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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着上官夙随时都可能出现,心中有着各种期待。等了那么久,终于要见了。其实,思念真的是会侵蚀一个的全部,净舸不知道上官夙现怎么样了,但是她心里的上官夙,依旧是一年前的上官夙。一年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一个的改变,应该不会太多。净舸暗自笑了笑,她还是一年前的她,上官夙是不是还是一年前的上官夙呢?
净舸一个房间里休息,进到这里之后,她感觉到亲切了不少,或许只是因为这里是上官夙的地方,所以她连带看什么都有感情吧。净舸觉得自己有些傻,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就想一个想成这个样子呢?而且......还是她一个的事情,上官夙根本就不知道她对她的感情......
一声的叹息,有些无奈,有些心酸......
天,已经暗了下来,准备入夜,净舸打算打坐练下功,但是门口几声的敲门声传来,净舸起身去开门,见到郝叔门口站着。“郝叔,有什么事情吗?”净舸开口询问。对于郝叔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郝叔想净舸行了一个礼,然后,退到了一边。让出他站着的位置。
净舸见到郝叔身后的那个的手,瞬间感觉到时间停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那一张思念了千遍万遍的绝色容颜,终于再一次出现自己的眼前,依旧的清冷,依旧的无波无谰,依旧的明亮剔透,依旧的......让她着迷。她,想念了一年的,心里慢慢的把感情囤积了一年喜欢的,如今,就站她面前。净舸不知道此时的她,是不是处幻觉之中,她好像见到了上官夙,是不是?
是上官夙吗?是那个她心里面的?
第三十七章 重相逢,痴情重
即使灯光再昏暗,净舸也能一眼把上官夙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因为,上官夙一直活她的心里,一个照面,上官夙的所有,就已经浮现她的心中。
相思一年,一年未见,没有想到,却见得这么突然。净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曾经幻想过无数个跟上官夙重逢的场面,但是,却没有像现来的那么突然的。突然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是说要她先这里候着,熟悉这里的环境吗?不是说她以后会找机会才能出宫的么?怎么现就.....,.
净舸,依旧是一年前有点傻愣的净舸。上官夙嘴角微微的扬了一下,没有太多的笑意,但是不可否认,她心情很好。一年未见,她其实也想她,她知道她落晴阁的一切,因为,总是会有消息传到她手上,她知道她每一天的进步,知道她的努力......除了不见她的,她一切都知道。
“是打算让这里站着吗?”上官夙的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流转,让看着十分的舒服。
“师......师姐......真的是?”净舸有些找不到词语来说了。或者,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所有的一切,瞬间定格,也瞬间空白,曾经想好的话语,此时,却都玩起了失踪游戏,净舸自己懊恼,但是却有些无能为力。
上官夙左右看了一下,道:“不是,难道还有别吗?怎么?一年不见,就不认识了吗?”
她记得刚认识净舸的时候,净舸是不羁的,潇潇洒洒的游戏间,有点好管闲事的感觉,那样潇洒的,让忍不住想靠近。后来的净舸,相处仅仅几天的时间,就发现有些她是一个随意平和的,对生活没有什么要求,给她一个微笑,她就给一方温暖。她是一个总带着微笑不懂拒绝她总是对她说好字的,有点傻傻的,让感觉到温暖的。
想着以前的净舸,上官夙心里总有太多的滋味,跟净舸相遇,似乎是注定的,但是也有太多的意外。
确认是上官夙,净舸有种想要上前抱住上官夙的冲动,但是她生生的忍下来了,她见到上官夙很高兴,但是她没有忘记,她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是世俗所不容的,所有的喜欢,所有的感情,都只能藏她的心里,都是她一个的事情,她跟上官夙......净舸第一次尝到了苦涩的感觉,很苦很苦。
净舸咬了咬唇,把所有的滋味全都锁心里,不让一丝一毫流露出来,然后把上官夙请进屋内。上官夙是一个来的,上官兄弟知道了吗?上官夙不是皇宫里吗?怎么出来了?现这个时候出来,合适吗?
净舸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但是一转想,按照上官夙的行事,应该是没事,上官夙是什么?应该早就安排的,要不会此时出现。她担心什么呢?净舸心中嘲笑自己。其实,上官夙根本就不需要她担心,看看这一路过来的安排,就知道上官夙是一个行事多么严谨有条不紊的。
“师姐,请坐,怎么这个时候......不是说......”其实净舸还是找不到话题来讲,她觉得她舌头打结了,其实有好多话想要问上官夙的,比如说上官夙这一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过她之类的,但是,她舌头真的打结了,话到了嘴边,就化成了口气,无声无形了。
上官夙依旧含笑的看着净舸,怎么一年不见,净舸比以前要笨拙了许多?连问话都说的不清不楚的?她以前认识的净舸,可不是这样子的呢。
“来了不高兴吗,潇浅?”上官夙坐下之后,问道。
“不是......是,高兴,很高兴......师姐。”净舸有些激动的说道。
她上官夙面前的时候,总是有些不像自己。比以前面对上官夙的时候要紧张得多,这,就是因为喜欢的原因吗?变得也太奇妙一些了。
潇浅,上官夙竟然叫她潇浅。她以为上官夙会叫她韩珂的,但是没有想到,上官夙竟然叫她潇浅。她的字,似乎她都已经忘记了有谁叫过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潇浅两字,从上官夙的嘴里说出来,净舸觉得特别的好听。
“一年未见,没想到潇浅竟然有些变了呢,变黑了,变瘦了,变得,羞怯了,呵呵......”上官夙本不擅长打趣的,但是看到净舸想看着她又有些不敢看她的胆怯,她就想逗一逗她。
净舸是变瘦了,下巴都有些尖了,净舸一年的努力她知道,净舸一天的时间基本都用上了,没有太多属于她自己的时间,除了睡觉的时候,从早到晚,净舸都很努力的学习着各种技能,努力的读书。如今,虽然功力没有云顶四仙那么深厚,但是已经是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了,放江湖上,那将是一个叱咤风云的物,只是,她们的目的,不是小小的武林那么简单。武林这块要收拾,但是不是现,现是要给净舸建立站点。
净舸听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落晴阁的时候,倒是坦然,因为只是想念,但是现......上官夙就她面前,她喜欢的不是只是存她的思绪中,而是已经坐到她的面前,净舸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而且,还要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感情。
“师姐说笑了,师姐这一年,还好吗?”净舸逐渐的沉淀自己的心事,把自己的思想收了起来。上官夙来了,一定是有正经事情要跟她说的,一年前的约定,此时,是时候兑现了,她离开了落晴阁,为护着上官夙来了。
不管她对上官夙是什么样的感情,约定,就是约定,她也可以利用这个约定,留上官夙的身边。
如若此生,能够相爱,就携手到老,如若不能,那就护她到老。
上官夙点了点头,这一年,她也还好,险象环生,但是一切都能应付得来。后宫争宠,皇位继承的争夺,她都被牵扯其中。
离国的国君明德皇帝虽然年轻,也有些作为,但是身体不好,而且,子嗣凋零,有几个小皇子,但是都还太小,如果明德皇帝突然去了,小皇子继承,必须是太后垂帘听政。但是后宫后位空缺,皇后已逝,留下的两个小皇子,一个由上官夙抚养,一个由舒贵妃抚养,皇帝就两个皇子,其他的都是小公主。两个皇子,谁被封为太子,其养母自然也了理所当然的会坐上后位。上官夙和舒贵妃是最有机会坐上后位的选,所以明争暗斗所难免。而其他妃嫔,自然也不是省事的主。
明德皇帝此时身子越来越不行了,众臣子都担忧继承的事情,朝廷里已经分了几派,也跟着明争暗斗起来。如今的局势,有些紧张,净舸此时来得正是时候,所以她知道净舸来了,她就马上安排出宫。培养了净舸一年,是时候放净舸出来了。
“师姐,一年的时间,到了,......来了。”净舸用坚毅的目光看向上官夙。她想告诉上官夙,她记得她们之间约定的事情,她很努力的去学了所有她能学的,她提升了自己的能力,只为她答应她,她会护着她。
上官夙露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道:“等到了。”
她一直等她吗?净舸听到这句话,心已经感觉很满足。只要她记得她就好。她也没有奢望过上官夙会对她也有那样的感情,但是上官夙终归是对她有些特殊的,起码,当初她要上官夙等她,如今她一句“来了”,上官夙就回答说,“等到了”。一如一年前她跟上官夙分别的时候,她说要她等她,她说好的时候。
“潇浅,还记得们一开始的约定吗?”上官夙看向净舸。
净舸点头,上官夙跟她说的每句话,她都记得。“护。”净舸安静而坚定的吐出两个字。这就是她跟上官夙的约定,这是她给自己的使命,是她的......宿命。当她发现她喜欢上上官夙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确实是她的宿命。
“那还记得是什么身份吗?”上官夙又问。
“前朝公主。”记得,净舸什么都记得。
听到净舸的回答,上官夙脸上的笑容,逐步的扩大,“潇浅,想改变们的约定,可好?”上官夙问道。
净舸一听,脸色顿时一变,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了。
改变约定,不想要她护她了吗?如果不需要,那么,她这一年的辛苦和努力,要来干什么?“......不想护着了吗?”净舸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她不要她的喜欢,她只要护着她就好,一直跟她身边,一直护着她就好。
可是,这样也不行吗?
疼,很疼很疼,净舸也不知道她哪里疼,但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很疼。她辛苦了那么就,不远起来而来,难道就换来这么一句话吗?上官夙不需要她了吗?如她不能护着她了,那么,这一年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她给自己定下的使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吗?
净舸满目疼痛的看向上官夙,她不想把这些情绪表现出来,但是,她控制不住......
第三十八章 误慌神,重信约
上官夙见到净舸突然显露出这样疼痛的情绪感到很不满意。难道净舸一年落晴阁,就学了这些?那个从容淡定的一直带着笑容的净舸哪里去了?上官夙面上的笑容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张冰冷的脸。
“这就是要交给的答卷吗?”上官夙的语气很冷,此时的净舸,看起来很不淡定,比起以前还不如,这就是她学了一年的结果?上官夙有些失望。如此容易慌乱的,怎么能担当大任?
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净舸,可以吗?上官夙略带怀疑的目光看下净舸。
失望,还有怀疑的目光,净舸心中更加痛了。但是,却也瞬间的惊醒,她努力了一年,什么都没有展示给上官夙看,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上官夙失望,那么她一年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怎么可以?
“不是......不是!”净舸赶紧否决。
她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夙会突然露出那样失望的眼神,但是那失望,确实让她心里难过。她没有那么没用,她所学的都还没有发挥出来,她不能就这样让上官夙失望。她那么努力,只是想上官夙的身边,有一点点作用。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一点点她也会很高兴。只要上官夙不要觉得,她没用就好。
“成大事者,荣辱不惊,从容淡定,内敛大气,觉得现是什么样子?”上官夙很直白,她不想跟净舸拐弯。
“......”净舸无力反驳,她刚才,真的......真的已经慌了。
因为太意,所以小心翼翼,没有想到......她也只有面对上官夙的时候才会那么不淡定,才会不知所措!其他时候,她一直一直觉得自己很好,只是,她觉得很好的时候,上官夙却没有看到。
“对不起师姐,让失望了。”净舸低下了头。她确实控制不住自己,上官夙面前,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会让上官夙失望。她无从去否定她的这些行为。
上官夙安静的看着净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刚才真的是有些生气了,但是她知道净舸这一年的努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净舸的心性竟然不能自己控制。以前净舸不是把自己控制的很好吗?是她的原因吗?毕竟刚才是她说了她想要跟净舸改一下约定的内容,或许让净舸误会了什么。
想到这里,上官夙眉头挤了挤,或许,真的是她......净舸受她的影响。这,是好是坏?
“是不是觉得,会解除之间的约定?”上官夙试探性的问。
净舸抬头看向上官夙,那一双一度迷恋的眼睛,此时却透着寒气。刚才上官夙的语气,不是想跟她解除约定吗?难道不是吗?是她多想了吗?
“额......师姐,难道不是吗?”净舸有些怯弱的反问。其实,她心里已经很确定了,是她误会上官夙了,她一见到上官夙,就不淡定了,所以......净舸心里懊恼,怎么会这么不镇定呢?怎么就......净舸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是她自己的举动让上官夙失望了。如果是上官夙,她也会对自己失望。
“有说过什么吗?”上官夙的面上依旧很冷。净舸什么时候变得不听她讲完就胡乱猜测了?难道一年未见,净舸什么都变了吗?净舸已经不是以前的净舸了吗?
净舸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真是她想多了,上官夙培训了她一年,怎么会就跟她解除约定了呢?上官夙只是说想要改变她们之间的约定而已,并没有说要解除她们之间的约定,不是?她没事慌什么慌呀!真是的!净舸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上官夙了。
“师姐,改变什么?说吧,听着,只要能做得到的,一定会尽全力。”净舸坚定的说道。其实她心里还有一句:只要想要的,都会给弄到,不能光明正大的喜欢,也要护周全,给所有想要的东西。
只是,这话,她只能留心里,净舸坚定之余,嘴角,也带着一抹的苦涩。
“是不是想要什么,想要跟有什么约定,都会答应?要知道,这里,得不到什么,没有什么能跟交换的。这不是交易。这只是一边倒的约定,可以选择不答应,不会强迫,但是如果答应了,就必须帮到底。如若不能,现就没有答应的必要,可要想清楚了。”上官夙严肃的说道。
要净舸帮她,其实只是净舸一方面的付出,荣华富贵,不是净舸所需要的,所以,她基本没有什么能跟净舸做交换的。所以这个她必须说清楚,而且,还是净舸对她有恩,她对净舸,什么都没有。叫自己的救命恩效命于自己,按照常理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她跟净舸,不是主仆关系,不是雇佣关系,勉强是一层的师姐妹关系,其余的,就没有了。净舸会答应她吗?
净舸,是上官夙下的一个很大的赌注,赌的是净舸是一个重情义的,赌的是净舸的一诺千金。
净舸听着,嘴角逐渐的浮起了笑容,她明白上官夙所要表达的意思,她跟上官夙之间没有态度偶的关系,上官夙怕他会反悔,她怕失约。
其实,这也是之常情的事情,但是净舸心里笑了,她真的是一个比较转牛角尖的,认定的要去做的事情,她就不给自己退路和反悔的余地,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即使是万劫不复,她也毫不犹豫。
活着,就是要给自己一些意义,一些生存的意义。
她以前曾经为了仇恨而活,每天生存仇恨里面,只想着报仇,报仇是她唯一的生存的动力。后来,仇报了,她失去了主骨心,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生活,只能让自己江湖上游荡,漫无目的,不知所以。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所以一直东飘西荡的过着,直到遇上了上官夙。
上官夙给她的感觉很特别,她被上官夙吸引,然后觉得自己反正无事,就答应了上官夙的要求,护她。但是,后面发觉自己对上官夙的感觉慢慢的变了,似乎,她的世界里,上官夙的存,已经占据了全部,她所做的事情,似乎都被冠上了一些意义,一些有关上官夙的意义。她的生活,也就多了一些意义。她觉得这样活着,比较充实,比较舒服,比较......适合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感情,她曾经的都是恨,然后是虚无,遇上了上官夙,落晴阁,她体会到了一种特殊的感觉,那就是情。她会念着上官夙,会想着上官夙,会为上官夙而努力。一切冠上了为上官夙的名义之后,做起来,都那么有干劲,似乎莫名之中就给她赋予了一股力量。她觉得那股力量随时都把她点燃,给了她最好的状态。
是的,为了上官夙,她随时都保持着自己的最佳状态。
“师姐,答应,说什么,都答应。发誓,绝对不会反悔。”净舸认真的立起了两根手指。
上官夙是她生活的意义,为了这份意义,她可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或许别不明白这种意义,但是她很确定自己的心,确定自己的方向,确定自己的确定。
看到净舸如此的认真,又听到净舸的话,上官夙的心终于放下了。
净舸的态度很坚定,虽然她不知道净舸真正坚定的原因,但是她知道净舸必定会说道做到。“好,希望言而有信,不会让失望。”上官夙说道。
净舸点头,她说得出就做得到。“师姐请说吧,要改成什么约定?”只要上官夙需要她,只要她被上官夙需要,那么她所有的,都还有意义。
“潇浅,不要护着了,要,帮,夺下这个天下。”上官夙不紧不慢的说道,但是一字一句都非常的清楚。
不是护着,而是,帮她,夺天下?这......她她身边,就会一直护着她,也会帮着她,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但是上官夙既然这样说了,也就是说......“师姐,此话怎说?”净舸不知道上官夙真正目的,虽然她心里隐隐的猜到了一些,但是还是想问上官夙。
“要,帮,平了这天下。”上官夙目光坚毅,不带任何的犹豫。
平天下?这不是帝王所为吗?她帮她?她怎么帮她?她一介武夫,更加是一个女子,她能怎么帮她平了这天下?这不是笑话吗?但是,看上官夙的样子,却不像是开玩笑的。
“师姐,觉得行吗?”不是净舸要怀疑自己,而是她从来就不敢想这方面的事情,她知道上官夙志天下,但是她不是,她只想护着上官夙,保上官夙的周全。可是上官夙要她这么做,她行吗?
上官夙的目光依旧很坚毅,还带着几分的狂傲,嘴角扬着笑容,道:“觉得不行吗?”
净舸被上官夙这么一问,倒是愣住了,然后也笑容也扬了起来,既然上官夙那么相信她,她怎么能不相信自己?而且这一年的学习,似乎也有了解释了。
“好,答应。”净舸的语气,依旧十分的坚定。
第三十九章 誓分明,着新裔
话说的容易,但是做起来呢?这个天下,是她们说夺就能夺的吗?她也仅仅学习了一年的帝王知识,学了一些兵法,学了更上层的武功而已,那些对他来说查不多都是纸上谈并罢了。
如果天下那么好夺的话,早就有收复这片江山了。
净舸虽然答应了上官夙,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大言不惭。不过,她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她没有理由不信上官夙。
从一开始上官夙说要躲这个天下的时候,她就已经相信了上官夙。上官夙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她不得不去相信。就像有些是天生的王者一样,带着张狂的霸气。不过上官夙身上的不是霸气,而是凌烈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灵气。
净舸看着上官夙,有些痴迷的看着上官夙,她喜欢的,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净舸的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上官夙身上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想要她护着她的引力。
净舸看上官夙的眼神,让上官夙觉得熟悉和陌生,熟悉是那一份痴迷,陌生是,为什么净舸会这样看着她?太多的对她有这这样痴迷的眼神,但是却没有净舸眼中的这一份痴迷来的纯粹和......得意。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是一份得意。
上官夙心底突然被什么触动,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净舸对她......上官夙收敛了一下自己惊异的心神,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净舸,道:“怎么,似乎还是对抱着怀疑?觉得只是说说而已么?”
经过上官夙这么一说,净舸才回过神来,然后摇了摇头,但是觉得还是应该说一些什么,于是说道:“如果是自己,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志不天下,习惯了自由自,即使跟师祖们学习了一年,也不觉得就能把这个天下怎么样。但是,有就不同,也看不出哪里不同,但是知道可以,不过现说可以,那就也可以。”净舸面上浮起一年前的笑容,自而悠然的自信的笑容。
“既然师姐相信,而且还给了一年的时间,想师姐其实有很多已经准备好了吧。师姐现可以告诉要去做什么了。”净舸相信上官夙和上官家一定已经筹划了多年,上官夙此时要她帮她,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从她刚到这里上官夙就来见她,就知道了现,事情已经迫眉睫,她半路出家,其实还没有真正的接触政治上的事情,所以,她现只能听从上官夙的安排。
上官夙的笑容逐渐的拉大了,她这一盘棋,已经赢了一半。
“不急。”这一下,到上官夙悠然起来了。她来,其实只是想确定净舸的态度而已。
不急?既然上官夙说不急,那么她就不急,她知道上官夙会有安排,上官夙都不急,也自然用不到她去急。净舸显得也很悠然了,论天下夺天下这事情,真是急不来的。
看到净舸如此的态度,上官夙的心也放了下来,其实净舸很多时候只是需要一点点的提示,一点点的提点就可以很快的把状态调整过来。净舸其实是一个很能控制自己的,她喜欢净舸的这一份自控,只是......
上官夙的心里浮起了净舸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她却不能去挑明。只能,假装不知道。
上官夙突然拍了拍手,然后从门口走进来一个婢女,手上捧着一套衣服。上官夙起身,接过衣服之后让婢女下去,然后把衣服放到净舸的面前,含笑看着净舸。
净舸发觉,如今的上官夙,笑容多了,没有那么冰冷了,是她的错觉呢?还是上官夙已经改变了?不过,净舸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上官夙的笑,虽然只是浅浅的笑容,但是那笑容真的有让如沐春风。只是,她不解上官夙把衣服递给她是什么意思,衣服......看着应该不是女子的衣服,上官夙这是要给她穿吗?
净舸没有问,只是带着疑问的目光接过上官夙手上的衣服,然后没有更多的举动。
“穿吧,以后,是上官珂,上官潇浅,的弟弟,而不是净舸,净舸是江湖上的净舸,但是上官潇浅是上官家的三公子,不过,真实身份却是,风氏王朝的皇族后裔,是风氏仅存的嫡亲血脉,是未来的天下之主。”要让净舸帮她夺天下,还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那样,容易控制风氏王朝遗下的朝臣。
“这......”净舸震惊了,上官珂?先是上官家的三公子,然后还是风氏后裔?还是天下未来之主?这不是开玩笑吗?
好吧,就算不是开玩笑,她也是一个女的,怎么可以是未来之主呢?但是想想上官夙也是女的,似乎也没有落后男子。再看看手上的衣服,上官夙让她女扮男装?然后名正言顺?这身份........怎那么复杂?她是净舸,她是韩珂,可是现却多了那么多身份?净舸觉得自己瞬间有些懵了,有些糊涂了。
“有疑问?”上官夙知道净舸的不解,知道净舸的震惊。
这样的身份安排,确实有些复杂,但是不复杂,得不到信服。净舸需要一个有力的身份来帮她。她是唯一的后裔,但是她说净舸是她的弟弟,是被隐藏起来的仅存血脉,不会有不信,而且,上官家会作证,云顶四仙会作证,一些风氏的老臣会作证,只要净舸自己承认,就够了,其他的,她都已经做好了安排。
“复杂。”净舸直接明说了。要冠他之姓,确实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上官夙,不能因为一个姓名就去滞留。姓名,也只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一个代号,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她本身叫韩珂,但是行走江湖不也一直不用那个名字吗?如此一想,净舸心里舒服多了。而且她也相信,上官夙能给她这样的身份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答应了上官夙,就要相信上官夙的安排。
“不过,记住了,以后叫上官潇浅。上官家的三公子,师姐的亲弟弟。真实的身份是风氏的后裔。”净舸笑着说道,然后展开手上的衣服,是一套华丽的月牙色锦衫,摸着就觉得很舒服,上等的料子做的,净舸抬头看了上官夙一眼,然后扬着笑容说道:“姐姐等一下,马上变一个上官潇浅出来。”净舸说完,就走进里屋的屏风后面,开始换衣服。
上官夙等着净舸,但是却若有所思。或许......她可以利用一净舸对她的某些感情......上官夙心里突然浮起这样的想法。只是那样估计会害了净舸吧?但是如果控制了净舸,净舸以后就会更加死心塌地的护她......上官夙的内心突然有些挣扎。
没有等上官夙理清,净舸就已经穿戴好出来了,一身锦缎华服十分的合体,原本女式的头妆全都接了下来,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束带束了起来,虽然有些凌乱,斜边的刘海带着几分的青涩,但是整个看起来俊朗潇洒,还隐隐的带着贵气。比上官泓还要多几分的英气,多上几分的傲气,多上几分的贵气。上官夙一下子竟然有些看痴了,她没有想到,换了男装的净舸,竟是这番潇洒迷的模样,放出去,都不知道要迷煞多少女子。
“师......姐姐,怎么样?这个上官潇浅,姐姐可满意?”净舸勾起笑容,以前她其实也女扮男装过,不过也只是一两次而已,但是经验是绝对有的,所以扮起来,并不觉得是什么难事。
上官夙点头,满意,很满意,相信所有的都觉满意,如此的净舸,确实像皇子皇孙。
满意就好,净舸的笑容更大了,一年来,她几乎没有怎么笑,但是她觉得见到上官夙之后,她的笑容又回来了,她是真心的从心底开心,从内里展现出来的笑容。
上官夙站了起来,走到净舸的面前,净舸的头发,确实有些凌乱,想来刚才只是随意的扎起来,没有多注意。上官夙伸手捋了净舸胸前的长发,笑道:“重新给把头发束起来吧?”
“好。”净舸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刚才确实没有看镜子,只是随意的束起来。她不想让上官夙等太久。只是,没有想到上官夙竟然要亲自给她束发......净舸的心有些急速跳动起来,但是她却极力的隐下这一份欣喜,面上只是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净舸转身走到铜镜面前坐了下来,等着上官夙给她束发。上官夙就紧随着她身后,待到净舸做好,上官夙解下了净舸头上的束带,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给净舸轻轻梳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给束发,她只是突发奇想的想要给净舸束发,然后她确实这么做了。净舸眼底的惊喜她看着眼里,这......就是她真是的目的?上官夙自己心里想。
净舸确实很惊喜,她跟上官夙这算不算是举案齐眉呢?即使不是,她也心里这样想,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说出来,自己想想,并无可厚非,不是?
第四十章 赴校场,争浮名
闻言前朝的传国玉玺突然现世,天下群雄又开始据割疆土,五国彼此虎视眈眈,都欲夺下玉玺一统天下。
明德皇帝身子虽然不行,也没有要争雄天下之心,但是为了保卫家土,他听从了大臣的意见,临时向民间广招武将,招考武状元。
这个消息是上官夙那天晚上告诉净舸的,要施行她们的计划,第一步就是要掌权,兵权。而最快的方法就是参加三日后的武状元科考。
净舸觉得她的到来很准时,是碰巧,还是上官夙刻意的安排?但是不管是什么,上官夙说让她拿下这个状元,她就会给她拿下。曾经她跟上官夙说过,除了上官夙的命令她谁都不停,但是要这个朝堂上夺势,她就必须先为臣子。
上官夙把她推到了明面上,她就不可能仅仅的只是护着上官夙而已,更多的是要为上官夙想要谋的这个天下而奔波。虽然跟当初的意愿有了一些参差,但是她对上官夙的心,不也跟一开始的时候又了参差么?都是会变的,净舸的心变了,对于一些准则,也变了。如今,她就跟着上官兄弟到了比武场。
偌大的比武场内,聚集着一群群的豪杰,每一个都磨枪擦掌,跃跃欲试。,净舸坐自己的位置上,悠然的喝着茶。有很多都或明或暗的看着她,都纷纷的讨论她的身份。因为她所坐的位置,较之所有的考生,离皇帝的皇座最近。
这是什么?三个面生的年轻,锦衣华服,一身的贵气。魁梧的上官劲,儒雅的上官泓,已经足够让眼前一亮,但是最特别是那个喝茶的穿着月白色锦服的俊公子,气定神闲,悠然自,让无法忽视。
“舸......”
“潇浅,上官