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琐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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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人礼如期举行,女孩们都优雅的像个公主男孩们都骄傲的如同王子。陈久在人群中乱窜,突然领子就被扯住向后看就见黄茜茜穿着一身红裙站在身后,腰肢纤细四肢修长脸上也画着淡淡的妆,衬托着五官更为精致,却听一开口毁一切“你给老娘乱窜什么呢?”

    陈久穿着短袖和牛仔裤站在一群精心打扮的人中间显得比较显眼,周围人们跟随着黄茜茜声音向这边看去大多都是好奇的或是温柔的笑笑,陈久也站过去

    “这不是没事瞎逛逛吗,呦,这美人就是美人,打扮一下就是不一样啊。”

    班里的人们也哄笑起来。黄茜茜也不在意扯了扯陈久身上的短袖“你这是参加大扫除来的吧!成人礼啊,打扮一下好不好。”

    陈久把自己衣服扯回来“你还别说,我真的来参加大扫除的,我们几个负责人员的艰辛啊,你不懂!”

    黄茜茜翻了个白眼“看看人家,其他负责人员也要收拾怎么人家就会打扮呢。”陈久认命的点点头“是!大小姐,我懒~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好衬托你吗。”黄茜茜作势向后退了退“你别!你离我远一点才是最好的衬托我!”

    两人闹够了也就向礼堂走去,台上的校长老师都向自己的学生表示了成年的责任和义务,其中也不乏一些诙谐的话语引的学生们开怀大笑。

    没有毕业的不舍也没有注定离别的决绝,但是心灵上的抨击是成长中最好的印记,学生们开始了自己的才艺表演也开始了属于自己成年后的年华。

    班长在场上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快步走来“陈久,你那时候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刘钧严穿上了从未穿过的西服1米8的个子也显得更有气质,但仿佛从未有过这种不舒适的拘束整个人还是显得有些难受。

    陈久看了一眼班长“我刚到,这不就来礼堂了吗,班长也来的够早啊。”刘钧严的手在不太舒适的脖子上摸了一下“我怕有什么疏漏,毕竟今年是我们负责布置这里。”

    陈久点点头拍了拍刘钧严的肩膀“班长就是班长,加油啊同志!祖国的未来就靠你了。”刘钧严笑笑没说话,陈久却感觉到了身后的一抹不自然的注视,立马向后看去就见李钰对她微微一笑同时也挥了挥手,陈久却看见她另一只手紧紧的扯着裙角的一端骨节泛白。

    这时突然想起了以前课间操跳交谊舞的音乐就见台上的男生扬起的嘴角站在麦克风前说着事先准备好的词藻,最后开始成双成对的跳起来。

    黄茜茜早已被一个面目羞涩的男孩儿带走只留陈久一人在哪里,旁边的人伸出手掌,那只手干净修长,陈久心中却像一颗石子搅乱了池中水,自己上一世这时候最希望的就是这只手此时此刻在自己面前,抬起头看见面目清秀的男孩面目还有一丝红润可是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可以吗?”

    少年口中的问句却带着不可质疑的骄傲,陈久心中却漫漫当当的都是楚钊,愣神一瞬间陈久仿佛释然嘴角上扬了起来唇齿微张“当然,荣幸之至。”脚步跟着牵着自己手的少年走去,上一世年少时的这一丝遗憾随着坚实的脚步一点点的消退。

    天边涌出红霞,成人礼也跟随着结束,人们在欢呼拥抱中各回各家。最后几人合伙把会场打扫干净后也准备回家,黄茜茜拉着陈久说东说西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几人走到学校门口先送其他几位同学上了车最后只剩刘钧严和陈久在门口。

    刘钧严嘴角微抿好像在思考这什么事情,陈久东张西望的看着车流,明明毅哥发了短信说要来接自己为什么一直不见人!“陈久,我们试试吧。”

    “滴-----”喇叭声盖过了少年口中略羞涩所以有点模糊的声音,陈久看去是毅哥和楚钊来接她了,扭头问道“班长你刚刚说什么?”

    刘钧严看着眼前眼角带笑的少女,她的眼神里没有以前见他的那种羞涩和向往,他好像心里略微明白有的东西改变了张了张口“陈久……注意安全”

    嗓音中挤出的六个字和心里想的完全是天差地别的话。陈久也挥挥手“班长也路上注意安全啊。拜拜”两人挥手告别后,班长站在路边看着一辆辆过往的车辆发呆。

    陈久上车后发现车上有淡淡的烟味“你们谁抽烟了?”陈毅笑骂揉揉陈久的头“这狗鼻子真灵!我说家里的零嘴怎么越来越少了。”少女头发松软顺滑,因为扎着高马尾额角有几丝头发调皮的垂了下来头发因为被人□□和挣扎变得有些凌乱蓬松。

    坐在副驾驶的楚钊转身轻轻的用手将少女耳边的碎发别去脑后“我们俩没事抽了一根,不喜欢的话打开窗户透透气吧。”陈久因为楚钊的动作突然整个人停顿下来,等反应过来立马侧身打开窗红了脸

    “不是不喜欢,抽烟有害健康知不知道。”撇了眼驾驶座的哥哥和副驾驶的罪魁祸首都没反应也就压下自己内心的悸动看窗外的景象。

    前面的某人却从后视镜看到后面少女的动作都微微勾起了嘴角,到了晚上楚钊又逼着少女去背了公式单词然后喝了牛奶就准备回房时出现在少女身旁,陈久因身高的差别抬头看着楚钊嘴边还有一圈牛奶印“钊哥,我可全部背完了啊,没错啊。”

    楚钊不自主揉了揉眼前的脑袋“嗯,没错。”陈久抬头看着楚钊的笑颜却见楚钊伸出手!给了她一个拥抱“成人礼快乐,祝你高考顺利。”陈久在楚钊怀里又好笑又惊喜,这人真是一点一滴都放在心里。

    陈毅楚钊两人大学考完试,日子又恢复到了往常的紧张匆忙。不同的是楚钊在家里待的时间越来越久,有一天在饭桌上陈妈开口问道“小钊啊,这次放假回家吗?”

    楚钊眼神一空点点头“嗯,准备回。”陈爸又说“回什么啊,一个人待着多没意思在我们家待着就好了啊。”楚钊脸色不变的笑笑“那也太麻烦阿姨叔叔了。”

    陈妈用胳膊肘顶了顶陈爸眼睛狠狠的眨了眨,转头又笑道“没事你只要待的惯就在这里待,陈久这丫头还要麻烦你不是,你看一起也热闹啊。”

    陈久低头咬着筷子,听说楚钊的爸妈都是军人,小时候应为一场任务双双殉职从那以后就再也不见楚钊,听说是被人接走之后也再没后续。

    但是楚钊却清楚的记得那个夏天晚上小男孩满身的蚊虫包在一片树丛里泣不成声,有一个小女孩上前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就像妈妈平时伤心时安慰他时那样的温柔,那双小手没有妈妈的粗糙而温柔却在那个夏夜安慰着他。

    她抱住他的头嘴里嘟囔着不成句的话,他抬眼看了看她接着用小小的手揪着小女孩的衣角放生大哭。

    楚钊抬头看见摇着筷子的少女不自觉的抚平了心上的一些难过,看着陈爸陈妈热情又实诚的邀请点点头“只要不麻烦叔叔阿姨。”陈爸陈妈开心起来,陈毅也搂着楚钊的肩膀“真的吗!太好了这次可要跟我好好出去玩一圈,我请你去吃最地道的小吃。”桌子上一片欢声笑语。

    高考眼看就越来越近了,不管家里还是班级中的氛围也开始越来越紧张。所有人都争分夺秒,陈久也在这群大军中心里却吐槽重生都躲不掉这坑爹的高考,但还是恨不得一天又48小时的用。

    放学后陈久脑子里还背着历史的一个重要影响就走向厕所,进入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口的好像有东西窸窸索索的在响。陈久第一反应就是立马收拾好就一脚踹开了门,还好那拖把不是实心木又是年份久的。抬头就见一个女生背影慌慌张张的跑出去,陈久追上就把那女生压倒在地立马就把厕所大门关住,不出所料就是上次的李钰。

    陈久一把扯起李钰衣领“怎么了,这次终于自己来动手了?”李钰头发再挣扎中已经被弄乱满脸的泪水转过头死死的盯住陈久“凭什么,凭什么刘钧严喜欢你。凭什么,我为什么就不行,凭什么他一次一次的偷看你,凭什么我连一个关注都得不到,凭什么……”陈久一阵头大翻了个白眼,这狗血又年轻激昂的事为什么还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放轻了手上的劲道,又把地上那人拎起来“你问我凭什么?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也没有多余时间来解答你的无关痛痒的凭什么。喜欢就去追,不喜欢就找到另一个追不就对了。”李钰还是狠狠的盯着她“你倒是说的容易,我默默喜欢他容易吗!我为他付出那么多他都看不见吗!为什么我努力这么久没有回报!你就是个贱人!你……你给我去死吧!”说着就狠狠用身体撞向陈久,陈久早就见身后断掉的半根木头的拖把立马向右侧了一大半的身子,却难以避免的被一根断裂的木条刺进了左边手臂。

    李钰的脑袋倒是狠狠在陈久的身上了,陈久倒下后幸好用左臂缓冲才没伤到头李钰却见到一大片血晕了过去,陈久现在满脑子都想打人,左臂和肘部却疼的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