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35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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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凤微微一笑:“易元帅便是寒气,要脱的赤身也得等易元帅不在的时候再脱。”
易寒笑道:“那我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看到子凤赤身的样子?”
子凤在易寒对面坐了下来,微笑道:“等易元帅不再让子凤感觉是寒气。”
易寒点头道:“对对对,我要热的跟太阳一般,烘的子凤热的不得不脱掉衣衫。”
讨论的是女儿家的身体,却一点也不会因此失了情调。
子凤大方笑道:“易元帅的嘴怕是让最矜持端庄的大家闺秀也无法抵挡。”
易寒笑道:“我这张嘴的厉害之处子凤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呢,何止无法抵挡,简直就是娇。喘不止。”说着却故意朝石桌上的书看去。
子凤目光也朝瞥去,却宁恬自然。
易寒笑道:“对不起,没有经过子凤的同意就翻阅子凤的东西,却是不小心窥探到子凤你的秘密。”
子凤淡笑道:“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子凤不当回事,易寒却偏就要在上面做文章,问道:“子凤怎么会看闺阁十二chun这种y书呢?”
子凤笑道:“好学而博知,岂可因畏人言而不学,至少看了这书,我能够懂得什么才是男女间真正的情爱,它与可畅谈的知己又有什么不同。”
易寒笑道:“子凤你这张嘴也蛮厉害的。”
子凤淡道:“正言不怕邪,与厉害无关。”
易寒轻轻一笑,子凤简直就是不知道女子羞愧为何物,自己的调戏的言语在她面前丝毫没有半点作用,突然问道:“子凤看着这书,难道就没有羞愧难堪之感。”
子凤轻轻一笑,“初时确实有些难堪,不过久了就习惯了。”
易寒好奇道:“子凤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种书?”
子凤嫣然一笑,却轻轻摇头,一副打算不想说的模样。
易寒却有些期待,“子凤说吧,我很想知道,十五六岁的时候,或者最近才刚刚阅读?”
子凤抬手别过脸去,“易元帅,莫要再问。”
易寒看着她白颊浮起桃花红,惊讶道:“子凤,我终于看到你害羞的模样了。”
子凤举起衣袖遮掩芙蓉面,美眸秋波朝易寒一瞥,这一眼别说是易寒,就算石人也被她的美态所牵。
子凤一直在自己面前展示男子风雅,可是这一刻他却感觉她就是一个水做的女子,充满无限女子幽韵。
易寒目光锐利如刀,子凤似乎立即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站了起来背对着易寒,玉容旋即回复冷静,白袍似雪,好似月下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一般。
向来喜欢打断别人部署的易寒,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却保持沉默,静静的享受着风清月朗的一刻。
看到桌子上的闺阁十二chun,虽然想到书中的林小姐便是在月sè溶溶,花y寂寂的亭子里遇到了平书生,平书生见到美人背影,想要亲近,又畏惧她的清冷如仙,不敢沾染丝毫,而林小姐并非清冷孤傲,却是独寂。
易寒无声的走到子凤的身边,轻轻道:“既是夜月好景,美情不胜,却又为何du li无语,喜颜不露呢?”
子凤转过螓首看了易寒一眼,问道:“易元帅为何不露喜颜呢?”
易寒应道:“心中忐忑,不胜惶恐,岂还能笑的出来。”
子凤问道:“忐忑何来?惶恐何来?”
易寒道:“美人温香暖玉,却将男子伤的挖心掏肺,不该忐忑?不该惶恐?”
子凤微微一笑,“易元帅倒是怕女子怕的厉害。”
易寒笑道:“你看,你一笑,周围立即变了,变成了一个有情美景夜。”说着笑道:“我并非怕女子,我怕的是子凤你。”
子凤刚要应话,突然易寒却趴了在地上,掀起她的白sè长袍,子凤“呀”的惊呼出声,却见易寒拽着他的衣袖擦拭自己玉足上的泥土,他谦卑而真诚,没有丝毫非礼的亵渎。
他此刻虽谦卑的趴在自己脚下,但这份谦卑却宛如广大天空,能容风云ri月变化,又如无边大地,能担雨露花树,却不因污土而丧失生机。
子凤静静的看着易寒擦拭自己赤足上的泥土,他是谦卑的却又不卑微的,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委屈而是真诚的。
子凤没有出声,亦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制止易寒的行为,直到他将自己的一双赤足擦拭的白玉无瑕,没有一点污秽。
易寒站了起来,似做了一件并不起眼的事情,笑道:“是要作那平书生,讨那林小姐的欢心。”
子凤嫣然一笑,平书生在夜月遇到了林小姐,他盯着林小姐的背影看,一直不敢靠近,当看见一尘不染洁白如雪的林小姐,唯有一双绣花鞋踏地沾上尘污,便做出刚才易寒的行为来,虽惊吓到了林小姐,却也感动了林小姐,是否非礼往往只是一线之间,林小姐眼中看到的平书生是发自内心想要为她擦拭干净鞋履,而并非心存非礼,就似刚才自己看到易寒的神态表情一般。
子凤露出几分调皮道:“我的脚底还有泥土污秽。”
易寒大方的牵着子凤的手,移步石凳之前,“请子凤坐好。”
待子凤坐了下来,易寒突然捧起子凤双足,将她的脚底印在自己的脸庞上,子凤惊愕的哼出声来。
易寒做完之后站起,笑道:“这脚底上的泥土污秽都到了我的脸庞来了。”
子凤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来,“平书生虽然让林小姐心中感动,却难免被林小姐责斥一番,可若易元帅是那平书生,怕是林小姐一句大声一点的话都说不出口来。”
易寒笑道:“这后来的剧情是怎么样的,我却记不得了。”
子凤笑道:“林小姐怒责一番之后,匆匆离开,留下平书生一人懊恼后悔。”
易寒接话道:“平书生却不知道,他并没有什么可懊恼的,因为正是他的这番举动,让林小姐隔夜又来到亭子。”
子凤笑道:“易元帅记得却说不记得。”
易寒笑道:“多亏子凤的提醒。”说着问道:“对了,我记得有一幕两人夜游莲池,林小姐弯腰yu摘池边莲花,却失足落水,后来怎么样了?”
子凤应道:“我一直觉得林小姐是故意失足落水?”
易寒问道:“为何子凤会这么认为?”
子凤笑道:“两人相识多晚,平书生却一直彬彬有礼,连林小姐的手都不敢触碰,林小姐此举怕是想诱平书生亲近。”
易寒道:“林小姐乃大家闺秀,我却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想诱平书生亲近而故意落水。”
子凤笑道:“易元帅可否记得林小姐做过一首描写莲花的诗句,其中两句是鲜翠映红荷,入室成单枝,林小姐怜荷花单枝,又怎么会伸手去摘荷花呢?”
易寒笑道:“子凤心思慎密,这都被你琢磨出来了,如此看来,林小姐还真是想诱平书生亲近。”
子凤嫣然笑道:“失足落水怕真的是意外。”
易寒笑道:“那就请子凤帮我回忆回忆这后面的故事吧。”
子凤淡道:“值残夜,罗衣宽褪,颠鸾。倒凤,同谐鱼水之欢,曲终意却更浓。”
子凤用文雅之词描绘林小姐和平书生情。yu交。合之景,却让易寒想故意调戏她让她难堪的算盘落空,笑道:“这便是,刚触及便一发不可收拾。”
子凤道:“表里如一,我却要赞一句那林小姐,爱而无惧无悔。”
易寒知道子凤的意思,没有婚配,就将身子贞洁赠予,已是下了决心不做回头之意,轻轻说道:“只可惜有情人不成眷属。”却是因门不当户不对,好事难成,平书生被毒死,而林小姐殉情自缢。
子凤应道:“我却不这么认为,百年如此,一ri亦是如此,他们已成眷属。”
易寒看着子凤,说道:“难道你不认为作者将结局写成悲剧不是告诫那些大家闺秀要遵守伦理道德?”
子凤淡淡道:“人生事十有仈jiu不如意,有些事情我们无法做出改变,却能够做出选择。”
第四百三十一节 殊途
() 易寒问道:“子凤,那你会作出什么选择呢?”
子凤闻言,低头凝思,过了一会才歉然一笑,“我不知道易元帅指的是什么?”
易寒笑道:“子凤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只不过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罢了。”
子凤笑道:“那我们就不要说了。”
“好!”易寒这一次却回答的十分的爽快。
两人坐了下来,竟都无语,不谈及这些,一时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氛倒是有些奇怪。
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亭内,却均是无语,越是如此,这气氛就越显得暧昧了。
易寒突然提议道:“子凤你也算是一个高才之人,要不我高吟一绝,你来应上一应,消磨这漫漫长夜。”
。。
子凤笑道:“天都快要亮了,怎还漫漫长夜,还是静坐一会,等天亮,不要做这些消磨脑子的事情。“
易寒道:“我说消磨漫漫长夜,你却说消磨脑子。”
子凤无奈笑道:“好吧,你先来吧。”
易寒看了子凤一眼,沉吟片刻,便吟唱道:“夜是无人夜,亭是相思亭,良辰幽会处,不见两依偎。”
子凤听完,嫣然一笑,“男是痴情儿,女虽风流家,识为知己来,怎好坏初衷。”
易寒笑道:“子凤应的倒是很快,只不过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
子凤淡道:“勉强在哪里?”
易寒哈哈笑道:“你我心知肚明,只不过不该怎么去捅破这层墙纸罢了。”
子凤笑道:“那你说,明明两情相悦的一对男女,却为何一直扭扭捏捏的保持距离?”
易寒笑道:“这大概就是男女间的那点韵味了,若直接了当岂不无趣,你猜我猜,你探我探,这才是男女间相处的乐趣。”说着又道:“子凤你倒不要一直保持彬彬有礼,倒是洒脱一点,否则就要冷场了。”
子凤笑道:“似你一般随口就出调戏轻浮之言吗?”说着却主动道:“我来出一绝,你来应。”
易寒点了点头,两人一吟一应,却一直对到了天亮。
易寒突然道:“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我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子凤看着易寒,应道:“易寒,我也一样,就好像一刹那就过去了。”
易寒看了她那双盈盈动人的眸子,不知觉的朝她伸出手去,就似要把她搂在怀中一样,子凤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
易寒的手在半空却突然收了回去,气氛骤然变得十分的尴尬,子凤微微一笑:“我去取水,泡一杯早茶缓一缓唱了一夜的嗓子。”说着转身走出亭子。
易寒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远了,却“哎呀”一声,刚才他伸出手想要搂住子凤是本能反应,可是他突然间想到了子凤的身份却又缩回手,是的他不可以和子凤有任何感情纠葛,否则就会面临程铁风一般的两难处境。
过了一会之后,子凤返回,却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与易寒说起话来依然从容自然。
坐了下来,品尝早茶,配着子凤做的糕点。
易寒突然问道:“子凤,你与孤龙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子凤微笑道:“易元帅很想知道。”
易寒点了点头,子凤淡道:“和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区别。”
易寒问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和孤龙见面?”
子凤淡道:“易元帅你为何要管别人的事情呢?”
易寒道:“我不想孤龙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拔,反正你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何不快刀斩乱麻,断绝与他的来往。”
子凤轻轻道:“易元帅,怕是太晚了。”
易寒好奇道:“子凤此话是什么意思?”
子凤没有回答,却道:“易元帅随我来吧。”
易寒疑惑道:“不喝茶了。”
子凤转头微笑道:“一会再喝不迟。”
子凤走出白水岩寺,朝上山方向走去,易寒跟随其后。
一会之后,子凤在双子岩的地方停了下来,易寒好奇道:“子凤,难道想让我再试一次。”
子凤应道:“易元帅已经没有机会再试了,请看。”说着手指朝双子岩一指。
易寒望去,顿时惊讶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只见另外一块完好的岩石已经被拦腰砍断了,这块岩石的坚硬程度他心知肚明,甚至连席夜阑的宝剑也因为这块坚硬的石头而折断了,立即问道:“是谁做的?”他脑海里第一反应是程铁风干的。
子凤淡淡道:“孤龙。”
“孤龙!”易寒闻言再次惊呼出声。
子凤淡淡道:“就是孤龙,一剑就把这岩石拦腰砍断。”
易寒惊讶道:“他为什么能够做到?”
子凤苦笑一声,“易元帅,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问题。”说着轻轻道:“那一ri我与孤龙同游至地,孤龙指着断岩问我为何,我便如实相告,只不过隐去人物的真实姓名,孤龙听完,拔出佩剑,一剑将另外一块完好的岩石砍断。”
易寒问道:“这能够证明什么?也许是巧合。”
子凤淡道:“易元帅,我不是个愚拙之人,孤龙砍这岩石时,目光是盯着我的,出手气势如虹,无回旋余地,却与易元帅出手的时候完全不同。”
易寒问道:“子凤是说孤龙已经深深爱上你了,就似程铁风爱紫荆女王那么深?”
子凤却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易元帅,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怪你。”
易寒有些内疚道:“我不知道孤龙会真的”后面的话却说不下去。
子凤轻声道:“其实我先前是欺骗你,父亲并不打算与你见面,他说只有似他一般一剑将这双子岩拦腰砍断的人,才有资格见他,我想这会人会是易元帅,却没有想到却是孤龙。”
易寒道:“你就跟程铁风说是我砍断的不就成了。”
子凤无奈笑道:“这却瞒不过他。”
易寒问道:“为何瞒不过他,他又没有亲眼目睹。”
子凤沉吟良久,才轻轻道:“因为易元帅对我根本没有爱。”
易寒疑惑道:“这话又是怎么说的,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子凤淡道:“我曾劝父亲撤兵,但是父亲的回答却跟我一样,他只是一军之帅,只管在战场上的输赢,不理国事,亦没有资格去插手,若真的要让他违背他的原则,却需要有一个人值得他这么去做,这个人要似他一般一剑斩断双子岩。”
易寒好奇道:“为什么提出这么一个奇怪的理由?”
子凤应道:“或许他亲身经历过,他明白其中的酸甜苦辣,痛苦抉择,若有一个人真的似他一般深陷情网却无法抉择,他却愿意帮一把,也值得他这么做,我便与他约定,我会找到这个人,然后让这个人来与他见面。”
易寒惊讶道:“这便是子凤你想要谈情说爱的初衷?”
子凤苦笑道:“我选择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易元帅你,但是易元帅却推荐孤龙来与我相见。”
易寒惊喜道:“若真是如此,让孤龙来见程铁风岂不是也是一样,只要程铁风实现诺言,愿意停止这场战争。”
子凤突然静静无语。
易寒着急问道:“子凤,快回答我,是否真的如此,只要程铁风见到孤龙,这场战争就会立即结束。”
子凤应道:“是,只要父亲见到孤龙,他便会尽力阻止这场战争,就似他当初为了母亲作出不顾后果的决定一般。”
易寒喜道:“那快安排孤龙和程铁风见面,若是两国停战修好,对子凤你和孤龙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子凤突然硬邦邦的说道:“可我不想让孤龙和我父亲见面。”
易寒好奇道:“为何?”
子凤突然表情变得冰冷,怒瞪易寒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往下山方向走去。
子凤素来平和,从不给人脸sè看,这个冰冷的表情倒是让易寒有些不适应,愣在原地一会,见子凤已经走远,这会恍悟,自己可问到关键处,忙追了上去,“子凤,为什么?”
子凤却头也不回,冷声应道:“易元帅,告辞了,我们战场上再会。”
易寒却加快脚步挡在她的前头,沉声责问道:“子凤你不是也希望让这场战争结束吗?否则你就不会去劝说你的父亲,既然眼下已经有阻止这场战争的办法,你又为什么不愿意了呢?”
子凤冷若冰霜的盯着易寒,“因为砍断这双子岩的人就是我的丈夫,否则你以为我的父亲会不顾一切的去阻止这场战争。”
易寒闻言目瞪口呆,弱弱问道:“难道子凤不愿意孤龙来当你的丈夫?”
子凤傲然道:“我宁愿战死沙场,易元帅,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现在我要走了,请不要再用任何理由阻拦我。”说着疾步下山。
易寒却似膏药一般的黏在子凤的身后,“你既不愿意孤龙来当你的丈夫,当初却又为何答应与孤龙见面,我可记得一开始你的满心欢喜的答应让孤龙来与你相见。”
子凤冷声道:“一开始我懵懂无知,现在我知道感情确实无法代替的,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易寒一时却无法理解子凤的这句话,愣了一会,子凤的身影渐远,却不甘心的追了上去,只要子凤愿意答应,战争就结束了,用自己xg命在战场上拼搏的将士就可以归乡了,这让易寒感觉无论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甚至赔上他的xg命。
易寒还未靠近,子凤便冷声斥道:“离我远点,我不想在这里杀了你,你应该光明正大的死在战场之上。”
易寒却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继续靠近,只见子凤突然转身,手上银光一闪,易寒措不及防,双腿的大腿位置就被利器各割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处立即血流如注。
易寒完全没有想到一直表现的像个文弱书生的子凤竟是个高手,也怪他想的不够谨慎,子凤身为武将岂会不懂武艺。
见子凤话也不说半句,冷漠的走远,易寒顾不得腿上的伤势,想要追上去,可是双腿疼痛,血流不止,却无法疾奔,情急之下大声喊道:“陆机,你给我回来。”
子凤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根本没有回过头来。
易寒撕裂衣衫,随便包扎住伤口止血,不顾腿上伤势,踉跄的追赶,自己与她相识这么久,从她没有看见她闹过脾气,如此愤怒冷漠过,好像突然间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心里清楚今ri一别,怕是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两人要见面只可能在战场上了,而他一直想让这张战争结束的期望也泡汤了。
易寒走的越快,腿上的疼痛就越剧烈,可就算他不顾腿上疼痛,奋力追赶,子凤的身影却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从来没有如此着急的想要追上一个人,从来没有!能否追上,却是关于数十万人的命运,关于整个大东国的命运。
忍着腿伤,易寒来到两人相会的亭子,可是子凤却没有在场,没有子凤存在的亭子显得是那么的空荡荡,丝毫没有半点生气,唯一还能嗅到她一丝气息的是她匆匆离开,没有带走的那套茶具。
易寒走到石桌前,连随身携带的茶具都不带走,可以想象她刚刚的情绪波动程度何其之大,突然瞥到地上她遗留的鞋履,这才恍悟,从昨夜他一直着双脚。
她在恼什么?她又在愤怒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一开始抱着戏弄她的意图,然后让孤龙糊里糊涂的爱上了她,最后孤龙斩断了双子岩,子凤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愿意嫁给孤龙,这个无可奈何的结果让她恼羞成怒,所以迁怒自己,可昨夜与她见面还好好的啊,还一起吟诗作对,却为何等到说起孤龙这件事情的时候才发作。
想来是自己说错话了,自己听到有可能让这场战争结束时,太过兴奋了,有些急于求成,却丝毫没有顾忌子凤的感受,易寒点了点头,我一定要跟她当面说清楚,追上她却是唯一的机会。
易寒将茶具打包,拎上她的那双鞋履,匆匆离开亭子,凭着那ri送子凤一程的路道追赶去。
易寒一直走着,大有不追上子凤绝不回头的打算,只是她双脚便捷,自己却腿上负伤不便,怕是越追,离的越远了,可人有时候明知不智,却抱着不到黄河心不死,何况此事关系重大,易寒心想,就算你走的再快,我一直追到你的军营,你总跑不掉吧。
费了好大的功夫,易寒登上山顶,包扎伤口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突然看见一块石头,立即回忆起自己曾与她并坐在那块石头上观看ri出,当时她凝视着ri出,露出一张柔善到极致的美丽容颜,想念着她那一刻美丽动人的容颜,心中一漾,情不自禁的走到石头前,轻轻伸出手触摸一下岩石的表情,自语道:“连这块岩石也因为被你坐了而变得如此温柔,可是你突然间却变得让我一点也不认识了。”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势,苦笑一声。
居高而望,从南面下山,到了山下,再走一段距离就应该能到达敌人的大军营地吧。
易寒这会想要只身前往敌军的大营,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作出如此疯狂的行为来,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他没有想过自己被俘了会怎么样,却一心想着要见到子凤,单独见面交流,却不是在战场上生死相搏,以前只要子凤送来一封信就能够办到的事情,现在却成了一种奢望。
易寒寻找下山的道路,脚下不便踉跄,背影却是那么的义无反顾,他要用自己的努力来让这场战争结束。
子凤在白水岩寺内闲逛,故善信、皇冠大石、琴蛇闻鼓、玉桥天成、雕梁画栋、楼阁长廊,白水岩寺内的每一处地方,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听她的父亲讲述着共同走过这白水岩寺内的每一处,这会亲自游历,就好似目睹三十年前那动人的一幕幕,是那么的甜蜜而温馨,在男女方面她似乎天xg迟钝,而这一刻却深刻的感受到甜蜜温馨让人向往。
子凤触摸桥上栏杆,苦笑一声,原本这个时候应该有一双手轻轻的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似父亲对待母亲一般,无声却有温馨,心灵相通,可这一刻她却是独自一人,看着桥下池水清澈隽永,山水没变,可是游历此地的人,心情却变了。
走下玉桥天成,来到白水岩寺的正中大殿,见扇门敞开,走了进去,大殿之内却没有布满尘灰,反而清净明爽,正中观音菩萨,面相庄严慈悲便似祛除一切污秽,还大殿一片明洁,尘污不侵。
子凤自语道:“父亲与母亲便在大殿,观音菩萨面前永结同心吗?可我现在一人又与谁来永结同心。”
子凤静静的看着这面向庄严的观音菩萨,一直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一片叶子带着泥尘被风吹入大殿,叶子飘到观音菩萨的金身之上,子凤这才动身,从这片落在观音菩萨金身上的叶子取下,看见旁边一块被扯下的红布,未免菩萨金身蒙污,却动手将红布披盖在菩萨金身之上,做完这些将打开的扇门关好,离开大殿。
她以前也看见大殿之门打开,却只有这一次动手关上,难道她不打算再来了吗?难道这所寺庙又重新归于寂静,不受尘气打扰了吗?
子凤来到亭子,静静的没有人烟,就似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显得那么的寂静,她一开始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此地优雅安静,可是这会她却反而不喜欢这种安静了,安静的让她无法适从,以前她可以等待,等待生气到来的那一刻,可这会就算等到天荒地老却也不会再出现那一幕。
这让子凤不想在此地久留眷恋,她习惯xg的走到石桌前,想要收拾东西,穿上鞋履离开。
可是!
她发现桌子上空空如也,茶具不见了,低头,桌子底下的鞋履也不见了。
子凤顿时露出怒容,敢拿我鞋履茶具,却是疾步走出白水岩寺,往下山方向走去。
一个往山上走,一个却往山下走,相反方向又怎么碰的到。
第四百三十二节 斗狠
() 易寒上了山顶,从南边方向下山,这条路他从来没有走过,也不知道山下的环境是怎样的,但是他知道子凤是从这里上山来的,自己一直走就能到达子凤所在的营地,见到她。
八坑山的南面根本就没有山路,下山和上山都要自己设法寻找路径,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易寒的脚下根本没有道路,他每下山一步都要拨开杂草,踏过荆棘,腿上有伤,加上行动不便,非但速度缓慢而且双腿被荆棘割的满身伤痕,残破不堪的裤子满是血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像似一个逃兵。
易寒走的艰难,心中越是感动,子凤来白水岩比自己难多了,她非但要走上一条没有路道的山路到达山顶,而且还要从山顶下到半山腰处的白水岩寺,就差翻过整座八坑山来,而自己却不同,从南面上山,原本就有一条路径,虽说这条路径荒寂多年,极少有人踏上,但是毕竟有迹可循。
凭着自己现在的速度,追是肯定追不上子凤了,要见到她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到达她所在的军营,这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并没有思考太多,想的最多的却是子凤双脚如何走下这杂草丛生,荆棘满布的八坑山,一想到她那双洁白无瑕的赤足被荆棘割的满是伤痕,易寒就于心不忍。 。 。
此刻他并不知道心里正在关心子凤,并不能说他对子凤没有半点情意,只不过这一丝情意却被理智所掩埋,他怎么可以爱上敌人,重蹈程铁风的过错呢。
对于美丽的子凤,易寒发乎情,自然而然的有了爱慕喜爱之情,但是他没有让这种情感蔓延下去,却不是止于道德礼仪,而是理智控制他不要逾越这层界限。
为了见一面,说上几句话,子凤居然需要走上这么一段长而难行的道路,而且每一次她都会比自己早到,提前准备好一切,这到底诚意还是情意呢?这让易寒觉得,子凤若是是个知己,她一定是个真诚的好知己,她若是一个情人,一定是个重情重诺的好情人。
易寒感觉双腿火辣辣疼痛的就好似放在烧的发红的铁板上烤着一般,疼痛让他情绪暴躁,控制不住臭骂了几句,右手吃力的捉住一颗树干,气喘吁吁的缓了口气,目光瞥到自己满是泥污伤痕的右手,突然恍悟,却忍不住怒骂一声。
他为什么突然间如此暴躁,因为他发现一直拧在右手上的鞋履突然不见了,却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掉落了。
易寒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之后,一拳狠狠的捶打在树干上,转身往回走的一瞬间,这颗小树应声折断。
反正凭着自己的速度,无论如何也是追不上子凤,辛苦一点往回找也没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自己粗心,顾着下山赶路,却连鞋履掉落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
易寒特意看了肩上的包袱还在不在,好不容易下山走了一段路,这会却要返回,可以想象易寒此刻的心情是多么不好,腿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骂道:“好端端的在老子大腿上割两刀干什么,害老子走起路来也变得不利索了。”
确实如此,倘若子凤不是在他的大腿上来这么两刀,他走的也不会如此缓慢而艰难,这是一种恶xg循环,越疼越费力气越拖越缓慢。
往回寻了一段路的易寒,突然察觉到天上乌云涌动,没一会功夫,天空便降下倾盆大雨,这南疆天气变化莫测,说下雨就下雨,丝毫没有半点预兆。
大雨没一会儿却又立即停了,天空又恢复了如初的晴朗,可是山路因为一场大雨却变得湿润泥泞,易寒只感觉自己太倒霉了,连老天都要故意捉弄他。
循着自己刚刚走过的痕迹,易寒终于看见那双掉落在地上,被泥土溅的污秽不堪的鞋履,从泥泞的土面上拧起鞋履,却苦笑一声:“我好端端的回来找这东西干什么?有什么用,还不是累赘。”
发了一会牢sāo之后,转身下山,走着这条刚刚才走了两遍的道路。
下了一场大雨的山路泥泞湿滑,易寒腿上不便,似乎为了考验他的坚毅决心,山路让他摔了好几跤,每一次摔跤,除了破口大骂,易寒却没有打消念头,他本来就豁出去了。
全身沾满湿泥的易寒走到半山腰处突然看见横在自己眼前的一道天坑,这道天坑在半山腰处,就好似整座山突然断了一截一般。
易寒忍不住喊道:“这不是在玩我吧。”
这道天坑说起来并不算大,深自然是无底洞,宽粗略估计大概要三十丈远,因为密林遮掩,在山顶的时候却看不见。
易寒立于天坑之前,看着被掏空了的这三十丈远的距离,显得无可奈何,他可不会飞,这三十丈远的距离,他又该如何穿越呢。
突然却恍悟,那子凤为何能够穿越,却必定有办法和道路,却是沉下心来沿着天坑的边缘寻找起来。
再说子凤这边,沿着北边放下下山追赶易寒,虽然双脚,却依然步伐便捷,踏地如蜻蜓点水一般轻快,依她估计,虽然自己在白水岩寺内逗留了一段时间,但是易寒双腿负伤,行动不便缓慢,自己还是能够追上他的,她加快速度,身影便似一只在林木中穿梭的小鸟。
直到下山,却依然没有追上易寒,心中暗暗惊讶,“他腿上有伤,怎么却走得这么快,自己在他大腿上割的那两刀可是不是皮外伤,却是见肉了。”
子凤并没有着急,却是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镇南军的营地离八坑山不算近,易寒要来必会备上马匹,待自己巡视一番看马匹还在不在就知道他走了没有。
只可惜易寒在第一次来八坑山就有所防备,将马匹隐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有心隐藏,一时间想要寻找到岂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子凤没有发现任何马匹,却认为易寒已经骑马返回镇南军大营了。
子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思考着是继续追还是返回,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东西呢,他为什么又要匆匆离开呢,难道他想激怒自己诱自己追赶他到镇南军大营,又或者是他抱有其他的目的。
任子凤聪慧,却想不出易寒这么做的目的。
道路就在眼前,只要她继续追上,最后就能到达镇南军的大营,为了一双鞋履和一套茶具最后成为了敌人的俘虏。
这套茶具虽然是她父亲赠送,意义珍贵,却还不至于让她冒深陷敌营成为俘虏之险。
子凤脑海中浮现起易寒在山上兴奋期待的模样,嘴角不知觉的露出一丝微笑,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却是清宁恬静,继续前行。
明知道不值,子凤为何还要这么做呢,难道不知道到了镇南军的营地,她将会成为敌人的俘虏。
她不愿意让孤龙与父亲见面来结束这场战争,但却是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结束这场战争,她可以成为敌人的俘虏,她的身份不但是紫荆国的奇将子凤,还是紫荆国的公主,这样分量的身份是否可以让父亲和母亲为了她的xg命而停止与大东国的战争呢。
子凤一生都将别人当做棋子和筹码,这一次却将自己当做棋子和筹码来使用。
这会下定了决定,子凤反而不着急追赶,放慢了脚步,就似在欣赏着这最后一段命运还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路程,到了镇南军大营,她的命运将不再被自己所掌握,这一次她甘愿成为一颗棋子和筹码。
早些时候子凤在山上的时候还冷若冰霜,表示她和易寒以后只可能在战场是见面,这一刻她却又愿意充当一个棋子。
女子,你岂又能简单就读的懂她。
还未到达镇南军大营,子凤就遇到了负责巡逻的镇南军士兵。
席夜阑看着眼前这一个一身白sè书生袍子,面相俏俊的女子,被自方几十人包围注视之下,却微笑着目光淡淡的看着自己,露出从容不迫的大度风范,更让人惊异的是,她双脚,让人感觉她就似突然堕落人间的仙官。
席夜阑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子凤应道:“我要见你家易元帅。”
几十个士兵露出讶异之sè,莫非此人是从天上下凡来助易元帅一臂之力的仙官。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席夜阑都能她的气度风范感受她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物,只是她绝对不会想到眼前的女子,就是让三军吃尽苦头的紫荆奇将子凤。
席夜阑冷声道:“带回大营!”
子凤从容迈出步伐,赤足印落在地面上是那么的轻巧,将她包围在中间的几十骑却似在拥护着她前行。
就算知道她是敌将子凤,这份气度风范也不会有人将她当做俘虏对待。
易寒沿着天坑边缘寻找,终于在一处宽度较狭的地方发现一些痕迹,一条粗长的绳索沿着天坑壁垂了下去,易寒情不自禁出声喊道:“不会吧。”难道要穿过这天坑,需要先下到坑底,再攀爬上去,这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若真是如此,子凤要来到白水岩寺见自己一面可算得上要经历艰难险阻了。
易寒狠心咬牙道:“妈。的,你都能办到,老子是男人岂能不如你。”
易寒豁出去了,捉住长绳沿着天坑壁下了天坑,天坑壁上长有杂树灌木等遮挡物,倒是让易寒有所托付,显得安全一些,不过对于腿上负伤的他来说依然是一件体力活,这可比上山下山要费力的多。
易寒将鞋履咬在口中,腾出双手来,慢慢的往下移动。
天坑上宽底窄,越往下移动,两边的天坑壁挨的越来越近,易寒似乎恍悟根本不必下到坑底就有办法到对面去,一会之后,易寒下达到一处两边坑壁都凸出来的地方,距离变得近的只有三丈距离,易寒掂量了一下,若是自己腿上无伤,却可以轻易就过去,可这会自己双腿负伤,却就有些冒险了,若是自己失手,下面可就是深渊了。
都到这种地步了,却不可能回头了,易寒双手捉住绳索,双脚抵住天坑壁,忍着腿上疼痛用力一蹬,晃了几下,将自己身体晃的离对面的天坑壁更近一些,看准机会,双手脱离绳索,整个人朝对面的坑壁飞扑过去。
沙石滚落,易寒低头看着身下无底深渊,却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妈的,就跟在玩命似的,我这是在玩命着去送死。”
这边亦有一条粗长的绳索从上边垂了下来,易寒捉住绳索,攀爬上去。
因为山形原因,这边的高度显得要矮上不少,否则易寒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力气能够坚持下来。
过了这道天坑,易寒气喘吁吁的躺在地面,嘴边却还不忘发着牢sāo,“老子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抬头,却发现天sè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自己几乎是负伤空着肚子走了大半天的路,看山势到达山脚下应该不远了,不过若还有一道天坑,那他可真要吐血了。
不过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歇息了一会之后的易寒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山脚下,这会天sè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易寒是又累又渴,有些昏头转向,这会若是不尽快抵达敌人的营地,他可就要先死在半路了,这对易寒来说绝对是一个讽刺,最为危险的地方反而是他此刻的生路,这会让他原路返回,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易寒可完全没有想过在山脚下过夜的打算,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水源,先解渴再说,天sè虽已经暗了下来,他却继续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晕晕眩眩中好像听到了溪流的声音,走着走着这声音却变得越来越清晰,终于在月sè之下,一条小溪映入他的眼中,久渴的易寒几乎是用尽了自己身体所有的力气朝溪流奔跑过去,靠近小溪,放下包袱和鞋履,立即趴了下来,双手捧着溪水贪婪的喝了起来,解了饥渴之后,易寒又捧着溪水扑洒在自己满是泥污的脸庞,清澈而冰凉的溪水让他感到清爽无比,疲惫晕眩的状态也得到了缓解,人也恢复了几分清醒jg神。
就在他想倒在溪边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有种感觉,自己被好几双眼睛盯视着,抬头望去,淅沥沥淌下水珠的一头秀发下是一张秀美而又柔和的脸孔,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的表情好像不是那么的友善。
再朝另一双眼睛望来的方向看去,修长的脖颈之下一抹丰满而又晶莹的白,淡淡的月光洒在那伏起的白皙肌肤之上,清澈的溪水盈盈荡漾,多了几分雾里看花的神秘感觉,又是一个女人!
圆润的肩头勾勒出女xg妩媚的xg感,又是一个女人!
遮挡在胸脯部位夸张曲线的修长纤细的藕臂,又还是一个女人!
这一躯躯沐浴在溪水中的女xg,这一躯躯触目惊心的美丽身段,这一幅让易寒看的眼花缭乱的群女沐浴图,易寒惊呆了,自己竟闯到了群女沐浴的溪流中,而刚刚他才反应过来。
这些。身子沐浴在溪水中的女子,目光中有不悦,狐疑,好奇,就是没有一个脸带喜sè,哪一个女子在沐浴的时候突然闯入一个男子,任谁也笑不出来。
易寒连忙站起后退,脸上露出善意的表情,并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无意侵入此事,打扰她们的好事。
可是没等易寒后退几步,不知道是谁朗声说了一句易寒听不懂的话,这群女子竟不顾着身子,迅速朝易寒移动过来。
这些女子朝溪边靠近,身子渐渐露出水面来,柔和而修长的女xg身段,湿粘在一起的黑发甩动,饱满的胸脯颤动,纤细的腰肢,隆起的翘。臀,一躯躯触目惊心的女xg暴露在月光之下。
易寒目光盯着这一幕边自然反应的后退着,脚下不注意,却整个人往地上滚倒一圈。
只听一声女子娇喝声响起,却是一个最快上岸的女子,朝易寒身边越跳过来。
易寒刚稳住身子,想要抬头,女子重重的一脚就踢在他的后颈上,易寒吃痛叫了一声,整张脸孔就朝地面扑去,刚刚才洗干净的脸孔又立即被沾染满泥土。
女子蹲了下来,手掌重重的按在易寒的后脑勺,似乎想要将他整个头埋入泥土里。
易寒也是有武艺的人,只不过此刻又疲又累,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可不想没见到子凤,却莫名其妙的栽在一群女子的手里,双手双脚刚想反击,却突然被赶了过来的女子七手八脚的死死按住。
这些女子的力道不弱,个个身怀武艺,却不是普通的女子,这会累的半死的易寒,如何能够挣脱开来这么多人的擒拿,何况他腿上还有伤。
只听这些女子七嘴八舌的叽叽喳喳说着易寒听不懂的言语,没过一会,易寒就感觉她们在用着什么东西绑住自己的手脚,紧接着在自己被翻过身来的一瞬间眼前立即一黑,双眼却被她们用什么东西给蒙住了,易寒鼻尖嗅到一股女子的体香,却知道了蒙住他眼睛的却是女子贴身衣物之类的一些东西。
易寒被捆绑了手脚,蒙住眼睛坐在原地,此刻他的状态就算不被捆绑手脚怕也是逃不了的,谁会想到这些女子竟是如此泼辣开放,见到男子非但没吓的惊叫起来,反而动手将他擒拿。
听着这群女子叽叽喳喳似麻雀一般的交谈着,似乎在商量着如何处置自己,声音倒是蛮清脆好听的。
易寒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女子的交谈声顿时停了下来,易寒听到几人朝自己靠近的脚步声,只听一个女子对着自己说了一句话,似乎在问自己话,可惜易寒却半点都听不懂,回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杯谷岗搜”其中一个女子突然叫出声来,易寒却不明白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含义。
这些女子又安静了一会,又轻声交谈了几句,似乎已经决定如何处置易寒。
一个女子将易寒整个人拉了起来,不客气的朝他的后背用力一推,示意往前走。
易寒每走上几步,身后的女子就狠狠的推了他的后背一下,突然间易寒明白了,自己被她们俘虏了,这会是要带着自己回去再决定如何处置。
易寒腿上有伤,脚下有些吃力踉跄,被身后女子推推搡搡的往前走,没走一会却被她们唤停下来,一股清爽的女子体香突然飘近,易寒知道她们当中有一个人靠近自己,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过了一会之后,自己大腿上的两处伤口却被她重新给包扎上,这让易寒感觉,她们虽然又凶又辣,倒也不是没有人xg。
第四百三十三节 深陷敌营
()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易寒被带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易寒双眼被蒙住,并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心中暗忖:“这该不会是女强盗们的山寨窝点吧。”他也不知道紫荆国有没有强盗,只知道紫荆国男女平等,既然男人可以当强盗,那女子也就可以当强盗了,至于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溪中沐浴,因为喜好沐浴是所有女子的天xg,就连婉儿师傅也不例外。
被捆绑手脚蒙住眼睛的易寒显得十分苦恼,虽然自己的嘴巴是zi you的,可是自己说什么,对方却完全听不懂,这就相当于自己最为擅长的本事丧失了。
这会也不打算逃跑,先了解情况,恢复身体在从长计议。
过了一会之后,易寒听到了有人走进来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用汉语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易寒心中欢喜,总算来了一个懂得汉语,能够沟通的人了,却应道:“我饿了。”
这个女子却淡淡道:“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立即给你吃的。”
易寒应道:“我在八坑山迷路了,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子淡道:“你腿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易寒应道:“被荆棘割伤了。”他总算恍悟了,自己这会被当做一个犯人来审问。
易寒突然感觉自己大腿上的伤口被人粗鲁的按住,痛叫一声:“好痛啊。”
女子并未松手,淡淡道:“被荆棘割伤的伤口会深的见肉吗?你难道认为我一点见识都没有,再者说这北面的八坑山有一道天坑,一个迷路的普通人岂能穿越天坑,这八坑山方圆百里,不是大东国的军队,就是我紫荆国的军队,根本不会有平民百姓存在,你此刻说的又是纯正的汉语,却不是南疆的土语,这种简单的谎言就想欺骗我,说吧,你是不是派来打探军情的jiān细?”
易寒闻言,心中却暗暗惊喜,听眼前这个女子的话,这里似乎就是紫荆国大军的一处营地,那这么说刚才自己遇到的那般女子却不是什么女强盗,却是紫荆国的女士兵,这个女子凭着自己的见识和观察,已经基本能够掌握自己的身份,只是她却还不能肯定是不是,易寒来敌人的营地乃是为了见子凤,这会却不能够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子凤就算有心放自己离开,自己身份暴露了,她也不能这么做,却随便编一个让这个女子相信的身份都可以,就算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
易寒思考的一系列表情都落在这个审问他的女子眼中,让她感觉眼前的这个男子是个狡猾jiān诈的人,却不打算给他圆谎的机会,手上用力,鲜血立即从易寒的伤口处渗了出来,嘴边却淡淡道:“说吧。”
易寒不争气的痛叫起来,主要他不想表现的过于刚强坚韧,好让自己接下来编的这个身份显得顺理成章,忙应道:“我是你家元帅安插在镇南军营地的探子,由于暴露了,所以连夜潜逃出镇南军的营地,穿过八坑山的天坑,跑到这里来了,我想见你家元帅。”
易寒觉得自己编的这个身份天衣无缝,一个身份暴露的jiān细却是一个亡命之徒,他现在就像足了一个亡命之徒,为了保命,当然什么艰苦磨难都能够挨的过来,一道天坑又算的了什么。
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易寒心中暗喜,“看来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相信了自己话了。”应道:“胡大志。”却是那个已经被自己秘密处斩,为子凤卖命的jiān细的名字。
女子惊讶道:“你就是胡大志?”
易寒点了点头,那个女子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却对其她人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易寒听不懂,不过听她的口吻,却让易寒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易寒听辨出刚刚审问自己的这个女子走了出去,却有另外一个人朝自己靠近,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杀气,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来,对方要杀了自己。
易寒也没有时间思考对方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灵机一动,大声喊道:“我带来了镇南军的重大机密,便是因为这个重大机密,才暴露了身份。”
刚才那个审问自己的女子朗声喝了一声,似乎紧急制止着什么。
易寒能够感觉冰凉的刀锋离自己的脖子不远,却是因为那女子的喝声而停了下来,心中一阵后怕,幸亏我敏锐机智,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女子返回疾步朝他走来,朗声问道:“胡大志,你刚才说你带了镇南军的重大机密?”
易寒点头道:“是。”
女子问道:“什么重大机密?”
易寒道:“这一些,我要等见到你家元帅再说。”
女子道:“我是元帅身边近卫营的统领,你跟我说一样。”
易寒却道:“我不相信你。”
女子问道:“为什么不相信我。”
易寒冷笑道:“因为你刚才想杀了我,现在除了你家元帅,我谁都不相信。”
女子讶异道:“你懂紫荆国的语言?”
易寒应道:“我不懂,却也不傻。”说着却不打算回答女子的任何问题,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说道:“我饿了。”
女子淡道:“好。”说着却离开扣押易寒的帐内。
这个女子一身戎装,亮银sè的铠甲在月sè下灼灼生辉,想不到女子穿上铠甲的时候竟也是如此的英姿飒爽,英俏的脸容显得高贵而冷艳,此女便是子凤身边近卫营的统领,名叫梅里。
身边一位近卫营的女卫问道:“统领,元帅还没有回来。”
梅里应道:“我知道,先好好招待他,等元帅回来再说,却也不能让他跑了,我觉得此人狡猾jiān诈,他虽说的真确,我却依然不太相信他。”
女卫问道:“统领刚才为什么想要杀了他?”
梅里道:“我只是想试一试他。”说着问道:“近卫营中还有谁懂得大东国的语言?”
女卫应道:“香格拉。”
梅里道:“那就让香格拉来照顾他。”说着吩咐道:“此事暂时保密,不要宣扬。”
一会之后,易寒便现有人走了进来,朝他走近过来,却也没有说话,紧接着就感觉一块软绵绵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女子说了一句话,却是让他吃的意思。
易寒饿了一天,嗅到食物香味,只感觉就似人间美味,却贪婪的张开嘴一口含入口中。
突然却听到这个喂他吃东西的女子出惊异的叫声,正好奇着,感觉到自己口中有一个手指,却立即恍悟,却是自己饿的慌,吃的急,又看不见,把食物和女子捻着食物的手指一并含入口中去。
女子用恼怨不悦的语气说了一句话,易寒虽听不懂却也能够猜到,大概是让他把她的手指吐出来。
易寒佯装疑惑的品着她的手指,牙齿抵住她的手指,做出一副正要咀嚼品尝的样子。
女子惊呼一声,连忙将手指抽了回来。
易寒一副好奇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女子带着十分气愤的口吻说了一通话来,只可惜语言不通,她说一大堆,易寒却半句也听不懂,就似在听雌狮咆哮一般。
女子见易寒一脸疑惑不懂的表情,当然也明白他完全听不懂自己的话,却站了起来与易寒保持一定的距离,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来,想着要如何喂他吃东西,要松开他的双手却不太可能,至于这样动手喂他,看他刚才他狼吞虎咽的吃相,说不定一口把自己的手指也给吃了。
突然却想到了一个办法,让他看得见,不就不担心他食物和手指分辨不清楚了吗?这里是近卫营地,也不担心他可能跑了。
易寒突然感觉到这个女子正在解开蒙住自己双眼的束缚。
双眼的束缚一解,易寒的双眼便一阵明亮,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戎装的女侍卫,相貌虽不算美丽,但也长的清秀。
易寒迅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却是身处一个营地帐篷之内,地上还掉落一条女子的罗带结,却是一直蒙住自己双眼的东西。
易寒巡视了周围环境一眼之后,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朝她望去,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女子却很认真严肃的做了一系列的动作,那意思大概是说让易寒不要想着逃跑,老老实实呆着什么事都没有,若打算逃跑却有可能被杀死,语言不通,却只能用比划手势来交流了。
易寒点了点头,女子这才靠近她,拿起食物递到他的嘴边来。
易寒这才看见盘子里盛着糕点一类的东西,却也不计较,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了。
女子显得小心翼翼的,尽量捻着食物的边缘,避免手指与易寒的嘴唇有任何的接触,易寒看见她的手指很洁白,并没有半点污秽,易寒佯装老实的吃着她递到自己嘴边的食物,却时不时的却故意用自己的嘴唇去触碰她的指尖。
女子的手指本来就是敏感的部位,这指尖更是敏感,何况此刻接触的是男子的嘴唇,就算心怀坦荡,这种心理暗示却也让人难免生出一阵怪异的感觉,喂着喂着,女子现自己的手掌变得麻痹而又僵硬,不甚灵活变得生涩了。
又接触到易寒的嘴唇,又一阵麻痹刺激传来,女子感觉自己的手指僵了,动也不动的抵住易寒的嘴唇上。
易寒看见她的指尖由于给自己拿食物,沾上了细小的糕点粒,却突然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起来,表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