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确信我是。”

    “饭菜很棒，谢谢你。明天我还要哦。待会儿早点休息。”

    “你也是，晚安。”

    第5章 口嫌体直

    韩瑶起初交代雨馨的工作都不困难，等她上手后，抱了一堆资料去找她。

    “呐，这些报表你看下，能否看得懂？”

    雨馨翻了一下，都是上市公司的年度报表，虽然国内的会计标准与aasb的标准有不同，但是不影响应用自己的专业知识。

    “这些是要做投资分析吗？”

    韩瑶点头：“对，其中你特别要注意这几个数据，以及一些比值，有几处是公司经常拿来玩花样的，我想你应该都学过。”

    “是，我们在报表分析与资产估价上学过，尤其需要注意的正是你用红笔画出来的几个地方。”

    韩瑶很欣慰：“看来你也是个学霸啊。沁妍让我特地交代，还有下一页的这里也需要特别注意。有的公司可以把负债藏到这里，来欺骗投资人，维持股价，或者获得贷款。我们的工作，就是用知识与经验去伪存真，为客户创造真正的价值。”

    韩瑶见雨馨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分肯定，瞬间得意忘形，不顾这是在办公室，摆起了造型：“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很专业，有一种知性美？”

    雨馨却煞有其事地说：“只觉得你应证了一句话：帅不过三秒。”

    韩瑶尴尬地咳嗽一声。“既然这样，那你把邮箱里公司的报表都整理一下，按照你的所学和观点写出一份报告，明天中午前递交给我。”

    雨馨打开邮箱，傻眼了：里面有十二个公司！看来，又要拿出期末考试前冲刺的精神了。

    韩瑶回到办公室。“任务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沁妍合上文件夹，说道：“好。就用这个机会来考察她的专业素质和抗压能力，看以后是否能录用她。等明天中午拿到报告，和你的分析对比一下，然后把结果告诉我。”

    “好。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是现在？”

    沁妍解释说：“简而言之，公司打算在适当的时候涉足澳大利亚市场，需要深入了解其经济和文化的人才。”

    望出去，雨馨正专注地读着报表，不时写写画画，认真的模样让沁妍挪不开视线。

    “你与她几天相处下来，感觉怎么样？”

    “工作起来认真可靠，这点跟我很像。”

    沁妍自动忽略了她顺便夸自己的话，点头表示赞同。

    等雨馨再抬起头来，发现沁妍正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她。

    “我猜你肯定饿了吧，走，吃饭去。”

    雨馨瞅一眼时钟，才知道已经快一点了，而肚子也咕咕叫着抗议了。

    公司的餐厅是自助的，想吃什么自己拿盘子去取就好，伙食不错，水果、蔬菜等品种多样，和谷歌食堂应该差不了多少。

    沁妍问她：“怎么都顾不上吃饭了？”

    雨馨却不以为意：“只是忙起来忘了。在外读书时，总要突击攻坚，所以习惯了。”

    “学业这么紧张？”

    “是啊，国外的大学宽进严出，不可能让人随随便便毕业去坑自己学校的名声。我们学校的名号是你睡你死，不是开玩笑的。”

    “做得怎么样了？”

    “第四个分析完了。总体感觉有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小，但是并没有实际创造价值，而是通过不断融资使得车轮空转。这样的公司报表做得好，但是自身受市场的风险因素影响更大，所以如果是我，不会去投资这类公司。”

    沁妍很是欣赏，不同于很多人盲目地倾向于投资大公司，以为大就必定稳，她则避开了行为偏见，通过冷静分析得出结论。

    “今晚还去超市吗？上次去买的菜并不多，快吃完了。”

    “看进度，今晚可能得忙得晚些。”

    沁妍说道：“那你放心工作，菜的事情交给我。”

    结果一转身，她把车钥匙交给韩瑶：“今天你早点下班，去超市帮我把后备箱填满。”

    “纳尼？”

    “谁叫你一次给她十二个公司？人家现在都忙不过来了。你要是不去，我今晚的饭可就没着落了。”

    明明就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啊！背黑锅我来，跑腿我去，韩瑶觉得自己才是食物链最底端的生物。“你咋不带她出去吃犒劳她呢？”

    “外面的饭菜可没有她做的好吃。”

    韩瑶见她发自内心的笑，目测自己的好友可能要沦陷了。

    五点半，沁妍拿回车钥匙，去叫雨馨下班。

    “走吧，回家，还等你给我做饭呢。”

    雨馨收拾了东西准备带回去继续做。

    她们一走，雨馨附近几个格子的人就凑到了一起。

    “你们说，那小姑娘和总经理到底是什么关系？总经理中午找她吃饭，晚上找她回家。”

    “谁知道呢？该不会……是那个吧？”

    “我看何总挺漂亮的，不像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何总的助理就是，而且从来没见何总有过男朋友。我看呐，多半就是的。”

    “天哪！”

    “真是可惜了，难道这年头好看的都去搞基了吗？”

    ……

    雨馨做了咕咾肉和芹菜炒香干，今天却没有直播。

    “不播了？”

    “今天不播私房菜了。一直在播的话会让人审美疲劳，长期以往会导致粉丝流失的。过犹不及，情深不寿。”

    情深不寿……沁妍想到曾经的自己便是做得太满，让双方都有压力，最终才不欢而散。可是，疏离的亲密却只是暧昧，谈不上爱，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

    正因为感情的事太难以把握，她才会把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这样，一生至少能抓住些什么，而不至于因为全身心投入感情而成为无根的浮萍。

    “能说出情深不寿这样的话，我有点好奇，你对感情有什么看法？”

    雨馨扒饭的手停了片刻，旋即恢复如常。“感情，呵……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也对，咱俩谈感情，总会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快点吃饭吧。”

    收拾完，雨馨回房间继续赶工作。

    沁妍敲门进来，递上一杯热牛奶。

    “别太累着了，来休息一下吧。”

    “谢谢。”雨馨合上电脑，接过牛奶。

    “我说，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别忙了吧。我招的是实习生，又不是机器人。”

    雨馨被她逗笑。“也好，已经到第十个了，明早再把剩下的整理好就行了。”

    沁妍不经意被她的笑恍了神，听她叫自己才反应过来。

    “哦，怎么了？”

    “我刚刚说，我来直播唱歌，你要不要坐旁边听？”

    “哦，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改日吧。”沁妍意识到自己失态，匆匆离开。

    可是还是不舍错过，回房间悄悄拿出手机看她的直播。

    雨馨一开口，便有不少t边刷礼物边喊“求交往”，而她也抛着媚眼回应她们。

    沁妍有点迷惑，很难将现在网上的她与自己白天时见到的认真工作的样子联系起来，去说服自己她们是一个人；她没意识到，她对于雨馨的关注已经悄悄超出了对一个实习生、甚至是对一个朋友的程度。

    雨馨唱完歌，说道：“呆萌我刚刚被拒绝了，求安慰。”

    顿时评论区出现许多关心她的留言。

    “刚刚我邀请一个人看我的直播，她竟然拒绝了。而且呆萌我最近在实习哦，我们大boss是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