担心的看着媳妇,道∶“你真的可以吗?也许,复仇的路上会再爆出什么真相,你能接受的了?”
江十安知道金则楠说的是江父,便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反问道∶“你说呢!”见金则楠的表情还有些疑惑,江十安低笑一声,在他耳际轻声说道∶“不管结果如何,我的身边,不是一直都还有个你吗?!”
看着媳妇与空气亲密接触的八颗大白牙,金则楠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含住江十安的殷桃小嘴,一手意有所指的摸向高地,含糊的说道∶“嗯,我这个做‘儿媳’的,要先出这份力了!”
不一会儿,卧房里就传来一阵和谐的伴随着水声伴奏的交响乐。
“酒足饭饱”之后,金则楠亲吻一下江十安的额头,轻声道∶“好了,老公要出力了!”
看到江十安条件反射的向后躲去,金则楠轻笑一声,一手轻触了耳钉一下,毫不避讳的命令着下属去执行他们的计划。
听到金则楠说的原来是这事,江十安马上凑了过来,满眼亮晶晶的看着金则楠。
“好了!”金则楠抱起江十安走向卫生间,一边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另一边,毫不知情的苏素看着自己再次被江父挂断的电话,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里面丝丝的阴鸷透出,却在一工作人员的吆喝之下,马上换作了笑脸走了出去。
“苏姐,我们再走一边流程吧,这次演出将会有华国高层到场观看,实在是不能出一点差错啊!”副导客气的解释,同时吆喝着众人准备。
第二日,在金则楠的陪同下,江十安准时出现在天桥艺术大剧场内,他找到了一个最佳的观看座位,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 妈耶,这天气,
如果有一天我断更了,那证明七斤一不小心被冻死了,提前给你们说声再见!
微笑,假装坚强
☆、与民同乐
“你外祖父!”金则楠朝左前方指了指,对江十安说道,“要不要打个电话把外祖父支走,一会儿的事若让你外祖父知道了,我怕他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