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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打能骂,不就是好全了?”

    教主哼笑:“想得倒美!等我伤好了就把他送下山。”

    左护法眼巴巴地看着教主,用眼神控诉他。

    教主心情轻松些许,转身潇洒离去。

    见教主走了,左护法笑叹:“你们不开心,就得闹得我也找不上媳妇儿。”

    公子犹豫道:“你真喜欢小七?”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左护法踱了几步,“他之前给我治伤的时候,专用最痛的药,可算是去了我半条命。不过他也没占到多大便宜,我悄悄把他的药囊给偷换了。”

    公子无言以对,只得道:“天作之合。”

    小七自幼喜欢捉弄别人,以为他软弱可欺的人都尝到了苦头,左护法能在他手下讨回场子,着实不易。

    左护法听了,付之一笑。又道:“不过教主这回是真受了内伤……连你这个大活人在这儿都没察觉。”

    公子神色依旧微妙,却已是信了教主仍是一月前的那个人。

    这种“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小心机,公子可是太熟悉了。

    中午地牢里有人来送饭时,左护法还大为惊异,控诉公子说,教主从来不管他死活,见公子来了竟然这么上心。

    公子觉得好笑,又有点惆怅。

    倒是不担心饿死了,只是教主那事终究没说明白。

    本是来断情绝念的,不想什么都没断,反而身陷魔教。

    左护法劝他,等教主再想想,想通了就会来找他。

    公子别无他法。

    但两个人待在地牢里,终究无聊。

    于是,第一天,左护法给公子侃大山,几乎要把魔教里的陈年旧事都给倒出来。听得公子连连叹息。

    第二天,公子也开始说起了明岚山庄的往事。左护法听了也是唏嘘不已,有时还会抚掌大笑。

    总之,二人相性极好。

    可到了第三天,两人冷场了。

    想也没什么好聊的,就各自沉默。

    直到左护法忍不住,讲起了教主都不知道的教内密辛。

    公子苦笑推辞:“既是密辛,我一个外人听了也不好。”

    “外人?你不当教主内人,我们俩人都别想安生!”

    公子只能任由他讲下去。

    ☆、第 6 章

    却说教主,自那日冲动之下打伤公子,与白道众人缠斗一番回了魔教后,就未曾安心。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是真喜欢上了白道的武林盟主。

    偏生左护法还在他耳边絮叨,一派不知魔教与正道深仇大恨的模样。

    于是一怒之下,把人以篡位罪名关进地牢。

    本想图个清净,但魔教地牢就像左护法他自己家,来去自如。

    渐渐心思就都放在公子身上,相思成魔,又不敢承认。

    虽说把人给扣了下来,可教主自己也不知如何处置公子。

    想着公子的言笑晏晏,就冲动着想把人真留在魔教里当教主夫人。

    可自己偏偏又不能接受。

    一闭上眼,要么看见公子,要么看见师父。

    个中滋味,极其辛苦。

    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教主终于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遗漏很久的事。

    ——他当初,是把任君行跟谁关在一起了来着……?

    左护法的无赖笑脸贯入脑海。

    教主石化。

    而后疾走奔驰,冲向地牢。

    怪只能怪教主心系则乱,到了第三天才想起这事。

    地牢里的两人早已建立了深厚友谊,明天就该把酒论桑麻了。

    教主在地牢旁,忽然停下了脚步。

    牢里传来师兄左护法的声音:“……师父当天让我以游戏之名,带着师弟,也就是现在的教主藏在旁边……”

    “……为的是让他不要为情所困,免得像他们两个一样走投无路,只能死在一起……”

    “……我就特别讨厌师父这种做法,明明是对苦命鸳鸯,还非得在孩子面前装成渣攻贱受,临死都不让人省心……”

    左护法的声音忽远忽近,教主觉得自己耳边响起轰鸣。

    又听到公子低声问:“……孩子?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教主。他是两个男人生出的孩子。”左护法戏谑道:“说来可笑,他们当年生出孩子,避之不及地把人扔掉了,后来又发了疯一样去找,把人收为关门弟子。临死前还要刺激他一下,搞得教主也很难过——”

    话还没说完,就听地牢外门被人一脚踹开。

    尘土飞扬中,只见教主浑身煞气,冲坐在桌旁的二人走来。

    教主见了公子,咬了咬牙,很快别开头去:“你给我滚!”

    教主吼得是公子,却见左护法飞速冲了出去,边跑边笑:“多谢教主成全!”

    教主和公子都愣了。

    “我艹你祖宗!你给我滚回来!”教主刚想把人追回来,没成想公子欺身向前,拽住了他的手。

    “聊聊?”

    教主一句“聊你大爷”还没出口,看着公子略带小心的神色,心里忽然软成了一滩水。

    便道:“任公子,我教左护法害了失心疯,胡言乱语,随意编排,你要执意找死,就信他去吧。”

    公子笑道眉眼弯弯:“他有一句话,我觉得不虚。你喜欢我。”

    语罢,也不管教主如何反应,按住人就亲了上去。

    教主暗自唾弃自己身体经不住挑逗,又抑制不住地与公子唇舌缠绵。

    分开后,公子按着记忆,略微勾揉几处,教主便已不支轻喘,眼角泛红,显然是憋得狠了。

    “承认了?”公子搂住教主,又在他眼角亲了亲。

    教主冷脸以对。

    可惜眼神顾盼生辉,吐息中春潮涌动,却是一丝威慑力也没。

    一停下,教主又想起正事:“不行,我得去找……”

    “左护法?”公子语气轻柔,“你也说了,他胡言乱语。再说了……管他们做什么……上一辈做得什么混账事,为何非要你来消受……”

    教主一把推开公子。

    不对劲……这是那个叹着气跟他说“你怎么说杀人都像说切豆腐一样”的人?

    公子却笑了:“你以为我会说什么?给你师父说几句好话?”他言语中也带了疲倦:“我也……不太喜欢他那种做法。”自以为安排一切,阴差阳错中又给后人惹了麻烦,实在让人生不出好感。

    教主沉默片刻,道:“他是扯淡,别听他的。”

    “对,他胡扯。”公子又恢复了平常温温柔柔的态度,“不如聊聊我们?我觉得你教里挺好的,留下来当个压寨夫人也不错。”

    教主幽幽道:“原来你对地牢这么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