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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可你方才还说要娶我?”

    “没有。”

    “段长歌,你要反悔不是?”

    段长歌嘴角带着笑,道:“没有。”

    越子临道:“好啊,你骗我。”

    “我就是骗你,你能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越子临的声音好像被甜水浸透了似得,道:“我现在就来告诉你,我能怎么样。”

    她凑着段长歌的脖子,撩开头发,亲了一口。

    段长歌整个人都僵了。

    她想把越子临从她身上扯下来,狠狠地堵上她的嘴唇,还想……

    可她到底是段长歌,再怎么年少轻狂,她都是段长歌。

    于是她僵了片刻,继续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向前走。

    她将手勾到了腰带上,似解非解。

    “够了。”段长歌哑声道。

    “我若说不够呢?”

    段长歌四个字,掷地有声,“就地法办。”

    谁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越子临立刻松开手,讨好似的拿头发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

    段长歌道:“你别闹我。”

    “我偏不。”少女的吐息里带着甜,又暖又烫,烧得段长歌想要躲开。

    “你再闹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把我扔下去,我就哭。”

    “荒郊老林,你仔细哭声别把狼招来。”

    越子临不满道:“你说我什么?”

    “我说你别把狼招来。”

    “我就算招狼,招来的也是狼王。指不定人家看我年轻貌美,带回去做压寨夫人。”

    段长歌猛地拧头,俩人鼻尖贴着鼻尖,段长歌道:“不准。”

    越子临眯着眼睛,道:“你说不准就不准?”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段长歌道:“谁来都不准。”

    越子临笑道:“你把你少帅的架子用到我这来了。”

    “某是在和顾凌远摆架子,”段长歌道:“却从不和少夫人摆架子。”

    越子临道:“那我就只能等着,少帅对我敬爱有加的时候了。”

    段长歌没回答,反而道:“抱紧了,别摔着。”

    越子临道:“摔着不还有你吗?”

    段长歌无奈道:“你这样摔下去,我们都会受伤。”

    越子临眉头一扬,道:“你嫌我?”

    段长歌诧异道:“我嫌你什么了?”

    越子临道:“你嫌我重。”

    段长歌咳嗽了两声,笑了出来,“那你以后少吃点糖。”

    “人活着已经够苦了,为什么不让我吃?”

    “和我在一起也苦?”段长歌问道。

    “你又不天天在我旁边。”越子临嘟嘴道。

    段长歌只觉心头一颤,道:“那我以后,都在你旁边。”

    段少帅附庸风雅,把马车留在了山下,这么长的山路只能背人家下去。

    “你累不累?”越子临的话本是调侃,若段长歌说累,她定要嘲弄一番。

    段长歌道:“背着你,我从不觉得累。”

    越子临一下就没话说了,她的脸比段长歌戴得那朵桃花还要红。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桃花。

    “段不疑,”越子临道:“我十五岁了。”

    段长歌道:“嗯,及笄之礼我还没送,你想要什么?”

    越子临道:“不是这个,”她斟酌着词句,道:“管事说我十五岁了,该挂牌了。”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绵延不断的桃花。

    落花成阵。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支半节小天使、凡希空小天使、空璇小天使的地雷。

    ☆、第四十八章 梦蝶

    “我是官妓, ”越子临道, 她的语气很平静, 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般, “这辈子都不可能脱离贱籍,官妓不能赎身, 段少帅也不能养一个娼妓做外室。”

    段长歌没说话,一直向前走。

    “不过, 我想的是不是太远了, 我们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还说不准。”

    越子临仍然说着, 不放过段长歌,也不放过自己。

    “够了。”段长歌沉声说。

    越子临笑了笑, 居然真的闭了嘴。

    多说无益。

    段长歌脸色阴沉至极。

    越子临上车, 刚掀起帘子,一下就被段长歌握住了手腕。

    段长歌手上有茧子,一寸一寸地摸过她的皮肤。

    “我不会。”她道。

    “什么不会?”

    “顾临远, 你我现在说的,你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也好, 你是官妓也罢。我看上的人总不会让别人染指。贱籍脱不了, 赎不了身我就包你一辈子, 仍把你带出去。”

    “官妓又如何?我就敢明媒正娶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谁不认都好,你就是我的妻子。”

    段长歌道:“我就是喜欢你了,谁也管不着。”

    她一气说完,脸不知道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 定定地看着越子临,道:“就是如此。”

    越子临闻言,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说什么。

    “我信。”她道。

    “我要是负你,你就杀了我。”段长歌说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