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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沉烈想阻止,但是张砚砚已经回过头来,一脸的无辜“怎么了”

    这样的样,让沉烈心微微刺痛,最后只能摇摇头“你小心胃,吃这么辣,还点了这么多小心胃承受不了”

    “没关系啦”张砚砚却是一脸的开心,攀着沉烈的肩膀,一脸哥俩好的模样。

    “我吃不完,还有你啊”

    对于张砚砚的信任,沉烈唯独只有苦笑。

    不知道是时间太晚,还是夏天没有真正的到来,店里面没有几个人。

    很快的,张砚砚的点的东西都送上来了。

    当沉烈看到满盘的红色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

    还有,靠,这些人会做生意么这里的鱿鱼串,完全是外面的三倍。

    沉烈面前一黑,最后只能保守的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

    张砚砚好像很饿,很饿很饿,当东西上上来之后,想要没有想的,抓起鱿鱼串,就是往嘴巴里塞去。

    如此狂野的动作,还让老板侧目,忍不住提醒道“姑娘,你慢点,很辣的”

    果不然,老板话还没有说话,张砚砚已经一口呛了出来。

    “没事吧”

    “没事,我从小这里长大,吃着这些东西长大,怎么可能有事呢”

    说着,张砚砚好像为了向沉烈证明她是土生土长的荆城人一般,又是猛吃起那些放了双倍辣椒的东西。

    而沉烈,只是看着,冷汗都往下掉。

    张砚砚辣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但是还是不放弃,一口气吃了十串鱿鱼串,还吃了两口鱼。

    吃的太快,她有点累了,又是端起沉烈的啤酒,猛的喝了一大口。

    “哇爽”

    “小鸟儿”沉烈心不安,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悄悄的找老板要来温水,希望可以好点。

    张砚砚不在乎,她只是一边夜啤,一边烧烤,最后还吃了两碗冰。

    终于,她吃的尽兴了,看见面前动也没有动的沉烈,开口道“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们这边,这可是必吃的东西来,我喂你”

    沉烈对辣椒实在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是张砚砚已经送了过来,沉烈勉强的吃了两口。

    靠,又麻又辣

    不过,味道还真心不错。

    虽然,吃完了,有种想要掉泪的冲动,不过那个过程,倒是很刺激。

    沉烈尝到了味道,也是吃了两串,后来又在张砚砚的极力劝说下,吃了一大碗冰。

    整体来说,抛弃了张砚砚的反常来,今晚上,两人都是很开心。

    吃吧喝足,张砚砚摸着肚,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走不动了”

    沉烈牵着张砚砚的手,往前一拖。

    “谁叫你吃那么多,居然点了二十串不够,还继续的点了二十串”

    看她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都是微微鼓起,沉烈叹息一声。

    “走,回家了。”

    回头,却感受到一股阻力,原来,张砚砚已经赖在地上不走了。

    “张小鸟,你不要这么幼稚”

    张砚砚一一张嘴巴在辣椒的侵染下,已经是红通通的,分外的可爱,脸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是粉嫩非常。

    沉烈心一动,往回走了两步。

    最后,他停在那赖皮小鸟的面前,无奈的伸出手“来吧”

    张砚砚曾经有过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学生,来这边吃东西的时候,偶尔会遇见男生背着女生,慢慢的走回去。

    那个时候,总是觉得女生各种装逼矫情,但是现在看来,轮到自己身上,却觉得无比的心安,还有幸福。

    周围,偶尔有人给予注目礼,但是都被张砚砚无视。

    来吧,让你们也吃不到这颗葡萄。

    沉烈倒是不知道张砚砚这点小心思,他只是背着张砚砚,慢吞吞的往家走去。

    不过,偶尔也会抱怨两声。

    “张砚砚,你到底多少斤啊”

    “”敢怀疑她的标准体重,找死

    “不会是一百二十斤吧我感觉我在背一只猪”

    “你你才是猪姐是标准的身材好不好哼,好多人都求不来的”

    “是么哦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是猪因为你比猪还重”

    “”

    安静昏暗的三环路,寂静无人时。

    忽然传来一声惨烈的男人叫声。

    夜半无人,月黑风高,正是虐夫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想疯狂购物我也想吃鱿鱼各种口水猛地发现,我有几颗地雷和手榴弹唔谢谢各位了

    059

    半夜晚上,张砚砚是被旁边的微弱呻啊吟声给吵醒了。

    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对上旁边沉烈晶亮的眸,“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张砚砚摇摇头,拧开床头的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一眼沉烈,“你没事吧”

    沉烈摇头,还安抚了一下张砚砚,“没事,你睡觉吧。”

    张砚砚半信半疑的关灯躺下,但是心还是很忐忑。

    沉烈的胃不好,但是今天还陪着她,因为她的任性,还吃了不少辣的东西。

    平素,他是不能吃的。

    想着,手抚了过去,却抚到了一手的汗。

    啪

    灯再次被打开了,对上沉烈那张苍白的脸。

    “沉烈,你还说没事”

    大半夜的,沉烈倒霉的有被送到医院了。

    不出张砚砚所料,沉烈的胃炎又发了。

    送到医院的时候,只剩下值班的女医生。

    似乎是很不爽大半夜有病人来,女医生给沉烈检查了身体,挂了点滴,才瞪了一眼张砚砚,“你是他什么人”

    “老婆”虽然有些不满医生的口气,但是张砚砚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果不然,回答之后,女医生又是一阵暴怒。

    “有你这么当老婆的么老公有胃病,还给他吃这么多辛辣的东西你会不会当人家老婆的”

    “”

    好吧,对女医生的责问,张砚砚除了沉默,什么都不能做。

    毕竟,一开始理亏的就是她。任性的也是她啊。

    沉烈吊了点滴,缓解了疼痛,沉沉的睡下去了。

    张砚砚守在床边,轻轻叹息一声,好半天,才是探手过来抚上沉烈温热的额头。

    “沉烈,我是不是又任性了”让你受苦了呢

    心的抱歉只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张砚砚抚了抚沉烈,感觉掌心一边温润,才是叹息一声说道“对不起,我以后都乖乖的沉烈,你也乖乖的,好不好”

    沉烈没有回答,只是在睡梦习惯的蹭了蹭张砚砚的手,温顺可爱得好像一只小花猫一般。

    “乖”

    张砚砚心口都要化了,抚了抚那可爱小花猫,最后给他盖上了被,在他的床边,想了想,最后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事实证明,经过这段事情后,张砚砚和沉烈的关系更加的进一步了。

    在张砚砚这边,或许最后的亲人那条线都被她彻底的掐灭,她的生命只剩下沉烈,所以就全心全意的投入了。

    而沉烈,见到张砚砚难得的温顺可爱,也是心情大好。

    出院后,两人过了一段甜蜜日。

    只是,沉烈知道张砚砚的心结难开,几次想要替张母说话,都被张砚砚堵在了口。

    对此,沉烈只能叹息一声。

    张小鸟,其实是一只鸵鸟来着。

    只是鸵鸟,把头埋到沙,就真的当一切都不存在么

    那不是别人,是生养她的家人,给她生命,给她整个人生的家人啊。

    不过,虽然有这么一层顾虑,这边的日过得平静而温馨。

    张砚砚过得很好,她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当然,所有的好,都要除却了每天沉烈接到的电话。

    她知道,那是张母打来的。

    沉烈说过的母女没有隔夜仇,她也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张母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并且还没有和罗父在一起,就知道她不想表面的那么自私,那么的绝情。

    可是,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是要跨越那一段,还是困难的。

    沉烈出来,看见的就是张砚砚抱着大兔,愣愣出神的模样。

    拿着大乌龟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得来对方暴怒“沉烈,你干什么”

    沉烈抱着大乌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吃了一口张砚砚削皮的苹果,轻松自在。

    “想什么呢”

    “哼,没想什么”

    张砚砚抱着大兔,心情抑郁。

    沉烈咬了一口苹果,放下了。

    “小鸟儿,我们谈谈”

    或许是沉烈罕见的严肃,让张砚砚都有点不习惯起来,但是也很快的想到了沉烈要谈什么,她好像一只惊弓之鸟一般,跳着起来。

    “我饿了,我去厨房找点吃的”

    “小鸟儿”

    而沉烈的回答是直截了当的拉住了张砚砚的手,眼神正色看着张砚砚“小鸟儿,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张砚砚,属性鸵鸟。

    遇到事情,从来不想伸长脖勇敢面对,而是把她自己埋到沙里。

    “你就想一辈不要你母亲了么还是,你想让她下辈都活在不安宁”沉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母亲身体不好你也知道的你有时间,她未必还有”

    张砚砚坐了下来,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抱着大兔,把脑袋靠在兔的脑袋上,好半天才是说道“沉烈,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忘掉过去,原谅一切的机会。

    沉烈没有说话,只是拉了拉兔的手,“时间,已经很久了小鸟儿你该学会面对了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你的母亲”

    张砚砚对于沉烈的苦口婆心,没有在说话,只是有些疲倦的埋首在兔的脑袋。

    “或许吧。”

    见到张砚砚那副疲倦的模样,沉烈还想说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喉咙。

    良久,他拎着乌龟,放到张砚砚的手心。

    “张小鸟,起来,这个乌龟才更加配你你就缩死在你的龟壳一辈吧”

    “”

    经过沉烈后,张砚砚也想和张母好好谈谈。

    但是如同她说的一样,她需要一个契机。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有遇到张母,就先遇上了罗父。

    对于罗父,张砚砚心也是矛盾万分。

    一方面,这十八年来,是罗父代替了父亲,给了张砚砚伟大的父爱,甚至,罗父是张砚砚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不太绝望。

    可是,当经历了这些事情后,张砚砚也迟疑了。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男人了。

    所以,当狭路相逢的时候,张砚砚第一个反应,是后退,逃走。

    但是,身体好像灌铅一般,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父走到她的面前。

    惊喜,忧伤,黯然,很多情绪在罗父的脸上闪过,最后都化为一声温柔的问候“砚砚你你还好么”

    张砚砚并不像阴阳怪气的说话的,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不够豁达,开口就是嘲弄反问“你觉得能好么”

    话完之后,看到对面男人脸上闪过的伤痛,张砚砚的心又是闪过一丝后悔。

    她怎么忘了,要好好的面对了呢

    叹息一声,张砚砚无奈开口,“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