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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听说你近日常往坤宁宫跑?”

    坤宁宫是太后的起居所。

    小姑娘脸色刷地就白了,手里的盆都扔了,扑通一声跪下去:“嬷嬷!奴婢…奴婢一片赤诚之心…”

    哇,太后最近找的人怎么都这么木,诈一诈就吓成这样。

    新皇上位太晚,朝堂的事儿其实有一半是太后在管,那些劝婚的折子没她的授意是到不了皇上面前的。

    “瞧你,和朋友闲谈找乐子也不是什么大错,”我捏着一副宫斗腔,“嬷嬷我只管尽心尽力地照顾皇上,你们说些什么我是掺和不进去了。”

    淑芬迷迷茫茫抬头:“喔,喔…”

    我:……

    我咬牙切齿又重复一边:“嬷嬷我,尽心尽力地照顾皇上,绝无心后位,懂?”

    淑芬点头如捣蒜:“晓得了嬷嬷!”

    7

    我其实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不过古代奴才的寿命普遍短,出个什么事儿就要拉几个奴才出来打一打杀一杀,我也所幸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低头做个奴婢,跟的又是那么个主,才侥幸活成了个大嬷嬷。

    算是个年轻的嬷嬷了。

    闺蜜的妈也是个年轻的妈,心思活络,也一心为子,是个好妈。

    “太后娘娘愈发滋润了。”

    “明胥倒还是个姑娘样,”太后抿口茶,慢悠悠跟我拉家常,什么尚衣局的衣服做没做好,新人可都好不好管教,还有闺蜜的课业。

    我低眉顺眼地给闺蜜说好话,说了半晌,太后似乎是听我夸她儿子听满足了,扬扬手上的金指甲,让我闭嘴:“哀家另有一事。”

    我心里咯噔一声,来了。

    太后:“你从小机智过人,甚至助哀家启蒙当今皇帝,倒是跟哀家说说,如今朝堂声讨皇上后宫空虚,哀家是该如何是好?”

    我惶恐状:“奴婢不敢妄论。”

    太后:“不敢?”

    我:“奴婢知本分。”

    太后眯眼:“哀家亦知你是个好奴才。”

    我大礼拜之:“谢娘娘赏识,奴婢必不负娘娘!”

    哇后宫的女人真可怕。

    冷汗津津。

    太后放我滚了,又叫闺蜜进去问话,她走之后闺蜜一脸复杂地把我又叫进去,跟我说他妈让他结婚。

    我说很正常啊,你都十五了。

    闺蜜痛苦不堪:“哎,你不懂!朕已经不想再要别人了。”

    我:???之前那些言情小话本都是狗给你讲的?

    8

    七天一次的家长会结束了,闺蜜半死不活,我也跟着扒层皮。

    最烦的还是给闺蜜讨媳妇。

    这事儿可不是跟话本儿似的钟情一人终身不娶一样,闺蜜的身份摆在那,年纪也正好了,满朝文武眼巴巴瞅着,太后也不给压着,就这么任人闹。我猜她大抵是想抱孙子了,顺手也给儿子稳固稳固权力。

    闺蜜又趴桌哭唧唧:“明胥呜呜呜朕不想负他呜呜呜…”

    我忙安慰:“陛下先别想太多。”

    闺蜜大喜:“还有余地?”

    我:“不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呢,连负心都算不得的。”

    闺蜜嚎啕大哭。

    我听烦了,安排了人去备热水,给这爷泡个澡,顺便放松一下。

    闺蜜一边委屈一边叫人去拿温泉小点心,打着嗝说要两盘红豆酥加一坛桃花酿,今天不醉不休。

    可拉倒吧你喝一口就能醉成狗。

    9

    水汽氤氲。

    我面无表情地蹲在池子边给这孙子一瓢一瓢浇水。

    哦,是这样,因为是贴身侍候的婢子,穿衣洗浴这些活都是从小干过来的,所以闺蜜白斩鸡一样的身材我是看惯了的。

    啊,也不知道王爷身材什么样,八块腹肌总该是有的?

    “嗝。”闺蜜舒坦的要命,手里的二两小酒杯满了一回又一回,这会儿早喝懵了,就傻呵呵地瘫在露天池子旁边,嘴里黏黏糊糊地念着他心上人的名字。一会儿又说不要娶媳妇,手脚倒是安静地沉在水里,并没有要撒酒疯的迹象。

    我折腾着给他洗了遍头,这孙子就睡过去了,我只好召来几个脸通红的小太监,架着给他穿衣服。也是近日天暖和了,要不冻个好歹我还得到他妈那挨骂。

    刚给套上中衣,园儿门口走来一人,我听着一溜声的“给王爷请安”懵了一懵,回身也是一礼。

    哇,刺激。

    “明胥…”王爷显然看见了我后头醉的不行的闺蜜,“你又让他沾酒了?喝了多少…”

    偏生那孙子这会儿还嘴里说胡话,一点看见心上人清醒过来的意识都没得。我只能在心里撕心裂肺地喊他起床。

    闺蜜心连心都是假的,屁用都不管,醉成孙子的闺蜜还是像个孙子。

    我一瞧王爷皱起来的眉头就知道药丸,果不其然,王爷下一句就是:“你明早去太后那领罚吧。”

    哎,得。

    “我先把他带回去,你们都散了吧。”

    哎,得。

    ……

    我和一众小太监:???

    握草,刺激。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10

    第二天中午我结了罚,抖着膝盖走回闺蜜寝宫,一推门就看见他坐在床上抱着膝盖面如死灰的模样。

    我满脸震惊:“……握草他难道这么快就动手了?不能吧?”王爷可温润一个人。

    闺蜜:“朕……”

    哦又快哭了。

    我忙安慰:“陛下别难过,花有重开日。”

    闺蜜崩溃大哭:“朕什么都不记得了哇——”

    啊?

    “那,那陛下身体…”

    “呜呜呜嗝…哪儿都不疼。”

    …那你哭个屁。

    闺蜜崩溃地掩面:“一定是我对他用强了。”

    我:……

    不是我说,这人有时候比我还不要脸。

    他继续哭:“怎么办我一定是强迫他了我自己我还不了解吗呜呜呜他一定会恨我的!”

    你了解个屁,就你喝醉那样,昨天给你抽耳光都不一定有动静。

    我丢个白眼,“陛下放宽心,醉酒的时候您可安静了。且看陛下如今衣冠尚整,料想也不曾和王爷发生什么。”

    哭声戛然而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