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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告诉身边的这个人。而且有了身孕後,他早已计划好的事也要开始行动了。

    “突厥那边可有消息传回”

    闭著眼睛养神的伍昂在秦歌的额上亲了一口,道“你身刚好就开始操心国事了。突厥那边我和内阁会处理,你安心养身。养了这几个月,也不见你胖一点儿。”

    秦歌的心窝酸软,他抱紧伍昂,道“养了这麽久我也该露面了。你代我处理朝政,定有人心下不满,这些不满积的久了,对你毫无益处。明日我到东暖阁去召内阁及部尚书议事,你就不要来了。太师这几日受了风寒,你代我去探望探望他。别的人你可以不理会,但太师你必须谨慎。只要太师认可了你,其他人就掀不起什麽浪了。太师为人正直,你要多花心思。”

    “我知道,你处处为我考虑,我岂会想不到。”伍昂叹了口气,却没说什麽,而是问,“我听说晚上你召容丘过来了,他可有说什麽”

    “他说天暖之後我得多出去走动走动,不能总闷在宫里,我打算天晴之後微服出宫。”秦歌把伍昂的手拉到自己的肚上。以为他肚不舒服,伍昂轻轻地揉了起来,道“我陪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他始终忘不掉那会在湖上的事。

    秦歌淡淡一笑“京城哪个不知梁伍贤王你陪我出宫,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我的身份吗不必了。老太太年事已高,你这两年几乎都在外头,回来也没空陪他,趁有时间你多陪陪老太太。树欲静而风不止,欲养而亲不待,我不想看到你今後有什麽遗憾。”他与昂,又要分离了。

    伍昂抬起秦歌的下巴,重重地吻上他的唇,与他纠缠了一阵後,低哑地说“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秦歌瞪了他一眼“泼皮。”但是脸上却有了笑,他并不希望伍昂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女人。

    两人又说了会话,秦歌来了困意,在伍昂轻轻的揉按睡著了。看著他眼底的青色,伍昂在独自一人时才露出了些许的担忧。他能感觉到秦歌有事瞒著他,关於毒的事每当他问的时候秦歌要不回避,要不就是一开始的说辞,说自己了毒。而阎日和孔谡辉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他秦歌根本不是毒。难道真要他拷问容丘吗

    “你啊你,唉”无奈而又疼惜地揉开秦歌微蹙的眉心,伍昂搂紧秦歌闭上了眼睛。他得加把劲了,不然这人永远学不会彻底地信任他。

    秦歌重新亲政,令不少人放了心,首先就是林甲。虽说伍昂这段日天天往他府上跑,嘘寒问暖,任他漠然以对,他也是笑脸相对。可林甲就是无法喜欢伍昂,只要他一天是梁伍贤王、一天手握大权、一天没有与柳家划清干系,他就无法相信他。对此,秦歌心里清楚,却只是让伍昂多忍耐。

    清明节过後,春寒彻底远离,天正式暖和了。换上春装,秦歌心情极好地在御花园里慢步,是真正的慢步。阎日和申木一左一右护著他,生怕他一个不稳摔了。自从那晚确认自己有孕之後,秦歌找了个借口派孔谡辉和温桂出京办差,把两人调离了身边。

    伍昂曾问过秦歌原因,秦歌的回答是“他二人在宫里再怎麽遮掩还是会露出马脚,不如派他们出去,没那麽多人瞧著,他们也不必处处束手束脚。而且过几个月我还有要事交代给他们,就当放他们个假吧。”

    秦歌这位皇帝当得如此体恤手下,哪怕伍昂觉得有问题,却也只能默许了。

    “皇帝哥哥,阎日和申公公是怎麽了”回头又一次看一眼一脸紧张的阎日和申木,被秦歌牵著手的何欢不解地问。

    “殿下,这刚下过雨没几天,地上还没全干喽,奴才是怕皇上和殿下滑著。”申木笑著回道。

    “哦”何欢恍然大悟,道,“我还以为皇帝哥哥的身还没有好呢。”

    秦歌握紧何欢的手,慢地走著,说“朕的身好多了。倒是你,朕这几个月没空管你,你的书读得如何了”

    “皇帝哥哥”何欢缩了缩头,“我,我有在读。”

    “只是读,还是读进去了”在阎日的过分紧张,秦歌不得不拐进一处亭里暂作休息。何欢低著头不敢说话,偷瞄了下皇帝哥哥的脸色,他舔舔嘴唇“皇帝哥哥,我,嗯,有读,可,就是读不懂。”

    秦歌把何欢拉坐到身边,揉揉他的头“你啊,就是贪玩。朕说过要查你的功课,你不愿当王、不愿操心,朕随了你;你不愿出宫,朕也随了你;但你好歹也是个亲王,不能不学无术,空叫人笑话。从明日起,每日学课之後你要到西暖阁来,把你学了什麽都跟朕说一遍。可以背不下来,但要能说全了意思。”

    何欢的眼睛瞪得老大,眨了眨问“只要说意思就行了吗不用背下来”

    秦歌严肃道“当天的可以不背下来,但第二日必须背下来。”

    “皇帝哥哥”何欢为难了。

    秦歌道“朕知道你想当个闲散王爷,什麽都不用管。但朕总有一天会老了,会管不了事了,那时候你怎麽办不说是独当一面,起码不能教那些人欺负了去。”

    何欢的大眼里瞬间有了泪,一把抱住秦歌,哽咽地说“我听皇帝哥哥的,我会用功读书,会,嗯,会为皇帝哥哥分忧。”

    秦歌淡淡勾起唇角,抚著何欢的头说“你若能帮朕分忧,朕会很欣慰,但那样你会不快乐。朕要你做到不愚蠢、不无知,遇事冷静不慌,不被人利用,远离小人。这些,你能做到吗”

    何欢抬头看著皇帝哥哥,眼里是深深的依赖与信任。“皇帝哥哥,我会努力,努力做到皇帝哥哥对我的要求。皇帝哥哥,我很笨,但我不要给皇帝哥哥拖後腿,不让人家说我不配做皇帝哥哥的弟弟。”

    秦歌的心窝泛酸,他第一次弹了何欢的鼻“朕认了你这个弟弟就够了。”

    “皇弟哥哥”何欢扑进秦歌的怀里,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看著两人相拥的一幕,申木偷偷背过身去抹了抹眼泪,在心里道陛下,您在天上若能看到的话,应该放心了。殿下有皇上照顾著,不会受了委屈。

    与何欢享受了一天兄弟间的亲情,傍晚,秦歌写了一封信让阎日悄悄送到林甲的手上。当林甲打开秘折後,他久久没有动作。

    太师

    联名所有反对梁王之人十日後参奏梁王与柳家,切记,不许露出半点风声。

    当晚,阎日又私下找了内廷副统领李韬,给他读了一份皇上的密旨。听到密旨後,李韬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32鲜币沈溺第一百一十一章

    本来已经写好了,结果发现少了写一段情节,赶紧补上

    ────

    京城最热闹的酒楼里,微服出宫的秦歌心情极佳地坐在窗边看著楼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京城如此热闹繁华,怎不叫他喜悦。

    阎日给了掌柜的一小块金,包下了整个二楼,因此楼下虽然喧闹,但楼上却是静悄悄的。看著皇上脸色红润了不少,心情也不错,阎日始终悬著的心也稍稍下来了一点,不过也仅是一点。

    “主,奴才听说这家的新月豆腐味道不错,您尝尝。”

    一一检查完所有菜的阎日舀了一勺豆腐放进皇上的碗里,秦歌拿过碗,尝了一口,点点头“是不错,不必家里的厨做得差。”

    “那主您再来一块。”

    阎日和申木仔细地伺候著,秦歌也是来者不拒,每道菜都会多吃几口,他现在一人吃两人补,大意不得。

    出来透气,秦歌比在宫里多吃了许多,不过满桌的菜他一个人也吃不了。吃饱了,他便让阎日和申木坐下用饭,他自己则依在窗边,隔著竹帘欣赏京城的喧哗。伍昂府有事早早回了家,他也得空能出宫走走。不过他身边虽然只有阎日和申木两人,可楼下的侍卫,暗的小鬼可是都跟著他,谨防再出现刺客一事。

    正欣赏著街对面的杂耍,秦歌的视线被一辆豪华大马车给挡住了,他不悦地皱了眉。阎日和申木立刻停了筷走到窗边,接下来,两人却愣了,从车上下来的人他们可是万分的熟悉,秦歌也是异常熟悉的。

    “姑奶奶,您慢著点儿。”从车上下来的一人搀扶著范老太太下了马车,然後从车里抱出两个小丫头交给一旁的嬷嬷,最後牵著一位美丽妇人的手把她搀下车。

    “啊王爷来了快,里边请。您已经好久没来小店用饭了。”眼尖的掌柜亲自出来迎接,又是给老太太作揖,又是给王妃娘娘请安,嘴里还嚷著,“王爷您喜欢的那间包房小的一直给您留著呢。”

    “谢了。”

    “哎呀,王爷您太跟小的见外了,您能来就是给小的脸面了。”

    掌柜殷勤万分地带路,伍昂扶著姑奶奶跟著进去。楼里的人很多,年纪还小的伍蝶衣不舒服地哼了起来,范老太太马上推推伍昂说“你抱著蝶衣吧,她这几日认得你了,你要多跟她亲近。”

    “好。”伍昂无奈地抱过伍蝶衣,哄著说,“蝶衣不怕,父王带你吃好吃的。”

    “父王”伍蝶衣娇嫩嫩地叫了一声。

    不管怎麽说也是自己的亲侄女,伍昂疼爱的摸摸她的小脸,笑了。伍萝衣见父王抱了妹妹,不高兴了,也嚷著“父王抱,父王抱。”

    “呵呵,好,父王都抱。”伍昂把伍萝依也抱了过来,笑呵呵地跟著掌柜上了另一侧的楼梯,没有看到不远处有人牙关紧咬地看著他。

    “主”

    待那一群人不见了,阎日才敢出声,心里第一次生出对梁王的埋怨。

    秦歌面色平静地淡淡道“回宫。”

    “主”申木想说几句劝慰的话,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没有回头,秦歌直接下了楼,出了酒楼,看也不看门口的那辆大马车,秦歌朝他命人停在街口的马车走了过去。上了马车,秦歌抚上肚,咽下喉头的恶心,忍下心窝的酸痛,下令回宫。马车缓缓的动了,不知过了多久,秦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

    摸著肚,他低声道“一定要是个男孩儿啊”

    这件事秦歌对阎日和申木下了封口令,他也没有对伍昂提。只是下令伍昂每天都要在宫里陪他,伍昂欣然接旨。不过在第三天,伍昂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他趁回府拿东西的时候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里。

    当天晚上,伍昂提著一篮吃的潜进了宫,对秦歌说“你以後微服出宫都得带上我,不然我不让你出去。”

    “为何”秦歌翻过一页书,懒得理会。

    拿开秦歌的书,伍昂咬了秦歌的唇一口,低哑地说“我不要再让你看到我跟柳双和孩在一起的场面,我宁愿让柳双伤心,也不要让你难过。秦歌,我要罚你,你为何总是有事瞒著我”

    “谁又跟你多嘴了”秦歌并不高兴伍昂知道此事。他不是女人,不需要去争宠。难过是有的,但这是他选择的路,他不会觉得委屈。

    伍昂忍下心里的难受,抱著秦歌低喊“我总是这麽该死。”

    “住嘴”轻轻给了伍昂一个耳光,秦歌下令,“今後不许把死挂在嘴上,否则朕要重罚”

    “就罚我一辈伺候你吧。”

    从食篮里拿出饭菜,伍昂亲自喂秦歌,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忍不住告诉秦歌那人根本不是他的女人,孩也根本不是他的孩。

    咽下饭菜,秦歌从伍昂手里拿过勺,也舀了一勺,喂给伍昂。假装好奇地问“若我能为你孕育嗣,你肯吗”

    “不肯。”伍昂毫不犹豫地说,“我不要你受到任何危险,秦歌,我可以不要孩,但绝对不能没有你。我受不了承受你生产时的惊慌与害怕。”

    秦歌回给他的只是淡淡的一抹笑,这几天憋在心里的闷气顿时不见了。

    察觉到秦歌的注视,埋首於奏折的伍昂抬起头,发现了秦歌的眸没有及时掩藏起来的不舍与忍耐。

    “怎麽了”

    伍昂放下了笔。

    秦歌淡淡一笑“没什麽,你二弟回来,我还没有给他封赏。”借此避开伍昂的询问。

    压下疑惑,伍昂道“我从凤鸣回来都没有受封,他急什麽。”

    秦歌挑眉“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