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故事/A和M的日常 Season 2_分节阅读_35
字数:6762 加入书签
听得我一遍遍应着:“是啊,是啊,我知道了,我们要结婚了,睡觉吧”
“我们要结婚啦~~~~要结婚了~~”
“我知道了,快睡吧。”
“要结婚了~~~~”
“米歇尔!给我快t睡觉!”
asher和米歇尔于2008年7月底相识,2008年11月7号正式在一起,2009年5月同居,2013年5月一同买下一件公寓,2015年11月7日asher向米歇尔求婚。
七年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短。两人从青葱的大学生一起到上班族。米歇尔从法学院的实习律师熬到辩护律师,asher大学毕业,从留学生变成了苦逼的金融汪。
米歇尔老说自己太幸运,在asher最年轻的时候遇见他。
从相识,相恋,相爱到订婚,结婚,从爱情到亲情,这是一段漫长又温馨的过程。
人类的一生只有短短百年,怎能不好好珍惜。
套用一句被用的不能再烂的老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a和的日常结婚篇码字中,明天开始继续日更,敬请期待。
第30章 体检
又是一年一度的例行体检,当年米律师非要和我选同一家诊所的医生,说是要监督我每年按时作检查,每次他体检总是顺便给我也约上,就怕我自己偷偷中途取消逃了。体检很麻烦,只穿着一件破布一样的袍子,后背系带的那种,浑身赤裸光溜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医生临幸,左默默右默默,最后得出一句:“没啥大事儿”的结论。简直浪费时间,浪费金钱。
叔在我前头,先检查完出来,等我一起抽血。见我们都完事儿了,护士拿出十根管手指粗的针管,分成一份两根,一份八根,准备抽血。见到手指粗的针管,我瞬间就慌了,咽咽口水,颤抖着问,“这,这都是我要抽得?一个人?”
黑人护士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捂着小心脏还打算挣扎一下,“为啥我要抽这么多!不公平!他只要抽两管,怎么我这边就八管了?”
大妈继续面瘫:“我不知道,医生要求的。”,又朝我伸了伸手。在米律师残忍的帮助下,八个粗粗的针管被装满,一一标签,我摊在椅子上装死,冲他抱怨:“你以前好歹还哄哄我,现在二话不说直接按住我的手臂,你到底哪边到底?帮谁啊?”
米律师不理我,径自抽出我的检验单看,皱眉道:“怎么又瘦了,只有137磅,去年还142磅呢”他边翻边教育:”你看看你,跟你说了要按时吃饭,低血压低血糖的…还缺铁缺锌缺钙,你除了心眼不缺,其他都缺,胆固醇都能这么低?这一片儿数字都是红色的。腰围才63厘米,你这是要断的节奏啊…”
我耸肩:“我有什么办法,咱俩每天吃的东西都一样,我吃的比你还多,不吸收怪我啊”
米律师看完后拍大腿决定:“明天开始喝蛋白质粉,这次说什么也要喝,不爱喝也得喝。医生都说要你每天多吃肉多吃蛋白质,你就老吃甜食,不好好吃饭,今年又瘦了5磅。这样下去不行啊”
个人体质特殊,干吃不胖,以前还得过早期胃癌,有阵子一度瘦到52公斤,给叔吓够呛。从那以后米律师养成了每天给我称体重的习惯,掉半斤肉他都担心半天。叔捏着表絮絮叨叨半天,我听烦了,抢过他的看:“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瞅瞅自己,这体重,啊?206磅?去年还200磅以下呢,一年胖了这么老多。”
米律师就怕别人说他胖,立刻跟我急上了:“我这是练肌肉重的,肌肉比脂肪质量高!”
伸手捏了把他肚子上的肉:“啧啧,这是啥?肌肉长这样?肌肉是软的?昨晚谁就着酸菜牛肉吃了两大碗米饭?还说没胖?”
他立刻低头检查自己的腹部,沿着裤边沿摸了一圈,边摸边小声狡辩:“我这是水肿,你做菜太咸了…我水肿…”
“水肿”的米律师瞬间没心情管我了,站起来对着镜子开始照来照去。
早上为体检不能吃早饭,饿得我头晕眼花,抽完血后叔从口袋里翻出来偷偷带进来到巧克力,快速剥开一个塞我嘴里。
我咬着巧克力问:咱还要做啥啊?这么大一长串的表,结个婚真麻烦。
叔小公举了:咱现在还不算正式结婚呢,你只是向我求婚了,我有权力随时反悔哒,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要不然我就抛弃你!
我赶紧配合:是是是,我亲爱的,你可千万别抛弃小的。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米公举满意了。
纽约州男性同性恋结婚不需要婚前体检,但米律师非要我俩全做一次,说是要把婚前婚后的所有事情都体验一次,这才算完整的经历…然而,男同的婚前体检…需要检查前列腺…
这可把米大律师吓坏了,之前痛苦的痔疮经历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后遗症,那阵子他上大号都害怕,更别提做爱了。痊愈后连续好几个月还不是不敢吃固体食物,弄得我跟着一起遭罪,天天清汤稀饭,还不许配咸菜吃!
饮食方面淡出鸟,床上感情鸟都没有,叔死活不愿意做爱了,把痔疮的原因赖到男同xo上面,还义正言辞以“我太爱你了,不想你也遭罪,所以咱们就都不要做了吧”为由强行将性生活彻底终结。这段时间我们用手解决,用后背解决,用大腿解决,用各种神奇到不可思议的方式来发泄,可怎么都没真正进去爽。
萝卜白菜吃了好几个月,我受不了了,在家里大发一通火,扬言威胁他:再给我发神经,我就搬出去!吓得米律师立刻怂了,哭丧着脸纠结半天,哽咽着说:“痔疮真的好疼啊qaq”
“……”
又拉着他一通劝,好不容易让他克服心理障碍,愿意做了,米律师死活不肯在下面,秉着做爱最大,我同意了。做到一半,忍不住小声叫了一声,叔瞬间停住,吓得动都不敢动,紧张的问,“asher你疼不疼?是不是哪儿难受?我还是出来吧,别做了。”
“别…”刚说一个词,妈的已经出来了…
往事不堪回首,到今天米律师这个坎儿还没过去。
马上检查前列腺,那么大个人怕的浑身发抖直哆嗦,我拍他肩膀顺毛,“别害怕,就假装是前戏,再说了,不就两根手指吗?”
米公举一脸惊恐,朝我嚷嚷:“你是没看见那医生,手指这么老粗,跟德国香肠似的,又不像你,他那两根指头顶你四根了”
“……哎呀以前多大的都玩过,你那时候也没这样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没得过痔疮,说着当然轻松”
我小声嘀咕,“谁叫你老上厕所玩手机的…得痔疮怪谁”
米公举瞪圆了眼睛,一脸【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说这种话,你怎么敢说这种话,你居然敢说这种话,你t再说一次试试看?】的愤怒表情,腮帮子鼓起来眼看又要发火。
见好就收,我不敢说了,继续顺毛安慰:“放心吧,你痔疮都好了,不会再痛了。正好这检查还能给看看有没有复发是不是”
叔还想说什么,还没张嘴,医生就出来叫名字。米金毛浑身发抖的跟着医生进屋了,我在外面等了一分钟,不出所料的听到了他的哀号。十分钟后,米律师歪着腿,一瘸一拐别扭的走出来。
跟在后面的医生还十分不解:“你俩不是一对吗?我以为gay会轻松一点,不那么抗拒的。怎么你这对象比直男反应还大?”,下一个该我了,我对这个倒不反感,很自在的就要进去。那医生却伸手示意我等会,又进屋一趟,出来时手上拿着本男同性恋色情杂志,封面上一个肌肉四射,浑身青筋血管凸起,威武雄壮的大汉只穿着条骚包的敞开两腿,摆出个性感的姿势。
他把杂志递给我,指指旁边的空房间:“你要不先去屋里准备准备?”
“……”
准备你大爷啊!!!!这有什么好准备的?!!又不是要打飞机,还给我看色情杂志?
挥手拒绝了,直接要求进去检查,那医生还不死心,再三确认:“你确定?你现在不看看,一会别也跟他似的叫唤半天”
“我确定,我不会叫的,咱快点吧,早弄完早完事”
跟着医生进去后总共呆了不到五分钟,轻车熟路的弯腰趴下,咳嗽一声,一进一出,搞定。全部检查完后,一起去前台付钱,护士拿来一罐药膏推过来:“这是克林特医生要求给你单独加的药膏,有需求的时候自己看着用就行”
我拿过来一看,妈的,男性前列腺润滑剂。狠狠瞪了眼旁边的米律师,后者扁着嘴一脸无辜。
和叔在一起七年了,我被他教的法语学了不少,这几年每年都去法国好几次,现在我法语基本对话毫无问题。叔的中文却还处于婴幼儿阶段,只会说你好谢谢,还有一些菜名。
两人商量着办婚礼前回各家一趟,我也打算把他带回去给姥姥姥爷看看,毕竟我已经见过叔全家,他只见过我家里三人,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公平。考虑再三,把这计划和米律师说了,可给他高兴坏了,在家里又蹦又跳。
“asher你要带我回中国?是真的那个中国?从纽约飞15个小时的中国?”
我汗颜:“这话说的,全世界就一个中国,我还能带你去哪儿啊?”
他兴奋半天,等劲儿过去后又开始担心,拽着我一个劲儿的问:“你们中国不是很传统吗?我这去合适吗?”
“你家人要是不喜欢我可怎么办啊?”
“我连中文都不会说呢…”
这句话说到点上了,我一直想让叔学中文,他一直推脱就是不肯学,现在可算找到借口了。决定从现在开始教他中文,怎么也得会说一两句才行。在网上买了套初级中文入门教材,让叔自己先学着玩。教材里送了套卡片,米律师每天晚上吃完饭,趴在沙发上翻着看。
拿出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一只猫,叔照着拼音念,ao,猫。
又拿出一张,一个箭头指到猫身上,写了一个词,猫毛,跟着念:ao ao 猫毛又拿出一张,画了顶帽子,继续念:ao zi帽子…
又拿出一张,画了件衣服,继续念:ao yi毛衣…
终于,他崩溃了:“这不都发一个音吗,都是指不同的词,不同的意思?”
我很不忍的点点头,叔立刻嚷嚷起来:…asher我后悔了,我不想学中文了。咱俩现在光用英文交流也挺好得,哎呀在美国就要说英语嘛…
看了眼表,从拿起卡片到现在才过了十一分钟,我叹了口气:“好歹把我的名字学会你再放弃吧,我叫啥你还念的出来吗?”
他拿出写着名字的小纸条憋了半天也没发出一个对的音,我:……三个字没一个字念对,你也够可以的。
米律师委屈了,哭丧着脸抱着卡通图片继续念了半天,没一会又四肢摊开状趴在沙发上放弃治疗,“中文怎么这么难啊,呜呜呜,我不要学了”
“行啊,不学就不学,也就是等过几个月和我回中国见家长时一句中国话都不会说嘛,这有啥的是吧?“一听这话,米金毛刺溜又爬起来,苦兮兮的又开始念拼音,“阿,哦,e…”
“鹅,那个不是e,是鹅”
“……阿,哦,鹅,i…”
“一,那个是一,不是i”
米金毛再次崩溃,掀桌抓狂 “…啊啊啊!不学了!”
为了激发他学中文的动力,残忍的将家里伙食降到最低,不做饭了。叔吃两天外卖就放弃了,捡起小卡片又开始学,每两天小考一次,十道题答对一半,第二天就做红烧肉。秉着好好学习有肉吃的政策下,米律师的中文简直突飞猛进,一个月内把中国数十种,近百种的…菜名,全部记熟了。
不指望他自己学,我亲自上阵监督,每天拿着小卡片考试。
“叔,这个很简单的,是我妈妈的妈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