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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德皱皱眉。“当然是跟着你了。”他回答。“我的军衔比你低,所以不能命令你待在这儿;如果你扔下我走的话我也不能保护你。”他眯起双眼。“你真的准备在黑夜里行动?”
罗伊摇头。“你说得对。我们在离开之前得做些准备。”大脑开始运转。“布伦特应该还在外屋。那里面有紧急联络设备。叫他去警告休斯。”
“休斯会听吗?”
“就说格雷西亚和他女儿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这样他就不敢了。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会立刻躲藏起来的。但是别告诉他–布伦特–我们准备离开。”
爱德点点头,但在出门前疑惑地看了罗伊一眼。“那你呢?”
“我去收拾点东西,以增?我加?们活着回中央的概率。”
爱德关上门;罗伊试着进一步整理自己的大脑。他们是该轻装上阵还是尽量做好应对一切的充分准备?如果他们被追–不管是刺客还是布伦特和皮尔斯–那速度绝对是第一决胜因素。
罗伊在厨房里翻出若干罐头,并将空瓶装满水,然后上楼进卧室。他们大概会在野外睡上不止一晚,但被子什么的太笨重了;看来只能依靠衣服了。外套不能太引人注目;爱德倒没什么–他除了黑色基本不穿–但自己的会比较困难。他从箱子里翻出一些日常的服装,然后考虑了下自己的那件黑色大衣。已经快入冬了吧–最好还是带上。
他抱着一堆衣服下楼,然后开始修改大衣,试图掩盖住所有明显的军队标志。
爱德在他摆弄纽扣时哆嗦着地进门。“怎么样?”罗伊停下手中的工作。
“布伦特还没接上内线;不过他还在试。”爱德耸肩。“不要紧的–你可不可以别那样看我了?”
“什么意思?”
“你看上去像是在准备他的葬礼似的。”爱德无情地说。“休斯没那么弱。你能信任霍克艾,但他就不行吗?布莱达和法尔曼–还有阿姆斯特朗–应该都在他那儿。他不会受伤的。”
罗伊继续手上的工作。在剪下标签他又抬头。爱德满脸疲倦的靠着门,右手微微覆在伤口上。“我马上去拿武器。你先睡觉吧,我等会而就上楼。若是抓紧时间的话还能再睡几小时。”
他径直走进客厅,从角落里拿出枪禁止和谐支和弹禁止和谐药。走回厨房后他发现爱德正在装行李。他接过罗伊的武器并将它们分散在两个包里。“虽说我用不了枪,但这样比较保险。”
“你能背吗?不会影响伤口?”
“能行的–差不多吧。”爱德拎起包估计了下重量。“柯尔的信也装进去了;还有第五研究所的炼成阵。”罗伊奇怪地看着他。“作为证据。这是他亲笔写的吧?还有这些……反正我是不想把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东西留下来。好;现在我们可以同时上去休息了。”
罗伊想拒绝;他想叫爱德独自上楼–现在的自己根本睡不着吧。但他清楚爱德的脾气:如果自己不上去,那他也会待在这里。
他只好上楼。
罗伊直到躺下来后还是无法让大脑安静下来。他想相信爱德说的话,相信休斯他们没有因自己而受伤,但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呢。不安一直困扰着他,像肿瘤一样伸入每一个细胞。
中央绝对出事了。他居然让最重要的同伴留下处理自己的问题。在罗伊有困难时一直是休斯帮忙的,但他却从来没有给以任何回报。
罗伊咬咬牙。自己的无知是恐惧最好的养料;它让自己丧失理智,差点忘了休斯的能耐。虽然他不是炼金术师,但他依然可以成为危险的对手。还有他的机智–足以让他一家安全逃离吧。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
身旁的被单动了动;爱德钻了进来。罗伊将自己抽回现实,并惊讶地感觉到爱德的手指碰触自己的手臂。尽管他每天早上都发现爱德躺在自己的怀里,但爱德从没主动接触过他–从没像这样温柔地接触过他。
“别作怪了;快睡觉。”爱德挪动身子并将额头靠在罗伊的肩上。“没精力的话怎么去找休斯?”
“如果换做阿尔的话,你能睡着吗?”
房间安静下来。罗伊怀疑自己说得是否有些过界了。爱德的手握得紧了些。
“如果这能让我更好的帮他的话,我会尽量的。”他最终回答。“哪怕只有一个小时也是好的。”
“一般来说都是别人给你忠告,以免你直接用炼金术解决问题–是吧?”罗伊感觉到爱德耸肩,并在他回答后笑了笑。
“我还是有些理智的。”
罗伊微微叹了口气,并转身面对爱德,同时让自己尽量放松。爱德的手改变位置并停在他的腰上–大概是为了防止自己半夜溜走吧–但罗伊倒更宁愿认为爱德只是想接触自己。
罗伊的意识逐渐模糊,退让给睡意……
……总是有些什么在干扰自己。罗伊在黑暗中困惑地眨眨眼。还没到黎明–窗帘上一丝光都没有,但神经异常敏锐地给大脑传递着无法解答的东西。
爱德–在罗伊怀里–全身紧绷,像是要有什么突发事件似的。罗伊听见了他不均匀的呼吸并感觉到不断刮着自己肩膀的眼睫毛。
“怎么了?”罗伊低语。
“嘘–我刚才听见了什么。”
罗伊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屋外一阵风吹过,还有穿过草地的动物–可能是狐狸–但那些声音很正常。就在他准备说爱德过度紧张的时候,刚刚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却突然被打碎。
夜晚被奇怪的声响打破。
不会有军人连枪声都认不出了吧–就算装了消声器。大脑开始拉起警报;爱德骂了一声;又一声枪响传来。
被发现了。
第十一章-中场休息-
休斯揉揉眼睛,疲倦地盯着桌上成堆的文件。他几天前收到马斯坦的消息,说是爱德知道写信者的身份了。虽说自己没读过信,但霍克艾已经将它尽可能地完整复述了一遍。休斯向来很看重利莎的观点,因此他才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她最终还是提到了那些威胁。
每当休斯想到内容时,他都必须强迫自己从客观的角度看问题。他一直对爱德他们过度保护–他知道这样会遭恨,但并不只有他一人这么想;至少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对那兄弟俩有这份感情吧。他们都知道自从爱德进入军部以来受到的偏见,并也努力了–虽说无法完全杜绝它们。
不对,应该是说根本无法阻止它们传到爱德那里。那小子对自找麻烦似乎在行的很啊。他一直默默地挺过来–对了,还有那份对自己在乎的人的忠诚–特别是对罗伊。只要爱德还活着,马斯坦绝对是安全的。同样,只要马斯坦还在,自己也可以对爱德放心了。
休斯已经观察那两人间的感情波动很久了;虽然若隐若现但却一直存在着。对罗伊来说,爱德不仅仅是一名下属–应该说更像是准情人。他在罗伊对爱德的视线中看到过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若是一般人的话,收到的只是像对待物品一样的目光吧,但爱德却能触动他心底隐藏已久的……人性。
休斯微微笑笑。不为别的–就算这能让罗伊活得幸福些也是好的。除了爱德,还有谁让他摘下过上校的面具?
他拿起一份文件,试着让自己集中。现在他们所能找到的每一条线索都只是巨大的拼图的其中一块而已。进展太慢了。如果柯尔参与了阴谋那么他敢肯定哈库罗也在里面。d,越来越复杂了。
目前,所有的反抗都还在暗中进行,但他不能确定这还能持续多久。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哈库罗想在有所行动前先铲出所有反对者,那他们很快便会有危险。但–休斯总觉得有些怪异。如果他是想建立新的帝国的话,这种鬼鬼祟祟地小动作也未免太微不足道了吧。总觉得它有点像–像是–像是在作幌子,好让别人不去注意到什么其它的东西。
休斯抬起头看看大门。这几天来他一直在想是否会突然有士兵冲进来逮捕他们,但到目前为止办公室仍是一片和平。不过比起时常被不安折磨,他倒宁愿被抓–至少这样他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
他怀疑他们被监视了;像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放在这里供人取乐似的。
休息站起身活动有些僵硬的双脚,然后拿起杯子。也许在喝完下一杯咖啡后答案就会揭晓了。
他走出办公室并有些诧异地看着外面的夕阳。已经这么晚了啊–但罗伊那边的人却都还在工作。在上校离开后他们全都转进了情报局,表面上是在帮自己处理案件;这样应该能逃过审查吧。
至少目前还没有人怀疑他们。幕后黑手们大概是认为他们放弃罗伊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些天城里到处都有士兵在搜寻那两人的下落。罗伊和爱德已经逃出去了–但这还能藏匿几天?
霍克艾像往常一样伏在桌上工作,但脸上同样满是倦态;黑旋风趴在她身旁盯着主人并不时打哈欠。法尔曼仍旧着了迷似的在刷皮靴,好以此逃避现实;布莱达则百无聊赖地玩着盘子里的食物,毫无胃口地糟蹋着他的晚餐。
如果哈勃克或是菲利在这儿的话,办公室里一定会一直充满谈话声–猜测那两人的安危吧。因此休斯才将他们调开。他叫哈勃克在送过罗伊和爱德后直接去凯恩那里,然后和凯恩一起去东方城市打听更多那里被谋杀的军官的消息。不过自己每天接到的报告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愿意开口。
“休斯中尉,我刚刚接到阿尔方斯和温利的电话;他们仍待在利赞布鲁。我也和皮纳可谈了谈–”霍克艾脸上有些笑意。“以确认他们没有说谎。”
“阿尔不像爱德,”休斯回答。“他会听从合理的指令。还有什么吗?”
-还有一部分……耐心等吧=v=-
霍克艾递过一份文件。“这是对巴顿的住所的搜查报告。除了那封信外什么都没找到–他应该把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全带走了吧。”
“但我们还是不知道他的下落呀。”布莱德推开晚餐然后指指墙上的地图。“上一次目击是两天前他去买火车票的时候。根据售票员他应在当天搭乘去德拉克马(注:阿美斯特利亚北方的国家)的列车,但据说他现在还没到那儿。不知道是他中途下了车,还是在路上被杀了。”
“这还真是荒唐。”休斯叹了一口气。“你们想想,现在真正到手的、能百分之百确认其真实性的情报,我们到底掌握了多少?”
霍克艾起身走到桌前。“有人下了谋杀包括马斯坦在内的不同军衔的军官;现在已经确认有四人死亡。”
“而且他们的死都被伪装成意外。”布莱达补充,并在笔记本中记着什么。“因此我们能肯定这场阴谋的参与和拥护者只占了军部的少数–否则会引起公愤的。”他顿了顿。“这不是挺奇怪的吗?若是像以前那样只是为了让某些人得到升迁的话,他们完全可以给那些死掉的人冠上失职之类的罪名啊。”
“所以说这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糟啊。”
“还有什么能比杀害无辜的军人更糟的?”法尔曼问。“怪不得人们普遍地讨厌军队–它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休斯发现其他人都点头表示认可。他低下头。“我们不会让他们一直任性下去的。还有些什么?”
“有人想谋杀爱德华,但并不是因为他妨碍了狙击马斯坦的计划。”霍克艾握紧双手。“那封信早在那晚之前就写好了。”
办公室又沉默了。休斯望着窗外,仔细考虑着。“在被杀害的军官里,军衔最高的是谁?”霍克艾开始翻找文件。
“是海恩上将和马修上将。他们分别管辖西方和南方的地区。”
“上将。”休斯点点头。“紧挨着大总统呢。(不好意思我懒得查了=。=)那么坐在相同位置上的就只剩巴顿,柯尔,还有伯兰了。他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是幕后黑手就是在坐享渔翁之利的人。”他摇摇头。“好像没有伯兰被害的消息啊。”
“对。”法尔曼点头。“不过他的一位下属在前段时间死了–好像是意外。”他低下声音。“据说吃了不适的东西。”
“你觉得呢?”霍克艾有些期待地看着休斯。
休斯举起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这种时候最容易被假象迷惑。经过刚才的谈话他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这绝对不可能是争夺地位–与是否支持罗伊也没多大关系。我觉得他们是在隐瞒什么。那些军官被杀是因为……他们知道些内情。”
“你确定?”布莱达盯着休斯。
“两个原因。首先,为什么要先杀军衔最高的人?如果是为了保住地位,那么按照金字塔原理,先替换掉低等的军人不是更好吗?杀掉高层只会削弱敌人自身的力量,这根本不合理。”休斯摸摸下巴。“上将有足够的权利查阅一些原先只有大总统知道的秘密文件,因此才会为了封口而被杀。”
“那第二个呢?”法尔曼问。
“是爱德和罗伊。”休斯放下杯子。自己竟然没早点发现。“在他们离开后又发生了几起谋杀案,但死者的军衔都高于少校。我的推论是:他们两人会被追杀是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他又想了想。“但问题就是,那些高层想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有人敲门。休斯转身看见一名士兵走进来。他的脸色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