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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口吻疼爱地说“你就住朕寝宫隔壁的那间吧。”
“噢太好了”秦歌没大没小的叫有扑过去,申木和阎日同时出手拦住了他。在何欢的不解,阎日很平静地说“王爷,皇上身不好,您那样一冲,会伤了皇上的。”这样冲过去那还得了啊
何欢吐吐舌头,走到皇帝哥哥跟前保护他“对不起,皇帝哥哥,我下回一定小心。”这样抱著,何欢眼里闪过惊讶,皇帝哥哥胖了呀
摸摸何欢的头,秦歌淡淡道“朕没那麽较弱,不过你也要改改你这毛躁的性。第一回来避暑山庄,朕叫温桂带你四处去瞧瞧。”
温桂很有眼色地上前“王爷,奴才带您去转转”
“啊我正想去呢谢谢皇帝哥哥”何欢开心地放开皇帝哥哥,一把拉住阎涣的手催促温桂赶紧带他去。看著何欢和阎涣握在一起的手,秦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越勒云山以有孕为由被安排住进了山庄最安静的院落。一路上, 越勒云山从未露过面,一切事宜皆由他的四名贴身婢女代为行事。秦歌对这位怀了龙种的贵妃娘娘也表现出了格外的关心与体贴,没有人会怀疑贵妃娘娘的衣服下是个枕头。
累了的秦歌先行回了寝宫,还没躺下,容氏父已经提著药箱进来了。申木放下了门帘,阎日清退了其他的宫人,容念跪在床边亲自为皇上诊脉,容丘和父亲一样,面色紧张。容氏父每一次为皇上诊脉都要好久,为的是不出一点岔。一炷香过後,容念才收了手,小声说“皇上, 臣要摸摸您的肚。”
秦歌一听,担心地问“是不是孩路上被颠到了”
容念回道“皇上放心,孩很健康。只是皇上现在已经出怀了,臣要看看皇上的胎位是否正常。”
秦歌放下心来,阎日伺候著皇上解开衣服,露出微凸的肚。容念洗净了手,在皇上的肚上仔细而又小心地摸了好半天,然後面露喜色地说“皇上,殿下长得极好,皇上的胎位也很正。八月初八之後,皇上就满五个月了,皇上每天都要多走动走动,这样生产的时候才不会难过。”
听到孩很好,秦歌的脸色不由得柔和了许多,他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路上毕竟还是有了颠簸,容氏父商议了之後,交代阎日和申木去烧水,要皇上泡一泡,解乏,膳食也要精致爽口。申木让阎日守著,他亲自去准备。看著阎日和申木紧张兮兮地在皇上的卧房里进进出出的,缩在墙角的孔谡辉一脸的沈思。皇上虽说不怎麽冷落他和温桂了,可还是有事瞒著他们,究竟是什麽呢看了眼送容氏父出来的阎日,孔谡辉眯了眼。
烧好了水,阎日就退出来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公公,皇上沐浴的时候他得避开。守在屋外,阎日低著头算日。他们是七月二十出京的,算上路上的两天,今天是七月二十八。刚刚容太医说八月初八皇上就五个月了,月初八、十月初八、十一月初八十月怀胎,若跟女人一样的话,皇上要明年一月份才生可容太医又说男人产不能按著女人的时间来算,那这样的话皇上要何时才能生呢
耳朵动了动,阎日立刻收起心思抬起头,果然,有人过来了,是孔谡辉。孔谡辉拿剑柄敲了敲阎日的肩膀,头向外示意。阎日抿抿嘴,跟著孔谡辉出去了。两人走到一个没什麽人的地方,孔谡辉转身面对阎日,低声问“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阎日却是反问了一句“从女贞到这里,快马加鞭路上不停的话最快能有多久”
孔谡辉眼底闪过经过,不动声色地说“若是一路上换马,最快也要一个月。”
“这麽久”阎日似乎很不满。
孔谡辉凑近“皇上怎麽了”
阎日盯著孔谡辉,好半晌後,他抿抿嘴,语意不详地说“皇上说好也好,但说不好也不好。该说的时候我自己会说。皇上的安危至关重要,孔统领务必要多加小心,绝对不能惊扰了皇上。”
孔谡辉怒了,一把揪住阎日“你他奶奶的到底再搞什麽皇帝怎麽了”
阎日掰开孔谡辉的手,也沈下脸“王爷这个时候也不过刚到女贞没多久,我告诉了你,你能让王爷马上回来吗若能的话我现在就告诉你”
孔谡辉的拳头咯咯响。
阎日整了整衣襟,说“本来孔统领和温总管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应该帮皇上分忧的人。若不是孔统领和温总管管不住自己,皇上也不会瞒著你们。你当我好受吗可有些事不是告诉王爷就够了。皇上一心为王爷著想,告诉了王爷不仅会拖皇上的後腿,还会拖了王爷的後腿。孔统领若真心想帮皇上和王爷,不如一心顾好皇上的安危。我可以告诉你,皇上现在不比平时,出了一点岔你我就是死一百回也不足以谢罪”
阎日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更从未如此明显地表露出他的愤怒与不满。孔谡辉的脸上闪过惊讶,待阎日说完後,他双手抱拳,说“得罪了,阎公公。”
阎日严肃地说“我不是夸大其词。论功夫,我不及你,皇上在山庄的这几个月孔统领务必多加费心。皇上不仅需要我与申公公,同样需要孔统领和温总管。”
孔谡辉慎重地点点头,沈声道“阎公公尽管放心,有我在,我定会保皇上安危。但也请阎公公必要时能告诉我皇上到底怎麽了。王爷也许在女贞无法及时赶回,但告诉王爷让他能提前有个准备,绝对比临时告诉他要来得安稳。”
阎日坚定地说“时候到了我不会瞒著的。”
“那就好。”
两人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的返回了寝宫。秦歌还在浴盆里泡著,热水确实消除了他不少路上的疲劳,连腹的孩都觉得万分舒服,好像睡著了,半天都没有动静。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秦歌懒懒地说“朕要出来了。”
“皇上小心。”
申木拿了布巾上前,扶著皇上慢慢地出了浴盆。给皇上擦了身,换了衣裳,申木难掩激动地说“皇上,殿下每天都在长呢。”
秦歌勾起唇角,隔著里衣摸上凸起的肚,道“朕盼著他能早一点在肚里翻腾。”
申木笑著说“过不了几天殿下就要开始折腾皇上了,不是踢啊,就是翻啊。皇上要多吃些,让殿下有力气闹腾。”
秦歌心情极好地走到床边坐下“你这麽一说朕还真有点饿了。”
“奴才给皇上您拿吃的去”
申木赶紧出去了,顺便叫人进来收拾。
也许是离开了皇宫,身边没那麽多烦心的事和人。秦歌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错,胃口也好了许多。来到避暑山庄不过才十天,肚就大了一圈。这是令人振奋的好消息,连带著不时出来转一圈的越勒云山衣服下的枕头也加多了些棉花。为此,何欢是万分不解,皇帝哥哥不觉得热吗为何没回出来的时候都要穿披风呢
他当然不会知道他的皇帝哥哥是要掩饰自己的肚,再过一个月元和就凉了,到时候他就更容易隐瞒了。再加上秦歌一直对外宣称自己身不适,他也不怎麽在山庄内走动,几乎都是在寝宫外的小花园内散布。
眼看著八月十五快到了,避暑山庄内也洋溢出几分热闹。赏月的地点选好了,灯笼也开始挂上了。秦歌把一切都交给了阎日和温桂他们,他只要等著赏月便是。孔谡辉私下跟温桂谈了谈,温桂也不再因为皇上偏宠阎日而难过了,反而跟阎日更亲近了些。只要皇上还要他,他就要跟著皇上。
看著宫人们张灯结彩的时候,秦歌就更是想念伍昂。这几年,他和伍昂聚少离多,有了身孕的他心性似乎都变得软弱了些,夜里总是希望身边能有个人抱著他,哄著他。尤其是在孩开始踢人的时候,他就更是万分期待这个时候伍昂能在他身边陪著他,能摸摸他的肚,和他一起分享孩的成长。
“皇上,你站了好久了,该回去了。”阎日在皇上身後说,他不是没有看到皇上眼里偶尔会出现的落寞与思念。
收紧披风,出了一身汗的秦歌转身往寝宫走,边问“王爷可有消息传回来”
“还没有。”
秦歌忍著失望,进了屋,真想不顾一切地叫昂回来啊。偷偷看了皇上一眼,阎日抿紧了嘴。
21鲜币沈溺第一百一十七章
跪在地上给皇上系腰带,温桂怔怔地盯著皇上的腹部,皇上这两个月似乎胖了不少呢,腰不仅圆了许多,肚还凸出来了想到皇上这阵能吃能睡,身上长肉了也不足为奇。而且皇上现在的脸色很红润,不像以前,总是不够康健。
垂眸看著盯著自己的肚发愣的温桂,秦歌没有出声。温桂除了笨了些外,从不是多嘴的人,他也不怕温桂看出什麽。惊觉到自己一直盯著皇上的肚,温桂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
“腰带不要太紧,松一点。”
“是。”
温桂松了松腰带,然後起身扶著皇上在床上坐下,他又跪在地上给皇上穿鞋。抬起皇上的脚刚要穿鞋,温桂握著双上脚踝的右手轻轻捏了捏,心下狐疑,皇上的脚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麽了”
温桂抬头回道“皇上,请让奴才看看您的脚。”
“朕的脚怎麽了”秦歌抬了抬腿,示意温桂看看。
温桂取下皇上的足袋,仔细一瞧,大惊失色“皇上,您的脚怎麽肿了”
进入八月之後,秦歌的腿脚就有些浮肿,他平静地说“没什麽,容丘已经瞧过了,过阵便没事了。给朕穿上鞋吧。”
温桂的眼里是浓浓的担心,他也不好追问皇上,只能给皇上缠上足袋,费了点工夫才把鞋给皇上穿上。看著温桂的眼圈红红的,秦歌道“教他们给朕做两双新鞋。”後面几个月他的脚会浮肿地更厉害。
温桂眨掉眼里的湿润,低著头点了点“奴才,奴才一会儿就找人回宫传话。”
“皇帝哥哥,您起来了麽吗”
温桂赶紧擦擦眼睛,秦歌站起来道“朕起来了,进来吧。”然後示意温桂给他穿上披风。
刚套上披风,何欢就欢欢喜喜地蹦进来了。
“皇帝哥哥,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今天外头可舒服了,皇帝哥哥要不要到花园去院里开了好多花,我想去摘些花明天用。皇帝哥哥,我们去摘花吧。”
温桂瞪大了眼睛“王爷,皇上怎麽能去摘花呢王爷想要什麽花让奴才去摘就好了。”
何欢猛摇头“皇帝哥哥的身不好,摘摘花,心情好,身就好了。这里又不是宫里,我们一去去摘花。皇帝哥哥,外头真的可舒服啦。”
秦歌宠溺地勾勾唇角“朕看你摘花是其次,要朕出去透气才是真吧。”
“皇帝哥哥”何欢的脸红了。太医说皇帝哥哥身不适,要静养,不要随意走动。可是他觉得皇帝哥哥太闷了,应该出去走走才是。
秦歌拉紧披风,叹道“罢罢,朕也确实在屋里呆得闷了,出去走走也好。不过这摘花就免了,你喜欢什麽就自己去摘什麽。”
“好”何欢欢呼,“皇帝哥哥,走吧。”
“走吧。”
缓缓地走在後面,看著前方的何欢一会儿转过来说两句话,一会儿又拽著他那名侍卫或阎日跟著他摘花,秦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何欢已经走出了丧父之痛,这两年他越来越活泼,就好像他初见他时的那样。就这样让何欢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闲散王爷吧,这也是凤鸣王的遗愿。他一直在犹豫是否告诉何欢他的真正身份。若何欢一辈都不知道他的娘其实就是他的父王,何欢就永远都不知道他的父王为他付出了多少。可是,若何欢知道他是由他的父王生下来的,秦歌不敢肯定何欢能不能接受。
这样想著,秦歌放慢了步。他的小嘉佑会接受他的娘其实就是他的父皇吗孩懂事了总会询问自己的娘去哪了,他可以忍受孩问他“娘在哪里”吗不,他不能。孩是他和昂的孩,他希望他的孩知道他的父母是谁。
“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了”一直注意著皇上的温桂见皇上的脸色变了,小心地问。
秦歌压下心底的沈重,恢复了神色,说“没什麽,朕想到些烦心事罢了。”见何欢跑远了,秦歌对身後的人说“你去告诉阎日,不要让何欢跑太远。”虽说还在避暑山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