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得寸进尺-至-50 夜闯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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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嫡女阴毒丑妃_第46章 得寸进尺
章节名:面纱脱手,段凛澈诧异的看着眼前这张疤痕交错的脸,记忆深处的那张脸,突然跃出了脑海与眼前的人儿交错重叠,让他一时间忘了言语,在苏紫衣冷如冰刀的目光下,不自觉的开口:“你不是死了吗?”
苏紫衣眸子一暗,用力的推开段凛澈,转身捡起地上的面纱,脑子里也飞快认清了一个事实,这个六皇子和陆青鸾根本不是一伙的!否则不会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如此说来,自己失贞的事,陆青鸾根本就不知道,而眼前这个男人,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失贞的事就是一个无人知道的秘密。
拾起面纱,再起身,苏紫衣便如同换了个人,带上面纱的同时开口道:“死?我苏紫衣活的好好的,干嘛要死?六皇子什么意思?”
段凛澈拧起了眉头,那天自己绝对能确定那个女人确实是死了的,自己不可能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何况以皓月和当空的功力,若那女人没死,埋葬之时也必然会察觉,不可能三个人都判断错误。
“郡主很像一位故人!”段凛澈凝眉看着苏紫衣那双美的炫目却冷的逼人的双眸,也许--,那个女子睁开双眸也会是如此炫目吧!
“哦?六皇子的故人也是满脸疤痕吗?”苏紫衣挑起眉头:“想必是紫衣这满脸的疤痕,让六皇子有再遇故人之感吧?”
“许是吧!”段凛澈含笑的点了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这份疑惑虽然一闪而过,却被苏紫衣仰头之际无意中扑捉,也因此苏紫衣惊觉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自己的前后态度转换如此之大,这个六皇子绝不是好糊弄的!
“深更半夜私闯本郡的闺房,六皇子意欲何为?”苏紫衣冷冷的看着段凛澈,虽不明白那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对这个男人的恨,如同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伤害一般,绝不可能磨灭。
段凛澈挑了挑眉,琉璃碧玉簪已碎,自己便没了继续保护她的必要,就算保护也不需要自己亲自来,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来了,甚至用了个牵强的理由阻止了皓月的主动请缨,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仅仅是因为:“本皇子总觉得郡主对本皇子有敌意?”<script>s3();</script>
“那六皇子觉得,紫衣该在自己的闺房里,三更半夜摆上一桌,欢迎六皇子的到来喽?”苏紫衣嘲讽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
“为什么要嫁给段寒扉?”再次问出口,段凛澈突然有种错觉,像是自己就是为了这个答案而来的。
这样质问的语气,让苏紫衣刚压下的怒火又提了起来,出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份气恼:“五皇子那样的人,哪个女子不想嫁给她?”
段凛澈低声呵呵的笑了起来,狭长的眸子亮的惊人:“你这番话,倒像个怨妇!”
苏紫衣可以肯定,他绝对很少笑,因这笑容让他身上独有的凌厉之气消散,反而多了份邪气和卸下防备后特殊的亲和力,这和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孤军独闯敌军阵营,身中六刀仍斩下叛军头领首级,提着头颅阔步走出军营的六皇子--决然不同!
“怨妇?!”苏紫衣冷哼一声,眼中的阴冷乍现:“六皇子是来坏我的名节的吗?”
“放心,本皇子来去都不会让人发现,除非郡主自己说出去!”
“那当然,六皇子--武-功-高-强!”咬着眼说出后四个字,苏紫衣转身走向一侧,怕自己会忍不住扇他一个耳光!自己辛苦十年的功力,一遭被他掠夺。
“你还没回答本皇子的问题,为什么嫁给段寒扉?明知他要害你?”段凛澈再次问道,一旦苏紫衣嫁给段寒扉,相当于说汾阳王和定国侯会依附于段寒扉,这样一来,必然会打破朝局如今的平衡,这是宏緖皇帝最不愿看到的,也是宏緖皇帝派自己来保护苏紫衣,而不派苏紫衣那名义上的未婚夫来的原因。
苏紫衣神色一顿,猛然明白段凛澈在大殿上那么懵定自己不会答应嫁给段寒扉的原因了,原来将自己绑到兰香宫的人是段寒扉,没了先入为主,只须臾,苏紫衣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只要皇上还没下旨,我便还有反悔的机会!”
“可是你的婚事,皇祖父在世时便说过由皇祖母做主,你应允后,皇祖母便答应汾阳王了!”段凛澈跨前一步,走到苏紫衣面前,看着那双在月光下明亮却冰冷的双眸,即便她的眼神从来没有温度,也不愿看着她的背影说话。
苏紫衣冷冷一笑,能让一个皇子深夜来自己闺房中探讨自己的婚事,想必自己的婚事牵扯了太多的东西:“六皇子这么说,肯定是有对策喽?”双眸微阖,再抬眸时,一双眸子平淡无波,明明是亮的能映出万物,却又冰冷的折射不出一丝波澜,
段凛澈拧起眉头,哪怕是刚才怒意十足的苏紫衣,也比现在这样没有一丝情绪的苏紫衣看起来舒服:“嫁给我!”脱口而出,出口--心却定了!
“那你随时要做好赴死的准备!”
“你想谋杀亲夫?”
“不错!一有机会,绝不手软!”苏紫衣回答时,目光冷锐!
“我喜欢日子每天都有新意!”段凛澈嘴角勾起的笑意不减,眉宇间却多了份霸气凌然的风华。
“本郡不喜欢与人共事一夫!”
“允了!”
“本郡不喜欢与你行房事!”
“允了!”
“本郡要出入自由!”
“允了!”
“那容本郡再考虑两个月!”
“苏紫衣--,你别得寸进尺!”……
强娶嫡女阴毒丑妃_第47章 我想活!
“来人--,将所有的碎片都给本王找齐!一个都不能少!”汾阳王紧握着手里的半截碧玉簪,鹰目中泛着寒光。
一群家仆和护院撅着屁股爬在地上,举着火把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将那一片片碎琉璃收集在一起。
一个护卫匆匆跑了过来,抱拳对汾阳王低声道:“回禀王爷,地牢走水,属下将蓝姨娘关到了后院的柴房里,蓝姨娘的穴道开了,她想求见王爷!”
汾阳王拧起眉头,阴郁的视线里泛起戾气:“送她上路!”四个字,冷血无情的没有一丝犹豫,语调冷的像冰,毫不犹豫的断了蓝月心的痴念,没一丝留恋的结束了十余年的夫妻情份。
“带陆青鸾到我的书房来!”说完,汾阳王转身往书房走去。
汾阳王府后院,柴房的位置是最偏远的,因为地势偏低,潮湿阴暗,所以里面基本不放什么东西,久而久之便是关押--犯了家规的家奴的固定地点。
陆青鸾先至地牢处,往地牢暴露在外的每一扇窗户里丢了一把火,待火势烧起来后不久,便见蓝月心被带到了后院的柴房。
陆青鸾一直躲在柴房外,直到里面传来了蓝月心的呼喊声,才见守卫匆匆的离开,陆青鸾瞅准时机推开柴房的门,待确定没人看见自己后,快速的闪身进了柴房。
蓝月心被绑在木头桩上,脸上、头发上和衣服上到处都有被火燎过的痕迹,凌乱的发髻散落在低垂的额前,干裂的嘴唇上泛着一种灰败的暗紫。
陆青鸾自怀里掏出个瓷瓶,将瓷瓶凑在蓝月心的低垂的头前轻轻晃了晃:“娘--,要不要喝点水?”
蓝月心猛然抬起头,眸子里依旧泛着精光,用力的晃了晃被捆绑的身子,蓝月心怒声骂道:“陆青鸾,你禽兽不如!我是你娘,你竟然陷害我,你等着……,我已经让护卫去通知王爷了,一会等王爷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不会的!你是我娘,你应该替我定罪的!”陆青鸾眼神中有些神经质般的狂躁,让那张绝美的脸顿时狰狞的可怕,嘴角不时的抽搐,口中更是不停的嘟囔着:“你说过会让我在汾阳王府过上好日子的,我现在机会来了,皇上特许我入宫做储女,三个月后,我最次也会是个高官名媳,这不正是你要给我的吗?我现在就要得到了,娘--,你会帮我的,是不是?娘……”
陆青鸾说着,眼神凝起一丝阴狠,猛然伸手用力的捏起蓝月心的下颚,将手里的瓷瓶强行往蓝月心嘴里灌,在蓝月心用牙齿抵挡时,将瓷瓶狠狠的抵进了嘴里:“没事的娘……,这里只是多加了些散骨香,苏紫衣说了,正常人吃了只会让你疯癫,不会让你死的!”
蓝月心拼命的晃着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陆青鸾,用尽全力的挣扎,仍没能阻止那液体伴着嘴里的血液入喉。
见大半瓶液体都被灌了下去,陆青鸾将瓷瓶塞入怀里,双手捧住蓝月心的脸,突然甜甜一笑,那笑容艳若桃李,如一个撒娇的孩子:“娘……,这都是苏紫衣出的主意,都是她在背后使坏,你要怨就怨她好了!”
“噗--”蓝月心将嘴里残留的液体合着血喷在了陆青鸾脸上:“滚……,给我滚……”
“好,我这就走!”像是一个得了糖的孩子,陆青鸾一脸雀跃的冲蓝月心道了个万福,细细的将脸上的血水擦干,转身便往门口走去,却在这时正听见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青鸾慌乱的后退,转圈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怎么办……,怎么办……”
蓝月心仰头大笑,笑的几近癫狂:“女儿……,和娘一起赴死如何?”说完,蓝月心再次狂笑。
陆青鸾转头,静静的看着蓝月心,片刻,双膝一落跪了下来:“娘……,我在四面围墙的屋子里呆了十年了,我想活……,我想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天底下还有一个我……陆青鸾!”
‘吱嘎--’门响,护卫去而复返,有些吃惊的看着跪在蓝月心面前的陆青鸾,仰头看了看蓝月心满嘴的血迹后,护卫眼里多了丝疑惑,虽如此,却知道在这王府里,很多事是不该多问、多知道的!
一句多余的也不问,护卫抱拳对陆青鸾道:“表小姐,王爷有请!在书房等你”
蓝月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说道:“照顾你妹妹!”
“娘放心!”陆青鸾快速的应声,转而对护卫道:“我这就过去!”随即起身,小心翼翼的看了蓝月心一眼,眼里带着祈求和害怕,蹉跎的走出了柴房,只走出不远,便又快速的转身蹑脚返回柴房前,透过破败的柴房门,看向屋内--
护卫抽出一根布条,手法熟练的勒在蓝月心的脖子上,使劲的勒紧……,用力……再用力……,直到蓝月心透过柴房门的缝隙看向陆青鸾的双眼泛了白,舌头伸了出来--
至始至终,蓝月心一句话也没说!
陆青鸾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一种放松的笑,一种志得意满的笑--
直到来到书房前,陆青鸾嘴角的笑意才渐渐隐去,书房内--,摇曳的烛火,将汾阳王刚毅的身影无限扩大,透过多菱格窗映了出来,身影随着烛火摇晃,带着一丝阴森的恐怖,让陆青鸾自心底瞬间升起不安。
陆青鸾忐忑不安的推开书房的门,不知道汾阳王何以会这么晚了还单独召见自己,难道是知道打碎碧玉簪的人是我了?还是知道我陷害了娘?还是知道了散骨香的事?
越想越害怕,陆青鸾几乎在开门的‘吱嘎’声响起的同时,便有要转身而逃的**,甚至身子已经转了回去--
“陆青鸾--,不给义父行礼吗?”汾阳王浑厚的声音一下子将陆青鸾定在了原地。
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惧怕,陆青鸾转身屈膝而跪:“青鸾见过义父!”
汾阳王自案桌后走了出来,站在陆青鸾面前,自上而下冷冷的看着陆青鸾:“企图冒充汾阳王府郡主--死罪!摔碎了皇太后所赐圣物--死罪!自己做错了事,推出亲娘定罪,更是死上加死!”冷冷的看着陆青鸾,自丹田而出的声音,在这深夜的屋子里,有种震耳的回音。
陆青鸾瑟缩的趴在地上,努力的想着反驳的借口,却因惧怕而一个字也不敢出口,嘴巴开开合合半天却抖的越发厉害,许久才仰头目光慌乱的看着汾阳王:“青鸾……,是冤枉……冤枉的!”
汾阳王接下来的话,一下子将陆青鸾坠入了云里雾里……
强娶嫡女阴毒丑妃_第48章 调查紫衣
“青鸾……,是冤枉……冤枉的!”陆青鸾慌乱的说道。麺魗芈晓
“本王知道!”汾阳王仰头一笑,转身重新回到了案桌前,在陆青鸾惊讶、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缓缓开口:“你有没有罪,是本王定的,本王说你没罪,你就没罪!”
陆青鸾不知所措的看向汾阳王,吃不准汾阳王的意思,只能瞪大一双眼睛,看着汾阳王。
“像!真的很像!”汾阳王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王可以保你平安无事、荣华富贵,而你--,你之所以能入宫成为储女,是因为你是本王的义女,不仅如此,还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迎向陆青鸾茫然的视线,汾阳王接着道:“入宫后,你若想日后荣华富贵,就得听从本王的安排,本王会安排人教你所有的行事、语言、动作,让你更像那个人,让你能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人上人,可你也得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陆青鸾反射性的开口问道,思绪几乎被那句‘荣华富贵’,在第一时间就给魔怔了。
“你娘蓝月心手下的所有资产,你要交给本王打理,本王自会善待你这个义女!如何?”一改刚才的阴冷,汾阳王轻笑的看着陆青鸾。
“我娘的资产?”能让一个王爷看在眼里的资产,势必不是一般的丰厚,毕竟汾阳王不仅是个世袭的在京藩王,还是个有封地、有兵权的王爷。
陆青鸾想了想,开口问道:“我娘有多少资产?”问完陆青鸾便后悔了,尤其在对上汾阳王那双瞬间寒意泛生的眸子后,心里更添了份后怕,自己如今的处境,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汾阳王讨价还价,如果顺应了汾阳王的意思,自己就能以汾阳王义女的身份入宫,兴许真能如汾阳王所说,成为人上人!若自己还贪恋娘的资产,只怕是没命看到这些资产一眼了!
躬身叩首触地,陆青鸾开口道:“义父,青鸾年纪尚轻,又是个女儿家,怎么能抛头露面打理资产,娘是义父的妾侍,娘的资产交给义父打理是再好不过的了!”
汾阳王眯起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陆青鸾,许久,才开口笑着道:“如此甚好,回房休息吧!”
看着陆青鸾离去的背影,汾阳王微微蹙起眉头,蓝月心还没死,自己与她谈论蓝月心的后事,她不管蓝月心的死活,先问有多少资产,这样的女子,日后得势,也必然不会放过自己,看来自己要多留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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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巴尔东、嘉德、皓月、--是六皇子段凛澈的四个贴身护卫,此刻已经在这个压抑的书房里站了两个时辰了!
自昨晚夜归后,段凛澈便一直一言不发的坐在案几后,眉头深锁着,狭长深邃的眸子,始终泛着一层看不清的迷雾,即使在叛军压阵之时,依旧谈笑风生的六皇子,此时近两个时辰了,眉头仍不见松弛,看来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四个护卫对望一眼,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猛的抬眸,段凛澈朗声对反射性的站直腰杆凌然抱拳的四个护卫道:“居然--,本皇子要知道‘茹婉郡主’苏紫衣自小到大所有的事,事无巨细!”
居然黑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抱拳应声道:“属下领命!”
“皓月,那个女人是你亲手葬下的,去给她起葬,按照皇子妃的规格厚葬!”段凛澈说完,眼前又浮现苏紫衣那双在月夜的掩饰下,放肆的泄露寒光的眸子,那样的恨意,绝不是因为自己私闯闺房的事,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得罪过她?
“属下遵命!”皓月帅气的点了下头,爷身边的女人,除了那个死了的,还真没别人了,所以在段凛澈开口之初便知道段凛澈说的是谁!
“襄城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段凛澈抬头向巴尔东望去。
“凡是参与给爷下药的,全部处死了!属下查到这件事和林叶峰有关!顺西楼就是林叶峰开的!”巴尔东应声道。
“林叶峰?!三哥的人?”段凛澈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走,去四海饭庄,会会三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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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天出门,苏紫衣才明白段凛澈临走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院子里不干净,本皇子替你清理了!”段凛澈走时,笑容很是诡异。
现下想想,那笑容里还蕴着一份邪气!看着眼前一排如烤乳猪般,被人用绳子串成串,倒挂成一排,晾在林芝兰院门前的下人们,苏紫衣突然就笑了,一种自重生后便不曾有过的开怀的笑。
“只听说晒被子,没听说连人也可以这样晒的!”莫伊揉着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在微风下不停的打着圈的这一串人。
“这是怎么了?”林芝兰脸色难看的走了过来:“还不将人都放下!”
赶到的护院闻言,紧忙抽刀砍断绳索,将一群人都放了下来,那些个被倒挂了一宿,各个脸色发紫的人,双脚一着地,便忙不迭的冲苏紫衣磕头道:“都是小的的错,不该监视郡主给王妃报信,郡主饶命!”
十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着一字不差的话,将林芝兰脸色说的越来越难看:“闭嘴,本妃何时让你们监视郡主了,你们受谁指使了?”
苏紫衣真就开始好奇段凛澈是怎么做到的了,这些人像是听不见林芝兰的话一般,就这样跪在原地,不停的磕头、重复着:“都是小的的错,不该监视郡主给王妃报信,郡主饶命!”
苏紫衣转身离开,后来听莫伊说,这群人整整磕了一上午的头,喊了一上午的口号,还是汾阳王下了朝回来,才命人将他们都拖走打了二十板子才算完的!
“父王回来了?”苏紫衣喃喃自语道:“不知宏緖皇帝会如何处置这事,我们看看去--”
还未入正厅,老远便听见苏默珊哭天抢地的哭喊声,苏紫衣顿了顿脚步,随即快速的走了进去。
正厅内的气氛极为压抑,汾阳王身着朝服在上首位背门而立,苏老太君坐在侧首位上,林芝兰、苏玲玉姐妹则站在一侧,余侧妃和孙侧妃以及一干姨娘和庶女们也都一声不吭的站在另一侧。
苏紫衣扫了一眼,陆青鸾倒是不在正厅里。按照莫兰所说,这个时候,陆青鸾应该被陆老太君请去了吧!
“我娘呢?父王……,我娘呢?你不是说我娘会没事的吗?为什么又说她死了?我要见我娘--”苏默珊跪在地上哭喊着,一整个上午都找不到蓝月心的踪影,王府里的人要么不知道,要么都躲着自己,父王下朝一回来,突然告诉自己,娘昨晚就悬梁自尽了,这怎么可能?
“父王……,你救救娘……,娘一定没死,你让我见见娘……,求你了父王……”苏默珊跪行至汾阳王脚边,抱着汾阳王的腿哭喊道。
“够了!你娘已经死了!”汾阳王看着苏默珊怒吼一声:“你娘碎了圣物,万死难辞其咎,圣上不予追究已经是我汾阳王府天大的恩赐了,你还想见你娘?以你娘之罪,根本不能入葬!”
“不能……入葬?!”苏默珊有些神志不清的看着汾阳王,一时间几乎不能分辨汾阳王在说些什么。
“带默珊下去休息一下吧!”林芝兰扫了眼汾阳王阴沉的脸色,适时的开口说道,随即转身怜惜的看着苏默珊:“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以后母妃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苏默珊一把推开过来搀扶的两个嬷嬷,一双明媚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嗓子也已嘶哑却仍愤怒的嘶喊着:“都给我滚,你们昨晚支走我,就是要对付我娘,你们这些冷血无情的人--,还我娘……”
林芝兰闻言,脸色一变,眸子里也泛起一丝戾气。
“够了!”压了压眉头的阴冷,汾阳王接着道:“都退下吧!让陆青鸾来见本王!”
“陆青鸾一早就出府了,到现在未回!”林芝兰回答道,一度以为陆青鸾是心虚逃走了,可后来想想,她这样的女子怎么舍得这入宫为储女的机会。
“陆--青--鸾!”想起罪魁祸首,苏默珊控制不住的咬牙嘶吼:“她最该死,和你们一样,都该死……”
‘啪--’汾阳王转身的同时,一个耳光--落在苏默珊脸上:“闭嘴!给本王滚回去!”
苏默珊被这一巴掌打翻在地,白皙的脸庞顿时多了一道五指印,半张脸也立时肿了起来,可见汾阳王这一巴掌用力不轻!
片刻的微愣后,苏默珊才伸手捂住被打的脸,震惊的看着汾阳王,在对上汾阳王眸子里从不曾对她发过的怒火后,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四小姐回去休息,这几天就好好照顾四小姐,如此情绪,就别到处乱走了!”林芝兰淡淡的说完,自有俩个嬷嬷将苏默珊硬架着离开了。
苏默珊一走,正厅的人便陆续的施礼告退,苏老太君也迈步往外走,肥胖的身子每走一步都带着粗喘,在经过苏紫衣身边时,抬手指着苏紫衣便道:“你呀--,就是个扫把星,御赐的圣物都拿不好,惹来这么些事,险些给我汾阳王府带来大祸!”
当着满厅的人,苏老太君开口就骂,语调不高,却说的痛心疾首,全身的肥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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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三嫁鬼王爷》排名前四的粉丝,居然会笑=居然、yoyodong82o5=巴尔东、jadechoi=嘉德、皓月当空=皓月!这样定好了,结果又后来者居上了两位亲:qqu16、小小薰衣草。无奈存稿已定,喜欢的亲欢迎来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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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衣服质量太好,咬牙继续未果,顿时垂头丧气。
某男满眼堆笑:“阿雯劳累了许久,现在该为夫了。”
说罢“刺啦”声响,布帛碎裂声此起彼伏。
某女心中火气,大吼:“这不公平!”
某男迅速脱掉自己的衣衫,裸着身子往床上一躺,声音醇厚低沉:“这下公平了吧。
强娶嫡女阴毒丑妃_49, 那个女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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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紫衣闻言,恭敬的俯下身子,轻声细语的回话道:“老太君,这件事皇上已有定论,老太君说这事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