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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林森毫无防备地射出来,从脖子到胯骨弯成一个虾子,皮肤迅速充血,然后颤抖着冷却,这短短的几分钟,他慌张地揪紧了枕头,像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因为不小心遗精而惊慌害怕。

    “操他妈……”他一手捂着脑袋,不敢置信地骂自己,另一只手却频频点着,自虐地不断播放那句语音:我……想你。

    他流着汗坐起来,攥着沾满体液的手,“我……想你,”陈光的声音充斥着这间小屋,他皱着眉头听,想听出那其中的魔力,可什么也没有,听久了,只是一个顺从的男妓麻木地读着买家的剧本。

    “呼……”他长长地出一口气,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疑惑重重,接着点开其他语音,有些非常下流,陈光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但买家似乎就喜欢他这种抖,不断要求着,把更大的红包砸过来。

    林森关掉手机,扔到床上拿被盖住,5号的未读信息太多,陈光不会发现他看过,他也不能让他发现,否则,那小子会受不了的。

    起床洗澡,简单咬了几口面包,他打开电视,一心一意等着陈光,拳馆那边不知道有什么事,把他耽搁到下午才回来,一进门就急惶惶地开冰箱,要给林森热包子。

    林森像条被遗弃的狗似的,到处跟着他,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儿盯着看,看他熟练地开火热锅,看他恰到好处的颌角曲线,看他微笑时那个小小的酒窝,看他轻快地眨了眨眼睛,说:“……又给了我一场拳,一分钱都不收!”

    他们坐下来吃饭,包子你一个我一个,都用手抓,吃得手指嘴角油汪汪的,吃得林森红了脸,心虚得不敢抬头。

    吃饱在沙发上消化一会儿,陈光催着起来练体能,跟林森练,他拳头确实比以前重了,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他解锁林森的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然后连接音箱,两手握拳用拳锋撑地。

    林森的手机里都是俄罗斯快曲儿,节奏感很强,陈光随着音乐快速上下起伏,拉伸收缩的肌肉,带着体味的汗水,似有若无的哼声,林森撑在他旁边,鬼使神差的,忽然问:“那个……你听说过双人俯卧撑吗?”

    “哈啊?”陈光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湿漉漉的颈窝反着窗外的光,生机勃勃地舒展着,林森吞了口唾沫,朝他挪过去,“比如这个,”他把一条胳膊搭在陈光肩上,“你也搭着我,”然后调整好姿势,说一声,“一、二!”

    两个人一同下伏、一起上挺,胸肌和大臂的受力明显加重,“哇,这个帅!”陈光觉得新鲜,不光是负重大,还有一种协同配合的快感,随着迷幻刺激的电音,他牢牢搂着林森的肩膀,当然,林森也搂着他,心猿意马的。

    “嗯……嗯……”高强度的无氧运动,两个人的体力渐渐消耗,陈光咬着牙坚持,皱着眉头,颤颤地哼。林森也哼,比他慢,比他低沉,吵闹的音乐声中,就听这两个声音一高一低,一前一后,规律地追逐着彼此。

    太他妈要命了……林森胳膊一软趴下来,陈光立刻重心不稳,滑到他身上,汗湿的皮肤擦在一起,滑腻腻的:“不是吧,这就不行了?”他打趣林森,像个温柔的大哥哥,轻轻抓了一把他的头发。

    林森很享受他的手,弓着腰:“换个姿势而已,”他勾过陈光的腿,故意踩了踩他挺翘的屁股,“来个交尾式。”

    “什么他妈乱七八糟的……”陈光吐槽这个名字,脸有点红,但身体很配合,乖乖的,按他教的,和他腿缠着腿趴成一百八十度,拿足踝内侧驾着对方的腰窝,用力夹紧。

    过于亲密、甚至有些怪异的姿势,陈光被夹得起了鸡皮疙瘩,别扭地挺了挺背:“哎我说,这……”

    “开始了啊,”林森打断他,他喜欢被他夹着,喜欢得嘴角都坏坏地挑起来,发力撑起身体,回头说,“一分钟。”

    陈光随着他起身,一起来才发现,这个“交尾式”非常累,脚没有着力点,全靠腰和手撑起两个人的体重,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挺身,一开始的十几个还好,做到三十多秒,俩人都有点撑不住,每挺一下,都要长长地呻吟。

    林森脸涨得通红,不光是因为累,还因为陈光夹着他屁股的脚踝,和他毫不掩饰的、过于黏腻的鼻音。下头完全起来了,热乎乎的,林森心慌地瞪着眼睛,这时陈光的腰突然塌下去,连带着他也往下掉,下体纠缠着压在地上。

    “哈……哈……”陈光松开剪着林森胯骨的腿,剧烈喘息,林森不敢起身,耸着腰朝他爬过去,可能是底下涨得厉害,他居然大着胆子撑到陈光身上,学着他刚才的话,嗓子哑哑地说:“不是吧,这就不行了?”

    陈光绽开一个笑,小酒窝露出来:“真、真不行了……哥们儿我认输……”

    林森傻傻地盯着看,像盯一颗珍珠、一点光,“咳……”他焦躁地舔了舔嘴唇,“我还能再做它十个二十个,”说着,他故意把手撑在陈光耳朵两侧,用一种热切的、取悦的眼神,强势地俯看他,“给我数着。”

    他一下一下做起来,其实很勉强,但硬挺着,一开始陈光当他是玩,可他太认真了,认真得叫人害怕,滚烫的热气,执着的眼睛,俯下来时几乎要碰到陈光鼻尖的嘴唇——明目张胆的性的意味。

    “sasha,行了……”陈光尴尬地偏过头,他偏,林森也跟着偏,像个不会追女孩的男孩,殷勤得让人厌烦,陈光觉得不对劲儿,皱着眉头躲他,不知道是真撑不住了,还是故意的,林森夸张地“哎呀”一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好重!”陈光推他,相对于林森强壮的体格,这一下简直像撒娇,林森收拢双臂,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动不了,让我趴会儿。”

    陈光懵了,愣愣盯着天花板,林森的脸埋在他颈边,这家伙并没做什么,但光是一起一伏的呼吸,就让陈光紧张得要窒息了。

    砰砰砰!有人敲门,陈光晃了个神,立刻喊:“来啦,马上!”

    林森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一手捂着裆,一手扫兴地拢了拢头发,去开门,门外是个送快递的,顺丰,小伙儿一双笑眼儿,看着面前这个汗涔涔的半裸肌肉男,迟疑地问:“五棵松是哪位?”边说,边往屋里探头。

    林森凶神恶煞,把捂着裤裆的手往门框上一支,挡住他的视线:“我就是。”

    “哦,”挺大一个东西,把ck的平角裤撑得鼓鼓囊囊,小伙儿移开眼睛,“您的快递,签收一下。”

    林森正要接,陈光在屋里叫了一声:“张儿?”他汗都没擦,和林森一样,只穿一条内裤走出来。

    “光哥,”快递员看见他,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老没见你发快递了,我一看这地址和收件人,以为你不住这儿了呢。”

    “你们……认识?”林森规矩地收起胳膊,转头看着陈光,陈光冲小张笑,笑得酒窝忽深忽浅,“我以前卖点女孩的头花什么的,后来不赚钱,不干了。”

    “得有半年了吧。”小张说,陈光点头,招呼他:“来,进来,喝口水。”

    小张挺不好意,看看他,再看看林森:“不了,哥,那个,”他憨憨地摇头,“你变化还挺大的……那啥,高兴就好,我还有货,先走了哈!”

    林森站在那儿,愣愣看着小张挥手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原来……陈光是尝试过赚正经钱的,那个活儿……林森攥起拳头,他居然才干了半年,这半年,自己干什么去了?是在基辅的酒吧里喝酒,还是在第聂伯河边和妞儿们飞车?

    “他说什么呢,”陈光有点莫名其妙,关上门问林森,“什么高兴就好……”一低头,看见他的裤裆,“我操,你怎么动不动就起来,”他说不好是生气还是觉得丢人,“缺女朋友了赶紧去找!”

    林森有点讪,但也不算什么事,做运动做起来是常事,他抓着包裹,也不用剪子,暴力地徒手拆包,嘭的一下,把纸袋从两边扯开,拽出里头一个挺漂亮的包装盒,盒子上是大大小小的英文。

    陈光转身往卫生间走,林森赶忙叫他,那么漂亮的进口盒子也没逃过他的狠手,从中间一把撕开,掏出一对纯黑的拳套:“戴上试试。”

    陈光傻在那儿,是cleto reyes,他瞪着这小子,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林森拆掉纸套,取出填充物:“ng我那款正好没货了,等有了再给你买。”

    “给……”陈光小心地确认,“我的?”

    “啊,”林森一副天经地义的口气,把拳套朝他递,“你那九日山都打瘪了。”

    陈光没接,只是向往地看着:“太贵了,我不能要,”他没忍住,在那手工制的山羊皮上轻轻摸了一把,“等我有多余的钱了,自己买。”

    “可得了吧你!”林森很霸道的,抓起他一只手,把拳套拍上去,“戴着这个,和我一起进赛区赛。”

    赛区赛……陈光没敢想过的地方,眼睛立刻亮了,林森一看,立马觉得这钱花值了,才两千多块,两千多块这个人都不舍得花,他没法不心疼他,一心疼,就说了逾距的话:“我说……你那兼职,”他嘀咕,“别干得了。”

    陈光倏地抬起头,林森却害怕似的,把头低下去:“我家其实比我哥……有钱多了,”说着,他扭着脖子偷看陈光,“我爸是干坦克履带的,我妈也干军工……”他红着脸,大概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挺大的个子扭扭捏捏,“我养你……没问题。”

    屋里静了,静得瘆人,林森耷拉着脑袋,局促地不停换着姿势,陈光的脸很僵,僵得不知道怎么办,干脆挤出一个笑:“你他妈知道自己说什么呢吗,”他一巴掌糊在林森的后脑勺上,使劲摁住,把他往卫生间推,“一身臭汗,快去洗洗!”

    陈光是没听明白,还是在装傻,林森不知道,但这态度让他松了一口气,一边放水,他一边耍着赖喊:“拳套是不是收下了!”

    陈光抱着拳套心烦意乱,什么东西在心里头滋长,面目陌生,来势汹汹,他气哼哼地喊回去:“操你妈收下了!”

    林森认怂,不跟他顶嘴,哼着小歌儿把水开到最大,使劲儿绷着嘴角上那点儿笑。

    这之后,陈光就有点不自然,做饭、吃饭、看电视、睡觉,一共没和林森说几句话,关了灯,林森上床,他也背过身避着,“光,”林森叫他,潮湿的热气喷着后脖子,手搂上来,还有腿,大胆地缠住,“明天练习赛完了你想吃什么?”

    “明天没你什么事儿,别去了,”陈光的反应很大,架着胳膊,明显在抗拒他,“我和他们随便吃一口。”

    看他这样,林森有点急了,使劲儿要搂他:“我陪你吧,”他一把抓住陈光的手,拿掌心包住,用力地攥,“我在场下等你,前街新开了家小炒店,我们……”

    陈光腾地转过来,也不说话,就拧着胳膊和他较劲,床板嘎吱嘎吱响,躁动的热气喷着彼此的脸,肌肉和肌肉僵持着角力,林森出汗了,蹬着腿,刚要往陈光的身上翻,黑暗中冷冰冰传来一句:“拳套要拿东西换的,是吧?”

    林森愣在那儿,一下不是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稍一想,就懂了。他蓦地松手,陈光立刻把拳头抽出去,不慌,也不向他示弱,相反,倔强地瞪过来,那个眼神林森见过,在拳场上,他就是那样,明明伤痕累累了,却不肯服输。

    那自己就先服输,林森低下头,拽着被子躺下去,陈光那句话,他没去辩解,他相信陈光知道,拳套、关心,他林森的一切,都不需要他拿东西换。

    他只是吓着了。

    第二天陈光自己去的拳馆,林森中午才起来,饿着肚子上网,满满一屏的床上用品,粉的、白的,他心不在焉地翻,单人床,1米5乘2米,陈光,浅色的容易脏,有花边的太娘气,陈光,小厂家的不行,还是得有牌子的,陈光,操,陈光、陈光、陈光!

    他猛地摔下鼠标,站起来,像个扎紧了的皮口袋,一肚子气撒不出去,嘀嘀咕咕在客厅里乱走,门锁突然响,是陈光回来了,一进门看见林森,他轻轻垂下眼睛,把背包扔在玄关的鞋柜上,脱衣服去冲凉。

    林森傻站在那儿,心跳个不停,有那么一会儿,他紧张得不知道该干什么,忽然,看见鞋柜上的旧背包,拉链没拉严,咧开的缝隙里,是那对九日山。

    他皱了下眉头,走上去,掏出拳套,底下是一条汗湿了的护裆,他涎着脸,拿手背碰了碰,然后去摸背包侧面的小口袋,里头是一个半软不硬的东西,湿漉漉的,他马上意识到,是陈光的护齿。

    大概是做贼心虚,他听着卫生间的动静,像个有恋物癖的变态,捏着这块刚被咬过的硅胶,不要脸地张开嘴。

    这是种什么心理,他说不好,也许和中学时偷喝漂亮女同学水瓶里的水一样,好像咬一口陈光的护齿,就是咬到他了。

    含住,调整,咬实,劣质的东西,材料并不好,他翘起舌尖,在粗糙的边缘缓缓摩擦,只是摩擦,脑子就有点飘飘然,连呼吸都急了。

    陈光。默念着这个名字,他回想他的眼睛,和那双眼睛背后,坚强而卑怯的灵魂……啪嗒,卫生间的门开了,陈光踩着拖鞋出来,看也不看他,“饿吗,吃饼?”

    林森僵着背,没出声,陈光走到冰箱那儿,瞧了瞧他,又绕回来:“喂,你干嘛呢?”

    林森的脸通红,头折在胸前,陈光看那对九日山被他翻出来了,以为他是怪自己没用他的cleto reyes,心有点软,他走上去,先整理护裆,然后去摸那个小袋子,空的:“哎我护齿呢?”他嘀咕,“要回来洗,肯定拿了啊,”他完全是下意识的,抬头问林森,“看见我护齿了吗,我就放……”

    陡地,他怔住,那小子古怪地耸着肩,毛躁的长头发垂下来遮着脸,陈光伸出手,犹豫着,不敢碰一下他的下巴,“sasha,你看着我。”

    林森捏着拳头,心虚地抬了下头,只是一瞬间,陈光就看见他隆起的口唇肌,是紧咬着的:“张嘴,”他涨红着脸命令,“你他妈给我张嘴!”

    走投无路了,林森想,陈光的指头碰着他,还带着沐浴乳的清香,一点点拨开他的嘴。

    走投无路了,陈光想,他看见林森嘴里的东西,只是一眼,就吓得松了手。他们懵懵懂懂、莽莽撞撞,一不小心,就把对方的路、自己的路,都堵死了。

    陈光往后退,尴尬地低着头,两只耳朵红得不像样,明明他才是那个被侮辱被损害的,却羞耻坏了,抓上钥匙想夺门而出。

    林森从背后扑上去,抓着肩膀擒住他,拖拽着,拉扯着,咚地一声,重重顶在铁门上,接着是他有力的一双手,握成拳头,连同整个前臂,猛地砸向陈光头上的门板,然后把额头压下来,抵住陈光的眉骨,那双眼睛,说凶狠又深情,说深情,又有点可怜兮兮,火辣辣地瞪着他。

    像是在拳台上,那么近,眼前除了彼此的瞳孔,什么也没有,两个人的眼动都非常快,像一对猎物和猎手,陈光拼命想屏息,可屏不住,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喘得这么厉害,像个饥渴的傻瓜!

    他要挣,刚有那么个意思,林森的前臂就再一次砸下来,咣当一下,砸得门板直晃,那个样子、那个暴戾的气势,和所有发怒的灵长类雄性一样,愚蠢得可怕。

    陈光一时没敢动,就这一时,林森的嘴唇就蹭上去,急躁地磨了两下,一口吐掉护齿,沾着唾液的透明硅胶擦着陈光剧烈起伏的前胸滚下去,打了几个转儿,落在两人脚边。

    接吻这种事,陈光经历过太多次,粗暴的,狡黠的,带着烟味的,含着奶油的,他以为自己早都无动于衷了,可被林森的舌头狠狠顶住上牙膛的时候,他还是不争气地哼了出来,脑子嗡嗡作响,浑身的皮肤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