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扁鹊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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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洒依言把手伸出给它搭脉,扁鹊伸翅搭在他手上,表情很奇怪。
“怪了,怪了!看你表面并没有很深修为的迹象,但体内却存在一股你这种年龄本不可能达到的气,而且是纯火属性的,但你好像只运用了其中的一部分。
奇遇呀,奇遇呀!看样子,兽王没选错人!”扁鹊正想把翅放开时,却突然觉得从靳洒手中有一股暖暖的热意传到它翅膀中来,流入身体内,令它身体为之一轻,多年来所受的黑曼巴蛇毒仿佛此时都没以前严重了。
“你……你能把兽王蛋让我瞧瞧吗?”此时的扁鹊说这句话时,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靳洒很奇怪的看着扁鹊,之前它对兽王蛋不是不太感兴趣吗?怎么搭过脉后,对之产生了如此大的兴趣?一想到之前孤风岛上的军人们对此蛋的兴趣,靳洒有点犹豫了。
“靳洒,医圣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给它看看吧!”火鸟此时有点看出了靳洒心里的所想,对靳洒提醒道。
“我……我只是看看,你……你放心!”扁鹊此时说话明显颤抖了,从那眼睛都能看出,此时的它,都有点像求靳洒了。
“我怕它会炙伤你,除了我,别人拿它都会变得很热!”靳洒虽然不是很愿意,但看在它帮阿飞和小貂治病的份上,只好小心翼翼的把兽王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你……你可以把它放在地上,让我摸摸……摸摸就行了!”
靳洒依言把蛋放在地上,可刚把拿放在地上,蛋一下子就把地上的树干烧出了一个洞。于是靳洒赶紧把蛋平摊在手掌中。
“你就在我手上摸吧,放地上会把树体烧着了。”
“好……好……好!”扁鹊一连说了几个好,伸出颤抖的翅膀向兽王蛋摸去。
翅膀一接触兽王蛋,只感到一股势不可档的热量传向翅膀,随之,接触的羽毛和毛下的肌肉就炙热起来,以至羽毛都烧着了,而肌肉,则肿起了一个小块,但炙热之气冲进它体内后,马上把体内的黑曼蛇毒驱散开,令扁鹊精神为之一爽。
众人只看到扁鹊一下子痛苦的闪开翅膀,一下子又闭上眼很享受的陶醉其中,觉得今天扁鹊是怎么了,怎么表情这么怪?
“医圣!医圣!”喜鹊有点担心的叫了几句扁鹊。
“恩!”扁鹊回过神来,高兴的看向喜鹊:“我的毒有救了!我的毒有救了!”
“真的?真的?”虽然喜鹊不知扁鹊为何突然说它的毒有救了,但听说它找到解毒的方法,也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跟着欢呼鹊跃。
“医圣,你是说兽王蛋?”火鸟看扁鹊之前的动作,有点猜出了扁鹊所说的方法,应该就是面前的兽王蛋。
“对,对!兽王蛋的纯阳之气,可以驱散我体内的毒气!”扁鹊高兴的回着火鸟的话。
高兴的扁鹊,此时突然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兽王蛋,此时还在别人的手里呢!
“这个……这个……小伙子,你以后能不能每天让我摸下你的兽王蛋?”扁鹊收回兴高采烈的表情,正色的看向靳洒。
“这几天应该没问题,只是每天,我想……这个……”靳洒一听到扁鹊说每天都想摸下兽王蛋,心里就犯傻,总不能为了每天让它摸下蛋,而自己一直呆在这里全是鸟类的世界里生活吧?
“靳洒!”火鸟一听到靳洒好像还有拒绝医圣的意思,忍不住向靳洒训诉道。
扁鹊忙伸翅阻止火鸟再说下去,好像看出靳洒的心意一般。
“是不是因为我天天要摸你的蛋,而你必须要留在这里而犯难!不要紧,只要你答应天天让我摸下你的兽王蛋,我可以跟你走,这样,你就不必因为我而有所顾虑了!”扁鹊有点请求的看向靳洒。
“医圣,理他做甚,我们过去抢就是了!”站在火鸟身旁的巨红甲实在对医圣的这种表情看不下去了,做势就欲向靳洒抢去。
靳洒和阿飞一看这架势,忙摆出防御姿势,凤月、卡门和欲亡也伸出双拳戒备。
“抢夺?没那么容易!”阿飞冷冰冰的看向扁鹊。
“扁鹊先生,大不了,我玉石俱焚!”靳洒把蛋握在手中,威胁似的看向医圣。
“巨红甲,别在这放肆!”火鸟红眼一瞪,把巨红甲拉了回来。巨红甲不知,火鸟天生也有一项保护兽王的职责,因为,兽王,也是火属性中的王,对于火属性的火鸟来讲,它就相当于它们的祖先。
“几位,稍安勿燥!”扁鹊伸翅示意阿飞几人放松,然后转头看向火鸟:“看好巨红甲!”
其实扁鹊心里何其不知蛋在自己身上更方便的道理?别说火鸟和巨红甲几人,自己一人就可以搞定他们了。只是兽王蛋已认主,只有主人才能启动它自身所拥有的功能,动起武了,就算抢到了兽王蛋,自己是鸟类,跟本不具备重新让兽王认主的功能。搞不好,如靳洒所说,玉石俱焚,自己还不是一样跟着马上也要归西了?
“我跟你走,这样还不行吗?”扁鹊有点无奈和哀求的看向靳洒。
“医圣前辈,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在此给你道歉了!”靳洒看不但可以免了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还多了一位高手保护自己,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说完,抱拳欲跪。
“起来!起来!小伙子!”扁鹊赶紧扶起欲下跪的靳洒,看到靳洒如此知情理,心里对这个小伙子很欣赏。
“医圣,你真的想好了?”火鸟看扁鹊自己愿意跟着靳洒他们走,也无话可说!
扁鹊伸翅拍了拍火鸟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这三年来,感谢你们的照顾,多有打扰呀!”,然后双眼含着泪的看着已经干枯的生命之树,有点哽咽的对树说道:“老朋友,这几年,最辛苦的就是你了!为了我的伤,你自己都枯瘦如此。”
摸着斑驳的树皮,扁鹊已泪眼婆娑了,伸翅轻轻檫了檫眼中的泪水,对几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再好好跟小貂疗下伤!”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扁鹊以此为接口,打发几人下去。
几人依言向洞口走去,只留下背负着双翅的扁鹊站在生命之树的树干前。
而喜鹊,刚一离开树洞,强忍着的泪水已止不住的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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