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奸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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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被遮盖,传不入耳,可是威廉却阴差阳错的看懂了克洛的唇形,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毒针刺了一下,一股钻心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他阴晴不定的盯着克洛,手中攥着刀柄,五根指头枢纽都因为过于用力而透出青白色。
“摧毁水师俱乐部就是我的任务!”威廉狠狠咬着牙豁子,心中的杀意激荡,他咆哮一声大步迈出朝着克洛杀去。
猫爪凌厉的切切断一个巨汉,碎断的尸体泼溅洒满克洛的水师服,他瞅了一眼冲过来的威廉,转头就走,几个纵跃躲闪开攻击来的海贼,身形宛如一只变色龙四周的空气激荡起血腥的涟漪,克洛的身形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恶魔果实的能力!”威廉一路急追,病痨鬼阿金和几个巨汉牢牢随着,被从牢笼里释放出来的贝尔眼睛死死的盯住威廉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偷袭威廉,夺走解药脱离。
“杀了威廉船长,你什么都不到。”阿金脸色苍白,他似乎看透贝尔的念头,眼中冒出凶光恶狠狠道。
威廉扭头冷冷地瞥了一下贝尔,狠声道:“时间一到,我会给你解药放你脱离,在此之前,你千万不要动歪心思!”
“我帮你杀掉谁人家伙,你把解药给我。”贝尔脸色幻化,事关薇薇公主的性命,贝尔心急如焚,却万万不敢赌钱,所幸提议道。
“哼!”威廉心中意动,不外终究没有完全被恼怒冲昏头脑,他扭过头颅冷哼道:“这事情可轮不到你!”
一路冲杀,沿途阻碍的水师都被杀死,威廉盯着克洛身子模糊的站在拳头修建物的门前,他背后是一扇用锁链缠锁住,门在猛烈的晃动,铁链子“哐当”作响,门里有人在朝外撞门。
克洛背靠着门站着,染满鲜血的手套托扶镜框,脸上挤出意味莫名的笑意,他就那么幽幽的注视着威廉,模糊的身形恰似跟修建物融为一体,又恰似诡异的隐匿入硝烟弥漫的空气中,消失不见。
威廉止步,他冷眼盯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他知道克洛一定就还在周围,就在他肉眼能够视察到的地方。
“克洛,这笔账,我早晚会跟你清算的!”威廉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于克洛他是真的欲除之尔后快。
“呵呵~”嗤笑声从灰霾的空气中传来,漠不关心的声音传入威廉的耳膜,“随意,只是记得摧毁水师俱乐部!”
尾音戛然而止,声音消散在空气中,威廉似乎望见克洛那张虚伪阴险的面目,他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再听到说话声,知道对方已经脱离了。
哐哐……
猛烈的撞击似乎让门板都朝外凸起变形,可是缠绕在门上的钢索依旧牢牢地锁住门缝,威廉蹙眉看向被锁住的大门,眼瞳微微地收缩。
内里,被熄灭灯陷入漆黑的聚会会议室中,无数面无人色的水师上校发出歇斯底里的惊嚎,疯狂的冲撞向紧锁的大门,随身携带的佩剑也取下来胡乱的对着门和墙壁劈砍着。
威廉拖刀走已往,急躁异常的举起刀对着门锁一刀劈下,咔嘣脆响,锁扣被弹开,病痨鬼阿金用铁拐将锁链钩卷住拽下来。
听到门外的消息,门里霎时清静下来,死寂的有些诡异。
琼斯道站在靠门的位置,脸色傻逼,喉结艰涩的蠕动,瞳孔瞪大望见门缝被徐徐的拉开,一点暗沉的光线照入进来,将他们身上清洁的戎衣映照的越发苍白。
硝烟混杂着血腥味儿刺鼻,从门外倒灌而入,威廉凶狞择人而噬的海贼面目突兀的突入他们的视野中。
“海贼?”
“一群水师上校?”
眼光在空中碰撞,琼斯道和威廉脑海中同时浮出克洛那张可恨的嘴脸,知道自己是被诱骗算计了。
琼斯道心惊,一众水师上校额头渗出冷汗朝退却缩;威廉腮帮子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他盯着一众水师上校肩膀上的军衔,眼中残暴的凶光一闪,“一群被克洛打包送给我的蠢货!”
“我真是个蠢货,竟然信了克洛的鬼话!”琼斯道目呲欲裂,他看着瞳孔中急剧放大的刀刃,整个尸体被从中一分为二,裂开的尸体崩向两侧,砸在其他的水师上校胸膛,连忙将他们砸翻在地,吓得要昏厥已往。
“全杀了,一个不留!”鲜血顺着刀锋滴淌,威廉泄愤似的吼道:“给我炸了水师俱乐部!”
话音落下,阿金便带着一干海贼将聚会会议室内的水师上校屠戮殆尽,很快被携带的炮弹被点燃抛落进去,威廉身后最后一根海鸥旗被砍断的同时,眼前的水师俱乐部轰地晃动,墙壁崩塌向内凹陷,碎裂成一地的石块。
海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岛屿上残存反抗的水师还在负隅顽抗,可是更多的海贼已经登陆,整座岛屿似乎被无穷无尽的海贼填满。
威廉转身准备脱离,也就在现在,更为恐怖的爆炸声从海岛上传来,先是一座被摧毁掩埋的炮台突然炸开,然后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相近的炮台也炸碎,呼吸之间,所有的炮台接连爆炸。
足足围拢海岸一圈的爆炸仿若瞬间拔地升起一道恐怖的火墙,将整座岛屿都封锁住,无数的海贼和靠岸的船只刹那间被炸成破损,木质的船骸和血肉尸体全部酿成填入火墙的燃料,助涨恐怖的火焰咆哮着向整个岛屿中央伸张过来。
速度极快,眨眼间无数道细窜的火龙就像是从边缘裂向中心的恐怖蛛网,飞跃肆虐的火焰掠过,每个眨眼的功夫都有成百上千的海贼被火焰吞噬,凄厉的惨嚎声响彻整座岛屿。
焦烟刺鼻,天空被灰烟遮蔽,无数的海贼心胆俱裂的看着扑卷过来的火焰,根原来不及逃跑就被烧成灰烬。
水师俱乐部的残骸上,威廉眼前是席卷而至的火海,烤肉焦糊的味道弥漫他的肺腔,他丢掉大刀,蒸笼一样的温度让他的头发都变得焦曲,像是要自燃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