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智能打赌的赌注是机油，如果茉莉输了就去给露西外机养护一次。

    如果露西输了就给茉莉准备些喝的机油，顺便做两套小裙子。

    两个机打赌happy之际，完全选择性忘记了临渊这个一无所知的智能。

    02开始好奇起付寒星以前的事情。

    因为戴没话说，就给他讲了一部分。

    讲了一部分祝南和付寒星小时候的事情，从戴的角度。

    02觉得很新奇。

    以前他问过一些，但是完全没有现在想知道更多的念头。

    02将这种改变归结为自己身体的改变。

    一定是因为构造不一样了所以更想知道的。

    谈判陷入僵局。

    在付寒星的预计之中，付寒星和这个聚集地的头领告别，留下了一个沟通交流设备，便带着02和茉莉进行下一个聚集地的寻找。

    又飞了三个地方，期间雨林里02被蛇咬了，在修复仓内待了三天。

    痛的每天都是眼泪汪汪的。

    茉莉不知道怎么安慰，问02：“如果我拆了头陪着你，你会觉得好一点吗？”

    02摇头。

    最后付寒星找白半安要的麻药成分，合成之后，解救了02

    02从修复仓里出来的时候，睡到半夜起来突然看腿，摸到是光滑的，总是觉得疼。

    隔床的付寒星被他的动静吵醒。

    02睁着眼睛轻轻说：“我总觉得疼。”

    付寒星坐了会，对02招手，02跑他床上，付寒星手覆上02的小腿，缓慢道：“看，是好的，你好了，不会疼了。”

    “哦”

    “来，睡吧，我和你一起，乖。”

    “好”

    “下次不要冒进再去那些地方，这次总算知道疼了吧？”

    “恩”委屈巴巴的。

    付寒星忍不住又在他头上亲了口：“睡吧。”

    02迷迷糊糊：“恩”

    付寒星声音温柔，在他耳边说：“后来不是有麻药了吗，不会那么疼了，乖”

    “是哦”

    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归类的安慰里，02真的被劝住，睡了过去。

    和付寒星睡一起真的好暖，比他体温高一些，02不太讨厌。

    是青年人的那种炙热的生命力呢——

    第二个聚集地找到第四处时，找到了。

    在地下。

    头领还没有从第一个聚集地得到他们的消息。

    茉莉敏锐的发觉，他们这次找到的异化人，人种不一样，明显都是亚洲的人种。

    身体皮肤颜色各种都很正常。

    眼睛的颜色不，虹膜被各种颜色斑驳侵染。

    和02不一样，又很像。

    因为住在地下的原因，此地的异化人皮肤角质都有些发白，苍白的那种白。

    付寒星和茉莉故技重施，靠着强悍的军工技术武器，进入地下。

    见到头领之前，先见了下面的人，进行了一些常规性的问话。

    地下都是金属的基地，里面的人对他们充满了戒备。

    付寒星注意到，他们虽然有枪，但并不来自联合区，而是自己制造的，技术方面有了提高，但并不像联合区提高得那么厉害。

    当初赶出的异化人，看来还是没有得到最好的资源。

    资源和异化限制了前期的发展。

    付寒星没有给临意汇报，是茉莉进行的汇报，将看到的一切全部回传基地，让临渊进行分析。

    这个聚集地的地面，看起来很正常了，都是树皮覆盖，但是会有透光的圆孔，从地面看不到，但是地底能看到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付寒星深觉他们行为有些怪异，但暂时受所知限制，还没想到。

    地理条件都发给临渊，或许基地能先进行分析出来。

    付寒星这样侥幸想着。

    周围只有植株，动物很少，三个人（是的，连带着茉莉）开始喝起营养液。

    嘴被喂养得挑食的02不太满足。

    他们没有住在异化人的地方，付寒星觉得新的聚集地和他的认知相差太大，不敢冒险。

    傍晚付寒星带着02转悠，顺便找找有没有动物能吃。

    找到的都是凶悍的鸟类。

    付寒星用鞭子解决掉，懒得拔毛，02也看不出有没有毒，长得来也没有食欲，两个人便作罢。

    回到飞机上，付寒星从库存找了几个水果出来解冻，给02拿过去。

    他们房间的两张床拼成了一张。

    付寒星进门前，02正在和白半安通话。

    付寒星：？？？

    他们能有什么交集？

    付寒星一眼不发将水果推给02，02欢喜接过，继续通话，付寒星整合自己收集到的信息，顺便将删选出来的发给乌怀雁。

    这通话时间不短，足足有半小时。

    02结束通话之后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付寒星漫不经心在一边问：“你们说什么？”

    02有点困：“什么什么？”

    付寒星输入数据的手停滞，缓慢问：“白半安啊，你们能有什么话题聊？”

    02打哈欠：“他问我如果恋人是同性该怎么相处？”

    付寒星顿悟：“他和乌怀雁有进展了？”

    02：“这个他没说，我本着礼貌也没问。”

    被毁掉的主盘里有许多礼貌的条框，不用消失02都能背住好多。

    以前它们总是跳出来阻止他的问话。

    付寒星：“所以你说了什么？”

    “说了戴给我说的啊，楼楼亲亲抱抱，如果能睡在一起会更加加快进度？！”

    “……”付寒星默了两分钟，更缓慢，“你，直接说了？”

    02点头：“对啊”

    “那你有没有说具体怎么睡呢？”

    “不是睡一张床吗？还有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