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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去遮,羞处完全暴露在祁东的眼前,他伸手戳了戳,不满地嚷嚷着:“你看嘛,这东西跟金针菇一样,哪里吸引到他了?”
金针菇……祁东!有本事你把手铐解开,头都给你打爆!
祁东的手向上摸索,停在了我的腹部,又是一阵抱怨:“这里也不舒服,你真的一无是处,”难道……难道是比较好吃吗?”
他歪着头,看了我许久,幽幽地说:“不然我试试?”
说着,他就要去解我的扣子,酒精作用下,他的动作十分无力,拨弄了半天,也没能解开一颗。没有阻拦的必要,我躺平了,看他聚精会神研究着我的衬衫。
许久,睡意上涌,我阖眼的刹那却看见寒光一闪,登时惊醒了:“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我就是想割开扣子,你慌什么,又不杀你。”
你的意志不想杀我,谁知道你的行为会不会造成误伤啊?
我往后缩了缩,本能地想避开他。谁知此时他突然回光返照似的生出许多力气,骑在我身上,刀子呈弧线落下的时候,他也失去了意识,直直倒在我身上。
完全可以说千钧一发了,那把刀就插在我的脸侧,偏一点都能要了我的命。
身上一个重物,身侧一个凶器,自己短暂的青春差一点就落幕,想想就后怕。
一夜无眠,次日王祯过来送饭的时候,我还一动不动地被祁东压着。
“怎么了?”王祯把刀拔下,我心里的不安才落定。
“别提了,险些被他杀了,再多呆一会就可以去向马克思报道了。”
王祯扶起祁东,眼底里流转着惊慌:“怎么会?他不会那么荒唐的。”
我冷哼一声,一直压抑的火气上来了:“你再让他多喝几次,我有几条命好活?不被他杀死也被他吓死了。”
王祯低头不语,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看了叫人生气,我终于明白祁东所说他眼里的祁东是什么样子了。
“铭泽,你走吧。趁他没醒,我跟外面的人说一声,你赶紧走。”王祯从祁东的上衣口袋里取出钥匙,打开了锁链。
“我原以为你对少爷来说,跟别人不一样。”我临走前,王祯这样跟我说。
我也猜到了,他要放我走,随时都可以,但他没有。也不知我该喜该愁,为了祁东,他愿意为虎作伥,锁着我,可到后来,他还是念着我们的情分,私自放了我。
他这个人十分蠢笨,又多疑,有些事我只能看破不说破。
正临期末,很多课都停了,不去上课,自然也没有几个人发现我失踪,祁东势力不容小觑,校方硬是一点消息也没放出。
我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陆秦羽正坐在床边,像一座雕像。
“陆秦羽。”我开了灯,他回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了些情感的浮动。
“你……你回来了吗?”他站起身,一把抱住我,像是害怕我凭空消失,用了十成的力气,几乎让我窒息,“我找不到你,哪儿都找不到。去了警察局,他们也找不到。”
陆秦羽呓语似的,不轻不重地仿佛只是陈述事实,不夹杂任何情感。
许久许久,肩膀上传来一片湿热,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顾铭泽,我怕。”
“你这个人,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小时候玩捉迷藏就是这样,总要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他喃喃自语,叙说着那些我早已忘却的陈年往事。
“陆秦羽,抱我吧。”
他松开手,不解地看着我:“我也想抱你,可是你会生气,我不想你生气。”
“我想让你抱我。”
爱语再动听,也不及行为让人印象深刻。身体相连,这是示爱最为直接的方法。
我把他推到床上,草草扩张,就要将他纳入体内。
“嘶——”
疼,眼泪止不住涌出。我抬起腰,重重坐下。
“不是这样的。”陆秦羽握住我的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交给我吧,不会痛的。”
他没有骗我,也不知他哪学会的技巧,虽然是承受方,但我的确爽到了。他拉着我变换着姿势这样那样了好几次,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我的腰背酸痛,腿直打颤,那个不知节制的混蛋倒是神清气爽,清晨还拉着我,用某个硬物在我合不拢的腿缝间磨蹭:“再来一次嘛。”
滚!属泰迪的啊你?有完没完了,虽说是社会主义青少年,你也适可而止一点好不好?我……还肿着呢!
“要手干嘛的?用我教你吗?电脑在那儿,资源自己找,纸巾在桌上。”我拉上被子,想睡个回笼觉。
陆秦羽没有起身,拥住我,没有平息的欲望就在我腿间戳啊……戳啊……
“啊!你要干嘛啦!”
“我不会,你帮我嘛。”他拉着我的手,就放在小秦羽上。
不会?男生最起码的生存技能你不会?你仿佛在逗我。
若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现在绝对转身给他演示一下教科书式的打飞机。
本来我是严辞拒绝的,可最后还是败给了陆秦羽的死皮赖脸,帮他做了一套完整的“售后服务”。
事后,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扬言说要解锁新场景。
呵,活在梦里。
之后的几周,我们表面上是在宿舍复习,实际上都是在做些不美好的事,这是后话。
眼下让我心焦的是,王祯没有回来,等了几天,我按捺不住去找辅导员,一问才知道,他已经办了退学。
第21章 反攻指日可待
退学自然不是王祯愿意的,在祁东眼里,他没有意愿,祁东的意愿就是他的意愿,仅凭一句话就可以左右王祯的人生,细想也是十分悲哀。
后来,我打过电话给王祯,愿意是询问这件事,可电话那头的他声音沙哑,说话带喘,他解释说正在跑步,可那头肉体的拍击声已让谎言不攻自破。
我问他:“你还好吗?”
“好……一切都好。”
我想跟他说,你不好。可终究没有点破,我想给他留几分面子,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祁东是故意让他难堪的,这种恶趣味的事只有他做得出来。
宿舍里的东西没人来理,我和陆秦羽也没有去碰,兴许有一天他突然就回来了呢。
期末考试仍旧在月底进行,王祯不久前还担心挂科,现在倒是干脆,直接缺考。
考完的那天下午,我和陆秦羽就该回家了。我生怕母上大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提前打了电话。我记得小学作文里描写母亲都会用温柔似水这个经典的词,我妈不一样,她生孩子就是为了玩,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她非说我是马桶里捡来的,弄得我小时候对马桶有很深的怨念。
我那位可爱的母亲,这一回倒是没忘记儿子的归期,再三保证了会在家里等我。
她这么说的时候,陆秦羽就在我旁边,露出了非常遗憾的表情:“阿姨在家啊,那……就不能跟我睡了啊?”
我心下了然,他说的睡自然不是躺平了那种睡,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我讥讽他。
“嗯,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支配的,可你能支配我的下半身哦,你看,每次看见你,它就很兴奋。过来,跟它打个招呼。”陆秦羽拉住我的手,覆在他的小兄弟上。
无耻!陆秦羽你特么荷尔蒙过剩了是吧?左右贵人是被你吃了吗?你要借用我的?
他的命根子握在我手里,我想着干脆给他个狠的,让他废了,好乖乖躺平被我压。
我还没有付诸行动,陆秦羽轻笑一声:“它要我向你转告一句话,”他凑近我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余生请多指教。”
耳朵发了烫,我缩回手,去遮同样发烫的脸。
混蛋,你别指望能压我一辈子,我都要讨回来的。
明明是深冬,屋子里却有些热,我想出去吹吹风,陆秦羽左移一步,拦在我面前。
“你脸红什么?”
我特么不是脸红,是热,热!
“我们什么事没做过,你还脸红,还没适应吗?不如我来跟你温习一下昨天的功课,顺便预习一下以后的……”
滚!又想压老子!
我原以为回去的路上他能安分些,谁知他居然尾随我进了厕所,在我如厕过程中,又做了许多不可描述的事。很好,现在我对马桶的怨念更深了。
好容易下了高铁,陆阿姨说要来接我们,刚出站台,就看见陆阿姨风姿绰约的身影,我刚想去问个好,她身旁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就蹦跶着上前握住了陆秦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