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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全都从院里清干净, 褚少桀搂紧小七的腰,沿他红润的面颊来回摸玩,眼底尽是笑意, 道:“不是又喜欢你,而是一直喜欢你。”
“一直喜欢, 才会一二再再而三的想与你亲近。”
褚少桀活了三十个年头, 心思早就通透, 包括在情一方面, 若是有了好感, 那情根种下时自有察觉, 早就不似年少时, 对喜欢一无所知, 藏着掖着, 再坦言就没有机会了。
从他一开始怜惜着小黑兔将他救下,恻隐之心就已生出,宠着他留在身边, 说不喜欢,说没有私心,那才是矫情呢。
褚少桀的大方坦诚,令小七在看不清的沉沉黑暗中烫红了脸,不知为何,近日褚褚亲近他时,身子总会出现控制不住的反应,搭在褚少桀腿侧的双腿酸软无力,呼吸紧促,脑热头涨,被亲过的唇,更是又湿又烫的。
“喜欢我?”
他绕紧褚少桀脖子,“褚褚,我也喜欢你,谢谢你救了我,若不是有你在,我早就死在暴雨底下,连个给我收尸的人都没有。”
褚少桀与他确认,“只是因为我救了你才喜欢我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不是褚少桀想要的,还是小七如今太年幼,不能理解喜欢一个人的心意呢。
小七想不明白,“有何不同呢?喜欢不就是喜欢么?”
褚少桀盖起一掌揉在他后脑,“自然不同。”语气中流露的情意让小七半懂半不懂,倘若他双眼能视力,或许亲眼见到时,理解的会比如今多一些。
小七像是他的学生,勤学好问,“那褚褚教我?”
他面态单纯,褚少桀笑叹一声,道:“日后慢慢教。”
十年孤枕,再多等一等些时日不是不可,褚少桀早就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既然心里有了小七,自然会让纯如白纸的小七心里也有他。
闲暇之余,褚少桀整日带着小七四处走走,
持续一段时间服药后,小七的双眼有了进一步的恢复,他能感知到光源的存在,并不强烈,却是照进他眼里的第一缕光,他足足兴奋几日,愈发盼望能看到褚少桀的模样。
褚少桀曾用口语描述过他的相貌,夜间小七更是以手摸骨,把褚少桀脸上的每一分弧度记在脑海,绘出他的眉目鼻唇。
“褚褚,我好想看到你。”
这是小七放在嘴里说的最多的话,“我想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
褚少桀保证他眼睛恢复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只有自己,去哪里都寸步不离的带着小七。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褚少桀很快得忙起来。
伏旱月,余桥县边城周围的村落因旱灾闹了饥荒,土地枯裂,河井干涸,烈日当空,更是滴水不落。
往城里涌进的灾民增多,他们把事情报到府衙,祈求官府救助,褚少桀让人搭棚施粥,暂时接济这群难民,只是此前措施治标不治本,若不从根本解决旱灾,灾民只会越来越多,村落迁移绝非朝夕之日,到时候城里只怕要引起骚动。
褚少桀决定带人到村落,寻找水源地,开井挖河。
当晚,褚少桀把事情与小七说明,他这一走怕是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他人走了不碍事,却放心不下让小七独自留在这里。
褚少桀道:“我不在时,三伯会照顾好你,你乖乖听话,按时吃东西休息,说不定等我回来,你就能看到我了。”
他话未交待完,声一噤,捉着小七的手不松。
小七抿紧嘴巴,拉成委屈的线,“褚褚,不能带我跟你一块去么?”
“还是你嫌弃我麻烦……”他习惯了褚少桀到哪儿都把他带上,一听分开十天半月,心里头就乱糟糟的。
“褚褚,你就带我去吧。”
双目感知光的原因,大夫叮嘱要当心护好,在小七的眼睛前罩上一层薄薄的布。他想拉开布,手腕子给褚少桀圈起,牢牢锁在掌心。
褚少桀与他解释,“并非我不愿带你去,只是那边闹旱灾,生活条件会很辛苦,我得带人四处搜寻水源,几天忙活下来,怕照顾不到你。
”
“小七,你要相信我,天底下,没有任何人比我更关心你,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委屈。”
一番情深意浓的言辞,小七听在心底,感动得一塌糊涂。嗓子发哽,他边哭边道:“我要和褚褚一起去,一起……”手脚缠紧了人不放,挂在温厚的怀中,脑袋一埋,无论褚少桀再说什么都不听。
褚少桀望天,无奈的暗想他那一番话是白说了。
最终呢,抵不过小七的纠缠,对于小七,褚少桀既吃软又吃硬,只得答应带他一起去。
翌日清早,三伯收拾好小七所穿戴的行李、药膳、糕点,能带的都一并装入车厢,派头做的不像去处理公事,而是郊游。
起旱灾,最需要带的就是水,褚少桀吩咐人多雇了几辆马车,专程运水同往,在两地来回奔走,水不能停断。
车轱辘碾过石板,褚少桀与小七同坐一辆马车,车内铺有薄丝蚕被,贴在肌肤上清凉,在此燥热的气候下有此享受实属不易。
小七本坐在一旁,待车子出了县城,他收回扶在窗框的手,忽然道:“褚褚,我想和你靠一起。”
褚少桀看完最后一卷折子,乐享其成,长臂圈到小七身后,抱到自己腿上坐稳,嘴唇沿着他纤细的颈子嗅嗅,捏他软软的腰肉,“累不累?”
“有一点。”小七撒了慌,好在薄布盖住了他的眼,低头时,把他泛红的面颊稍稍挡去。
“褚褚多抱一下我就不累啦。”
褚少桀加重臂上力量,嘴唇印在他的颈上,笑着吐出热息,“这样吗?”
白皙的颈肉蔓延出淡淡绯红,褚少桀捏他腰肉的同时,嘴巴合起,用牙齿啜了一口他的耳垂,“还是这样?”
第115章 小黑兔
软嫩的耳垂衔在褚少桀嘴里, 舌头含吮着那一块小小的软肉不松嘴,印出湿潮潮的一片。
小七抓紧褚少桀单臂, 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慌乱地叫着,“褚褚褚褚, 唔……”
褚少桀生来桀骜, 十年积淀,人才稳重下来。
被皇帝遣来余桥县的一年, 少了那些弯弯绕绕的交道,渐又恢复到从前的性子,行事凭心, 风月之事不知见过多少回,一些调情的手段自是手到擒来, 伺候起人嘛, 一点点小口段都能轻而易举叫小七无从招架, 软手软脚的窝在他怀中任他品尝。
小七太嫩了啊, 无论是哪里的反应都分在生涩, 嫩得令他不忍心直接下口, 含在嘴里, 咬不是不咬更不是。
小七不知所措, 耳朵单独拎出来似的, 变得不像他自己的,“褚褚褚褚,我的耳朵要坏了, 呜。”
褚少桀松开他,好笑地看着他通红的脸,捏他鼻尖,“小呆子,要吸气,我都没亲你的嘴儿,你闷着呼吸做什么,也不怕把自个儿憋坏了,若憋出事,我到哪里找个一模一样的小七回来。”
小七做足几个深呼吸,湿软的耳垂着了火一般炽热,他捧起耳朵尖揉搓数下,撒开手时,一双黑绒绒的长耳顶了出来,立在发中,暴露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他说:“世上只有一个小七,褚褚不要找别的小七。”
褚少桀猛然睁大眼,“那小八呢?”
小七嘴巴拉下,期期艾艾道:“也不行……”
驶向村落的乡道并不平坦,路上磕着许多坑洼石头,车夫专心致志的驾行,尽量保持车的平稳,不去惊扰县太爷的兴致。
烈日如火,车夫抹开眼睛的汗,忽闻里头引来县太爷的一阵畅笑,紧随着又是一阵轻声细吟,他动作一滞,险些把缰绳扔了出去。
小七克制不住溢出阵阵轻叫,“别、别揉啦。”
褚少桀放过他,稀奇的在他耳根处小心戳碰,发痒的嗓子眼异常干燥,“怎么变出耳朵了。”
墨沉的眼睛黏在一双黑耳上移不开,小七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半垂了眼,耳朵更是知羞的弯拢起一道弧度,“我也不、不明白呀。”
他用手飞快地捂住耳朵,想起自己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羞怯问:“褚褚,我这不人不妖的模样吓到你了吗,一定很奇怪吧……”
褚少桀拿开他的手,目不转睛道:“不会,它很可爱。”
只是,耳朵要遮不住了呢,小七懵懵懂懂化成人,不知要如何控制,且他身子还在修养状态,花费太多心思去钻研此事对身子也不好。
褚少桀收紧双臂,“不用想太多,变不回去这样也挺好,我记得三伯收拾了两身斗篷过来,一会儿到地方,你就用帽子把头遮好,别人就看不到了。”
小七再三问他,“褚褚,你真的不怕么?”
褚少桀笑,“怕什么,难不成你会吃了我?’”
小七正色道:“我才不吃人!”
褚少桀亲了亲他的耳朵没说话,心底巴不得小七会些“吃人”的本事呢,最好都用在他身上的本事。
舟车劳顿,两个时辰的路程下来,小七精神有点乏惫。
他是被褚少桀打横抱下马车的,斗篷上的兜帽将他脑袋盖住,他又埋着脸,旁人看不清他是男是女。
听闻县太爷亲自到村里来探寻水源,村民早早侯在村里。县太爷下车,他们跪地正欲高呼,县太爷却叮嘱他们不要出声,抱紧怀中的人疾走,进入村长临时吩咐人腾置出来的屋院。
村民们面面相觑,傻等在原地。
褚少桀一行人巳时出发,申时抵达,午后正是日头渐退时,趁小七安睡,褚少桀板凳都没做热,饮了两杯水,打算先出去查看村里的水源地。
临走前,他吩咐人守好小七的房门,若小七醒来,就隔着门告诉他情况,让他安心在屋里等。
褚少桀这一走就是一个时辰,晚霞落满半边天幕,小七懵然爬起,满室暗色,眼前的薄布有隐隐暗光,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