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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猫不吃鱼的地雷,么么
打个小广告,新文《神》是接档文,这本完结后很快就会开坑了,麻烦大人们动动手指收藏一下,抱拳多谢!
若是有人问夜非谁是落仙里最厉害的神,他总会很不屑地说一声“人们都说凌君是最厉害的神我却不觉得。”
若是这人再嘴欠问一句“那您觉得谁是最厉害的?”
夜非肯定会很傲娇地指指自己“你难道不觉得我才是那个最厉害的么?”
“……”
作为一只神兽他总是相当有自信。
夜非上了天才明白一个道理:所谓神仙没有人们想得那么无欲无求,他们也有欲望,也有烦恼更有许多小秘密。
偶然一日他发现了某人的小秘密从此之后便不得安宁……
青梅竹马深情攻vs头脑简单矫情受
攻各种宠溺暧昧,哈哈,希望你们会喜欢!!!
第106章 冷不?
元邑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被握住的手顿了顿我拂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床沿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这种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好不容易将衣襟拢住我松了口气,元邑站在原地停了会儿,弯腰将手炉拿起来递了过来:“拿着,暖暖手。”
忘了手中还拢着衣襟我下意识伸手去接,胸口处又是一阵凉意。
慌乱去理,元邑瞬间靠了上来,他离我很近将我抱着。
脊背整个僵住。
元华帝的话近在耳畔,我……不能害了他。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元邑重重推开:“殿下请自重!”
他诧异看了我一眼,恍然笑了,凤目中满是我很荒唐的神色:“既然这样昨日你为何不将我推开?”
的确,昨日自己没有将他推开。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转身欲走,他两只手撑在床沿上将我拦在中间:“事到如今,你还想否认么?”我没有说话他的视线渐渐从我面上一路往下。
即使没有看元邑我却觉得他目光所及之处浑身上下被火烧着一般,再这样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佯装咳嗽,元邑立马紧张不安,他伸手来扶我:“怎么了?”
“殿下,我累了,想休息了。”
元邑抱着我直接滚上了床,见我一脸的茫然你,他勾了勾唇理所当然道:“怕你冷。”
烛光熄灭,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遗落满室旖旎。
在医馆住了几日有些憋闷想出门散散心,元邑执意要跟着我,无法,只好让他跟着。
青草一片片铺开,野花迎风绽放,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殿下,你出宫多日该回去了。”
能和元邑朝夕相处固然美好只是终归难以长久,毕竟……元邑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元锦被逐出了皇宫,元郢又不是个称职的,将来那把龙椅多半会落到元邑身上。
元华帝对自己这般无情归根究底还是想替洛国留个明君,一个被万人敬仰的明君。
我自是不能这般狭隘。
元邑与我并排走着没有说话,过了好久他才止了步子转过身极为认真地看着我:“可我不愿离开。”风信子荡在空中和花香融合散出更其妙诱人的味道,元邑眼中飘起了绵绵细雨,有些让人看不真切,他的声音好听又遥远却很真实,“我……想同你在一处。”
“殿下……”
“那边!人在那边!”先前押送我的侍卫远远寻了过来,发现我身边还站着一人又喊道,“怪不得能逃走原来是有同伙哇!追!”
很明显元邑并不想逃他直直站在那里寡淡看着前方拳头默默握紧,侍卫们越靠越近我的脑袋一片混乱,一会儿他们到了跟前肯定会认出元邑,那到时候元邑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思极至此我来不及多想用力推了元邑一下拔腿就跑:“你放开我!”
元邑怔愣片刻立马抬脚追了上来。
身后,元邑和侍卫们紧追不舍,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追上我,无论如何都不能!
面前的小路没了延伸,路的尽头是一条索桥,一条断了的索桥。
再回头,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元邑正要开口被我及时截住:“二殿下,我知道因为我的缘故使殿下名声受损,可殿下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用私行惩罚草民。”
众侍卫此刻也认出了元邑纷纷跪下行礼,元邑明显看出了我的意图他低吼道:“张有才,你要做什么!”
我笑笑扯得胸口处又是一阵闷疼:“殿下对不住了,折腾了这么久草民累了,麻烦殿下高抬贵手,草民还想死后留个全尸。”
元邑白皙的面庞已经变得铁青,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处泛着骇人的白色:“张有才,你敢?!”
从元邑面上挪开对上众侍卫的目光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因为我是真的累了,如果一切的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麻烦各位回去禀明陛下,二殿下试图亲自惩处罪人张有才,无奈我张有才不想再受那份罪畏罪自杀了。”
“张有才!”
跳下去那一刻我看见元邑紧追而来的身影,幸亏众侍卫及时将他拦住,他的目光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失措,还有……绝望……
这样很好,你护了我那么多次,这一次换我来护你……
我们算是扯平了……
只是,回头想想总觉遗憾颇多,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未能亲口对你表明自己的心意,若是能亲口对你说一句‘你也很好’该有多好,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大人们,今天有事更得比较晚,不过我想说的是大家现在应该都已经睡了哈,晚安啦
第107章 下船
午后的日头很毒,是那热锅上的螃蟹又热又圆。
眼皮晒得生疼我艰难睁开双眼,视线迷蒙,隐隐约约间能看见太阳和白云,偶尔还有几只海鸟飞过。
缓风出过,有些冷。
能感觉到冷,想来自己还活着?
试着动了动身体身下猛地一阵乱晃,低头往下看去吓得直接动弹不得惊出一身冷汗。
海面一望无际,海水清澈明亮,可是那不断跳起的鲸鱼实在骇人。
它们龇着锋利的牙齿,瞪着凶悍的小眼儿直直往我的方向跳来。
我被挂在渔网上动弹不得,鲜血顺着小腿慢慢滴入海水之中。
闻到新鲜的血液鲸鱼们越发疯狂起来,它们一个接一个往上跳撞得船身晃晃悠悠。
尽量用手捂住腿上的伤口,无奈伤口太深,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渗了出来。
少顷,不少人闻声而来,见有人来了我忙不迭高声呼救:“救命,救命……”
船家吩咐几个水手将我从渔网上救了下来,然后又合力将鲸鱼赶走这才算完事。
船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人长得慈祥说起话来却一点儿也不慈祥。
“你……是个出家人?”依旧慈祥的目光中夹着几分嫌弃。
被流放时穿的就是那套僧衣,这几日养伤也一直穿着同一件衣服,难不成他对出家人有偏见?
干咳了几声直觉嗓子快要冒烟,我真挚将船家望着抖了抖一身的僧衣:“想来您是误会了,这身衣服是一位好心的和尚送给我的。”
“他为何要送你衣服?”船家的目光很是怀疑。
勉力从地上坐起来我相当诚恳道:“我年幼时就丧了双亲生活贫苦衣不覆体,曾偶遇一位僧人,他心生慈悲好心将这件僧衣赠与了我,谁知我走路失足从桥上跌下来了。”
船家左右看了下面上疑虑未减,他问众人:“我们可有经过什么有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